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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護士2017人人操 院長呼了一口氣叫來李一石的

    院長呼了一口氣,叫來李一石的老伴,“嫂子,你有看過她畫的那三副畫嗎?”

    李一石的老伴擦了擦渾濁的雙眼,艱難地看著面前的方之淇。

    “畫,我就不清楚,但我聽過老頭子夸她!”

    自從李一石去世后,因悲傷過度,她的雙眼常常看不清實物。

    李一石的老伴剛說完,一道成熟的男人嗓音傳了進來,“我爸什么時候夸過她?我怎么不知道?”

    李一石的兒子走了進來,見到院長,眼睛一亮,松馳的臉龐上漾起了一抹討好的笑容,“喲,院長,是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院長微微點頭,算是打聲招呼,隨后問道:“我是來找畫,你有沒有看到三副畫,一副是夕陽油畫,另外兩副是夜晚星空和路途漫漫?!?br/>
    李一石的兒子搖頭,“我對畫不感興趣,也從來不去翻我爸的畫!那三副畫是不是價值連城?”

    說到最后,口氣十分輕佻。

    院長擺手,“不是的,那是方之淇畫的,不是李老的名作?!?br/>
    “哦!干嘛要找一副粗陋之作,一個學徒而已,她能畫成什么名堂?”

    話里話外都透著鄙視。

    院長搖頭,很不滿意李老兒子的說話口氣,想到死去的李老,心里一陣嘆息。

    “既然你沒看到,那就算了。打擾了,嫂子,我先走了!”

    “怎么就走?還沒喝口茶呢?”李一石的老伴站起來。

    院長趕緊上前扶她坐下,“嫂子,你坐好!眼睛不好使,小心絆倒。茶,我就不喝了,還有要事在身!打擾了!”

    “哦,那就不送,慢走哦!”

    ……

    從李一石的家里出來后,三人都沉默了。

    方之淇黯然失色,不知道說些什么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老七當然是相信方之淇的,只是現(xiàn)在畫不見,那意味著事情復雜得不能在短時內抽絲剝繭。

    而院長心里一陣復雜,理智上他是不能相信方之淇所言,但方之淇那番如泣如訴,讓他心里又徘徊。

    快到院長家門口了,大家不約而同的頓住了腳。

    “院長!”

    “院長!”

    老七和方之淇異口同聲地喊道。

    望著兩人欲言又止,雙眼充滿期待,院長嘆了一口氣,思忖片刻后,說:

    “這樣吧!既然畫也找不到,那方之淇,你就再畫一副吧!我看看如何?是不是真的與眾不同?!?br/>
    聞言,方之淇眼睛瞬間一亮,這又是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帶著一股無法抑制的喜悅,忙不迭地說:“好!”

    她堅信她的畫能夠讓院長刮目相看,能讓院長肯定她的能力。

    ……

    回到菜館后,方之淇著手畫畫了。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畫什么了。

    回到房間,立即背起畫板,提起繪畫工具就往菜園里跑。

    “淇淇,你打算畫咱們家的菜園?”老七問。

    方之淇點頭。

    “現(xiàn)在太陽很烈,傍晚時分再畫吧!”

    方之淇搖頭,“陽光下的菜園才漂亮呢!多么生機勃勃??!”

    說完,便奔向菜園。

    今天的太陽著實很強烈,一碧千里的菜園沒有一處遮陽地。

    三、四月份,正是菜迅速猛長的時候,辣椒已開出朵朵小白花,甚至有幾棵已經長出小辣椒了;黃瓜、苦瓜已爬上了籬笆,正在朝著人們盛開黃色小花;豆角也長得迅速,看,它們已經在開始甩蔓了,有些長得著急的,蔓已爬至竹稈,并扭成繩繼續(xù)向上爬。

    還有秋葵、茄子、南瓜……,它們都在爭先恐后地生長著。

    雖然太陽灼眼,但方之淇不想放棄這副朝氣蓬勃的圖畫,立即支起畫架,開始描繪著眼前的生意盎然。

    畫著畫著,忽然頭頂一片陰,方之淇抬頭,見老七在地上插了一把超大遮陽傘。

    方之淇心里一暖,“謝謝大哥!”

    “怕你中暑!哪,水也給你提來了!你畫吧,我準備中餐去了!”

    老七放下水杯,便離開了。

    ……

    兩天后

    一幅長1.5米,寬1.2米的菜園美景油畫終于畫好了,看著自己夜以繼日完成的杰作,方之淇滿心歡喜。

    這幅菜園美景比上次的夕陽美景更勝一籌,不光是色彩的處理,還是神韻,都處理得很好。

    方之淇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副畫交給院長,早點證明自己的清白。

    當然,她也就這么做了。

    “大哥,我去送畫了!”方之淇高興地說。

    “等下,大哥開車送你!”老七正在和朋友商談著生意事,聽著方之淇的話后,抬頭喊住她。

    “不用了,我搭的去!”

    不等回應,便沖出了門。

    一個小時后

    方之淇抱著畫,來到了院長家門前,門鈴響了許久,都沒人開。

    正在她徘徊之際,顧心儀走了過來。

    “咦?方之淇,你找院長嗎?”

