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羽這話噎的實在無法辯駁,小錦終是委屈巴巴的露出一雙眼睛來,可憐兮兮的道:
“哎呀!帝君弟弟,姐姐知錯了,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能不能別挖我眼睛?”
“挖眼睛?”
他倒是忘了之前自己對這丫頭片子的警告了。
被其這樣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
“求求你了……我,我真的不敢了……”
小錦一邊說著,一邊開始醞釀淚意。
眼看著小錦一雙琥珀色的眼里,竟是盛滿了淚水,那樣子當真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魔羽終是不忍的自其身前站直了身子,正色道:
“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還公主呢!居然膽子這么小?!?br/>
見魔羽果然不對自己咄咄相比了,小錦不禁心中暗喜。
果然,無論走到哪里,她這裝哭的本事都是很管用滴!
午膳時候,魔羽特地叫人做了小錦喜歡吃的紅燒兔子肉。
望著小錦吃的起勁的樣子,魔羽忙叫人再去做一份過來。
“不行不行!我吃不下了?!?br/>
“沒事,吃不下待會兒你幻化龍身之后再吃嘛!那樣不就可以吃得下了?”
魔羽一邊說著,忙小酌了一口手邊的酒。
而彼時自殿外偷偷瞄著里面情況的摸斯,每當魔羽喝上一口酒,便激動的狂笑一下,最后直到眼睜睜看著魔羽將那一小壇子的酒全部喝下之后,才終于滿意的離開了。
“頭兒,怎么樣?那酒給帝君可喝了嗎?”
“嘿嘿嘿~不光喝了,還喝的一滴不剩。嘖嘖嘖!接下來,可就要看著那**散的作用了,哈~哈~哈~哈~”
相比妖界的什么**散,這**散自是更深一籌的。
只要服了這東西,即便是心無旁騖一心修行的道士,也會大變心性,被**充斥了全身。
想來過不了多久,帝君就得欲.火焚身了。
“頭兒,咱們……要不要蹲守門口,觀看您這精心策劃的一手好戲???”
“那是當然。不過……此事可千萬不能讓帝君發(fā)現,否則,咱們非得被貶去當苦役不可!”
摸斯一邊說著,忙摩拳擦掌著便朝著穹蝎宮后殿方向去了。
帶上幾個下屬,提前找好了觀看的最佳角度,便吩咐手下人,全部斂去了身上的氣息,隱藏著準備看戲了。
……
連日來,不見小錦返回妖界,妖宮中妖王白狄睿和王后墨小乖,也不禁漸漸起了擔心。
雖說這兩日得知了墨小乖這位妖王后懷有身孕之后,妖宮上下都歡喜不已,但卻也因為小錦不在,這喜悅竟都減了大半。
“父王,母后,要不還是讓兒臣前去找找錦吧!”
數日不見自家王妹歸來,白狄也不禁焦急了幾分。
“不必了!方才你母后,已經用穿云鏡找過了。這個錦,居然一個人跑去了魔界了!”
“什么?那……孩兒自請帶兵前去魔界,將王妹帶回!”
一聽說小錦人在魔界,白狄下意識心下一凜,表情也凝重了幾分。
這魔界素來同妖界不睦。
且聽聞新帝君還是魔尤的兒子。
那魔尤將軍,當年可是死在了母后手
上的呀!
這錦若是去了魔界,那可還有什么生路可尋嗎?
“不必了,寡人方才趁著你母后不注意,已經將穿云鏡拿了過來。寡人的女兒,寡人親自去救。若你母親問起你,你便直言,寡人去了魔界,叫她好生在妖宮中安心養(yǎng)胎既可?!?br/>
“父王……”
“好了,不必多說了,寡人這便要走了?!?br/>
說罷,白狄睿忙取出了穿云鏡來,心中默念口訣,轉瞬便消失不見了。
只待白狄睿走后,自殿外點齊了人馬的墨小乖才忙返回了金宮殿內,見了白狄忙凝眉問道:
“玨楓,你父王呢?”
“父王他方才,拿著您的穿云鏡,一個人去了魔界。說是……要去將錦救回來?!?br/>
聞言,某乖這才意識到,自己腰間的穿云鏡竟然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你這孩子,怎么不攔著他呢?以你父王如今的身子,孤身一人前去魔界,便是等同于送死??!”
“母后……那……那現在怎么辦?。俊?br/>
他方才也是亂了方寸的。
有心想要阻止,但奈何父王走的實在太快了。
他話還沒說完,父王就直接用穿云鏡離開了。
“還能怎么辦?妖界不可無人鎮(zhèn)守,你且在妖宮坐鎮(zhèn),哪兒都不要去。本宮這便帶著點好的妖兵,出發(fā)去魔界。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務必要保證你妹妹和你父王能夠全身而退才行!”
“那母后……您當心身子??!”
見某乖那一副不容置喙的樣子,白狄也只得聽話的留在妖宮中了。
只希望他的三個至親,都能夠平安歸來。
彼時魔界內,午膳過后,魔羽原本麥色的面龐上,不禁染上了一絲紅暈。
“今兒這酒……怎么有些怪怪的呢?”
