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等人經(jīng)過一下午快馬加鞭的趕路,趕到楊家鎮(zhèn)時太陽隨尚未落山,但此時的天空卻陰沉的厲害,看起來,一場大雨即將到來。
眾人下車后看著空曠曠的街道,他們只能邊走邊找著尚未關(guān)門的客棧。
燕兒問道:
“晨風哥哥,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晨風說道:“不要著急,我們再找找?!?br/>
晨曹道:“我出去找找看,你們在這等一會?!?br/>
說要,晨曹一躍而起跳上房頂快速離去。
晨風看著周圍家家關(guān)門閉戶的樣子,十分不解。
按說這太陽還尚未落山,就算將要下雨,店鋪也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關(guān)門!
三刻鐘后,晨曹終于回來了。
“在鎮(zhèn)北還有一家沒有關(guān)門,我們今晚可以去哪兒過夜?!?br/>
晨戰(zhàn)長嘆一口氣道:“也只好如此了?!?br/>
晨風隨后走到押送的兵士哪里說道:“兄弟,鎮(zhèn)北還有一家客棧,我們?nèi)ツ膬哼^夜吧?!?br/>
小隊長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百十號人道:“只好如此了,就是不知房間是否夠容納我的這些兄弟們?!?br/>
晨風道:“如果不夠,那只好大家擠一擠了?!?br/>
“哎!”
“也只好如此了?!毙£犻L無奈的嘆口氣道。
隨后眾人隨車趕往尚未關(guān)門的客棧。
晨風來到店門口問道:
“老板,還有客房嗎?”
“哎,客官,您來了。”
晨風看到老板的第一眼便感覺!這個老板不簡單!
晨風看到店老板赤裸著上身,在右胸口處有一道大約七寸的猙獰刀疤。
老板的模樣倒是很忠厚的樣子。
晨風總感覺這個店不是他的!
但是整個鎮(zhèn)上只剩下了這一家客棧!他倒是也沒有其他去處了,只要自己多加小心,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兒,晨風緊繃著的精神,頓時放松下來一些。
“老板這個店還有多少客房?”
老板面帶微笑地回答道:“客官,本店所有的客房都空著那?!?br/>
晨風拿出一袋靈石說道:“老板這個店我包了,這是兩千靈石,不要讓別人打擾我們?!?br/>
就在晨風要收回手時,店老板忽然抓住了晨風的手,晨風下意識的瞬間握住繡春刀,只要店老板有進一步的動作,晨風便要將其斬殺!
“噓?!钡昀习辶硪恢皇质疽獬匡L不要說話,然后看了一眼店外的某個地方后,才說道:“小心!有尾巴!”
晨風焦急地問道:“什么尾巴?”
店老板回答道:“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br/>
然后店老板大聲喊道:“客官,這時您的房間鑰匙,請您妥善保管好!”
晨風明白,這個地方有大問題!
于是乎應(yīng)到:“好的老板謝謝您,麻煩您給我們炒幾個菜,送過來,麻煩了?!?br/>
店老板笑著說道:“好嘞!客官屋里請!”
然后燕兒晨戰(zhàn)晨曹三人還有銀月全部進入店中。
晨風根據(jù)店老板給的鑰匙,找到了他的房間,這是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而且靠窗,晨風打開窗戶后,看到此處逃脫很方便!
至于押送燕邪的兵士們,則住在了其他房間。
燕邪,就在晨風隔壁的隔壁,這是為了防止燕邪逃脫,晨風要求的。
很快,店老板端著四道菜,走到了晨風房前說道:“客官,您的菜來了!”
晨風打開房門后,將店老板請進房中。
晨風又問道:“老板,怎么回事?”
那聊老板搖搖頭說道:“我不是老板,我是一名江湖俠客,人送外號風里刀?!?br/>
“我在鎮(zhèn)口,看到一堆黑衣人在運送東西,然后我跟隨他們,來到這里時,這里便已經(jīng)空無一人?!?br/>
“就在我要離開時,一名遮面黑衣人在我脖子上架了一把刀?!?br/>
“然后他告訴我,讓我在這兒冒充老板,等一隊人馬來到這里?!?br/>
“然后讓我留住你們?!?br/>
“其實,當時我可以走的,但是,就算我走了,他們也會找其他人來害人,我的良心過不去,于是便答應(yīng)了他們。”
晨風問道:“他們是什么人?”
風里刀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可以肯定他們是沖你們來的。”
“ 兄弟,你們得罪了什么人?”
晨風思索一會后說道:“我們是奉命押送囚犯前往京城,并沒有得罪什么人啊?!?br/>
“要說有,那也就是這囚犯,但是他能掀起什么風浪?”
