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只驢子耶?!迸d許是被這突然的一幕震驚了,很多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魔驢消失,現(xiàn)場的人才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出聲道。
其實說來也很奇怪,那一只魔驢踱步而來踱步而且,自出現(xiàn)至消失,顯得極為消散淡然。
似乎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氣息,足以控制全場,讓所有的焦點(diǎn)都落在他的身上。
“剛才那驢子說啥?”一場鬧劇之后,疑問聲響起。
“那驢子好像說自己是來參加天‘門’晉選的,而且要在十個為后起之秀準(zhǔn)備的席位中奪走其一?!庇腥饲忧拥幕氐?。
“額。”眾人翻白眼,一頭驢子居然要參加每三年一屆的天‘門’晉選,如此隆重的盛世,一頭驢子揚(yáng)言要參戰(zhàn)。
“我·草,搞什么搞,到時候這玩意參戰(zhàn)誰跟他打?一頭畜生,跟他‘交’手豈不是落了身份?”
“可這驢子似乎不簡單吶,不但會說話,還有點(diǎn)流氓的味道,跟那棲霞山的糟老頭有的一拼?!?br/>
棲霞山的糟老頭自然就是老鬼,那位首日進(jìn)城就敢罵桐無極老王八蛋的老梆子。
眾人想想剛才魔驢消失前說的那幾句話,接連點(diǎn)頭,還不忘補(bǔ)充道,“豈止是流氓,還有點(diǎn)無恥、”
“。?!?br/>
一場鬧劇隨著魔驢的消失而漸漸平息,而那三少年已經(jīng)推進(jìn)兩百里,距離天‘門’郡只有一百里,不日內(nèi)就會進(jìn)郡。
沒有人知道這三人為何耽擱了如此之久,只能默默的等待著。
細(xì)雨驟停,長空連一線,有彩虹橫空而現(xiàn)。
漸而,棲霞山上白光一閃,一少年下山。
多日前寧無痕就知道柳家安排三位少年殺往天‘門’郡,要斬他。
如今算算日子,也該差不多進(jìn)郡了,所以此刻寧無痕選擇下山,靜等三人出現(xiàn),然后殺。
“柳家啊柳家,終于又來人了,寧無痕要收割人頭咯。”
寧無痕‘摸’‘摸’鼻子,笑了笑。
行至七百步,寧無痕突然察覺到一股異樣,似乎有人再盯著他,但奇怪的是以他的神識居然捕捉不到。
“小子,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寶貝?拿出來給本少吃吃,看看味道如何?”有人‘逼’音成線,傳話于他。
“嗯?”寧無痕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一人,哦,不對,有一只驢子在后面盯著他。
那只驢子正在安詳?shù)牡皖^吃草。
寧無痕若不是有事,肯定會長嘆一句,“好乖的驢子啊,吃草都能吃出一股小清新的氣質(zhì)?!?br/>
“小子,看啥,本少這么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你眼睛怎么長的,居然還要找上半天?!?br/>
“長的這么俊美,想不到眼睛這么瞎,真是可惜了。”
忖思間,那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而且一連兩句,顯得有點(diǎn)不滿。
“尼瑪,到底什么人?”寧無痕在心底默語,而后右手成拳,準(zhǔn)備隨時應(yīng)對突發(fā)事件。
“怎么,想打架?本少一蹄子踏滅了你?!?br/>
“我·草?!睂師o痕忍不住要罵娘,到底遇到了什么,但是很快他反應(yīng)過來,“嗯,蹄子?”
“一蹄子踏滅了我?”寧無痕仔細(xì)回味這句話的意思,然后雙眸盯上了不遠(yuǎn)處吃草的驢子,他搖手一指,疑‘惑’道,“是你在跟我說話。”
那頭黑‘色’的驢子高傲的啃下一簇草,抬眼望天,似乎對寧無痕的眼神非常的失望。
“你不是一畜生嗎”寧無痕見驢子不回話,‘摸’‘摸’額頭,問道。
“你罵誰是畜生?信不信本少打爆你?”
“喲,脾氣還不小。”寧無痕現(xiàn)在終于發(fā)現(xiàn)跟自己說話的人,深感意外的同時又覺得好笑,跟他對話的竟然是一頭驢子,他還找了白天。
“想不到一頭畜生也會說話,口氣還‘挺’張狂的?!睂師o痕自嘲的笑了,“你這是要成‘精’啊,有點(diǎn)意思,哈哈。”
“你還罵,告訴你,本少很強(qiáng)的,你說話小心點(diǎn),不然本少真的踏滅你?!蹦H叫嚷道,順勢抬起蹄子,鄙視寧無痕。
寧無痕實在是好笑,心道,好張狂的驢子,什么時候畜生也這么牛氣哄哄了。
“小子,我問你話,你好好回答。”
“哦?”寧無痕戲謔回道,等待對方下文。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寶貝?!斌H子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語道,“好香啊,真想吃上一口?!?br/>
寧無痕身上有《蒼天霸典》,虛化的銀月天刀,星辰天碑,以及后來第七瑾兒‘交’給他部分的奇‘花’果,細(xì)細(xì)數(shù)來的確有幾塊寶貝。
“你想要?“寧無痕道。
“‘交’上來,本少就勉為其難的收你做徒弟,以后你就跟我‘混’如何?”魔驢許諾好處道。
寧無痕抓抓頭,“不給。”
“你找揍?信不信本少打你?”
“你試試?”
