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扛著大劍的英靈似乎并不畏懼基米爾這身為血族的能力,手腕一動,這大劍便兇猛揮舞出去,基米爾帶著不屑的笑容,半分閃避都沒有,硬生生撞上了這厚重的劍刃。
嗡!大劍落空砍在了這臥室脆弱的木門上,基米爾化為虛無的黑霧纏繞在了英靈肩膀上,再次現(xiàn)形時,基米爾已經(jīng)張開了嘴巴,鋒利的牙齒咬在了英靈的脖子上。
剎那間,英靈脖子傷口處血液噴灑,整個頭顱脆弱的被基米爾摘取了下來。右手抓著這個討厭家伙的腦袋,基米爾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冷笑不已,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啊,到頭來還不是被自己輕易秒殺掉了?
“精彩。”門外傳來了另一名男人的笑聲,基米爾眼眸警惕的看向房間外,來者何人?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第三者的氣息!一個紅色短發(fā)的男人微笑著踱步走進臥室,近距離的站在血族基米爾面前,似乎并不擔(dān)心他自己的生命安危。
他的五官挺立模樣陽光,看起來是個正直陽剛的年輕人。他手中還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面對臥室中這血腥的場景視而不見,甚至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拿鐵,“你是血族?沒想到,傳聞已經(jīng)滅絕幾千年的血族,還能再次出現(xiàn)在圣杯爭奪戰(zhàn)中,你是誰的英靈?”
“輪不到你一個年輕人來對我指手畫腳的盤問!”基米爾伸出手指著紅發(fā)年輕人的鼻子,“你搞錯了尊卑!愚蠢的召喚者,竟然敢如此趾高氣揚的對我打聽事情?你的態(tài)度,還需要放低一些!”
“我確實只是一名召喚者,但是,卻不是這個家伙的英靈?!奔t頭發(fā)的年輕人有著一雙如火般熱烈的眼眸,笑意盈盈的指了指地上那正消失吹散的大劍,說道,“即使你是古老的血族,但是在英國,你不得不老實些,尤其在時鐘塔的成員面前?!?br/>
“時鐘塔?”基米爾不屑揚起嘴角,“從未聽說過!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來到了我面前,那就正好準備充當(dāng)我的食物吧!”基米爾伸出手去抓紅發(fā)年輕人的脖子,這時候,一道凌厲的劍風(fēng)突破了臥室的墻壁,正沖基米爾而來,基米爾眼眸不可置信的收縮了一下,還有人在?
毫無察覺的基米爾后退的動作晚了一步,劍光鋒利切斷了基米爾的右手,血色灑在地面上,沾濕了基米爾的黑色長袍。遇到強悍的對手了!眼前正是身體虛弱的時候,基米爾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掌控現(xiàn)在的局面。
襲擊的英靈沒有現(xiàn)身,基米爾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斷裂右手腕,咬緊蒼白的嘴唇,陰鷙的紅色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紅頭發(fā)的年輕小伙,“你想要什么?”“沒聽說過我們時鐘塔的人很多,這世界上總有些默默無名的人或者組織?!奔t頭發(fā)的年輕人面帶燦爛陽光的微笑,“但是,對低調(diào)的人輕敵就是你的不對了??矗愕臄嗾?,就是你小瞧時鐘塔的后果?!?br/>
“你想要什么!”基米爾沒有耐心,咬牙低吼,他剛剛擺脫了玉姬和吳用,輾轉(zhuǎn)逃離到了英國,沒想到,又遇到了英靈的工會,真是禍不單行!“或者,你怎樣才能夠放過我!”
