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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玩13p 大牢里的氣

    大牢里的氣味當(dāng)然不好聞。

    小老頭兒身上的氣味則讓人更加難以忍受。

    雖然玉逍遙更加喜歡開滿鮮花的草地,喜歡人聲鼎沸的酒樓,但他現(xiàn)在卻不得不蹲在這里,聽這個渾身惡臭的小老頭兒講事情。

    不過起碼有一點讓他好受一些。

    那就是聞著這惡臭,他感覺自己不是那么餓了。

    小老頭兒說:“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能猜到是誰把你送進來的?!?br/>
    玉逍遙道:“我想我們想的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br/>
    小老頭兒笑了笑,問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玉逍遙道:“很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捕頭了。”

    “徐老的眼光果然沒有錯。”小老頭兒說起徐三鷹來,語氣里帶著三分的恭敬。

    玉逍遙嘆了口氣,道:“可惜徐老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小老頭兒忽然變了臉色,“那賬本呢?”

    “你也知道賬本的事情?”玉逍遙失聲道。

    小老頭兒苦笑一聲,道:“最應(yīng)該知道這兩個賬本的人,本來就是我?!?br/>
    玉逍遙愣住了,“你也是六扇門的人?”

    “何止?!毙±项^兒說,“我本來應(yīng)該是六扇門的總捕頭的。”

    玉逍遙更加驚訝了,“你到底是誰?”

    小老頭兒說出了一個讓玉逍遙難以置信的名字來,“我姓魏,叫魏長空?!?br/>
    玉逍遙仔細(xì)打量了他半晌,忽然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么?”自稱魏長空的小老頭兒問道。

    玉逍遙道:“在進來這里之前,我剛跟魏長空見了一面,還聊了兩句?!?br/>
    “所以你覺得我在騙你?”小老頭兒問。

    玉逍遙道:“除非你是在兩個時辰內(nèi)被人弄成這幅樣子的,否則你絕對不會是魏長空?!?br/>
    小老頭兒嘆了口氣,道:“我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已經(jīng)三年了?!?br/>
    玉逍遙道:“所以你絕對不可能是魏長空?!?br/>
    小老頭兒道:“但我偏偏就是真的魏長空?!?br/>
    玉逍遙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不由一愣,道:“難道還有假的魏長空?”

    “有?!毙±项^兒篤定的說,“你見到的那個就是?!?br/>
    玉逍遙又笑了,這次笑的更大聲了。

    “你還是不信?”小老頭兒道。

    玉逍遙道:“我見的那個若是假的魏長空,就算他騙得過我,又怎么能騙得過六扇門里的人呢?”

    小老頭兒沉默了,他是不是已無話可說了呢。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你還記得你見到的魏長空長什么樣子嗎?”

    玉逍遙當(dāng)然記得,他的記性一向很好,只要是他見過一面的人,再見到他一定能認(rèn)出來。

    “很好,”小老頭兒說,他顫巍巍的站起來,朝著牢門口走去,他走的很慢,甚至雙腿都在發(fā)抖。

    玉逍遙看的出來,他體內(nèi)的毒性開始發(fā)作了。

    小老頭兒走到牢門處,站在火把的光下,對玉逍遙說:“你過來,好好看看我這張臉。”

    玉逍遙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走了過去。那張臉既恐怖,又丑陋,換在別的地方,他甚至不會看上第二眼,但現(xiàn)在,他卻滿懷著好奇審視著這張臉。

    看了一會兒,他忽然看出了一些眉目來,他努力的想象著,如果這張臉上的眼睛,鼻子和嘴唇還在的話,會是怎樣一個樣子。

    他想象出來的樣子,居然跟魏長空的樣子有七分的相似!

    “你看出來了?!毙±项^兒道,這不是一個問句,是因為他相信,像玉逍遙這么聰明的人,一定會看出什么來。

    如果看不出來,那他接下來的話也就不用說出口了。

    玉逍遙下意識的點點頭,忽然想到他看不到,于是就說:“看出來了,你真是魏長空?”

    小老頭兒道:“如假包換?!?br/>
    “如果你是魏長空,那外面那個是誰?”玉逍遙問道。

    魏長空說:“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易容術(shù),可以把別人的臉皮剝下來,貼在自己臉上,然后他就可以變成那個人。”

    玉逍遙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說···我見到的那個魏長空戴著你的臉?”

    魏長空的語氣里透著說不出的恨意,“不錯!”他說。

    玉逍遙道:“他扮作你的樣子,整整扮了三年?”

    魏長空道:“確切的說,是三年兩個月零八天?!?br/>
    玉逍遙默然,他不敢想象,一個人被剝了臉皮,剜去雙眼,被人扔在這腐朽陰暗的大牢里,還要每天承受毒藥的折磨,就這樣在虛無中,懷著這種刻骨銘心的仇恨生活了三年兩個月零八天,這是怎樣的一種痛苦。

    魏長空繼續(xù)道:“他為了不讓別人認(rèn)出我來,還剜去了我的雙眼,又用毒藥改變了我的聲音,這樣一來,就沒人會相信我才是真正的魏長空了?!?br/>
    玉逍遙問道:“那他為什么不直接把你毒啞,或者干脆殺了你?”

