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烙口噴鮮血,整個下顎幾乎被砸碎,鮮血橫流,而他本身則狠狠地拋飛了出去。
就在墨盒準(zhǔn)備追上去痛下殺手的時候,一個身影迅速的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狠狠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弟子見過七長老?!?br/>
圍觀的眾人在看到美婦之后連忙行禮。
墨盒對美婦的突然出手感到不解,但他還是忍著腹部的劇痛,爬了起來向美婦行禮。
“弟子見過七長老。”
美婦看都沒看他一眼便向葉烙走了過去,而這樣的舉動一下子驚呆了眾人。
這,這是什么情況?
莫非那家伙背后的人是七長老?
媽耶,不得了??!難怪他這么猖狂。
另一邊,葉烙欲哭無淚,感受著下顎傳來的鉆心劇痛,葉烙簡直就快哭了。
好不容易裝個B吧,竟然反被人家錘成了麻瓜。
下次打死也不這么莽了。
喵的,七長老你都來了這么久了,怎么早不出手??!
葉烙掙扎著要站起來,可他的傷勢實在是有些重…好吧,對他來說也沒那么嚴(yán)重,蘊(yùn)靈決在手,這種傷勢算什么?
但是現(xiàn)在,他的傷勢必須重啊,不然可就白忙活了。
俯身查看了一下葉烙的傷勢,見葉烙沒有性命之憂,墨云清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臉色沉了下來。
因為,葉烙短期內(nèi)很難再開口說話了,而這,將直接影響到墨玉閣對替身的掌控!
“你,你,帶他去三峰太上長老那兒療傷?!蹦魄咫S意點了兩名弟子,隨后又對白雪音開口道“在他恢復(fù)之前,他的起居你來負(fù)責(zé)。”
“是,弟子遵命?!?br/>
白雪音看了葉烙一眼,沒有違抗墨云清的命令。
“是?!?br/>
其他子弟幾近窒息。
這,這家伙什么來頭,竟然要太上長老給他療傷!
所有人都被葉烙隱藏的身份嚇到了。
“大師兄!”
“大師兄!”
就在這時,墨恒趕了過來,向墨云清行了一禮之后,他連忙去查看了一下葉烙的傷勢,看到葉烙那奄奄一息的樣子,以及血肉模糊的臉頰,他的臉黑了下來。
“墨盒,你敢動我的人!”
墨恒此言一出,四周盡皆嘩然,就連墨盒的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恒,這兒沒你什么事,帶他去見太上長老?!?br/>
死死盯著墨盒,墨恒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是。”
隨后他們便帶著葉烙離開了。
“都散了吧。”
墨云清此言一出,那些弟子再不敢圍觀,連忙散去,而原地則只剩下了墨盒與墨云清兩人。
“墨盒,罰你去幽窟禁閉五年,從現(xiàn)在起執(zhí)行。”墨云清說完便轉(zhuǎn)身欲走。
墨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問道“長老,弟子到底犯了什么錯?為何要如此重罰弟子?”
墨云清頓住腳步“重罰?倘若來的是閣主,就不止五年的禁閉了。以墨烙剛才的傷勢來看,最起碼一個月他都難以開口說話,你知道這會對墨玉閣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深吸一口氣,墨云清開口道“快去幽窟吧,墨恒一旦截住你,我都難以阻止,該知道的,你總會知道的。”
帶著不甘與憤怒,墨盒謝過墨云清之后連忙離去。
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次肯定闖禍了,根本原因似乎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家伙開不了口了!
可是,為什么他會受到閣主的重視,為什么?!
在護(hù)送寫葉烙去三峰的時候,墨恒終于從白雪音三人口中知道了整件事的開龍去脈,總結(jié)起來就是一句話:葉烙見白雪音長的漂亮,想要強(qiáng)行裝波B多管閑事,于是他仗著現(xiàn)在身份特殊的原因,和墨盒這個內(nèi)門第五剛上了。
然后,他裝B不成差點丟了性命。
雖然表面上是這樣的,但墨恒卻心下明白,葉烙這翻作為定是別有用心,畢竟他曾經(jīng)也是千紋帝國國師,僅次于千紋皇帝的存在,哪有那么簡單?
思索了一番,墨恒終于明白了葉烙的用心。
雖然葉烙看似十分誠懇的將替身交了出來,但那種寶貝輕易獻(xiàn)了出去,他怎么甘心?更別說他那些不求重賞的話了。
葉烙這么做,一來是想把事情鬧大一點,盡可能的讓整個墨玉閣都知道他這么個人,二來是想要通過這件事讓所有弟子都知道,他的背后是他這個大師兄,甚至還有諸位長老,而他對墨盒那句憤怒的話可能正中葉烙下懷了!
難怪七長老拿的那個方板會突然警示這邊葉烙和墨盒打架的事,原來如此。
墨盒瞇眼,覺得葉烙越來越不簡單,目前來看,這家伙確實想抱自己大腿,但他有沒有二心,還是得看他后續(xù)的表現(xiàn)啊。
只要你是誠心為我做事,讓你在墨玉閣橫行又如何?
“到了三峰之后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慮,我會處理?!蹦汴P(guān)切的對葉烙說道。
葉烙掙扎著要點頭,卻被墨恒輕輕按住“你現(xiàn)在傷重,不要多動?!?br/>
三峰,一直以來都是墨玉閣靈藥紋藥的種植地,龐大的山峰上到處都是墨玉閣弟子開墾的藥田,各種寶藥茁壯生長,靈韻非凡。
一路上山,葉烙看到的每一片藥田里都有一兩株紋藥,而這座山峰的藥田又何止千萬?
媽呀,這得多少寶藥啊,墨玉閣不愧是紋域大勢力,這一整座山峰山腰以下全是藥田,恐怖如斯。
葉烙忍著痛處,想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要在這座山峰度過,不由地一陣竊喜。
終于,一行人趕到了靠近山峰峰頂那群樓閣最深處的一個院落。
“回,師公在不在里面?”
墨回看了眼葉烙,皺了皺眉道“師祖在研究藥法醫(yī)理,他是誰?”
“對墨玉閣很重要的一個人,關(guān)乎墨玉閣的未來?!蹦阏f完,墨回正要開口,卻聽到里屋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恒兒嗎?進(jìn)來吧,好些時間沒見你了?!?br/>
墨恒推門而入,白雪音幾人連忙跟上。
進(jìn)了一個屋子,葉烙幾人終于見到了一個老者,一個自膝蓋上方雙腿盡斷,坐在浮空椅上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