“你是血族,身上肯定有許多我不曾聽聞的故事和秘密?!奔t頭發(fā)的年輕人用那充滿活力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基米爾,“我想邀請你去時鐘塔做客,然后,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我的小伙伴聽?!?br/>
“我只知道圣杯的下落,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比你多知道?!被谞栄垌幚涞耐t頭發(fā)的年輕人,心中不停琢磨著逃離的方法。紅頭發(fā)的年輕小伙笑了,他搖搖頭,看著基米爾長袍下的右手緩緩增長恢復(fù)出來的模樣,挑眉微笑著道,“你說謊,你連我知道些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卻已經(jīng)如此斷言結(jié)果,那么說明,你真的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紅頭發(fā)的年輕人側(cè)身,朝著臥室門口離開的方向做出一個單手邀請的姿態(tài),“走吧,我不單要知道圣杯的下落,還要知道你心中所有的秘密!”“哼!”基米爾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他化作一團黑霧,惡魔之力撞開了房屋天花板,然后,基米爾從從地跳起朝屋外逃去。
仰頭看著破裂開的天花板,紅頭發(fā)的年輕人微笑著站在原地,他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英靈一定會阻攔住基米爾的。
嗡!一道劍風(fēng)襲來撞在基米爾的身上,化作了一團輕飄黑霧的基米爾輕松避開,飄揚在半空中,才發(fā)現(xiàn)四面都被劍氣包圍了?;谞柸缃裆硖幰粋€劍風(fēng)的旋渦之中,四面八方都是鋒利的劍氣切割著基米爾的身體,這一下子,基米爾被逼得竟然無處可退。
基米爾如身處囚牢,四面八方都是生生不息的劍刃風(fēng)暴,基米爾一動不動的漂浮在原地,一雙赤紅之瞳望向屋外的田園,那里,站著紅頭發(fā)召喚者的英靈。
黑夜之中,那英靈身上一襲藍色盔甲的長袍煞是顯眼,看得出來對方是一個優(yōu)秀的戰(zhàn)士,因為那一身鑲嵌了盔甲的水藍色長袍是巧奪天工的神器,更重要的是,對方是一個女子!一頭金色短發(fā)護在耳旁,女人英氣俊俏的臉蛋上是從容不迫的神情。她手中是一把劍,但是,大劍還藏在劍鞘之中。
黃金材質(zhì)的劍鞘上面是藍色的花紋和符咒,看起來威嚴大氣。這女英靈身上的護具和武器都是神器,不但如此,基米爾甚至還看不透這英靈的水準。橙階英靈?還是金階英靈?基米爾雙眸中流露出膽怯的神情,一眼不眨的盯著那名英靈。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奔t頭發(fā)的年輕人微笑著走到屋外,站在地面上仰視著半空中的基米爾,拍拍胸脯說道,“我是來自英國時鐘塔的召喚者,衛(wèi)宮木狼,那一位是我的英靈,阿爾托利亞?!?br/>
衛(wèi)宮木狼微笑著梳理了一下紅色的頭發(fā),然后仰頭看著基米爾說道,“現(xiàn)在了解了我們時鐘塔的實力之后,你是否會配合前往時鐘塔做客呢?”“我是血族的大伯爵基米爾!”基米爾伸出手,遙遙指著衛(wèi)宮木狼那張年輕的臉蛋,不屑嗤笑,“從來沒有人敢命令我!”
基米爾眼眸一瞪,那剛剛愈合的右手頓時纏繞上了殷紅的惡魔之力,背水一戰(zhàn)的基米爾拿出了自己認真的態(tài)度和實力,立刻使用了神器尸手!
干枯皮包骨頭的右手是亡魂血族始祖的右手,它蘊藏著強大的惡魔之力!紅色的惡魔身影出現(xiàn)在了基米爾身后,頂天立地、身軀魁梧的惡魔握緊了拳頭,咆哮猙獰的朝著衛(wèi)宮木狼砸去!
衛(wèi)宮木狼摸了摸腦門嘆了一口氣,自己明明是時鐘塔中最好說話的一個人啊,為什么,對方還要如此不配合的強人所難呢?站立于天地之間的魁梧惡魔幻影朝著衛(wèi)宮木狼落下猛力的拳頭,衛(wèi)宮木狼留在原地絲毫未動,這時候,衛(wèi)宮木狼的英靈阿爾托利亞提著黃金大劍已經(jīng)沖上來了。
藍色的身影敏捷的擋在了我衛(wèi)宮木狼身前,阿爾托利亞握緊手中黃金沉重的劍柄,大劍仍然藏在金燦燦奪目的劍鞘之中,對付基米爾,仿佛并不足以讓阿爾托利亞拔劍似的。
轟!阿爾托利亞雙手握著黃金大劍,藏在劍鞘之中的大劍猛力一揮,剎那間,劍氣蜂擁而去,屋子的一角被凌厲削去。這金色的劍芒直劈這惡魔的幻影而去,阿爾托利亞,竟然是一位金階的英靈!半空之中,金色的魔力和紅色的惡魔之力碰撞在一起,爆炸的塵埃紛紛揚揚阻撓了視線。
