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映襯著周圍無數(shù)的火把,在這一刻竟然陰森萬分。
尤其是那男子的身邊還有著幾位面色同樣陰沉的老嫗,幾人隱隱形成一個保護圈的樣子,將男子圍在中間的位置。
很顯然,這是一個埋伏,等的就是自己等人!
可是怎么可能,先前血狼明明已經通過秘術前來探查一番,正是因為有了他的探查,眾人才敢放心大膽的過來,因為,血族的秘術,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神秘莫測的。
難道血狼那里有問題?
雖然心里猜忌著這個想法,但是上官媚還是鬼使神差的試著回了一下頭,這一眼,不禁使她呆在那里。
自己的身后只有八個同樣被禁錮的身影,血狼,不再這里!
“不愧是上官一族的天驕,如此短的時間就能猜出事情的始末,著實令人佩服!”
拍著手,那中年男子笑著道,雖然是笑,但總是給人一種陰森的味道。
其實異族人與大陸人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區(qū)別,如果硬要說有的話,大概是他們身上似乎有著一種異于常人的陰冷氣息。
但此刻,上官媚對于這抹陰冷感受的分外明顯,盡管這抹陰冷更多的是來自血狼。
不,不會的,這三年來血族一直與我們并肩作戰(zhàn),從未見到他們有什么過激的舉動,這一定是意外,是意外!
心中一遍遍的勸誡著自己,可是這勸誡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因為上官媚清楚的知道一點,三年來,凡是有著血族的刺殺小組,最后都是全軍覆沒!
難道,真的是血狼么,可是為什么?。?br/>
眼里閃過一絲憤怒,而后上官媚的眼睛茫然的開始在四周搜尋著,似乎要找出那道影子問個明白。
而他的這般舉動,那中年男子自然看在眼里,而后他的嘴角微微一笑,繼而道
“來吧,血使,出來和這些愚蠢的大陸人見見面,好讓他們死也死的瞑目。”
隨著中年男子的話,上官媚幾人面前的空間驟然扭曲起來,而后扭曲中,不多時,便是有著一道黑色的影子漸漸浮現(xiàn),面具下的眼中透著深深陰冷,正是血狼。
“血狼,這是為什么!”
在血狼出現(xiàn)的一刻,中年男子也是稍微解除了上官媚的控制,使其能夠自由的言語,這里是異族營地的中心,周身有著六名異族高手護衛(wèi),加之在得到血狼提供的今夜會有刺殺的消息,這里早已被布置了無數(shù)的陣法。
是故,他相信,只要不將上官媚周身的禁錮全部解除的話,縱然她是上官一族的天驕,也是掀不起多大的風浪,至少,逃是逃不掉的。
血狼的現(xiàn)身,上官媚便是不顧一起的喊了出去,甚至因為過于憤怒,那聲音都是有些顫抖。
“沒有為什么,因為我2與你們不同?!?br/>
沙啞的聲音在空間里兀自的響起,聽上去略微有些刺耳。
“不同,你哪里與我們不同,你血族不也是九族之一么,身為九族中人,你竟然忘記自己的榮耀與使命,與異族勾結!”
九族的亙古流傳,是因為他們有著自己的職責與使命,他們或許高傲,或許對世人不屑一顧,但是對于那個使命,卻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因為這是他們亙古流傳的驕傲!
九族之人,可以茫,可以死,但惟獨那份榮耀不可丟棄!
“九族,呵呵,上官媚,你還真是愚蠢啊,”
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但聲音里包含的卻是更多的不屑,
“血族,是九族,也不是九族,”
“我知道你很困惑,”
看了一眼有些詫異的上官媚,血狼沙啞的聲音里有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看在你即將死亡的份上,我就把這些好好給你說一說,讓你做個明白鬼?!?br/>
“你應該知道,我們都不屬于這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血狼繼續(xù)道,不過他的話卻是使得困在那里的眾人有些疑惑,唯獨上官媚的眼里有著一絲凝重。
她是上官一族這一代最為杰出的天驕,又是接受傳承的人選,是故,族中的一些隱秘,她也是了解到一些。
“當年你血瞳一脈的到來無非是為了那個東西,我明耀一族也是如此,只不過對于那件東西,我明耀一族一無所知,是故當時的王也是將族人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化為此地的土著,一部分以著我明耀一族的身份出現(xiàn)在此,現(xiàn)在你明白了?”
“血族,就是這個土著,”
嘴角上漸漸有著濃郁的苦笑出現(xiàn),而后上官媚喃喃道,她雖然不知道引得兩族到來的東西是什么,不過她卻是知曉那個東西就是引發(fā)當年那場大戰(zhàn)的源頭。
那個東西最終結果怎么樣,她并不知曉,不過通過血狼的話,她也可以判斷出那個東西不在明耀一族的手中,否則的話,他們也不必隱忍這么多年。
“感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面色逐漸歸于平靜,上官媚也是緩緩道,
“不過我還是有一個問題,你們隱忍了這么多年,究竟是為了什么,血族是神秘,不過實力終究和我們上官一族差不多,異族這里,實力也是如此吧,難道以著這些實力,你們就想稱霸這塊大陸么?”
嘴角逐漸上揚起一絲嘲諷,的確,現(xiàn)在的戰(zhàn)爭看似是大陸方面處于劣勢,可是上官媚知道,這是因為大陸高層尚未出動的結果,畢竟這場戰(zhàn)爭的最終走向,還是要看雙方高層的結果。
“的確,現(xiàn)在的我們實力不是很強,可是你想沒想過,封印的裂縫為什么會提前二十年出現(xiàn)?”
同樣的一絲嘲諷在3血狼的臉上出現(xiàn),而后他那包含著興奮的聲音也是在一陣沙啞聲中響起。
“因為我們要徹底解開封??!”
“解開封印,血狼,你真是瘋了!”
血狼的話使得上官媚原本的嘲諷之意更加濃郁,那封印是當年始祖拼勁全力所留,每百年才會出現(xiàn)一絲裂縫,是那么容易就能夠解開的么?
“我沒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弒生靈陣?”
沙啞的聲音在度響起,卻是使得上官媚整個人連同臉上的嘲諷一同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