“先下手為強(qiáng),哦吼吼,本少搶了再說?!?br/>
“我踢死你。”
魔驢也不落啰嗦,仰天吼叫一聲,然后黑蹄輕抬,立馬化成一股黑風(fēng),朝著寧無痕的面‘門’踏去。
黑風(fēng)狂狷,如一場風(fēng)暴,剎那奔至。
“畜生,我看你是真找揍了,竟然敢惹我。”
“我拍死你?!?br/>
“轟!”
寧無痕起手式便是大凌空斬,一道金‘色’大掌轟隆隆的將黑風(fēng)抓碎,然后斜手一劈,打了過去。
“有點(diǎn)身手?!?br/>
魔驢笑了笑,并不忌憚。
“鏘鏘!”
寧無痕一巴掌拍在了魔驢的身上,鏘的一聲炸出無數(shù)火‘花’,將魔驢橫推數(shù)丈。
“哦吼吼,好痛?!?br/>
魔驢止住倒退的步伐,一邊嘶吼一邊‘亂’蹦‘亂’跳,表情極為夸張。
然而此刻寧無痕卻意外了,這只驢子的軀體似乎非常強(qiáng)健。
以寧無痕對大凌空斬的參悟,一招下去威力不小,一旦被他掃中,當(dāng)場就能將對手拍成血泥。
但這只驢子只是蹦蹦跳跳的覺得痛。
這軀體似乎強(qiáng)到變態(tài)的地步了。
寧無痕收住手,疑‘惑’的盯著他,非常震驚,但也僅僅震驚而已,倒沒有畏懼的意思。
“臭小子,你怎么這么強(qiáng)。”
“我不可以強(qiáng)?”
“額,似乎說的也對?!蹦H踢了踢蹄子,晃了幾步,無恥道,“怎么樣,見識到本少的厲害了吧,剛才本少是有意放過你,現(xiàn)在見識到本少的水平,東西該‘交’出來了吧?”
“額?!睂師o痕翻白眼,剛才那一手,魔驢被他橫掃數(shù)丈,對方居然說自己贏了,還解釋是放過自己,這無恥的有點(diǎn)讓人汗顏。
寧無痕笑了笑,自語道,“這無恥的味道跟我家老梆子有的一拼啊”
“你能再不要臉點(diǎn)嗎?”
“你啥意思?”魔驢搖了搖尾巴,左右晃‘蕩’,擺出一副傲視群雄的架子,沉聲道。
“沒意思,再啰嗦我砍你。”
“嗯?”魔驢死皮賴臉的叫嚷道,“臭小子你不要不識好歹,本少剛讓放你一馬,再不識好歹,本少可要放大殺招了,你可要考慮清楚哦?!?br/>
“鏘!”
寧無痕懶得啰嗦,直接祭出銀月天刀,恫嚇道,“剛好肚子餓了,我殺了你下酒喝,你信不信?”
寧無痕很是無奈,被一頭畜生截道,還死皮賴臉的說是放過他,而不是打不過他,實在恍似太無恥了。
這頭驢有點(diǎn)意思,早給他咔嚓了。
原來想,既然祭出了天刀,這只驢子應(yīng)該知道輕重,會收斂一點(diǎn),然后自行退走。
不曾想,天刀一出,這頭驢子立馬被吸引了,眼珠子泛起‘精’光,伸出舌頭滴口水道,“臭小子,你身上果然有好東西,漬漬,這刀好漂亮啊,不知道味道如何,好想吃啊,哦吼吼。”
“去·你·媽·的,你怎么什么東西都吃?!?br/>
“鐺!”
寧無痕一刀所至,風(fēng)起云涌,帶著一束銀‘色’天芒,鏘的一聲砍在了驢子身上。
“唰唰唰!”
火‘花’四濺,閃耀八方。
“哦哦哦,痛死我了,‘奶’·‘奶’·的,本少不發(fā)威,你當(dāng)本少是病貓啊。”
魔驢上下‘亂’竄,嘴皮子‘亂’扯,表情很是痛快。
“你·媽,你是鐵驢啊?!睂師o痕‘摸’著額頭,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一刀劈斬,這只驢子竟然紋絲不動,只是痛而已。
“不對,是鐵也被我砍廢了,難不成是金驢?但金子啥時候變成這么黑了?!睂師o痕嘀咕道。
他已經(jīng)基本確認(rèn),這頭驢子來歷不簡單,雖說無恥一點(diǎn),但骨骼肌膚相當(dāng)強(qiáng)勁,隱隱與他的萬金之軀齊平。
“你·他·媽·的說誰黑?本少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你竟然說本少黑,你信不信我咬你?”
“大·爺·的,老子今天砍廢了你,哪來的畜生,也忒無恥了?!睂師o痕發(fā)飆,刀芒閃爍,一頓‘亂’砍。
“一百刀,滾不滾?”
“三百刀,還不滾?”
“四百刀,我去你大爺?!?br/>
“鏘鏘鏘!”
寧無痕雙手擒刀,連貫而出,憑借海量的真氣補(bǔ)充,砍出四百刀,全部砍在驢子身上。
“痛死本少了?!?br/>
“小子,你走著瞧,遲早咬死你。”
魔驢很是意外,被寧無痕的殺伐之風(fēng)震懾住,當(dāng)后者揮下四百刀后,他一個黑影閃爍,直接遁走,消失的無疑無蹤。
“哪家跑出來的畜生,也不管管,隨便咬人,草。”
“再出現(xiàn),殺了下酒喝!”
寧無痕罵罵咧咧一聲,收刀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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