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爺,國舅夫人請自便,都是自家人,不用這般客氣的,”他皮笑肉不笑的說著,杜安容就已經(jīng)豐的忍不住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吃的嘴巴都要塞不下了,還很無辜的看了慶王一眼,
讓慶王實在猜不透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表現(xiàn)出來的一幅瘋顛的模樣,可是為什么他總是感覺哪里不太對勁。而不對勁在哪里,他又是說不出來,閻烙拿起一塊點心,放在杜安容的面前,杜安容拉過他的手就吃了起來,一點也沒有感覺有什么怪的,他們秀恩愛關(guān)別人什么鳥事,就算是慶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那也是不關(guān)他的事對不對,他管天管地,管小皇帝吃喝拉撒,還能管到她嗎?
慶王就好像是電燈炮一樣了,每當(dāng)他要說話之時,杜安容就會拉著閻烙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說她是有意吧,她那張臉明明很無辜,說她是無意的吧,可是偏生的總是打斷了慶王,讓慶王實在氣的咬牙,卻又不無奈,閻烙是他生平中最大的對手,他不能在此時亂了自己的陣角,自然也不能給別人落了口舌。
本來這是有備而來的,結(jié)果竟然成了看杜安容吃點心了,一會嫌這個甜,一會說那個好吃,還要吃,一會卻說要去方便,反正他這話今天就沒有說出口過。
“本王還有事,就不打攪二位了,”說完,他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人就已經(jīng)離開了。
杜安容咬了一口瞇心。
“他干嘛生氣?。俊?br/>
“不知,”閻烙用自己的袖子擦著杜安容臉上的碎屑,“安容,你很聰明。”
“有嗎?”杜安容拉過他的袖子,將自己的手也是擦干凈,反正都是臟了,這不用白不用對不對。閻烙任她拉著自己的袖子抹著,自己也是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而杜安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聰明,還要適應(yīng)個風(fēng)云幻變的皇宮,她會隱藏起自己,裝著無害的模樣,更會扮豬吃老虎,明明這心里都在罵著,可是,還能對那個人笑的一臉甜蜜。
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女子,他也算是放心讓她在這個皇宮之內(nèi)呆下去了,否則,他估計會將她給打包丟回去才行。
這就是杜安容與慶王的第一次較量,她沒有出手,就已經(jīng)讓慶王敗了下來,只要她還是用這樣的態(tài)度,慶王拿她完全的沒有辦法,因為閻烙護(hù)她,慶王現(xiàn)在還不到與閻烙到撕破臉的地步,所以,一切,都是忍著。
而慶王府里,現(xiàn)在上演的可是不同于皇宮之中的太平。
“父王,”葉妃這都是不知道哭了多久了,也沒有上妝,與平日里她簡直就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現(xiàn)在就這等模樣,不要說皇帝了,看一個太監(jiān)能不能看的過眼。
“父王……”葉妃再是喊了一聲,“你可要為女兒作主啊?!?br/>
“作主?”慶王冷笑了一聲,“你說,你讓本王如何為你作主,本王把你送去皇宮,不是讓你給本王丟人現(xiàn)眼的,”說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老臉都是被這個干女兒給丟盡了了。
慶王站了起來,聲音都是加著氣急敗壞的。
“你說,你都是做了什么事?現(xiàn)在滿朝的文武都知道,你葉妃竟然在軒玉景的面前失了禁兩次。”
“葉妃啊葉妃,本王的老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這是連三歲孩童都是不會做的事,你說,你都是多大的人了,怎么這樣的蠢事?你都是做的出來呢?”
“父王……”葉妃實在是感覺冤枉的很啊。“這不是女兒的錯啊,您不知道那只老虎有多可怕的,那是會吃人,會吃人的?!?br/>
“吃人?”慶王冷笑道,“說你蠢,你還真是蠢,真是一點腦子也沒有,我當(dāng)初怎么就選了你這樣一個沒用的女人進(jìn)去,你認(rèn)為,那個小皇帝會讓老虎咬死你嗎,說的難聽一些,這打狗也要看主人的?!?br/>
可是,葉妃這還是害怕啊,話是這樣說的,試問誰被一只張著嘴的老虎給拍在地上,還能保持著平靜的,她承認(rèn)自己是失態(tài)了,可是這也能不怪她是不是,如果他們拿那只老虎嚇?biāo)?,她也就不會做出那樣的蠢事了?br/>
“父王,”她這再是上前一步,“你一定要為女兒想些辦法啊?!?br/>
“想辦法?”慶王哼了一聲,“你告訴本王,有何辦法能想?”
“我……”葉妃詞窮,如果她能知道的話,她還會在這里嗎?
“你還是好好的呆在這里過一輩子吧,”慶王甩了一下袖子,人也是大步的的走了出去,給這樣的笨女人想辦法,浪費他的時間,還不如他自己再去安排一個棋子來的方便,
葉妃,這顆棋已經(jīng)成了為一顆廢棋,沒有多少作用了。而他的身邊不留這樣無用之人。干女兒雙如何,只要他愿意,百個千個的干女兒他都可以認(rèn)。
葉妃這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知道,完了,一切都是完了,如若慶王不再幫她,那么,她這一輩子都是沒有出頭之日。而她現(xiàn)在就連哭也是要哭不出來了。
“就是這里嗎?”杜安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身后還跟著閻烙。
閻烙也是跟著走下了馬,正是此處,還滿意嗎。
杜安容走到一邊,將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之上,端看人流量,這里算是市區(qū)了,也算是黃金寶地,就是這房子半新不舊的,不好。
要重新裝修才對,不過,整體的結(jié)構(gòu)在那里放著呢,兩層的話,不算是太低了,而且看樣子,也是蓋的沒有了幾年,挺新的,就是外面的門面有些舊了,里面也需要好好的裝修一下才行。
“我們進(jìn)去看看,”她跑了過來,拉住了閻烙的手,就將他給拉了進(jìn)去。
這以前也是一家酒樓的,賣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菜色,不過就是長久沒有人管理,就連里面的小二都是無聊的打著蒼蠅,客人來了也不知道招呼一聲,半天后,小二這才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來,然后懶洋洋的走了過來。
“兩位,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