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老臉一紅:“你少沒正經(jīng)?!?br/>
“本王從來都很正經(jīng)。”
“討厭,滾?!?br/>
她一聲嬌嗔,惹的曲天歌心情甚好,又是幾番逗弄,直到快到提刑司門口,唐十九逃也似的跳下來了馬車。
高峰也正好攙扶著福大人下車,看到唐十九俏紅著一張臉,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
“王妃,怎么了?”
曲天歌隨后下車,方才在車內(nèi)還各種不正經(jīng),如今一張臉上,又恢復(fù)了人前的高冷淡漠。
唐十九純心要戳穿他,斜睨了他一眼:“在車里,遇到個流氓?!?br/>
下了一半車的福大人,差點栽下來。
高峰臉色一紅。
曲天歌那張萬年不變的淡漠臉上,嘴角顯出幾分抽搐之意。
她果然,就是那個唐十九,天不怕,地不怕。
唐十九得意挑起眼角,挑釁的看著曲天歌:“我說錯了嗎?王爺?”
她沒說錯,是他,低估了她的膽大。
提刑司的伙計們,開始搬尸,一幅幅擔架,被送進了提刑司。
唐十九掰回一成,心情甚好,不過看到那十二具尸骨,又犯了愁。
十二具骨架被抬進了驗尸房,利用驗尸房的工具仔細又勘驗一邊,結(jié)果和在上官府得出的結(jié)論差不多。
其中十具尸體,從隨身物體,身上的衣服材質(zhì),應(yīng)該死了至少三十年。
三十年,如果是自然安葬的,骨頭早已經(jīng)脆化風化。
但是由于暗道深處空氣稀薄,常年毒瘴之氣繚繞,所以骨架還保持著完整,只是比起后來死的蒙面人和許一,骨頭明顯發(fā)脆,也可見死亡時間之久。
而從骨架上可分辨,這十具尸體里,其中兩具是女人。
除了這些,通過驗尸,得不出更多的線索。
死者們被編了號,身上取下來的物件也做了相應(yīng)的編號,等待進一步查核。
在驗尸房耗到了天黑,這樁案子毫無進展,高峰到處去查了,別說三十多年前,就是前后推五十年期間,京兆府也好,提刑司也好,都從未接到過多人失蹤的巨大失蹤案。
這些人的身份,成了迷。
而那個將宅邸賣給上官翎的古董商,也不知所蹤,正在追查。
此案到這里,可謂一籌莫展,唐十九也知道,這案子不能急于一時,眼看著天色擦了黑,她也只能回去了。
*
誰知這案子此后,始終沒有進展。
二月過到中下旬,這樁案子倒是鬧的轟轟動動,只是查不出半點東西,顯然成了懸案。
就連個古董商都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而這房子的前主人到底是誰,依舊是個謎。
不過唐十九之后也一直不得空去提刑司看看,她忒忙了啊。
忙個什么,忙的都是曲天歌家的事情。
首先,齊王出殯。
自從刑部怠慢齊王尸體的事情發(fā)生后,皇帝開始后悔對齊王太過狠心。
想到齊王府一眾人等均被處死不能為齊王送葬,就決定讓齊王的兄弟們替齊王送葬出殯。
因為齊王是罪臣,其葬禮若是大肆操辦,恐引起民怨民憤,于是便決定,在齊王一眾兄弟里,只擇其一為齊王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