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旦的幫助下,戰(zhàn)艦重新回到了海面上,眾人登船重新登上了回歸地府的旅程,一路上因為有撒旦這種大神在,可謂是相安無事,雖然也遇到了幾次海怪襲擊,但是都沒有撐過撒旦的一擊,甚至有一只螃蟹形的海怪被撒旦直接燒熟了,變成了眾人的加餐。
在經歷了半個多月的旅程之后,施傅他們回到了東方地府領域,撒旦看著熟悉的景色說道:“唉,好久沒來過了,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你剛去投胎的時候?!?br/>
施傅道:“和鬼帝打麻將不容易吧?!?br/>
撒旦撇撇嘴低聲道:“要不是不敢贏,我肯定吊打他們?!?br/>
施傅隨后問道:“對了,那天和你們一起打牌的人還有一個是誰???我沒見過?!?br/>
撒旦想了想說道:“哦,他啊,他叫哈迪斯是南方冥界的首領,也是泰山府君在數(shù)千年前親封的?!?br/>
施傅來了興趣問道:“那撒旦老兄是什么時候被封為地獄之主的啊?”
撒旦笑道:“這個去問你爺爺吧?!?br/>
施傅一撇嘴道:“還跟我藏著掖著的,算了,不問了。”
兩個人聊著天,戰(zhàn)艦不斷靠岸,等降錨停穩(wěn)之后,眾人下了船,施傅回頭看著周福道:“周哥,以后我們沒準還得用船,要不然你就先別投胎了,再等等唄,做你的船舒服?!?br/>
周福擺擺手道:“我就是個領航員,又不是船長,那能做主啊。”
施傅回道:“那我回去和鬼帝說說,給你升個職?!?br/>
周福趕緊退后了一步說道:“算了吧,跟你們出去一準沒好事,我還想投胎呢,你就別指著我了,回頭我給你介紹個不錯的船長吧,以后你做他的船?!?br/>
施傅也沒想硬留,便揮了揮手道:“那行吧,我就住在無常殿,你要是有船長朋友就讓他過去找我吧,行了,我們走了。”
周福也揮揮手說道:“咱們來日方長,以后還有機會見面呢,拜拜了?!?br/>
施傅與撒旦帶著周孟兒閃身走了,周福笑了笑道:“以后還有機會呢?!闭f完回到了戰(zhàn)艦上。
施傅他們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到了無常殿的門口了,周孟兒大喊一聲:“姑奶奶又回來啦?!比缓缶团苓M了無常殿里。
施傅搖了搖頭對撒旦說道:“怎么著?撒旦兄,你是先去見見鬼帝,還是跟我去酒樓看看?”
撒旦想了想道:“畢竟我是西方來的,還是要先去見見鬼帝匯報的,放心吧,匯報什么我心里有數(shù),一會兒我再來找你。”
施傅道:“行吧,那就這么著吧,我先去酒樓里看看最近生意怎么樣。”說完就走了。
撒旦一閃身來到了鬼帝殿門口,上前敲了敲門說了一聲:“西方地獄之主前來參見鬼帝大人?!?br/>
大門敞開,鬼帝迎了出來,看到撒旦便問道:“西方地獄的情況如何了?你怎么自己過來了?”
撒旦笑道:“西方地獄已經穩(wěn)定了,煙魔被您派去的施傅給打退了,現(xiàn)在地獄那邊情況穩(wěn)定,我好久沒過來看過了,所以就跟他們一起過來了?!?br/>
鬼帝笑了笑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我這有好酒,咱倆好好聊聊。”說完拉著撒旦走進了鬼帝殿里。
施傅這邊來到了酒樓,與他走的時候相比,現(xiàn)在酒樓的生意略顯冷清,這也是應該的,畢竟四方鬼城都開了分店了,很多的鬼物也不用千里迢迢的來這里喝酒了。
他走進酒樓一看,一層只有生子在擦著桌子,整個一層只有寥寥幾桌有客人吃飯喝酒,便喊了一聲:“生子,劉掌柜呢?”
