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之后總會有一些提前未考慮周全的事情需要收尾處理,這有可能也是一些比較重要的細節(jié),不能忽略,一個不慎就會將結(jié)果翻盤,所以時刻的抱有危機感是非常必要的...
雖然木三現(xiàn)在并不能清楚的預知這一切,不過幸好,木御軍的哨衛(wèi)都會有自己獨特的暗號,相信只要能找到標記,就可以解開這些疑問。
發(fā)現(xiàn)隱患就要盡快去除,這是木三一直的行事作風,他留下兩個小隊看管押送這些俘虜并傳令金氏部落來人接應,此時詳細的戰(zhàn)報肯定傳遞到了部落,相信前來接應的人員也已經(jīng)在路上了,兩地相聚又不遠,此地的應該不會再出什么變故了,安排好了一切,他才帶領剩余的百人木御軍沿著對方分兵的地點尋去。
現(xiàn)在他也不敢推算敵人可能會去的地方,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先找到己方沿途留有獨特的標記再說,而且更不能掉以輕心,山林環(huán)境復雜,危機重重,一不小就會陷入未知的環(huán)境當中,可別好不容易打了勝仗,最后時刻陰溝里翻船。
所以此時的木三比剛才更是加倍的小心,由此也讓剛剛獲勝的木御軍逐漸從興奮中冷靜了下來,變得更為穩(wěn)重,不驕不躁,整個部隊的氛圍也越來越好,不過,讓木三沒想到的是,通過這一些列的相互合作,木御軍對木三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他的一句話幾乎成了所有人都信服的真理,此刻在他們心中,部落和木三之間,好像后者更為重要一些。
一路行去,短短的一天光景,木御軍的行軍速度比出征時速度快了不少,但一路上的停下仔細探查,也耽誤了不少工夫,幸好標記比較特殊,沒有遭到破壞,雕刻的位置也并不難發(fā)現(xiàn),很快便被找到,順著向前追蹤,在木三的腦海中形成了一條比較清晰的路線,只是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條路線到底通往何方。
他越發(fā)重視符號標記的作用,特別是在軍隊中,在戰(zhàn)場上都是必不可少的,雖然它可能不是那種決定勝負的東西,但它是最重要的快速指引方向的工具,在紛亂的戰(zhàn)場上,復雜的山林中都能讓你迅速的找到自己的隊伍所在,再配合一些醒目的顏色提示,行動的指令傳遞的會更加迅捷,也是一支隊伍的象征,或許這次回去以后可以嘗試著做一種只有木御軍能看懂的令旗和自己獨特的標志,這些東西肯定會給木御軍帶來很大的便利。
一路搜尋,并無什么可疑的情況發(fā)生,一切都顯得那樣的安靜,被戰(zhàn)爭驚跑的野獸也都遠離了這片山林,只有亙古不變的樹木高山一直守護著這片略顯平靜的土地,抬眼望向遠方,木三漸漸發(fā)現(xiàn)這個位置好像遠離著金氏部落,因為金鼎峰全貌都已經(jīng)可以看的很清晰了,特別是山頂那片不長草木的巨石讓他記憶深刻,這是怎么回事呢?這伙人的行為這么難懂,難道是撤離?可為什么要走這條危險難行的路?
“金方,你來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木三停下腳步,揮手喊過金方,這種問題問他可比金晨要好很多,那小子肯定不會關注這些地域特征的,可惜他這次要失算了,金方也并不太清楚這里的位置。
“木三大哥,吾也不知道!”
同時走上前的金晨咧嘴一笑,拍了拍正撓頭不好意思的金方,插嘴扯著大嗓門喊道:
“哈哈,不知道了吧,木三大哥,吾知道的,曾經(jīng)路過在周圍,這里應該靠近南溝,比較遠了部落,你看金鼎峰在那個位置。”
論說山林經(jīng)驗,肯定是金晨更豐富一些,他是一個待不住的性格,部落周邊都被他走遍了,甚至到過一些危險的禁入?yún)^(qū),木三點點頭,順著金晨的手指,再次搭目望去,此時的陽光不再強烈,只留下了一點點殘陽,西下的余暉落在峰頂,很是壯觀秀麗,落在禿禿的怪石上,像是披上了一層霞衣,瑞彩千條,不愧稱之為金頂,在這片美麗的畫面中,木三感覺到有一個東西在不斷地移動,一圈一圈的轉(zhuǎn),只是眼睛卻捕捉不到它的存在,令他心中好生納悶,問了其他人,都無所覺,或許是離得太遠,又或許是自己的錯覺,總之他也拿不定主意,暫時放下這個糾結(jié),也不再繼續(xù)欣賞這些美景,先解決眼前之事要緊。
不過,順著路線繼續(xù)追下去,離著部落只會越來越遠,追蹤還有必要嗎?金方首先提出了這個疑問。
“木三大哥,吾估計這伙人是迷路不知所蹤,還要追下去嗎?”