    魏長空冷笑道:“他殺了我,就享受不到折磨我的樂趣了,他毒啞了我,就聽不到我痛苦的慘叫了?!?br/>
    玉逍遙看的出來,就算是經(jīng)受了整整三年的折磨,這個老人的意志也沒有屈服,反而是心中的仇恨與日俱增,變成了他活下去的動力。

    玉逍遙試探著問道:“這個人,是不是就是血獅主人?”

    魏長空冷笑一聲,“就憑他也配?他只不過是個小卒子罷了!”

    玉逍遙心中暗驚,如果連如今六扇門的捕快都只是這個血獅主人的小卒子的話,那這個血獅主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問魏長空,魏長空也只是搖搖頭,“我從未見過這個血獅主人,只是聽人提起過他的名號而已?!?br/>
    “那假冒你的人是誰?”玉逍遙又問。

    魏長空道:“他叫花六郎,外號三妙書生。”

    玉逍遙道:“這個名字我從未聽過。”

    魏長空冷笑道:“因為他原本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不過卻不是自愿的?!?br/>
    玉逍遙有些明白了,“他被你們抓起來,還被寫進了黑賬里?”

    魏長空道:“不錯,凡是寫進了黑賬里的人,哪怕是出了獄,也會處在六扇門的嚴(yán)密監(jiān)控之下,他住在哪里,交往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都會被六扇門的探子一一記錄下來,哪怕他在裁縫鋪偷了一根針,我們都能立馬把他抓起來?!?br/>
    玉逍遙道:“這怎么聽起來像是錦衣衛(wèi)糾察百官的手段?”

    魏長空道:“因為這手段本來就是跟錦衣衛(wèi)學(xué)的,不過我們監(jiān)視的對象,不是文武百官,而是江湖人士罷了?!?br/>
    玉逍遙點點頭,道:“所以他才對你懷恨在心,這么報復(fù)你?”

    “不僅如此?!蔽洪L空道,“我們當(dāng)初在追捕他的時候,他和他的女人在一起,在逃脫追捕的時候,他的女人掉水里淹死了,于是他就把這件事怪到了我的頭上。”

    玉逍遙了然,這種人他也見過,明明是自己的過錯,卻一定要把罪過都推給別人,好像這樣能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似的。

    最讓人不愉快的一點是,這樣的人非但不罕見,反而有很多,十個人里面,你總能見到一兩個這樣討厭的人。

    “那紅黑賬又是怎么回事?”玉逍遙道,“他為什么會要我去找紅黑賬?”

    魏長空道:“這不奇怪,紅黑賬上的人,十個里面倒有十個想把這兩本賬本毀了去的。”

    玉逍遙不覺得事情會有這么簡單,他隱隱感覺到那個從未露面的血獅主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遠不止毀掉兩個賬本這么簡單。

    他又問道:“我還以為這么重要的東西一定是由歷任總捕頭來保存的,為什么會在已經(jīng)卸任的徐三鷹家里?”

    魏長空道:“這本是六扇門的秘密,不過說與你聽也無妨。按照慣例,上一任總捕頭掛印之后,還會繼續(xù)保管這兩個賬本,一直到一年之后,才會決定要不要交給現(xiàn)任的總捕頭,這也是留給前任總捕頭一個觀察的機會,以確定現(xiàn)任的總捕頭是否真的可以托付?!?br/>
    “那你是什么時候繼任的?”玉逍遙問道。

    魏長空道:“三年兩個月零九天之前?!?br/>
    玉逍遙道:“也就是說,你在繼任的第二天就被抓起來丟到了這里?”

    魏長空點了點頭。

    玉逍遙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沉思道:“花六郎并不知道你們的這個傳統(tǒng),也就是說,他本來以為紅黑賬那時會在你身上?!?br/>
    “??!”魏長空叫了起來,“不錯,一定是這樣了,我怎么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這當(dāng)然不是因為他太笨,所以才想不到這一點。而是因為在他看來,這個規(guī)矩是明明白白的,所以他先入為主的以為花六郎也會知道,所以他才沒有想到過花六郎并不知曉這個規(guī)矩的這一情況。

    很多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就好像我們每天都在呼吸空氣一樣,久而久之,我們就忽略了空氣的存在,所以才會發(fā)生騎驢找驢這樣的笑話。

    玉逍遙繼續(xù)道:“所以,花六郎很可能在一開始就是沖著紅黑賬來的,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紅黑賬沒有在你身上時,他就扮成了你的樣子,想從徐三鷹那里騙來賬本,但是徐三鷹可能對他也有所懷疑,所以整整三年了,都沒有把賬本交給他?!?br/>
    魏長空道:“所以他就起了殺心,殺死了徐老?!?br/>
    玉逍遙道:“但他來找我?guī)退屹~本,說明賬本還沒有落在他手上。”

    如果賬本不在殺人的人手上,那又會在誰的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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