    “是的!顧教授,你知道院長去哪了嗎?”方之淇問。

    顧心儀沉吟一會,說:“應該是去鄉(xiāng)下采風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說著,眼神瞥向方之淇手里畫。

    “我來送畫?!狈街繉嵳\地說。

    “哦!院長一時半會回不來,你改天再來!”話頓了幾秒后,又一臉好心腸的樣子,說:“要不我替你給他?省得你來回跑,反正我就住院長隔壁?!?br/>
    顧心儀的話聽不出漏洞,而且看上去確實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方之淇將手里的畫遞給顧心儀,感激地說:“謝謝您,顧教授!真是麻煩您了!”

    “哪里,哪里,舉手之勞而已!”顧心儀接下畫,笑得明眸皓齒。

    ……

    方之淇原路返回,想到馬上就能上學了,興奮得難以自恃。實在是太想念課堂了,她恨不得下一秒,院長就打電話來,叫她去學校上課。

    回到菜館,方之淇開始收拾畫畫工具,為上學做準備。

    一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半天過去了,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

    方之淇一直沒等到院長的電話。

    等待是最漫長的煎熬。

    在這幾天內,方之淇整顆心都懸著,吊著,那種被動而又充滿期待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有人說:人很多時候不是被失望所傷,而是被希望插了把刀,慢慢放血。

    今天是第四天了,馬上一個星期就過去了,方之淇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無止境的等待,于是一口氣沖進美院,找到院長。

    “院長,我的畫,你看到了嗎?”方之淇焦急地問。

    “你的畫,我看到了!很讓我失望,現(xiàn)在我也不會相信你任何一句話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來美院了!”

    院長臉色一冷,最初的冷漠和疏離又一次攀爬在眸子深處。

    這是不是在做夢?

    方之淇驚怔住,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畫不受院長認可。

    這……這……這不可能?。磕欠嬍悄敲吹耐昝?,她幾乎找不到瑕疵,可為什么院長看不上呢?

    為什么?

    為什么?

    方之淇鼓著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院長,追問道:“院長,你確定那幅畫令你失望?”

    “不僅是你的畫,就連你的人也令我失望!好了!不要再說了,我還事,沒有閑工夫陪你瞎折騰!”

    院長已經開始趕人了。

    方之淇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湮滅了。

    為什么會這樣呢?

    院長為什么看不上她的畫?

    為什么不給她上學的機會?

    她有那么差勁嗎?

    ……

    方之淇在心里喃喃自語。

    失魂落魄地從美院出來后,望著眼前的車水馬龍,她不知該走向何處,她的生命里又一次充滿黑暗,而未來更是遙不可及,一片迷茫。

    她怎么辦?

    誰來告訴她怎么辦?

    下一秒,忽然腦海里閃過上官楠的臉,對,就是上官楠的臉。

    此時她好想他,好想聽聽他那磁性的聲音,好想告訴他心里的委屈,好想告訴他此刻她有多需要他。

    可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方之淇又猶豫了,她怕打擾到他,她知道這段時間他忙得焦頭爛額。

    不給他打電話吧,可她心里又想念的很,需要的很。

    一時之間,屏幕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半晌之后,方之淇一鼓作氣,按下了上官楠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許久,上官楠都沒接。

    方之淇頓時泄氣了。

    此時,另一端的上官楠正在會議室開會,因走得急,手機落在辦公室。

    工人傷亡的事已經處理好了,但弘法寺的坍塌,至今還沒有找到原因,而最近海納的業(yè)務也受到嚴重的影響。

    上官楠為了這些事,忙得不可開交,可氣的是上官源,一進夜店,就忘了正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著上官源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上官楠真想一刀砍死他?,F(xiàn)在公司的煩事堆得像座山,他卻還有閑情玩女人。

    “副總裁,我給你的時間是一天,你花了五天,無功而返!現(xiàn)在該是時候退出了,是自行請退,還是公司公開宣布,你二選一吧?”

    話音剛落,上官源連忙求饒,“侄子,哦,不,總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最后一次!”

    上官楠怒不可遏,還有臉面求饒?怎么不去死啊?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天天就知道跑夜店玩女人!你看看你,哪一點像海納集團的副總裁?”

    一番呵斥的話令上官源無地遁行,雖然年紀比上官楠只大兩歲,但他的輩分卻擺在那。如果上官楠只是私底下說他,那他倒不會如此尷尬。

    可今天上官楠卻當著眾人,毫不留情面的指責他,這讓他的面子沒地方擱了。

    “我再怎么不像話,也是你的叔叔!你罵我的同時,也就在罵你的爺爺!你不顧及我的臉面,也得顧及你爺爺的臉面吧!”上官源動怒。

    上官楠冷哼一聲,“幫理不幫親!要怪只能怪你太無能!”

    上官源一張臉脹得通紅,只見他霍地起身,陰冷地望著上官楠,一字一句地說: “好,我離開海納,一個傀儡副總裁,要權沒權,要勢沒勢,有什么好稀罕的,哼!我還看不上呢!”

    說完,甩袖離開。

    ……

    一個小時后,會議結束了。

    上官楠疲憊地回到辦公室,望著窗外的夜色,突然想起已有幾天沒見到方之淇了,于是拿起手機,準備給她打個電話,以解想念之愁。

    屏幕一亮起,上官楠便看到幾個未接電話,而且都是來自方之淇的。

    上官楠心里既驚喜又緊張,驚喜的是她主動打電話給他了,可緊張的是,她是不是又出事了,不然怎么打那么多電話。

    不敢再想下去了,上官楠立即回撥過去。

    手機通了,響了許久,才被接起。

    “喂,淇!”

    “喂,淇,在嗎?”上官楠不安地叫道。

    電話另一端依舊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