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顏嫵緩聲道,語氣略帶驚奇:“三言兩語,你們就給我定罪了?”
說著,她對上陸馨雅的眸,笑問道。
“不是你給我發(fā)的消息,說霍亦榮要約我?”
陸馨雅一驚。
這次,是真被嚇了跳。
“你……”她咬了咬唇,眼眶瞬間紅了:“……你說什么?”
怎么會?
她明明是用榮哥哥的手機發(fā)的微信啊。
當初發(fā)的時候,因為輕歌起初不答應,她還假裝成榮哥哥生氣,拋下了句“真愛他就去”,就拉黑了對方。
陸輕歌怎么可能知道真相?
難道榮哥哥又聯(lián)系了她?
不,不會的……
榮哥哥承諾了,在生日宴前,不會再和輕歌聯(lián)系。
他不會騙她的……
想著,陸馨雅又來了勇氣,抬起泛著水光的眸,悲憤道。
“輕歌,你怎么可以這樣冤枉我?!”
陸景軒忙心疼地攬住了她,也跟著訓斥:“陸輕歌!你太過分了!”
是姐姐做的又怎樣,陸輕歌有什么資格罵她?
俊美的少年想著,緊走幾步,揚起手,竟想給顏嫵一巴掌——
“?。。?!”
下一秒,痛呼乍響。
卻是從他自己口中逸了出來。
陸景軒不可思議地抬眼,就對上了一雙幽靜的眸。
顏嫵人畜無害地一笑,然后,鉗住他的右胳膊,反手一用力。
只聽“咔啦——”一聲。
陸景軒俊臉扭曲地哀嚎,被她一把甩開,右胳膊不自然地下垂著:“你……”
“陸輕歌!你這個小賤人!”
本來正看好戲的周莉蓉尖叫出聲,一個箭步到了兒子身旁,邊關(guān)懷邊向丈夫哭訴道。
“博寒,你可快管管你的好女兒吧?!?br/>
“你給我跪下!”陸博寒暴喝道,也是大怒。
“污蔑姐妹、虐打弟弟,陸輕歌,你眼里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
顏嫵輕笑了聲,態(tài)度自如。
“第一,我說的是事實;第二,是陸景軒先要對我動手。我還想問,這個家還有規(guī)矩么?”
“輕歌,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陸馨雅泫然欲泣地搖著頭,拉住陸博寒,勸道。
“爸,你、你消消氣,我想,輕歌還是在為今天生日宴的事生我的氣,才、才會這樣……”
“她憑什么生氣?!”陸博寒聞言更怒,看著養(yǎng)女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一把擁住了人。
“馨雅,你本就是我們陸家的一份子啊?!?br/>
“爸……”陸馨雅感動地偎入他懷中,被養(yǎng)父純男性的氣息包裹著,竟不自覺地紅了臉。
陸博寒心中猛地一蕩,一時不敢再看她,便又轉(zhuǎn)向了顏嫵,用怒罵親女的方式瀉火。
“陸輕歌!倒是你,不愧是死刑犯家養(yǎng)出來的孩子,簡直是沒有一點教養(yǎng)!”
“爸!”陸景軒又嚷嚷了起來:“當年我就說,這種骯臟的下等人,怎么能進我們陸家的門?”
“骯臟?”顏嫵得趣般地嘆了聲:“我再骯臟,也不上覬覦養(yǎng)姐的你呀。”
?。?!
陸景軒腦子一白。
最隱蔽的心思暴露毫無預兆地在家人面前被揭開,他目眥欲裂,霎時大吼出聲:“陸輕歌,你胡說什么?”
“你瘋啦!”周莉蓉則被氣得花容失色。
陸博寒更是雙目怒瞪,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養(yǎng)女:“陸輕歌,你給我滾!”
“你、你別亂說……”陸馨雅咬住唇,心里卻是一驚。
怎么景軒他……
是“瑪麗蘇光環(huán)”的副作用?
“亂說?”顏嫵粲然展顏:“如果,我有證據(j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