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看聞月湘也不在身邊,好像剛才被她老媽拉到樓上去了,就在石青想怎么跟聞俊來解釋他跟老爺子口中的幽幽的關(guān)系時,被聞俊來的一句話給憋得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公司大小沒有關(guān)系,都是從小到大的嘛,做什么都有一個過程,回頭跟幽幽的哥哥商量一下,要是有發(fā)展的項目我可以做主給你注資,小石啊,要好好努力呀?!甭効砺曇艉苁菆远ǎ幸环N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
“啊?哎,哎,我知道。”石青心想,這要是直接就搞定也是好事,省的費口舌了,只是涉及到十億甚至是幾十億的事也不會這么草率吧?
聞月湘終于在石青有點要熬不住的時候下來了,換了衣服,穿的像是一個鄰家‘女’孩,要不是那帶著小卷的微黃長發(fā),走到外面看也就是一個俊俏的村妞。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爸爸,你沒有欺負(fù)石青吧?”聞月湘摟著她老爸的脖子撒嬌的晃著。
“哎喲喲,哪能呀,這小伙子不錯,是你可別給欺負(fù)跑了才對。”老爺子高興,捏了一下擠到他身邊坐下閨‘女’的鼻子。“你們先坐著,我跟你媽一起做菜去,你王嬸做的菜不好吃?!崩蠣斪诱f著還偷偷的指了一下正在院子里擇菜的保姆,留下石青二人,笑著去廚房了。
“我說大姐,這事有點不對頭啊,我看……”石青趁著這個機會趕忙要對聞月湘說一下自己的感受。
“噓……”聞月湘豎起食指在嘴邊,鬼頭鬼腦的又看了廚房一眼,才湊近石青,“我知道,剛才我媽在樓上已經(jīng)盤問了半天了,不過現(xiàn)在你什么也別說,要是能把錢套出來,我就先委屈一段時間也認(rèn)了,不過說好了,傭金的事就包在你身上了。\”
“這哪行啊,這不成了欺詐了嗎?”石青看聞月湘是有點賺錢不要命了。
“誰說不行,又不是不給回報的?再說了,你是不是缺錢?”看到石青點頭,她繼續(xù)說著,“缺錢還裝什么清高,能搞到錢再說,到時候簽了協(xié)議就按照合同走,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綁著我嫁給你不成?合同上總不會寫上你是聞家姑爺?shù)臈l件吧?”
這丫頭越說越興奮,脫了拖鞋,兩條‘腿’盤著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擺龍‘門’陣的架勢,“我跟你說,到時候簽協(xié)議的時候一定要把我的傭金寫到里面去,一定要有明文規(guī)定,黑紙白字的,不對,是白紙黑字的落實到位……”
石青有點‘蒙’,怎么覺得這大姐就是一騙子,還是個幫著外人騙自己家的傻騙子。不過拍賣會已經(jīng)是迫在眉睫,要是真的能行,石青也認(rèn)可跟聞月湘瘋一次,大不了以后回報多給點,也算是補償老人的失望了。打定主意的石青也就認(rèn)命的配合聞大小姐,在她的帶領(lǐng)下參觀她的閨房去了。
只能用清新淡雅來形容聞家大小姐的房間,沒有那些一般‘女’孩子的‘色’彩斑斕的裝飾,也沒有廖莎莎那么特別的玩具愛好,藍底帶著不少不知名小‘花’的‘床’單整潔干凈,地上的白‘色’地毯上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大大的小豬儲蓄罐算是唯一的卡通飾品。墻角的電腦和音響連在一起,電腦桌上還有幾張cd唱片。
看石青的目光落到儲蓄罐上,聞月湘有點不好意思,“我的愛好就是存錢,只要是賺錢的事我都愿意做,這個是我上初中時候要爸爸給我買的。”她走過去拍拍發(fā)出悶響的小豬,“這里也不知道多少錢了,反正我是搬不動了?!?br/>
石青聽她的坦白心里暗笑,要是這樣的話她幫自己還算是有點可信度,要不實在是難以理解這樣一個‘精’明的人會幫著外人跟家人耍這種把戲。
“對了,我哥跟嫂子結(jié)婚了七八年才要孩子,今天來電話說我嫂子懷孕了,所以今天他們倆也會回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哥哥比我爸爸好騙多了,只要爸爸沒有意見就大事可成,所以你可千萬別緊張?!甭勗孪嫦袷谴蝾A(yù)防針一樣的囑咐著石青,“別‘露’餡了,到時候親熱點?!?br/>
“怎么親熱?”半天沒說話的石青這個時候抬起了頭。
“親……”聞月湘剛才也就是順嘴說說,要真的問她怎么親熱,她也一愣,不過瞬即就把麻煩丟給石青,“我哪知道呀?你看過電視沒有?電視里怎么演你就怎么做就行了?!?br/>
直到聞俊來的老伴喊吃飯,石青才跟像是小媳‘婦’似的跟著聞月湘下樓去。
“你大哥來電話,他們已經(jīng)吃過了,咱就不等了,趕快坐下,嘗嘗合不合口味?!闭赡改锟础鲈娇丛綈劭矗効淼睦习檎泻羰嗦渥?。
老爺子也是高興,打開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一打開就清香撲鼻,“來,應(yīng)該能喝點吧?沒關(guān)系,跟到自己家一樣,別拘束?!?br/>
石青趕忙起身接過酒瓶,先給聞俊來倒上酒,“伯父,那我就陪您喝點,要是酒后辦錯事您可別見怪?!?br/>
“放心,家里我說的算,沒有人敢說你?!崩蠣斪勇曇艉榱?,這就開始給石青撐腰了。
聞月湘看石青也不像是辦事沒有分寸的人,也就沒有攔著,反而搶過酒來給石青倒了一大杯,“只要跟爸爸喝酒喝到位了,什么事都好辦,我支持你。”
“這丫頭,有這么說你老爸的嗎?”聞俊來笑罵著自己的老閨‘女’。
聞家的飯菜倒是味道不錯,一頓飯吃得石青溝滿壕平,要不是看他真沒有少吃,老太太是不會停下給他夾菜的。
飯后沒有多久,聞風(fēng)就帶著剛剛懷孕的媳‘婦’回來了,聞風(fēng)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他老婆看起來卻年輕的很,好像跟聞月湘年紀(jì)相仿,與小姑子相處的也很融洽,倆人見面好一頓親熱。聞風(fēng)見到了傳說中的妹夫也是很熱情,一點沒有富家子弟的驕橫,非常憨厚,不帶一點架子,讓石青也頗有好感。
老太太領(lǐng)著懷了聞家寶貝的兒媳‘婦’去休息,聞月湘也屁顛屁顛的跟去了,客廳里面也就剩下了聞家的爺倆跟石青三個人閑聊。
這期間石青還去了一趟洗手間給廖莎莎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這個情況,告訴她晚上回不去了。出乎意料,廖大小姐并沒有生氣,反而關(guān)照他注意身體,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回到客廳坐下,石青心里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