嘀嘀咕咕間,魔羽猛地眼前一幻,只覺腹中一陣翻江倒海。
“喂!帝君弟弟,你沒事吧?”
原本打算幫助婢女將桌案上的盤子碗收拾下去的小錦,待瞧見一張臉憋得通紅的魔羽時,忙轉過身來,伸手扶住了其。
“本尊……好……好想吐……”
“別別別,我還是扶你去殿外吐吧!在這兒實在是……”
不等小錦說完,一旁的婢女忙自角落里取出一瓷罐來道:
“錦姑娘,用這個吧!”
“多謝。你們先去忙吧!我來照顧他就好。”
接過瓷罐之后,小錦趕忙將魔羽扶到了一邊倚靠著,而后又將那瓷罐遞到了其嘴邊。
“吐吧!”
“嘔”
原本他并不是那么想吐的,結果聞到這罐子里傳來的惡心人的味道后,瞬間吐了許多飯菜出來。
“咦不能喝酒,還這么逞能!真是的。你看我,不能喝我就不喝嘛!”
小錦一邊捏著鼻子,一邊語氣嫌棄道。
“不……不是……嘔”
他平日里酒量好得很,誰知道今兒個這是怎么了?
也才剛剛喝了一小壇子酒而已……
怎么就這樣了?
迷糊間,他仿佛漸漸失去了意識一般,只覺得頭暈眼花,眼前的東西也都看不大清楚了。
體內血液迅速流動著,仿佛整個人在一瞬間都輕了許多。
當其目光注視到眼前
的小錦時,竟有種想要同其親近的**。
“帝君弟弟,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我扶你去內殿歇息吧!”
“好……”
他一面應著,一面忙伸出一只手來,緊緊握住了小錦的手。
兩人的身子瞬間貼近,令小錦一度有些不適感。
但一想到魔羽只不過是喝多了走不動路了,便也沒再顧及太多。
彼時的魔羽意識逐漸渙散,待被小錦扶到內殿時,體內的血液早已滾燙了。
就連握著小錦的手,也愈發(fā)熱了起來。
蜥蜴原本便是冷血動物,如此高的體溫,令他十分不適。
自丹田處傳來的陣陣燥熱,令他煩躁著便要扯開外衫。
“喂!我……我先扶你躺下,待會兒等我出去了以后,你……你你再扯衣服好不好?”
一見魔羽那雙手不老實的在他自己的身上摸索著,小錦忙開口央求道。
魔羽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xù)撕扯著自己的衣衫。
“喂!帝君弟弟?你你你……你先別……”
后面的話,早已被魔羽突如其來的吻,徹底封住了。
良久過后,魔羽才終于輕輕松開其,道了一句“吵死了”。
二人如此曖昧的舉動,皆被一早藏匿在屏風后面的幾位偷看到了。
那為首的摸斯,更是捂著嘴巴,心頭一陣狂喜。
“丫頭,你身上……怎么這么香???”
腳步虛浮,就在小錦愣怔之時,魔羽的一雙大手早已箍上了其纖細的腰肢之上,作勢便欲再次強壓下來。
“魔羽!你過分了??!放開我~~”
小錦一邊掙扎著,一邊怒吼道。
“好吵!”
彼時的魔羽,眼前如夢似幻,鼻尖絮繞的香氣令他沉醉不已。
“你放開!撒手啊??!”
小錦越是掙扎,魔羽便越發(fā)興奮了起來。
隨即一只大手直接覆在其領口處,猛地一扯,錦的外衫便徹底被其扯開了。
尚未等小錦抬手給其一巴掌,白狄睿卻猛然出現在了其身后。
望見自家女兒被人如此輕薄,瞬間暴怒著,拔出劍來,便欲刺向魔羽。
“父王,您怎么來了?”
“錦你先別說話,退后!”
白狄睿一邊說著,忙蓄力朝魔羽刺了過去。
“父王!不要~~”
小錦有意阻攔,可奈何白狄睿卻全然不聽,被魔羽踉蹌著險險躲過一擊后,屏風后面的一眾人等,皆驚呆在了當場。
“頭兒,好像是妖王白狄睿來了。”
有認得某睿的魔徒,忙低聲沖著摸斯道。
“還愣著干什么?快保護帝君?。 ?br/>
這可是他立功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想到此,摸斯忙變出了嗜血箭來,又自身后掏出了一柄玄弓。
很快,一眾魔徒便自屏風后沖了出來。
未等魔羽看清來人,眾魔徒便都將白狄睿和小錦圍困在了其中。
“哼!魔界宵小之徒,膽敢欺辱我女兒,寡人今日,便讓你們嘗嘗厲害??!”
白狄睿一邊說著,手中長劍再次揮舞,便同周遭的魔徒們,打在了一起。
彼時的摸斯,自屏風后剛剛架好箭,便聽得身側一陣緊張的喘息聲。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