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這下張大了嘴巴,睜大了眼睛,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姑娘,那你和那位陸大哥,就是那個高高的長得好看的軍官是什么關(guān)系?”
杜月菱不喜歡別人這么直接問自己和陸戰(zhàn)榮的關(guān)系。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和陸戰(zhàn)榮現(xiàn)在也算不上什么有關(guān)系。
大嬸不等杜月菱回答,又說道,“這顧丫頭和那位軍官不是正要搞對象么?”
在她看來,顧楚喜歡陸戰(zhàn)榮,陸戰(zhàn)榮表現(xiàn)又對她很溫柔,就算不在處對象,也快要處對象了。
杜月菱一聽,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立刻解釋道,“陸大哥是顧楚和顧爭的監(jiān)護人,他們姐弟兩沒有父母,親戚也不靠譜,陸大哥人好,所以擔了照看幫助他們的責任,監(jiān)護人就是管著未成年的孩子的長輩朋友?!?br/>
大嬸一聽,一下想起顧楚還喜歡那位軍官,瞬間就皺緊了眉頭,覺得顧楚特別不厚道,怎么能喜歡自己的長輩呢,這不是**么!
瞬間,大嬸對顧楚的印象一落千丈!
大嬸再看杜月菱,“那你和那位軍官?”
杜月菱沒說話,低頭溫溫柔柔又是嬌羞地笑了一下。
此時無聲勝有聲,大嬸也就秒懂這意思了,她上下看看杜月菱端莊賢惠溫柔的樣子,和那軍官還真是配。
這么說的話,那個顧楚丫頭還是個插足別人感情的?
都知道人家有對象了,還喜歡人家,這不是給人家添堵么?
大嬸搖了搖頭,心里一陣嫌棄。
顧楚打了一碗粥,一份魚湯,又給自己打了一份飯菜,上樓回病房后,看到了一個陌生女人坐在顧爭的病床邊,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顧楚站在床尾處,看著杜月菱。
也是出于一種女人的直覺,顧楚看著杜月菱,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杜月菱轉(zhuǎn)頭,看到了顧楚。
顧楚穿著一件很獨特的灰色大衣,那款式,連他都沒見過,她胸前垂著兩根辮子,好像是麻花辮,又似乎編法很特別。
她的眉眼清麗秀氣,眼神清亮,看起來很是討喜。
十七歲的年紀,要是想要勾引男人,也已經(jīng)可以了。
杜月菱一下站了起來,面朝著顧楚,自我介紹,“你好,我姓杜,杜月菱,我是陸大哥的朋友?!?br/>
陸戰(zhàn)榮的朋友?
還是個女的。
顧楚本就在心里的危機感一下子升高到了極點,看著杜月菱,眼神里滿是警惕與防備。
杜月菱是誰?
上輩子,她怎么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陸大哥沒有時間,我剛好燉了魚湯,所以就帶點過來,病人需要多喝點有營養(yǎng)的湯水?!倍旁铝庹Z氣很是自然,一點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妥當。
顧楚相信陸戰(zhàn)榮,他說不想處對象,那肯定就是不想處對象,所以,這個杜月菱就算與陸戰(zhàn)榮認識,也不可能是他對象。
所以,不管她說什么,給人什么樣的想象,也都是她自己在瞎折騰而已。
“那就謝謝了。”顧楚笑瞇瞇的,剛才那種警惕一下沒了,很是落落大方地道謝。
杜月菱也笑著,“不客氣,我剛好和陸大哥一起過來這里參加文化匯演,他一個男人總是不夠細心的,你年紀肯定比我小,以后就叫你小楚吧,你叫我月菱姐就成?!?br/>
顧楚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讓她叫她姐,她也不怕折壽。
但人家愿意折壽,她還不愿意叫呢。
顧楚笑了一下,“月菱姐有點繞口,我以后就叫你杜大姐吧!”
杜大姐三個字一說出來,杜月菱的臉就輕顫了一下。
顧楚見了,心里直發(fā)笑,姐姐和大姐這兩個字,意思好像一樣,可好像又是不一樣的,大姐可真把人叫老了不知道多少歲。
杜月菱打心里不愿意別人叫她大姐,杜大姐這三個字聽起來就實在是……
“杜大姐,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不麻煩你了,我弟有我照顧著就行?!鳖櫝o接著就說到,不給杜月菱多待下去的機會。
她不知道這個杜月菱過來這里是陸戰(zhàn)榮說的,還是別的原因,反正,她看到她,心情不怎么愉悅,既然不愉悅也就不用勉強自己忍著。
杜月菱一向是被人捧著的,這樣被人下逐客令,真是從來沒有過的,更何況,她是好心過來送魚湯,她的臉色,一下就有些難看,笑容也維持不住了。
“那我就走了,你有什么話的話,我可以回去帶給陸大哥。”杜月菱深呼吸一口氣,確定顧楚對自己有敵意,便故意這樣說道。
只有顧楚對陸戰(zhàn)榮有那種意思,才會對她這樣充滿敵意。
“不用了,有什么話我會自己和陸大哥說,杜大姐,天色已經(jīng)晚了,您快回去吧。”顧楚側(cè)身讓杜月菱走人。
杜月菱抓起包包,回頭還對著那大嬸微微一笑,才是離開了病房。
一直到了醫(yī)院樓下的花壇旁邊,杜月菱才是深呼吸一口氣,揪了旁邊一朵花,將那花瓣撕個粉碎,緊咬著唇,目光也有點冷寒,和她搶人,太嫩了點。
顧楚等杜月菱走后,推開她送來的不知道有沒有毒的魚湯,將飯菜往上面一放,敢和她搶陸大哥,哼!沒門!
隔壁床大嬸一直打量著顧楚,然后嘖嘖嘖了幾下,眼神很是輕視與不屑。
顧楚疑惑抬頭,那大嬸一下又轉(zhuǎn)過頭去不搭理她,這前后態(tài)度,真是讓顧楚覺得無語,但她也沒放在心上,安心等著顧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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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從家里趕回了南蘆村,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顧楚家。
他滿臉笑容地帶著大包小包,都是他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站在顧楚家門口,敲了一會兒門都沒見人開門,想了想,溫良先回了一趟租的地方,給了房東一些特產(chǎn),便是安心等著時間過去。
可到了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他再去顧楚家,還是沒有人。
頓時,溫良有些著急了,他去家里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顧楚和顧爭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這個點還沒在家里呢?
他拍開了顧楚家隔壁的門,得知兩姐弟今天上午去了鎮(zhèn)上就沒回來過,他心里一著急,直接跑著往鎮(zhèn)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