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離開之后,秦妙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很明顯今天的這個決定,應(yīng)該是陛下臨時決定的。
至于姜風(fēng)是什么意思,秦妙云也是可以猜到一二的。
估計是想把她的身邊換成自己的人。
這樣一來,他過來的時候也就方便了。
想清楚這個事情之后,秦妙云對于姜風(fēng)就更愛了。
陛下對她可真好啊,不管什么時候都為她考慮。
看來她也得好好的回報回報陛下了。
于是秦妙云決定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
能不能取悅好姜風(fēng)就看這一下了。
有了盼頭,秦妙云也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天馬上就黑了下來。
天雖然黑了,但是小芹還沒有回來。
她害怕事情節(jié)外生枝,親自回了一趟太傅府。
所以姜風(fēng)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小芹。
姜風(fēng)朝著秦妙云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秦妙云給了他一個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谋砬椤?br/>
這一下,姜風(fēng)也是明白了。
回去告狀了!
這樣也好,省得小芹在,打擾他和秦妙云的二人世界。
兩個人眼前擺了一桌酒席,但是他們現(xiàn)在都沒有心情吃。
秦妙云看來一眼姜風(fēng)忽然害羞的低下了頭。
雖然兩個人一起學(xué)習(xí)生命的奧義已經(jīng)很久了,但是對于秦妙云來說,還是有些害羞的。
“陛下,您要是沒有胃口的話,要不然先吃點別的?”
姜風(fēng)一聽秦妙云的聲音,整個人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別怪他想歪了!
這話實在是太容易想歪了!
“既然妙云盛情邀請,那朕便先吃口糖吧!”
說著,便朝著秦妙云的紅唇襲了過去。
一直到秦妙云的臉蛋憋的通紅,姜風(fēng)才把她松開:
“開胃的甜點吃完了,朕可以吃前菜了!”
說著姜風(fēng)便一把把秦妙云抱了起來,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秦妙云埋在姜風(fēng)的胸膛里,任由他走著。
很快,兩個人便糾纏在了床上。
床幔盡散!
在紅燭的映襯下,兩道影子相交在一起。
……
小芹回到太傅府的時候,秦相如臉上都是疑惑的神情:
“小芹,你怎么回來了?宮里出事了?”
小芹聽到秦相如的聲音,朝著他的方向點了點頭:
“回稟太傅!皇帝今日到了小姐的寢宮,非要給小姐宮里安排新的人手!奴婢害怕他又什么陰謀,為了不走漏風(fēng)聲,特意回來稟報!”
秦相如聽到小芹的聲音眉頭也皺了起來。
安排人手?
莫不是為了監(jiān)視?
難不成妙云被懷疑了?
想到這個,秦相如的眉頭也皺的更深了。
看來,他的計劃是要提前了。
不管怎么說,先讓其他人把妙云身上的目光吸引走再說。
心里有了這個想法,秦相如朝著小芹的方向擺了擺手:
“無妨!安排人便安排人,你們還是和平常一樣便可!告訴妙云,凡是有我在!她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可以!”
小芹聽到秦相如的聲音,點了點頭,又去廚房打包了幾樣秦妙云喜歡吃的點心之后,便離開了。
晚上皇帝還要過來,她可不能錯過??!
萬一要是被皇帝懷疑的話,那可是就不好了。
等到小芹回到秦妙云的寢宮的時候,兩個人也已經(jīng)穿戴整齊坐在了酒桌旁邊。
要不是還沒有吃飯,秦妙云餓了,估計兩個人也不會起來了。
小芹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姜風(fēng),連忙行了一個禮:
“奴婢參見陛下!”
“把這些菜去熱一熱吧,皇后久等了??!”
小芹聽到這個聲音也沒有疑慮,連忙就去做了。
等到兩個人用完膳之后,姜風(fēng)便離開了。
慢慢長夜,看來只能他一個人度過了!
姜風(fēng)出了秦妙云的寢宮,剛走了幾步,便迎面看到了蘇琴琴。
蘇琴琴看到姜風(fēng)的身影,連忙行了一個禮:
“臣妾參見陛下!”
姜風(fēng)聽到蘇琴琴的聲音,眸子里閃過一絲的疑惑。
她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她住的寢殿也不在這里,怎么……
蘇琴琴好似看出了姜風(fēng)的疑惑,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說道:
“回陛下,臣妾聽說您來皇后娘娘寢宮用膳,所以過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您。”
“沒想到上天還是眷顧臣妾的,臣妾這不是就見到陛下了嗎?”
蘇琴琴不遮不掩的解釋,倒是也得到了姜風(fēng)的好感。
于是姜風(fēng)便點了點頭:
“愛妃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朕正打算去批閱奏折,愛妃幫朕磨個墨?”
蘇琴琴聽到姜風(fēng)的聲音,害羞的點了點頭,交代了她的貼身宮女幾句,便跟著姜風(fēng)離開了。
前半夜,蘇琴琴確實是在磨墨。
但是后半夜,什么磨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翌日一早,姜風(fēng)清醒的時候,感覺到神清氣爽。
果然有效率的探討人生的意義也是很重要的。
蘇琴琴的身子骨到底是不如秦妙云,到這個點了還在酣睡。
姜風(fēng)也沒有喊醒她,便一個人獨自去上朝了。
姜風(fēng)上朝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相如今天也來了。
他站在百官的最前面,倒是也有幾分萬人之上的感覺。
不過秦相如想做的不僅是萬人之上,更是千萬人之上??!
姜風(fēng)看到秦相如的時候,眸子里閃過一絲的詫異。
他怎么來了?
難道又有了什么陰謀?
不管秦相如有什么陰謀陽謀的,他作為皇帝,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是關(guān)心一下這個太傅。
心里有了這個想法,姜風(fēng)的語氣里滿是擔(dān)心:
“太傅啊,你的傷已經(jīng)全好了嗎?可以上朝了嗎?”
秦相如聽到姜風(fēng)假惺惺的聲音,眸子閃過一絲的不屑:
“回陛下,臣的傷已經(jīng)全好了!”
“一想到姜國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但是臣卻是在休息,臣惶恐啊!”
“太傅辛苦了??!等下朝之后,朕讓太醫(yī)去看看你!朕不能讓姜國的肱股之臣給倒下?。 ?br/>
要不是秦相如知道姜風(fēng)是個什么樣的人,沒準(zhǔn)就信了他的鬼話了。
“能為姜國付出,是老臣的榮耀??!”
兩個人你來我往了幾句,秦相如便覺得自己被姜風(fēng)給帶跑了,于是便立馬拉回了主題:
“老臣多謝陛下關(guān)心!陛下交代給老臣的事情,老臣也算是不失所望的辦好了!”
“來人!把人帶上來吧!”
秦相如的聲音一出,一群身著五顏六色紗裙的女子,排著整齊的隊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