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這一天,是沒時間吃飯的,他要應付一系列即將來臨的變故,這次不似三年前的那一場爭奪戰(zhàn)。上次自己出奇制勝,而且是在蕭昀準備不足的情況下,現在他應該是做著充足的準備回來的。
消失了三年的時間里,他在做什么,自己并不知情,但是父親知道他們兄弟兩個人都在做什么,父親說過,一個人未免太安逸了些,對蕭氏沒有好處,你們需要互相撞擊,互相拼搏的同時,學會如何應對外界帶來的不定因素。
早的會議,蕭昀遠程遠在美國的父親。
在董事會上宣布,父親手中的百分之二十股份暫時交給他支配,證明這次父親傾向的目標是蕭昀。
蕭易手只有百分之三十,如果哪個股東再分支出去,那他的地位確實不保,在這個時候,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到未雨綢繆。
蕭昀走后,董事會有幾個元老級階層,和董事會幾個小股東,給他打了電話,說無論如何不會倒戈的。再有,就是大股東了,如果哪個大股東其中一家拿出手中的股份,賣給蕭昀,這樣的結局,就會危險。
其次是這次正在籌劃的房地產的案子,還有一些方面,需要一一去做,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不要輕易的去出擊,要等,等到時機的到來。
晚上從公司出來已經十點多了,蘇南下午打電話給他,得知了這次的事情后約他出去喝兩杯,這時已經在樓下等他了。
蘇南開車,蕭易的車就扔在公司停車場。
蘇南,蘇家大少爺,蘇家并不是像蕭家那種純正生意的人,蘇家一直以走私軍火,毒品起家,現在雖漂了白,但是畢竟年頭久遠,大家心知肚明,只要不太過分,官方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惹怒了蘇家,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的,但是漂白之后的生意也走黑色路線,酒吧,KTV,賭場……
蕭易上了車,坐在駕駛位置的蘇南便開了口:“又有熱鬧可以看了,清閑了這么久,怎么樣,有把握嗎?”
“把握是有的,只是并不是十分,蕭昀這次回來,必定不簡單吧!否則,以他沉淀了幾年后的個性不可能輕易的回來?!笔捯卓吭谲囎希]著眼睛跟蘇南說話。
“等下簡容,秦安也來,邱洛沒在國內,所以沒他份,大家一起出個主意吧,三個臭皮匠也成一個諸葛亮?!?br/>
簡容,三十歲,只是對于簡容的工作性質,可能任何人都想不到,他是做什么,之后會講給大家。(哇,好激動,簡容要出場嘍~~)
秦安,秦家獨子,邱氏集團的總裁助理,市場部總經理,秦家一直做的是古董生意,他與邱洛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邱洛回國后就到邱氏幫忙。
邱洛,邱氏集團新任總裁,至于其它方面,日后會有更多介紹的。
“恩,他們倆也知道了,你說的?”蕭易依舊閉目養(yǎng)神狀態(tài),懶散的跟蘇南說著話。
“恩,我說你今天有不高興的事,晚上說出來讓我們幾個高興高興,大家就都來了。”蘇南的這話可能會氣死人,但是蕭易對他的笑話一點反映都沒有。
硬冷的線條,嘴角緊抿著,眉頭微微皺起,卻并不像是不高興,而是一種習慣,一種特征,一種原有的味道。
蕭易假寐,不理蘇南,后者則不愿意,有他在,沒有消停的時候。
“哎,給點反映好不,你看,你這態(tài)度,我怎么高興??!”蘇南推了下靠在車背上清冷表情的蕭易。
“休息一會,昨晚就沒怎么睡,今天又忙了一天?!笔捯谆顒恿讼卤慌牡淖蠹纾缓笠琅f閉著眼睛說道。
“好吧,你想睡也睡不著,現在這個時間我面也不堵車,十多分鐘就到了?!碧K南繼續(xù)大嘴巴,有個哥們在身邊,他哪愿意閉嘴啊。說說話,多歡樂。
幾個哥們之間,蕭易最冷清,所以一般的時候,蘇南喜歡鬧他,但是也知道他不喜聒噪。鬧鬧便放了他。
蕭易閉著眼睛,頭腦中卻不斷轉著,有人物,事物,未知的情形。還有媽媽,有蕭昀,也有小小。
十多分鐘,蘇南的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工體酒吧的“今夜”門口,這家酒吧也是蘇家的產業(yè)之一,他這一趟純是為了開車接某人而去的。
蕭易在蘇南的車停下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坐起來。
下了車,直接進了VIP包間,蕭易跟在蘇南身后走了進去。
