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蕾微舒了一口氣:“男狐貍精,倒也少見的很,我只聽說有善于迷惑人的女狐貍精……”
碧苑忽然冷笑一聲:“善于迷惑人的豈只有狐貍精?人類豈不更會偽裝?更會迷惑人?很多時候,妖往往上人的當(dāng),受人的迷惑……”
她呆了半晌,忽然猛地?fù)u了搖頭,道:“你這道理未免太過偏頗,妖有好妖壞妖,人當(dāng)然也有好人壞人,不能以偏蓋全……只是碧苑姐姐你……你沒能碰到好人而已?!?br/>
碧苑面色微微一變,忽然笑了起來,柔聲道:“云姑娘,你說的也有道理,或許我確是偏激了些。比如云姑娘你,那就是大大的好人。還有,那看守‘藍(lán)兔晶’仙草的白衣仙子也是個好人……”
云蕾這才想起,方才碧苑才回來時,手里確實(shí)捧著一株奇怪的藍(lán)花,后來交給了花抱月,便問道:“那花是療傷的藥草?很難得嗎?”
但我既然找到了此花,又豈肯空手回來?只好跪在那里,說什么也不起來……“
云蕾這才知那株仙花的來歷,見碧苑說的雖然輕描淡寫,但也可想見當(dāng)時碧苑所遇的兇險,心中大是感激。聽到她最后一句,心中忽然一動,不覺看了碧苑一眼,二人眼波一接,碧苑微微一笑,不知怎地,云蕾但覺她這笑容之中,竟有一絲凄涼滋味。
二人說了一陣子話,看看沙漏,堪堪過了一個時辰,二人都是大感不耐,恨不得立時趕到張丹楓身邊,看他到底恢復(fù)的如何。但想起花抱月的狠話,二人又不敢冒這個險。只覺時間過得緩慢異常,一時便如一年。
云蕾向窗外看了一看,但見夕陽半落,暮藹含山,正是黃昏時分。心中猛地憶起一事,問道:“我記得我們來時也正是黃昏時分,剛一到這里,就著了花抱月的道兒,在我昏迷的當(dāng)兒你做了這么多事情,難道……難道我竟是昏迷了好久嗎?”
碧苑笑道:“我們來得匆忙,我忘記了提醒你花抱月的‘眼兒媚”陣,一時不察,你便著了道兒。本來他這陣只能讓人昏迷一兩個時辰,可花抱月察看了一下你的傷勢,見你除外傷外,內(nèi)傷也自不輕,須要好好休息才成,所以他為你療傷后,又順手點(diǎn)了你的睡穴。你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呢。不然你的傷也好不這樣快的。“
云蕾臉兒一紅,道:“如此真是謝謝碧苑姐姐了,你奔波了一天一夜,想是累了罷,先歇歇吧?”碧苑笑道:“我一睡幾天,或幾天不睡都是常事,你不必管我,你傷勢還未曾痊愈,還是你歇歇吧?!?br/>
云蕾搖了搖頭:“我……我現(xiàn)在睡不著,不知,不知丹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碧苑嘆了口氣道:“少主這次受傷極重,失血又過多,花抱月要救他,只怕要費(fèi)極大功夫。好在花抱月醫(yī)術(shù)極為高明,他又向來自負(fù)的很,既向我們下了保證,那是斷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br/>
云蕾驀地想起一事,急急問道:“這好長時間了,怎么看不見青猁和照夜獅子的影子?”
碧苑笑道:“這倆個家伙彼此看不順眼,只怕又是跑到哪里打架去了。他們都是上古神獸,不會又什么事的,你放心好啦?!?br/>
此時天已完全黑了,花抱月這屋子也怪,外面已暮藹四沉,屋里卻不見半絲昏黑,更不曾見半根蠟燭,云蕾微微呆了一呆,四顧一瞧,這才見屋頂上方的凹槽內(nèi)鑲嵌了數(shù)顆鵝卵大小的夜明珠,隨著夜色的加深,夜明珠也越來越亮,明亮柔和,卻半點(diǎn)也不刺眼睛。
云蕾嘆道:“你這朋友倒也忒會享受……”
碧苑笑道:“這家伙醫(yī)術(shù)高明,慣會治疑難雜癥,他每救一人,診金便要一千兩白銀,時間久了,自然富可敵國,他可是這個城中最富有的人呢?!?br/>
云蕾頗不以為然,暗想修行之人怎可如此貪財(cái)?虧他修煉了千年……
她抬頭又看了看窗外,此時天上明月已經(jīng)升起,繁星點(diǎn)點(diǎn),如詩如畫。云蕾看到那輪明月,忽然怔了一怔,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又仔細(xì)看了看,忽然叫道:“碧苑姐姐,你看,那月亮怎么好象有些發(f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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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正在寫關(guān)于花抱月的后續(xù)故事,感興趣的朋友可以搜一下《驅(qū)魔王妃:不做你的寵》或者是《圈養(yǎng)與被圈養(yǎng):不做你的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