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草奚圍著她走了一圈,也學著她的眼神不屑又輕蔑的上下打量。
“你、你看什么!”
“你覺得你很時尚嗎?”邵草奚挑起那條項鏈,微微一笑:“寵物狗也會有一條同款。各種名牌都往身上套,雜七雜八像個調(diào)色盤。小姐,貴不等于好看,名牌不等于品味。這個道理是不是沒人教過你?”
“一張嘴滿是銅臭,還自詡上流名媛?拜托照照你的濃妝艷抹,遮不住腦袋里的下流!”
“你嘴巴放干凈點!”秦小表姐想不到她會反擊,色厲內(nèi)荏。
“人自辱而后人辱之。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干凈,那么是你自己先不干凈?!?br/>
“你不是想知道檀初陽為什么和我訂婚嗎?”邵草奚雙手抱胸,借著她此刻的身高優(yōu)勢,居高臨下:“我和你只要站在一起,只要他不瞎,都知道該怎么選了。有再多的錢,整容整來的臉可不那么保值?!?br/>
“……你!潑婦!沒教養(yǎng)!”秦小表姐捂住了剛剛打過玻尿酸的蘋果肌。
大家都說很自然的,怎么一眼就被看穿了。
“我只是以直報怨?!鄙鄄蒉煽纯此牪欢臉幼樱鞍パ?,小姐不會為了學洋文,連民族文化都忘了吧?到底是誰更沒教養(yǎng)呢?”
“……你,你等著!”
“呵,有錢人家的小孩真有趣,最后都喜歡說你等著?!鄙鄄蒉晌⑽⒁恍Γ骸翱晌腋陕镆饶阊??”
她只是不喜歡說話,可不代表她不會說話。曾有人評價過她的口才,就像獨孤九劍,遇強則強。
嬸嬸這時候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回來,“你們在聊什么,這么熱鬧?”
草奚看了她們一眼,“小表姐說她想給大家表演拉小提琴?!?br/>
“哦?”嬸嬸目光轉了轉。
“我沒說過!”
草奚不理她,真誠的睜著大眼睛:“叫維尼亞夫斯基的《d小調(diào)第二小提琴協(xié)奏曲》,小表姐拉得可好啦。”
嬸嬸顯然是個懂得,啼笑皆非:“小唯又愛說大話,她連小提琴八級都沒考過?!?br/>
邵草奚微微的笑了下。
那位秦小表姐氣的臉都扭曲了。只是礙于長輩在,不能發(fā)火。
這時大廳的燈光轉暗,燈光都聚焦到了大廳中間。
秦滿江拿著話筒在講話:“首先,十分感謝各位的到來,我秦滿江在江湖上闖蕩這些年,略有薄名,都是大家給面子。還記得我二十歲那年賣車,我信誓旦旦說天窗絕不漏水,結果天降大雨,我二話不說從車門跳了出去。生意人,第一講的還是誠信,我希望未來秦家的主事人,不要忘本。”
“我近年來身體有恙,有幾年不再集團做事。我的女婿,也可叫半子,修然他兢兢業(yè)業(yè),把生意打理的很好。我的司機買了集團股票又賣掉,還賺了不少??吹梦乙蚕胭u掉一點?!?br/>
賓客紛紛鼓掌笑起來。
“秦家有今天的基業(yè),離不開各位的支持。我今天鄭重的宣布,將秦氏集團交給我的女婿秦修然打理。其中涉及娛樂醫(yī)藥的產(chǎn)業(yè),由我的長孫,秦敬梓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