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地回味著收到通知的喜悅,也心想這世道現(xiàn)在工作那么難找,閆露一會半時估計找不到工作,即使找到了,也沒那么輕松。哼!誰叫你跟我過不去。之前看她在位時一副假仁慈的樣子,看著本來就不爽,故意接近她只是為了湊到一點好處。
沒想到好處沒有,反倒在眾人面前讓她丟臉,白浪費精神接近她了!至于偷拿她的策劃案的事嘛,的確是她自己不對。但自己最近也急需用錢,這世道,什么都在漲,偏偏工資就是不漲,自己當初進來時也是從一個小職員做起的,學歷還比閆露高,憑什么她要把自己踩在腳下!
帶著這樣的心理,自己運用詭計順利拿到了她的策劃案,要怪只怪她自己沒個心眼,太大意就容易被她整。現(xiàn)在自己坐的位置很舒坦,也不用她閆露來教訓自個了。何欣婷心里是那么想的,所以感到自己走的步伐也越來越扎實,但在真正站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也感到了以前沒有過的壓力。
何欣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停下來了,靠在墻邊側聽著,自己不是還要送文件嗎?仔細一聽,有兩個女員工在談話,她微微看著里面的情況,一位女同事,拿手捂著自己的自己的嘴,靠進旁邊的女同事說著什么,但實際上她的音量卻很大聲,手的掩飾,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
就比如站在外面的何欣婷就聽得一清二楚。
“喂,現(xiàn)在這份工作你感覺做得怎樣?”
“那的事,這不才剛做嘛,看看情況再說,現(xiàn)在工作不容易找,怎么的,你還想跳槽啊。”
“額,也不完全是這樣吧,有能力,到哪也行吖?!?br/>
“呵呵,說得你好像很有能力似的……”
“不是這樣啦,是,額,你還記得以前我們的策劃組組長嗎?”
“嗯,前陣子剛走那位?”
“對,就是她,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親戚家有人做汽車行業(yè)的嗎?!?br/>
“那又怎么樣?!?br/>
“是她,我在親戚那里看見她在做銷售,賺好多呢,還是銷售第一的勒?!?br/>
“哇,那得賺多少錢啊……”
“就是,”兩人相伴走著卻看見了鐵著一張臉的何欣婷,何欣婷也不說話,兩人看著何欣婷心底也拔涼拔涼的,不知道犯到她老人家什么禁忌了。
何欣婷冷著張臉,隨后又勾著嘴角說:“好端端的,有活你們不做,來這閑聊。”何欣婷實際上長得是像個溫柔的淑女類型,但此刻從她嘴里吐出的話像是帶刀子似的,直直扎入人的心里。
兩個女的頓時間就被她的眼神駭住了,縮在一起,低著頭也不敢看她,也不敢說一句話。自從這母老虎上任之后,大家的神經崩得緊緊的,生怕出了點什么閃失。本以為新官上任三把火,忍忍也就過去了,沒想到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大家更緊張了,要不是才剛來不久,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她們也早走了。
何欣婷眉毛一挑,心想,好,你們不說我自有辦法。臉一變,笑呵呵地把她倆拉到自己身邊,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笑嘻嘻地說:“別緊張,大家都是有緣踩在這里相聚的對不對?”
兩個女的不敢頂嘴,其中一個點了點頭,心里卻想著:有緣你個頭啊,誰倒霉了才跟你有緣!只想著,趕快逃離這里,越遠越好。
何欣婷也不急,但看她們兩個啊、那么害怕的樣子,心不知怎么的也就舒坦了些,聲音柔和了些說:“能跟我分享一下你們說的事嗎,我也很有興趣呢?!蔽⑿α艘幌?,可在兩位女同事看來,月發(fā)恐怖,心里盤算著這次說什么也要把工作辭了。
“那么,哪位開始說起呢?”
其中一位女同事終于按捺不住,甩開她的手發(fā)火了,說:“想知道就直說,想整人就明擺著點,用不著怎么偷三拐四的,真讓人惡心!”另一位女同事驚訝地看著她,反應過來后,心里默默地為她點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