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腦袋往旁邊一擰,賭氣不理她,姐也是有脾氣滴。
“你不理我,就是還在生氣了?!碧m依嘆了口氣:“本來我昨晚做了一個怪夢,想過來心里還有些難過,現(xiàn)在見你不理我,我還不如在夢里死了好。。。。。?!?br/>
蘭依說著說著,竟然真的哭了起來。
這下我慌了,也不管她是真的好還是假的忙從身上的包包里掏出紙巾塞到她手里:“依依,你別哭啊,我跟你鬧著玩的,我沒怪你。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真的?”蘭依一邊抽泣一邊問。
我忙點頭道:“真的,真的,我什么時候怪過你,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啊?!?br/>
‘噗嗤’一聲蘭依笑了,然后將捂著臉的手拿了下來:“曦曦,我改變主意了,我下輩子投胎一定要做個男人,然后把你娶回家,好好愛你。”
“為什么?你是不是覺得姐貌美如花宜室宜家?”我說這話時還向蘭依看不見的蘇夜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看姐的行情好吧?眨眼功夫把下輩子都訂出去了。
誰知蘭依看著我吐出五個字:“因為你好騙!”
因為我好騙?這是不是在變相夸我傻?。抗皇墙挥巡簧靼?!
蘇夜一臉揶揄的看著我 。
我叉腰指著蘭依的鼻子:“好啊,你竟然取笑我!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helly,kitty。看我怎么收拾你?!?br/>
蘭依忙拉住我要往她身上招呼的手說:“行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我感覺這屋子里怪怪的,會不會也不太干凈啊。”
我跟在蘭依身后故意問道:“你不去三希堂了嗎?”
蘭依的腳步一頓,然后嘆息著說:“不用了,那里面的一切都已經(jīng)深深的印入我的腦海里了,想忘也忘不掉。如果不是你說,我甚至覺得我穿越了呢?!?br/>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蘭依沖我擠了擠眼睛說:“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竟然夢見了愛新覺羅·弘歷,歷史上那個有名的乾隆皇帝,沒想到他還真是個高富帥,而且我和他還轟轟烈烈的愛了一場。你別說,這一趟來的還真值!”
我看向一旁別人看不見的蘇夜,只要有他在,這個世上還有什么是我不能相信的嗎?只是,蘭依故意掩蓋的神情是騙不了我這個和她一起長大的閨蜜的,她的心里真的很難過吧?即便是夢,那個弘歷也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這對他來說是好是壞呢?
即便我和她說那只是一場夢,但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說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醒著還是夢著?就像莊周夢蝶,不知是莊周做夢變成了蝴蝶呢,還是蝴蝶做夢變成了莊周。所以說,人生如夢,夢如人生!
從故宮側(cè)門離開的時候,蘭依又回過頭無限深情的望了一眼這座建設宏偉的紫禁城后才悶聲不響的拉著我走了出去。不知道她是否能穿過千年的歲月看到那個曾癡心于她的男子?
這一路,蘭依沒有做片刻的停頓,一聲不響的帶著我一直走回了我們的住處——楊宅。
看著陽光下金光閃閃的牌匾,跟在我旁邊的蘇夜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頭??吹剿@樣,我的心猛揪到了一起,小聲問道:“蘇夜,這里不會有什么不對吧?”
不等蘇夜說話,已經(jīng)走進旅館的蘭依大概是見我沒有進去便又出來找我:“曦曦,你傻站在外面干什么呢?”
“來了,來了?!蔽颐Ω诉M去,我暗笑自己是被鬼魂下破了膽,一天到晚神經(jīng)兮兮的。
身穿一身白衣的子仁不聲不響的出現(xiàn)在我和蘭依面前:“吃早飯。”
“啊——”我和蘭依的尖叫聲驚起了落在院子里的麻雀。
隨后我尷尬的看著眼前的面癱男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要知道我和蘭依這一嗓子二重唱的海豚音可以把正常人直接嚇傻了。
子仁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了門房旁邊的一個房間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想來那里就應該是吃飯的地方了。
我和蘭依心虛的互看了一眼后便拉著著手走進了子仁指的那個房間,滾滾的熱氣伴著濃濃的米香迎面而來,讓我身子暖和了許多的同時心情也愉悅了不少,沒辦法吃貨的世界就是這么簡單。
干凈的房間里擺著幾張紅木小圓桌,每個小圓桌前都有四個相同的圓形紅木小凳,看上去很是小巧精致。
此時已經(jīng)有兩桌客人了,一桌是和我們相仿的三個女孩,另一桌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單身女子。