生子回頭一看是施傅回來了,趕忙放下了手里活來到施傅面前說道:“老板,你回來啦,劉掌柜正在樓上呢,今天正好是四方鬼城開會的日子,城主們都在呢?!?br/>
施傅笑了,回來的正是時候啊,便對生子說道:“行了,你干活吧,我自己上樓去看看。”
生子點點頭繼續(xù)干活去了,施傅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左右看了看,只有緊里面的雅間亮著燈,他順著燈光走了過去,來到門口就聽到門里傳來了趙姬的聲音:“劉掌柜,最近我西方鬼城不太平,總是有鬼兵莫名其妙的消失,我用老板傳我的功法追尋也找不到蹤跡?!?br/>
劉掌柜回道:“只怕有修為高深的鬼物作怪啊,這我得和府君大人商量一下?!?br/>
施傅聽到這里推開了房門說道:“不用商量了,西方鬼城的事我去查查?!?br/>
眾人一看施傅,都起身行禮,劉掌柜雙手抱拳說道:“老板,你回來啦,我們正在開會呢,您坐吧,我們給您匯報一下近期的情況?!?br/>
施傅點點頭,揮揮手讓其他的人一起坐下了,他看了看所有人,都是城主帶著武將一起來的,笑了笑問道:“最近有什么情況嗎?”
趙姬回道:“我西方鬼城最近經常有鬼兵無故消失,找不到任何蹤跡,截止目前已經有數(shù)十人了?!?br/>
施傅摸了摸下巴問道:“功法聯(lián)系是不是全斷了?”
趙姬回道:“是的,哪怕是吸收功能都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br/>
施傅點點頭問道:“其他鬼城有這樣的情況嗎?”
肇慶喊道:“沒有,至少我們東方鬼城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我們的鬼兵都厲害著呢,是不是岳將軍?!?br/>
岳云笑道:“是的,老板,我們東方鬼城確實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br/>
施傅點點頭繼續(xù)問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蒙恬站了起來對施傅說道:“老板,我們好像發(fā)現(xiàn)了陳冬的蹤跡,但是派人去探查的時候又找不到了?!?br/>
施傅沉思了一會,對眾人說道:“這次我去西方得到了一個消息,和你們通報一下,劉掌柜,煩勞您去一趟無常殿,讓我爺爺來一趟,跟他說我回來了,帶來了重大的消息。”
劉掌柜應聲出去了,過了大概兩分鐘,就回來了,身后跟著泰山府君,此時他沒有做任何偽裝,就是原本的法相,眾人見狀趕忙行禮,府君擺擺手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小傅,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施傅笑了笑道:“剛回來,正好趕上他們開會,就直接留下了,還沒去給您請安呢。”
府君入座,問道:“你說的重要消息是什么?”
施傅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就坐了,才開口道:“這次西方的煙魔襲擊事件,是由一個叫‘黑芒’的組織發(fā)起的,根據(jù)我們抓獲禍首所說,這個組織的手伸的很長,三界都有他們的棋子,領頭人身份不詳,但是實力應該與您在伯仲之間?!?br/>
眾人聞言陷入了沉思,府君則是嘆口氣說道:“黑芒都被你查出來了,看來你又要重新踏入命道了。”
施傅疑惑道:“爺爺,此話怎講???”
府君道:“黑芒的存在我和地藏王都是知道的,但是無法撼動他們,并不是實力不足,而是因為他們掌握著一種秘法,可以借助命道來抵擋我們的攻擊。”
施傅摸了摸下巴問道:“難道是改命?”
府君點點頭,施傅則是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命道不能改,這是亙古不變的定理,我上一世費勁心思想要改寫命道,最終也只是改寫了一點,而且還是用性命作為代價,他們怎么可能改寫命道呢?!?br/>
府君摸了摸施傅的頭說道:“你無法改寫命道的原因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記住,人生沒有定理,只有常理,你按照常理去推測對方最終的結果肯定是敗北無疑?!?br/>
施傅撓了撓頭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還有勝算嗎?”
府君笑道:“當然有了,只是你還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施傅撇了撇嘴道:“你倒是知道,你也得告訴我啊,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找答案吧,讓你們這些老梆子說實話太難了?!闭f完,突然感覺不對,轉而說道:“哦,我說錯了,爺爺你……,你干嘛啊……,好歹我也是個老板……我錯了,別打了……?!?br/>
眾人看到府君揍了自己的老板都別過了頭,不看就表示不知道,不管對方信不信,反正自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