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本尊身高就有一米八八，穿上蝙蝠戰(zhàn)衣后更是輕松超越了一米九，體型上已經跟喬伊相差不大了。

    當然，這是在不考慮蝙蝠頭盔那兩個尖角的情況下。

    跟在蝙蝠俠身邊的是十五六歲的二代羅賓，他依舊穿著那身不知道哪里好看的黃綠紅戰(zhàn)衣，以及比一般短褲還要更短一些的短褲。

    目前這個季節(jié)，哥譚的夜晚不算寒冷，可也絕對稱不上溫暖。

    喬伊很想問蝙蝠俠一句，你那么有錢為啥不給羅賓買一條長點的褲子？

    瞧給孩子凍得，臉都腫了。

    這并不是一句玩笑話，喬伊真的發(fā)現(xiàn)羅賓的左臉頰有種微微腫脹的感覺。

    蝙蝠俠與羅賓這邊，在看到地上躺著的這七八具尸體和唯一的活人喬伊后，當即變了臉色。

    好吧，這兩位都戴著頭盔或臉罩，喬伊看不到他們的臉。

    不過就算看不到，喬伊也能猜到他們在想什么。

    “你是喬伊·瓊斯檢察官……對吧？”

    羅賓走過來，不確定地問道。

    “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哥譚里的每一個人呢，沒錯，我是喬伊·瓊斯，不過我想你們可能來晚了。”

    喬伊看了看慘不忍睹的四周，嘆了口氣后說道。

    “這里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這些人是怎么死的？”

    蝙蝠俠突然發(fā)問，聲音低沉又嘶啞。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

    喬伊面色冷靜地反問道。

    “他們的傷口和流出的血液都說明他們是剛剛死亡，而在現(xiàn)場活動的只有你一個人，瓊斯先生。”

    蝙蝠俠用質疑的眼神凝視著喬伊。

    喬伊絲毫不虛，直接回答道：

    “大概幾分鐘前，我在家里做完日常鍛煉，正準備上床睡覺，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坏辣暎ǖ耐艽?，家里所有的窗戶都被震碎了，于是我就跑出來看看情況?！?br/>
    喬伊指了指不遠處那輛被炸成殘骸的面包車。

    “結果發(fā)現(xiàn)那輛車不知道什么原因發(fā)生了爆炸，順帶著炸死了三個倒霉蛋?！?br/>
    “不過他們還有五個人活著，看到我出來就朝我開槍，很明顯他們原本就是來刺殺我的，雖然沒說指使的人是誰，但我猜得出來，肯定是肖恩·萊利，他在報復我把他女兒送進了監(jiān)獄?！?br/>
    講到這里，羅賓突然插話道：“他們確實是來刺殺你的，因為艾弗森·諾頓醫(yī)生也在不久前遭到刺殺?！?br/>
    “諾頓死了嗎？”

    喬伊開口問道。

    “沒有，我們救下了他，還從殺手那里得知伱也是他們的目標，所以我們就趕過來了，只是這里的情況跟我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br/>
    羅賓搖了搖頭。

    “活著就好，指控托馬斯·埃利奧特還得靠他?！?br/>
    見喬伊在接受自己盤問時，竟然還在關心證人的安危，蝙蝠俠隱藏在頭盔中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所以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你剛才說有五個殺手拿槍指著你，但現(xiàn)在死掉的人是他們?！?br/>
    “嗯……我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br/>
    喬伊沉吟了片刻，臉上很是猶豫。

    “說了你們也不見得會相信?！?br/>
    此言一出，蝙蝠俠和羅賓的眼神同時變了，不約而同道：“你看到了什么？”

    “確切地說，我什么也沒看到?！?br/>
    喬伊深吸口氣，言簡意賅道。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有個看不見的人？生物？還是幽靈什么的？管他呢，反正就在那幾個殺手試圖打爆我的頭的時候，有看不見的東西攻擊了他們，它的攻擊性很強，在很短的時間里殺光了所有人。”

    “它的智能很高，甚至會用槍，那邊倒的最遠的那個就是它用槍殺的，你絕對不敢相信一把手槍漂浮在半空中有多震撼，我差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喬伊一臉后怕地感嘆道。

    萊利家族的那幫殺手在行動前已經破壞掉了附近的監(jiān)控，所以喬伊可以放心的胡編亂造。

    至于那把可能沾上他指紋的槍，早在聽到蝙蝠車引擎聲的時候，他就讓銀色戰(zhàn)車用劍將手槍外殼打磨了一遍。

    蝙蝠俠和羅賓在聽完他的敘述后，不僅沒有認為這是個笑話，反倒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聽起來像是‘死人’，蝙蝠俠?！?br/>
    羅賓沉聲道。

    “‘死人’需要附在人身上才能與現(xiàn)實物質交互，而且他不會殺死這些人?！?br/>
    蝙蝠俠否定了這個猜測。

    他們口中的‘死人’，指的是一個已經死亡，以靈魂形式存于世間的超級英雄。

    喬伊對他的印象并不深，只記得大概是這么個設定。

    “我知道‘死人’不會殺人，我只是舉個例子，也許這是某個和他類似的幽靈?！?br/>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br/>
    蝙蝠俠眼神一凝道。

    “看住瓊斯先生，暫時別讓他碰任何東西。”

    他對羅賓下了吩咐之后，便開始檢查起周圍的環(huán)境，以及每具尸體所受的致命傷。

    “什么？呃，好吧，我會守著他的?！?br/>
    羅賓有些不滿蝙蝠俠對他的安排，但他最后還是接受了。

    “那些媒體總說新羅賓比以前的羅賓更加暴躁和獨立，但我看你還挺聽話的嘛?！?br/>
    有人愿意幫自己搜查現(xiàn)場，喬伊也樂得清閑，開口逗了羅賓一句。

    “……”

    羅賓不回話，要不是因為左臉頰還在隱隱作痛，他才不會乖乖聽蝙蝠俠的話。

    “這些傷口是……劍傷，看形狀是西洋劍造成的，但這怎么可能？”

    蝙蝠俠在仔細檢查傷口后疑惑更深了。

    “這里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銷毀兇器，可西洋劍在哪兒？”

    他打開蝙蝠頭盔中的掃描功能，將整個現(xiàn)場掃描了一遍。

    “嗯？”

    忽然，掃描系統(tǒng)顯示左手邊那具尸體腿部的地面上不太對勁，似乎有某種文字一般的符號。

    整體被尸體的腿部擋住了，只露出了非常小的一部分，隱約能分辨出NE這兩個字母。

    蝙蝠俠連忙將這具尸體挪開。

    只見那里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由八個字母組成的詞匯。

    PASSIONE。

    一句意大利詞語，意思大概可以理解為——熱情。

    這八個字母仿佛是用刀劍在柏油馬路上硬生生刻出來的一般，至少有十幾厘米之深，切面光滑無比，絕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望著地面上不知由何人刻下的文字，蝙蝠俠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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