勝敗局勢看不清,但是阿爾托利亞已經(jīng)放下了大劍,沉重黃金的劍鞘沒入地面,阿爾托利亞雙手悠然的擱置在劍柄上,西方人特有的挺立白皙五官上是自信威嚴的淡然,基米爾,肯定已經(jīng)輸了。
轟!遭受了阿爾托利亞劍芒折磨的農(nóng)舍房屋整個倒塌陷落成了一片廢墟,與此同時,基米爾那紅色的身影也從半空之中無力的摔下砸在了地面的坑洞之中?;谞枩喩沓霈F(xiàn)了數(shù)百道傷口,他勉強的跪倒在地軟弱無力的蠕動著,不甘得想要起身反擊,但是,基米爾卻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
與玉姬、吳用狠搓了一戰(zhàn)的基米爾本就實力大減、身體虛弱,現(xiàn)在又完全中了阿爾托利亞一招,基米爾現(xiàn)在簡直就是毫無吹灰之力。
紅色的惡魔幻影單膝跪倒在地,它不甘的猙獰咆哮著,怒吼一聲,剎那間,昏暗的夜色被紅色的惡魔之力遮擋住了,天空和月亮都變成了血紅色,衛(wèi)宮木狼似乎都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阿爾托利亞雙手持劍回到了衛(wèi)宮木狼身旁,天空中那紅色的惡魔之力扭曲成為了一個漩渦,躺在地面上的基米爾咬緊牙關(guān)面色蒼白的站起身,伸手向天,與此同時,那猩紅的月亮竟然生出了無數(shù)的蝙蝠。密密麻麻的黑蝙蝠振翅從空中撲騰而下,如一陣劇烈的旋風(fēng)朝衛(wèi)宮木狼和阿爾托利亞席卷而去。
地動山搖,蝙蝠低鳴,草皮都連根拔起,大樹都在這旋風(fēng)之中搖斷了枝干。蝙蝠卷來的狂風(fēng)中,衛(wèi)宮木狼躲在了身材嬌小的阿爾托利亞身后。阿爾托利亞盡管只是一個嬌小美麗的知性女生,但是卻也是一位實力強悍的金階英靈。
在這蝙蝠的包圍吞噬下,阿爾托利亞依舊沒有選擇拔劍,雙手握著劍柄用力甩出一個十字花,金色的劍氣從地彈起撞向那蝙蝠的風(fēng)暴。
被吞沒在劍氣之中的蝙蝠吱吱響個不停,他們發(fā)出疼痛的響聲,卻沒有停下前進的行程。蝙蝠黑壓壓一片壓在了衛(wèi)宮木狼和阿爾托利亞的頭頂上,這片黑暗的蝙蝠立刻轉(zhuǎn)眼間將他們掩蓋了下去。
紅色的惡魔幻影雙手緊握成拳,肩比天高的惡魔怒吼一聲雙拳如雷轟炸而下,剎那間,地面就凹下兩個丈長的拳頭印。基米爾冷笑著挺起上身,在自己的全力攻擊下,哪怕是金剛戰(zhàn)神,恐怕也會在惡魔的這一雙拳頭下成為爛渣!
腳下的地面顫動了幾下,惡魔的雙拳從坑洞之中抬起掀起一陣輕盈的塵埃,蝙蝠的風(fēng)暴仍盤旋在空中揮散不去?;谞柤纫褎诱娓癯鍪郑敲从惺愕陌盐召€衛(wèi)宮木狼和阿爾托利亞的失敗。
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臟,基米爾感覺到了體力和魔力的流失,身為不死不老的血族,基米爾需要盡快的食用鮮血,否則,迎接他的,將會是未曾蒙面的死神。
基米爾拖著疲憊的身軀向前行走著,他需要衛(wèi)宮木狼的鮮血來維持自己的體力,紅色魁梧的惡魔緊跟其后,剛剛靠近十步范圍之內(nèi),基米爾卻突然從那團團縈繞的蝙蝠身上感覺到了令人不安的危機。
不可能!難道說……基米爾驚恐的瞪大眼眸,赤紅的瞳孔不禁放大,他看到了那黑色蝙蝠包圍之中的身影。藍色的戰(zhàn)袍,嬌小卻堅強的身影!阿爾托利亞毫發(fā)無傷的立在原地,她冷喝一聲,手中大劍向前一刺揮出,金色劍光突破這蝙蝠的風(fēng)暴,直逼基米爾而來。
基米爾詫異的咬牙,鮮紅的尸手擋在身前,紅色的魔力充斥成盾擋住了這一發(fā)攻擊。神器尸手完美的接下了阿爾托利亞的這一次劍氣攻擊,但是基米爾卻仍感覺到了絲絲的疼痛。在這沖擊力下不由自主的飛出去。被擊飛的基米爾一個靈巧翻身、穩(wěn)定身形漂浮在半空之中。
眼眸之中不掩飾驚訝的直勾勾盯著那從蝙蝠黑暗風(fēng)暴走出來的阿爾托利亞,基米爾臉色蒼白難看得很。遇到這樣難纏的對手,換做是誰,都會相當(dāng)頭疼的。
一劍斬開這蝙蝠的風(fēng)暴,密密麻麻的蝙蝠散去,阿爾托利亞碧藍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半空之中的基米爾,阿爾托利亞身為戰(zhàn)士,她擁有不俗的戰(zhàn)斗力,身為女人,也有一雙最令人難以忘懷的眼眸。
如海般蔚藍、清澈卻又堅強的眼眸,令所有的男人都會對她過目不忘?;谞柦裆袷酪膊粫涍@么一個強勁的對手,但是,他不允許這樣的強敵還能夠存在這個世界上!
