“章雲(yún)曦!!”
章孝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女兒如今也要做出如此讓他失望的事!
“還愣著干嘛?趕緊去追啊你們這群廢物??!”
“等一下?!?br/>
聶窈大聲制止了他,面對章孝祖的發(fā)火和責怪,一點都沒有慌亂而是特別的冷靜:
“你現(xiàn)在派這么多車去追他,不怕他出事故嗎?”
章孝祖震了一下,以佑衡的性格,如果派車追他他一定會全速前進,真的很容易發(fā)生意外。
“何為,派人悄悄跟著他們,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
何為點點頭,立馬著手安排。
章孝祖再次看著雲(yún)曦:
“你為什么要怎么做?”
聶窈不慌不忙地走到他的面前,真誠的說:
“你應該很清楚,把他關起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加深你們的矛盾,現(xiàn)在讓他們走,今后還能有一次和平談話的機會?!?br/>
“談什么有什么好談的?。∵@件事我強調(diào)過成千上萬次了,不行!不可以??!絕對不可能?。。?!
你們一個個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
章孝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跟平時溫文爾雅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整個人十分的暴力、煩躁、不耐煩。
“章雲(yún)曦你太讓我失望了,不僅知情不報還助紂為虐,真是白疼你了??!”
章孝祖憤怒地拂袖而去,背影都充滿著憤怒。
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里,怎么也不肯下樓吃飯,聶窈在黎婕姍的冷嘲熱諷中也沒能吃好,看來她這次是真的傷了章孝祖的心了,
可現(xiàn)在她也已經(jīng)不在乎了,因為她首先對那個人已經(jīng)失望了,她現(xiàn)在只希望自己所做的挽回還猶時未晚,不要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影響到佑衡他們的計劃。
宋顏到現(xiàn)在還覺得剛才的那個場面有點太震撼了,這種絕境逃生的情景她就只在電影里看過。
車開出去很遠了,她還在不停地透過后視鏡一遍遍確認車有沒有被人跟蹤。
“放心吧,他們追不上我的?!?br/>
佑衡對自己的車技很有自信,可宋顏卻白了他一眼。一想到他沒有遵守約定,沒有在事發(fā)后第一時間通知自己,宋顏就覺得特別的生氣,損他說:
“你就知道盲目自信、瞎逞能!你都不知道你剛才像死豬一樣被人抬進去的時候,我都快被嚇死了!”
佑衡嘖了嘖嘴:
“會不會說話啊你!不會說話就閉嘴!什么死豬,你才死豬呢???我那是沒辦法了、迫不得已才任人擺布的。
趕緊把這件事給我忘了,千萬別嘴漏了給我說出去知道嗎?!”
宋顏水土不服就服他: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自己照下鏡子,看你現(xiàn)在的腦袋是不是腫得跟豬頭一樣大!
我的天吶,你這額頭到底是磕在哪了?怎么會青這么大一片??會不會是腦震蕩?。恳晃覀冞€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哎呦這右邊臉都腫起來了,是被章叔叔打的嗎?章叔叔平時看上去人挺好的,怎么下手這么重?。∵@么帥的臉被他弄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佑衡感覺宋顏現(xiàn)在就像個老太婆一樣特別嘮叨,不過今天他一點也不生氣因為今天要是沒有宋顏,他將度過史上最黑暗的一夜。
“好了,別大驚小怪的!你衡哥我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傷算什么?明天就好了。”
宋顏苦口婆心地教導他:
“千萬不要忽視這些小傷,小傷也會拖成重疾的知道嗎?”
佑衡敷衍地假裝聽進去了:
“好知道了。那個你先給雲(yún)曦打個電話,看看章老頭有沒有為難她?”
佑衡也不是純粹為了轉移話題,確實是有點擔心雲(yún)曦。
“放心吧,有汫泰在呢,汫泰一定會保護好她的,等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以后再通知她吧。”
宋顏觀察汫泰很久了,他就算豁出性命9也會保護好雲(yún)曦的。
“不過雲(yún)曦這次實在是太仗義了!我就知道她是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人,一看就是干大事兒的!
現(xiàn)在看來之前劃人家包包、跟同學打架什么的,簡直不算什么!”
佑衡也覺得他這個妹妹挺不一般,關鍵時候總能拿出別人沒有的魄力和行動力。
宋顏突然想到了什么,捂著嘴奸笑起來,笑聲極其詭異令聞者后背發(fā)涼:
“干什么呢你笑成這樣?!大晚上的中邪了?”
宋顏雙手捂著臉蛋,笑容里帶著嬌羞和小期待:
“你說咱倆現(xiàn)在像不像不顧家里反對私奔出來的小情侶呀?”
佑衡真是由衷佩服她的想象力:
“你要不去當編劇得了,要不真浪費了你瞎掰胡扯的天分了!”
宋顏不服氣的聳聳鼻:
“編劇怎么了?編劇能跟好多當紅小鮮肉合作呢,我就想做編?。 ?br/>
看在今天她救駕有功的份上,佑衡暫且不與她計較,把車停在了一家非常普通的旅店前口。
這家旅館外部簡陋也就算了,內(nèi)部配套也非常粗糙,簡直就是零分!宋顏對這里很不滿意:
“你好歹也是酒店世家平時都是住五星酒店的人,這樣的環(huán)境真的住得下去嗎?”
這個房間最值得一說的就是窄,還沒有酒店的廁所大呢!床就是不到一米五的簡陋木床,上面的白色鋪蓋都已經(jīng)泛黃了。
床邊兩步之內(nèi)就是廁所,如果開門洗澡被子肯定都得潮,可如果不開門洗澡,廁所里又小又沒有窗肯定得被憋死。
佑衡雖然從小沒吃過什么苦,但他也不怕吃苦的:
“所有能聯(lián)網(wǎng)的酒店都不能住,你別看章老頭平時不說話不開腔的,他的手段多著呢?!?br/>
宋顏覺得也是這個理,逃難的時候能有片擋雨的瓦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四下檢查了下門窗,好在這里還算安全。
佑衡今天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就像是負重越野三十公里,全身此刻哪哪都疼,每根骨頭都跟錯了位一樣。
剛才為了逃跑擠出來的力氣,現(xiàn)在也都全部耗盡了,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手放在額頭上稍作休息。
宋顏突然就撲了上去:
“你這手上怎么還有傷???哪弄的?”
佑衡看了看手,沿著自己的生命線方向被劃了一道很長的口,現(xiàn)在傷口周圍已經(jīng)紫紅起來,整個手腫的都在反光了。
“沒事,就是被一塊木頭劃傷的,過兩天就好了?!?br/>
“什么叫過兩天就好了!”
宋顏現(xiàn)在真的特別不開心:
“你要是就這么放任不管,你看過二十天天它會不會好?!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忽視這些小傷,小傷也可能會拖成重疾的!
哎呀,你這樣粗心大意、不懂得照顧自己,叫我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
佑衡笑了,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他拉著宋顏的手說:
“所以不要讓我一個人,不要讓我在美國等太久,一年之后一定要來找我好嗎?”
宋顏沉默了,要怎樣做,才能給得起你這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