簡容與秦安這倆人已經到了,酒也上來了,平時喝什么就點的什么。
坐下后,蘇南繼續(xù)嘴巴工作,吐沫橫飛的與兩人侃著。
蕭易把外套扔在沙發(fā)的另一端,然后走回來跟大家坐在一起:“先給我來杯白開水?!?br/>
秦安把酒一一的倒上,分到每人面前:“先喝一杯,再談正事?!?br/>
“恩,干了。”蘇南拿起杯子端到蕭易面前勾著他的肩膀說著。
“渴了,我得先喝杯水,等下再喝這個?!笔捯姿﹂_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皺著眉說道。
“這個不一樣嗎,喝什么水,快點快點?!碧K南強塞過去,蕭易沒辦法,一揚頭直接干了。
“這就對了,男人,喝什么水,別跟個娘們似的?!碧K南從來都是這副德行,大大咧咧的個性,其實也蠻可愛的吼吼。
“前幾天胃病犯了,今天一天沒吃飯,這樣喝,你要喝死我啊?!笔捯装岩惶觳豁樀臍馊珱_著蘇大少撒了去。
“喲,二少,你還長胃啦,怎么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金貴啦,讓我檢查下,胃在哪呢?!闭f著就動手要去拉蕭易的衣服。
“去一邊,別鬧了?!边@時服務生端來了一杯開水遞到蕭易面前
“胃又怎么了,什么時候弄個這毛病?”秦安看蕭易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拉開鬧著的蘇南。
“辣的吃多了?!笔捯啄闷鸢组_水喝了半杯。
“那東西,是真要命?!鼻匕颤c點頭,表示對辣的東西敬而遠之。
“蕭昀昨天回來的,有沒有與哪個股東有聯系,或是走的近的?”簡容首先開口提起正事來。
簡容的性格很隨和(表面~),頭腦冷靜,心思縝密,不似蘇南每天嘴巴不停的講。
“股東那邊我已經安排給你跟緊了,但是如果是通電話我沒辦法了!”蘇南開口說,在沒有蕭易開口的時候,他已經替他做了一步。
“如果是通電話,簡容,那這事兒就只能交給你了?!鼻匕部粗喨菡f道。
“恩,回頭把電話號碼給我,我也想到這點了?!焙喨莸墓ぷ魇潜本┦腥嗣駲z查院檢查長,這些是小事,想要調查一些人,跟蹤,都是全程定位的。
“謝了?!笔捯着d起杯又干了一杯表示對好友的幫忙。
“別說沒用的?!焙喨菖c幾人撞下杯子喝了一半的酒后說道。
秦安是謀士,簡容是軍師,蘇南,辦事可以,要他想事情那是殺了他,就一武夫,但是如果他真想跟誰動起頭腦來,有時候他們幾個誰也不一定是對頭,就看他想與不想。(恩,這樣人適合玩陰的哈,某匿寶在心里YY呢)
“然后就是對策了,蕭易你的對策是怎么樣的”秦安先提開話
“我最近手里有兩個房地產的案子,十二個億的資金,我想以這個名義套牢大股東的資金,讓他們無法轉手,還有,一些小股東我要盡快收回”蕭易想了想,這種股份公司的性質,一定要在三年之內改換掉,以除后患
“恩,這是一手準備,那資金周轉問題確實要抓勞,以免股東‘跳槽’?。∑浯蔚木褪菧蕚涑鰮舻氖虑榱??!鼻匕舱f道。
“你之前不是說要靜觀其變嗎?”蘇南插了句話,沖著蕭易問道。
“未雨綢繆,謀而后動。”蕭易說完停了一下又接著說。
“現在是宜靜不靜動,畢竟我還不知道蕭昀從哪著手,至于下手之后,我們才有對策?!?br/>
“不能太被動,主動出擊,打仗才過癮?!碧K南又發(fā)表意見。
這時三個人一同鄙視他,灌了他一杯酒。
“你閉嘴,就知道動粗,我們是文明人,不像你這個粗人,你離我遠點,以免沾上你身上的流氓氣息?!焙喨莩吨K南的衣領拉到一邊,然后自己坐在蕭易身邊,聊著蕭氏的事。
蘇南與簡容,他們兩個其實挺奇怪,一個是官,一個是匪,哦,原來這就叫官匪勾結,王道??!
蘇南已經習慣了大家這樣子的玩笑,誰讓他嘴賤,每次從嘴里冒出來的話都是反其道而行,所以大家都習慣數落他,但是兄弟感情還是好的很,幾個人的脾氣秉性都了解得透透的,不說光著屁股長大的也差不多,十幾歲就認識,混到現在三十歲了,不熟悉是不可能的。
之后幾個人開始嚴肅的討論關于這次的對策以及反擊的計劃。
蕭易對于商業(yè)中的爾虞我詐看的比較透徹,但對于自家兄弟戰(zhàn),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過激行為不能用,太過溫柔也不成,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蕭易在心底嘆著氣,最后做了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