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沒有關系呢,我們可都是師出同門啊,說起來你可是我們空桑山的老大哥了啊。”云輝笑著說道。
“哼,陳年往事,不提也罷?!辟Z老哼來一聲說道。
“賈老,你真的不打算回空桑山了嗎?”云輝看到賈老準備走了,急忙說道。
“不回去了,也就不可能回去的?!辟Z老邊走邊拜了拜手說道。
“賈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絕對不會空桑山。”看著賈老離開的背影,云輝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記性好的很,不會忘的?!辟Z望搖了搖頭說道。
“但愿你不會忘吧。”云輝低低的說道。
云輝再抬頭像剛剛白蛟拉車的地方看去,那還有什么白蛟啊,只剩下了一群迷茫無助的眾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馬車就憑空消失了。
“好了,你們都散了吧,今天事情是個意外,你們就當做沒看到,絕對不能傳播出去,知道了嗎?”云輝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一看云輝,還都不認識,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云輝也看出了他們的窘迫,繼續(xù)說道“我是空桑山的大長老,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就當沒看到那白蛟拉車一樣,你們知不知道?”
眾人聽到眼前的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空桑山的大長老云輝,便都點頭答應,畢竟,不答應的話云輝可能放他們活著離開嗎?
說完這些話,云輝一吹口哨,一只飛行異獸便落到了他的腳下,翻身上去之后,直奔遠處飛去。
沒過多時,又有一隊人馬來到這里。
“異獸呢?我們明明感覺到這里有異獸波動啊?!睘槭椎哪凶铀奶帍埻f道。
“這里肯定有異獸,空氣中還殘留著一些異獸的味道?!彼赃叺娜艘查_口說道。
周圍還沒走的百姓一看,果然,說什么來什么,羽林城內不能出現(xiàn)異獸,這不,人家現(xiàn)在就找上來。
“你們說說,剛才這里是誰的異獸?”有人抓住一個離的比較近的百姓問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蹦前傩湛炜蕹鰜淼恼f道。
一邊是大名鼎鼎的空桑山大長老云輝,一邊是羽林國羽林城的國禁軍,兩邊都是頂級的存在,他這種小老百姓,哪個也找惹不起啊。
“不知道?這么說就是剛剛這里有異獸了?”那人看著他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闭f著說著,那人竟然直接哭了出來。
在他看來,他已經是難逃一死,告訴國禁軍,自己則死在云輝手里,不告訴國禁軍,自己就死在國禁軍手里。
“好了,別問了,他們就算知道什么,也不敢說的?!睘槭椎哪侨税櫫税櫭碱^說道。
“可是我們這樣無功而返,真的可以交差嗎?”那人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一段太亂了,出現(xiàn)幾只強大的異獸和獸師也算是正?,F(xiàn)象,大人他不會追查的?!睘槭椎哪侨讼肓讼胝f道。
“這樣啊,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那人松開了手中的那個百姓說道。
“收隊?!睘槭椎哪侨讼肓讼?,便開口說道。
就這樣,一群人來的浩浩蕩蕩,走的也匆匆忙忙。
被放下來都那個百姓則是一臉驚訝,自己竟然還活著,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
岳浩等人的地道之中。
現(xiàn)在的地道已經修建了將近一個星期,差不多已經穿過了廣寒縣,來到了惠州城中心的康縣。
“現(xiàn)在我們上面就是康縣的縣衙,從這里上去好嗎?”岳浩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自然不好了,找一個偏頗的地方吧。”聞人楚紅立刻說道。
經過岳浩寫詩打賭那件事,岳浩沒有要獸鎧之后,聞人楚紅和岳浩的關系也是有所緩和,聞人楚紅也不在是處處刁難岳浩了。
“不過我看了看,整個康縣,都沒有什么偏僻的地方啊,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啊?!痹篮朴行擂蔚恼f道。
“這怎么可能啊?!睏钭釉从行┎幌嘈诺恼f道。
“岳浩說的對,康縣是惠州城最小的縣,同時也是人最多的縣,平時大街上都是人滿為患的,這是戰(zhàn)亂時期,所以才變得有些正常了?!庇谑蝗徽f道。
“為什么???”楊子源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康縣的北方就是昆侖山,康縣就在昆侖山腳下,佛教圣地,說是風水極佳,所以很多人就不遠萬里來到康縣定居,這才導致這里地少人多?!庇谑f道。
“昆侖山?不如我們直接去昆侖山吧?”楊子源提議道。
“你是想死嗎?”聞人楚紅斜眼看著楊子源說道“都說了是佛教圣地,是你想就去就能進去的嗎?不是出家人,只有什么破開外面的金剛菩薩陣,什么才能進去。”
“金剛菩薩陣?那是什么東西?”岳浩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厲害的迷幻陣,里面還有兩只金毛獅子,一只被稱為金剛,一只叫做菩薩?!甭勅顺t還不在意的說道。
“李老,您覺得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岳浩看響了李幻影說道。
“出去?!崩罨糜伴_口說道。
“這我能當然都知道,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怎么出去?。吭谀某鋈グ??”岳浩問道。
“我們走地下,金剛菩提陣對我們沒用,不過還是要提防一下的?!崩罨糜俺聊艘粫f道。
“真的去昆侖山嗎?”岳浩有些不解的說道。
“嗯,那里有陣法保護,最合適不過?!崩罨糜包c了點頭說道。
“可是那里可是人家的地盤,我們這樣進去,會不會不太好啊?!痹篮七€是有些猶豫的說道。
“佛門四大皆空,他們看到我們,就像看到空氣一樣,不用在乎。”李幻影說道。
“真的嗎了?”聽到這話,岳慎也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真的,我敢說,現(xiàn)在昆侖山都不全是和尚,肯定有留頭發(fā)施主?!崩罨糜坝行┖眯Φ恼f道。
“那我們進去,我們也是施主?”岳浩問道。
“不然呢?你當和尚麻嗎?”李幻影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我覺得當施主挺好的,就是有一個問題?!痹篮菩α诵φf道。
“但講無妨?!崩罨糜罢f道。
“那就是,沒錢怎么當施主???”岳浩問道。
“不要錢的,來這里上香什么都不需要的,黃白之物更是十分不屑一顧的?!崩罨糜笆钦f道。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可能的?!痹篮普f道。
“為什么?李老不是也就說的清清楚楚了嗎?那些和尚不會管這么多的,我們直接進去不就好麻辣?”聞人楚紅有些不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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