風里刀搖頭說道:“罷了,兄弟,我信已帶到,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保重?!?br/>
晨風抱拳回道:“保重?!?br/>
風里刀打開窗戶后,便揚長而去。
此時窗外已經(jīng)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
晨風看著眾人道:“今夜大家小心翼翼的,有銀月在,我們倒是不需要留人值夜,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明白?!?br/>
“好?!?br/>
“好了,大家睡覺吧。”
此時已經(jīng)臨近午夜,其他人都已熟睡時,窗外的大雨也接踵而至,但是躺在床上的晨風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他在想風里刀說的話。
就在這時,剛才還趴在地上的銀月,耳朵忽然豎起,隨即起身嚎叫起來。
嗷嗚……
晨風瞬間翻下床來,唔住銀月嘴巴。
待銀月停止嚎叫后,晨風悄悄的來到窗邊。
咔咔咔……
是人踩在屋頂磚瓦的聲音。
屋頂果然有人!
隨后晨風急忙將其他人晃醒。
燕兒被晨風慌醒剛要說話,卻被晨風瞬間捂住嘴巴。
這時窗外一個黑影,瞬間掠過。
看來是要動手了!
晨曹已經(jīng)將手放在了天啟劍的劍柄上。
這時晨風忽然想到燕邪!他心里咯噔一下,大叫:“不好!燕邪!”
隨后奪門而出,直沖燕邪房間!
在晨風沖進房間后,房中的所有兵士隨即驚醒,全部抽出腰間配刀。
“是誰!”
晨風解釋道:“是我,晨風?!?br/>
一人被晨風打擾,顯然有些不高興。
“晨公子,這么晚了還不睡有什么事?”
晨風說道:“大家別睡了,有敵人!”
這時眾人隨即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忽然,房頂上的青瓦傳來了破碎的聲音,伴隨著聲音的響起,房頂已被瞬間擊碎。
一道黑影隨之落入房中,在黑影進來的瞬間,晨風便知道了對方的境界,竟然是修元五重境!
黑影手中的彎刀,只是一個瞬間便斬殺一名士兵!
這名士兵尚未發(fā)出任何聲音,便被一刀斬殺。
其他人驚呼:“是誰!”
黑影沒有回答他,而是在此斬向另一人,速度之快,不是他們所能相比!
同時間,隔壁的房間也傳來青瓦破碎的聲音!同時還有一聲聲的慘叫聲。
這時晨風瞬間拉住被捆綁成麻花的燕邪,隨后沖出門外。
就在晨風剛剛沖出房門,燕兒所在的房間,傳來了激烈的打斗的聲。
晨風隨即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沖向燕兒所在的房間!
“燕兒?。?!”
晨風進入房間前,房中的打斗聲便已經(jīng)停止。
晨風瞬間推開房門,在看到屋中的情況后,他原本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因為地上躺著一具全身穿著黑衣的尸體!
晨風將燕邪隨便扔在一邊后,急忙將燕兒拉過來一遍查看燕兒身上有無受傷,一邊焦急地問道:“燕兒,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燕兒溫柔的說道:“晨風哥哥放心,我沒有受傷的,這人只是一個三重境的,已經(jīng)被晨曹堂哥斬殺了?!?br/>
晨風聽后終于可以大呼一口氣:“嚇死我了?!?br/>
“燕邪哪里是一個修元五重的高手,我怕你這里會有更強的……”
晨風神情嚴肅的說:
“你們關(guān)好窗戶!待在這里哪兒都不要去!我去看看!”
晨曹回答:“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他們出任何事?!?br/>
晨曹走過來拍拍晨風的肩膀安慰道:“別忘了還有銀月那,我與銀月聯(lián)手就算是六重巔峰的高手來,也不見得能夠輕易擊敗我們!”
晨風指著墻角的燕邪說道:“別讓他跑了,他們應(yīng)該是沖著他來的?!?br/>
晨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燕邪,然后說道:“你放心去。”
晨風隨后推開房門沖進了剛才的房間,此時原本七八個人的房中,已是遍地尸體,晨風隨即找其他還有打斗聲的房間迅速跑去。
晨風抽出繡春刀,一刀劈碎房門,原本八人的房間此時只剩下了兩人存活!而這兒是一名修元四重的黑衣人。
在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的情況下,唯有速戰(zhàn)速決!
修羅之力從晨風體內(nèi)隨即瞬間釋放,晨風的玄氣也隨之暴漲到修元七重境初期!
而黑衣人在感受到晨風恐怖的玄氣后,瞬間沖出房頂逃走。
晨風大喝一聲:“那里走!”
隨即追了上去。
晨風看著房頂一個個的破洞。大概估算了一下,來人至少有二十人!
他不明白,自己何時得罪了這么一群人。
但是既然他們來了!那就得做好承受他怒火的代價!
晨風距離前方的黑衣人越來越近,就在還有三丈左右時,黑衣人大聲喊道:“還不快來助我!”
霎那間,便從其他房間沖出八人!
九名黑衣人將晨風圍在了中間。
晨風臉色陰沉的問道:“你們是何人,小爺不記得有得罪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