有這個可能,但誰也不能確定,而且己方的哨衛(wèi)還沒有任何的消息,這點讓木三十分不安,如鯁在喉的感覺,他很怕這伙人有意的躲起來,暗中行事,不知啥時候就跳出從背后來一刀,這種隱患不能留,威脅還是要盡早解決的好,他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金晨已經(jīng)按耐不住,出聲發(fā)言。
“哎呦,木三大哥,咱們都追到這了,這伙人肯定是被嚇跑的,我們回去慶功吧。”
倒不是說金晨不負責任,喜歡偷懶,而是他對這種搜尋工作本就不愿意,現(xiàn)在找了這么久又什么沒找到,還漸行漸遠,白跑幾個時辰,真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呢,現(xiàn)在天也暗了下來,在黑暗中的山林,危險的系數(shù)會高出好幾倍。
“不行,必須要確認他們的行蹤,還要找到我們的人,我木御軍不會放棄任何一名兄弟的?!?br/>
木三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心生猶豫,果斷的拒絕,不僅是為大家負責,也是要避免以后的麻煩,其中失蹤的隊員是他下定決心的重要原因,這也為整個木御軍日后的發(fā)展定下了一個基調(diào),絕不放棄任何一名兄弟。
這個決定很令他們感動,也更提升隊伍的士氣,兄弟之間就要不拋棄,不放棄,肩并肩在一起,這點從現(xiàn)在開始,慢慢深入木御軍每位隊員的骨髓里,盡管此刻他們還有些不太清楚其中的含義,但彼此的心卻逐漸凝聚到了一起。
“好了,兄弟們,分成小隊散開尋找,不可單獨行動,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立即來報,千萬要注意敵人的埋伏,山林復雜多變,吾不能接受兄弟的失蹤無音信,明白了嗎?”
“得令,”
金方金晨馬上不折不扣得將木三的命令傳達給各個小隊長,整個隊伍迅速的行動起來。
“等等,剛才說這里是南溝?”
木三心中一驚,是村長林泰說的有大獸赤眼妖豬的出沒的南溝嗎?怪不得聽的這么耳熟,剛才自己還在一直的納悶,會是一處地方嗎?
雖然他還沒來得及找金晨確認一下,但直覺告訴他可能是一樣的,正在此時,一名隊員從遠處跑來,邊跑邊喊,氣喘吁吁。
“木三大哥,不好了,前面發(fā)現(xiàn)了我們木御軍的一名兄弟...”
“什么,情況怎么樣?”
看著隊員的表情,木三暫時放下心中的疑問,心里隱隱有一絲不好的的預感,果然聽得對方下一句的匯報,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不知被何物所傷,已經(jīng)...重傷不治!”
“快帶吾去看看?!?br/>
終于尋得了消息,確是最壞的,木三心中絞痛一般難受,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出事地點奔去,一路上,得到消息的其他隊伍陸續(xù)趕了過來,每個人都氣勢洶洶的,這一刻,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要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最先跳起來的無疑是金晨,聽著隊員慘死的消息,他哪還能忍得住,心里本能的將兇手算到聯(lián)盟軍身上,可憐身旁阻路的灌木小樹可遭了殃,被他一陣亂砍,形成的殺傷力竟然比靈猿還大。
金方隊也是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他們離得出事點不遠,很快的便趕了過去,半路碰上木三等人,他剛想開口詢問,被木三示意打斷,兩人對視一眼,一齊向前行去。
能讓木御軍的哨衛(wèi)來不及逃脫便命喪當場,除非是陷入包圍當中,只是聯(lián)盟軍有這個能力嗎?畢竟自己給哨衛(wèi)下的命令只是監(jiān)視,不可輕舉妄動,他們不可能深入敵陣當中,而且彼此之間都是用層層傳遞的方式來保證信息的安全傳遞,哪怕其中一人被俘,其他人也可從容的退去,不會出現(xiàn)被一網(wǎng)打盡的情況,現(xiàn)在只發(fā)現(xiàn)一名隊員,其他人也遇難了嗎?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突然襲擊,用雷霆之勢迅速的將沿路上的層層哨衛(wèi)控制住,或是擊殺,只是這對聯(lián)盟軍來說,更難做到吧,難道...木三心中忽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兇手不會是赤眼妖豬吧?
等木三和金方帶人趕到,金晨已經(jīng)跪坐在地上,抱著已死去多時的隊員,痛哭流涕,捶胸頓地,其他隊員也一臉悲戚,分別時還好好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人兩隔,怎能不讓人難過?
“兄弟,你放心,吾一定會讓那聯(lián)盟軍幫兔崽子給你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