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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沒有神識了?”
周濤深吸一口氣,躬下身子,然后用最大的力氣一拳打在地上??上?,結(jié)果就如先前所預(yù)料的那樣。周濤這時的臉色陰晴不定,要不是周圍太黑,加之沒有旁人在場,說不定此時周濤的色情一定會吸引很多人目光的,因為那張稚氣逼人的小臉加上一副糾結(jié)的神色很是可愛的。
“嗷——”周濤忍了很久,太疼了。太疼了!他不停地揉搓著自己那泛紅的小手,一邊想著自己以后怎么辦?現(xiàn)在在山谷的那些人可是靠著自己的實力震懾的,這些人根本就是實力至上的主義,自己原本打算靠自己搞開來施恩義,好收攏人心??墒乾F(xiàn)在才開始就遇到這種事了,真是急死個人勒!
周濤愁眉苦臉的苦思對策,而山谷里,瑪妮娜幾經(jīng)輾轉(zhuǎn)終于打聽到噶齊經(jīng)常出沒在后山禁地的消息,于是想也不用想就直接想著禁地奔去。
后山有禁地,瑪妮娜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件事。她整天出去菜蔬菜野果,從不間斷,后山也從來不去的,哪還有那個閑心去關(guān)注這些個與自己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后山在哪里?怎么走?”瑪妮娜一路問過來。
終于找到了后山的所在,只是看見在哪里巡邏的壯漢,瑪妮娜一下就心虛了,可是一看這居然有人巡邏就越肯定是噶齊出了什么事了。
“可是要怎樣才能進去了呢?”這個問題可把瑪妮娜給難住了,平時一個瘦弱無依的女人要對付這些五大三粗的大漢,那絕對是拿雞蛋碰石頭??礃幼?,硬闖肯定是不行的,可是除了硬闖,瑪妮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因為巡邏的人不僅個個身強體壯,而且還占據(jù)著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那個地方是周濤這個老特種兵親自選的,站在那里能把禁地外面的一切盡收眼底。可以說是“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看著一個個雄壯的守衛(wèi),將自己隱藏得很好的瑪妮娜頓時覺得生活無望了,唉!怎么會有人守著這里呢?噶齊要是真有事,自己和阿郎以后可要怎么辦?難道自己真的要獨自撫養(yǎng)阿郎長大嗎?沒有父親的孩子是沒有地位的,可憐的阿郎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名字?。?br/>
此時的瑪妮娜已經(jīng)選擇性的忘記了當時周濤給自己取名字的事了,再說了,現(xiàn)在的流亡部落很多人都是其他部落遺棄的人,所以部落里通用的規(guī)則雖然也有人遵守,但是大多數(shù)的人都不愿提及,更何況是那種“守灶人”的制度,更沒人死揪著不放。要真論起來,流亡部落大半的人的名字還真不是自己父輩取的。就像乎木的名字是“阿媽”自己取的一樣。所以大家對此也決口不提這事。也只有像瑪妮娜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才死板的這樣認為。
“唉!乎木在就好了。”瑪妮娜這時不由得想起乎木,畢竟乎木時這個部落土生土長的人,跟那些守衛(wèi)一定有些關(guān)系的,畢竟在那個時代,靠關(guān)系才是真理。
“咦!有幻覺,不對,那不是乎木嗎?”瑪妮娜揉了揉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在跟守衛(wèi)交談的乎木,最后確信那真的是乎木本人,不是自己的幻覺。頓時高興地大叫一聲:“乎木,是你嗎?”
乎木今天是例行公事過來看一圈的,他對制鹽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的,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打架,骨子里滿是破壞因子。要不然怎么會隔三差五的把自己家里陶具都打碎了。周濤這次出去的事,乎木也是知道的,本來他也想跟著一起去的,山谷里找不到人打架,可是魔獸山脈有?。《夷切┠ЙF有多有強壯,正好過過癮。他一開口周濤就立馬打住,開玩笑,這次出去主要的目的就是移栽那幾種植物,隨便做做考察,要是帶上這么個“破壞達人”的話,那能完整帶回來的東西能有多少?堅決不能帶他去!真是周濤最后的回答。
于是,悶悶不樂的乎木只有天天來找自己的新朋友——噶齊傾述自己的郁悶??墒歉笼R一心只顧著實驗制鹽,沒空聽他嘮叨。
這不本來郁悶的乎木就更是郁悶了,沒辦法,周濤當時給他的任務(wù)就是守衛(wèi)禁地,他當然不敢擅離職守,周濤的厲害他可是見過的,被拳頭嚇破膽的人是不相信甜言蜜語的,更何況是那幾聲不甘不愿的“阿兄”了!
很是盡忠職守的乎木今天又開始自己例行的公事,剛剛才與守衛(wèi)交談了幾句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聽聲音還是女的。乎木很奇怪,部落里能這么喊自己的名字的女人也就只有自己的阿媽了,何時自己的阿媽的聲音變的這般年輕了?
當然,有疑問就要找答案,這不乎木立馬搜尋聲音的來源。也許是瑪妮娜開始時藏得太隱秘了,乎木急忙搜尋之下一時沒找著。
瑪妮娜也是在自己極其無助的情況下忽然看見乎木這個熟人才在一時激動之下大聲叫喊乎木的名字,當她反應(yīng)過來后就立馬恢復(fù)成平時矜持的狀態(tài),那種矜持不是小女兒的矜持,而是一種來自于輩分的成熟狀態(tài)的矜持。畢竟周濤是乎木阿媽的干兒子,自己也就是乎木的長輩了。
就是瑪妮娜這一矜持,就讓乎木沒有立刻找到瑪妮娜。沒找到就算了,可能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乎木撓撓頭皮。轉(zhuǎn)身回到鹽礦地里專門留給守衛(wèi)們休息的場地。
乎木這一走立馬就急壞了瑪妮娜,這是她那還顧得上什么長輩的矜持了,立馬從自己隱藏的地方跳出來,還一邊大喊:“乎木,是乎木嗎?是我?。∥沂前⒗傻陌尠??”
這話怎么聽著充滿歧義呢?當然,原始的部落人還不知道歧義是什么,況且文化水平?jīng)]有展的社會,不僅詞匯量少,就連語法也不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