我和蘭依習慣性的坐在了靠窗位置那張圓桌上。隔著菱花窗可以看見窗前一叢叢盛開的雞冠花,上面似乎還帶著清晨的露珠顯得嬌艷而美麗。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奶奶從進門左側(cè)的隔間里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布滿了皺紋,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立領斜襟大褂,領口還是唐裝的那種盤扣。她端著一個托盤走到我們面前,面無表情的放下后轉(zhuǎn)身又走了回去。
托盤里是兩碗白米清粥、兩個玉米鍋貼、兩個芝麻麻團、一碟梅菜筍絲、一碟五香牛肉。雖然是簡簡單單的早餐但濃郁的香味勾引的我和蘭依口水直流。
我和蘭依昨天中午就沒怎么吃,晚上又被困在故宮里呆了一宿,此時早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此時也不再客氣,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這里的早餐味道還不錯?!碧m依咬著一個玉米鍋貼說。
我四處看了看小聲說道:“這間旅店的里的人可真怪,怪不得這么低的價格客人也這樣少?!?br/>
“好的硬件也要有好的軟件來配套啊,這店主也不知從哪里雇來的這兩個奇葩管理員,真是白瞎了這個地方了。”蘭依抬頭看了一圈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觀念。
吃了早飯我和蘭依打了招呼便回房間補覺,迷迷糊糊中總覺得耳邊有許多聲音吵吵鬧鬧的讓我睡不踏實,想要睜開眼睛卻又覺得眼皮沉得列害。
可是身邊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好像還有人在不停的哭泣,這些聲音讓我的腦袋又疼又漲,我皺著眉頭想喊卻又喊不出聲音。
一聲熟悉的嘆息聲響起,我感到身邊的位置有個人躺了下來,淡淡的薄荷味讓我的頭也不痛了。于是我毫不猶豫的鉆進了那個懷抱,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啊——”
一聲刺耳的慘叫傳入我的耳中,我‘騰’的坐了起來,迷茫的看詳情四周:“怎么回事?神馬情況?地震了還是著火了?”
“沒事,好好睡你的覺?!币恢皇直凵焓职盐矣掷氐秸眍^上。
“哦,沒事就好。”我閉上眼睛剛想繼續(xù)睡覺忽然一個機靈睜開眼睛,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我睡覺的時候是一個人在房間里的,那剛才說話的聲音還有拉我的手臂是......誰的?這個房間不會是有那種......類似于阿飄啊、好兄弟似的東西吧?
想到這兒我閉緊眼睛,把腦袋往被子下竄了竄,接著又不放心的再竄了竄,直到被子把我的整個人都嚴嚴實實的蒙住后,我才感覺安全了一些。
剛才的那個說話的聲音又響起來:“出來!”
我心里慘叫:完了,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讓我出去呢,他是要吸血啊還是吃肉???不管怎樣我都不出去,能躲一時是一時吧。
那個聲音有些不耐煩了:“我讓你出來,你聽見沒有?”
“沒聽見?!蔽遗ち伺ど碜樱^續(xù)裝死。哼!小樣,你讓我出來我就出來?那姐的面子往哪兒擱?這要是傳到a大我以后還要不要混了?
似乎有一只手抓住了我蓋著的棉被:“你這樣不利于呼吸。”
“我不呼吸?!蔽乙餐瑯铀浪赖睦∶薇?,想騙我出去?沒門!姐才不上當呢。
一聲輕笑響起:“曦兒,你是想憋死自己來陪我嗎?”
奇怪,那個聲音怎么聽著有些耳熟,好像是......蘇夜?我拉著棉被的手不自覺的一松?!斑笔种械拿薇徊恢趺吹囊幌伦语w了出去......
我緊張的睜開眼睛,看著坐在我身邊的人:“蘇夜?怎么會是你?”
蘇夜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你想是誰?”
我咽了咽唾沫:“不是,我是說你怎么會在這里呢?”
蘇夜俯下身子,一雙如墨的眼睛盯住我:“那你說我應該在哪兒?”
“可是......這......好像是.......我的床。”我的聲音越說越小,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似得,我在心里暗暗鄙視自己。
蘇夜用手托著腦袋側(cè)躺在我的身旁:“你的床不就是我的床嗎?我們本來不就應該同床共枕嗎?”
我的老臉一紅,尼瑪,這話說的好有深意啊!
燈光下的蘇夜帶著一種與平時不一樣的魅惑,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慵懶的沙啞,讓人聽了忍不住臉紅心跳。說實話雖然我和蘇夜也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但卻從來沒有像這樣躺在一張床上過,這讓我的小心臟更加的起伏不定。
蘇夜伸出左手輕輕撫上的我臉頰:“曦兒,你的臉怎么紅了呢?”
我理直氣壯的瞎掰:“你看錯了?!?br/>
蘇夜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是嗎?可是曦兒,我能聽到你的心好像也跳的很快。”
“你聽錯了?!蔽覍l(fā)燒的臉別到一旁。
“真的?那我仔細聽聽?!碧K夜從善如流地說著竟然真的將頭往我胸口的位置靠去。
“蘇夜......你......”我懊惱的說我不出話來。
蘇夜也不理我,大大方方的將頭靠在了我的胸口上。紅果果的占姐便宜?。】墒潜叩氖俏揖谷徊恢涝撛趺捶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