“去死吧!”身為血族的大伯爵,基米爾其能被低劣的英靈所輾壓過頭?紅色的惡魔咆哮捶胸然后飛躍起身,它跳躍到了天際的最頂端,然后又重重落下,紅色的魔力就像是地震的一場風(fēng)波,方圓十里都被牽扯進來。
轟!磅礴的惡魔之力噴發(fā)集中砸在了衛(wèi)宮木狼和阿爾托利亞的身上。阿爾托利亞在這樣的劣勢下終于拔劍了。劍柄從黃金的劍鞘之中拔出,那刻印著藍色符咒花紋的劍鞘重重插入地面之中,阿爾托利亞雙手緊握著的大劍終于從鞘中出,但是,基米爾卻還是沒有看到大劍的真容。
因為,基米爾只看到了被她握在手中的劍柄,而黃金劍柄之上的劍刃,竟是透明的?或者是,是不存在的劍鋒?阿爾托利亞雙手緊握著黃金大劍,面對天上惡魔的襲擊,她猛地踏前一步,剎那間氣勢迸發(fā)而出,“EX大劍!”一道突破天際的金光,壓過了惡魔的幻影,從頭劈砍而下,那天高地長的惡魔,在這金光之下,竟然脆弱得毫無還手之力。紅色的惡魔幻影立刻被阿爾托利亞的這一招劈的化作了紅色的云煙。
強大不可一世的惡魔幻影,在阿爾托利亞的這一劍下,立刻灰飛煙滅、不復(fù)存在!金色大劍的光芒凌厲而且霸道,所到之處寸草不生。這偏僻的田野地面,竟被阿爾托利亞這一劍劃出了一道深邃寬敞的溝壑?;谞栍帽M了右手的神器尸手來抵抗,但是在這霸道的沖擊力下,基米爾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魔力的薄弱。
轟!基米爾被這劍氣的魔力重重壓倒在地,幾乎粉身碎骨的他躺在這地面的劍痕之中,深邃的坑洞還帶著灼熱的溫度,燃燒著基米爾身上的傷口。
基米爾面色蒼白,臉色難看的抬起頭,然后就看到了衛(wèi)宮木狼正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基米爾露出獠牙,憤憤不平的追問道,“你到底是誰!”這是何等恐怖的英靈,何等優(yōu)容不破的召喚者!基米爾在世間潛伏了千年,遇見的召喚者和英靈以上萬起步計量,而衛(wèi)宮木狼和阿爾托利亞的實力,絕對名列前茅、當(dāng)仁不讓!
“不是說過了嗎。”衛(wèi)宮木狼微笑著蹲下身子,看著陷在坑洞地面之中的基米爾說道,“我們來自時鐘塔。”時鐘塔?究竟是什么?基米爾來不及多想,因為,他已經(jīng)被打昏了。
之前還不可一世、無所匹敵的基米爾輕而易舉成為了時鐘塔的囚犯。衛(wèi)宮木狼和阿爾托利亞帶走了基米爾,一切都顯得悄無聲息,如果不是這里變成了一片廢墟,那么就像是從來沒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一般。
時鐘塔,自然是一個有著鐘表的高塔建筑。這樣古老文明的建筑,遠離英國街區(qū)鬧市,就在偏遠荒無人員的懸崖邊上。這里是未被開發(fā)的地區(qū),想要進入時鐘塔,需要經(jīng)過一片茂密陰森的樹林,而林中有著各樣的兇猛野獸,所以,時鐘塔向來不被人關(guān)注光顧。
阿爾托利亞嬌小的身軀扛著昏迷不醒的基米爾進入了時鐘塔。這七層高的時鐘塔的入口很小,普普通通的木門狹隘的只能夠一人通過。推門而入,便踏進了時鐘塔會員提前設(shè)好的固有結(jié)界之中。
放眼望去,塔內(nèi)是寬敞輝煌的大廳,旁邊還有樓梯層層旋轉(zhuǎn)直通塔頂。站在這空曠的大廳之中,衛(wèi)宮木狼張嘴喊道,“喂!有人嗎!”沒有人回應(yīng),只有衛(wèi)宮木狼的聲音回蕩在左右。
衛(wèi)宮木狼無奈一笑,撓撓腦門,“看來大家都出去玩耍了呢?!闭麄€七層時鐘塔看起來靜靜悄悄、人跡罕見,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因為時鐘塔的成員不多,只有七位召喚者、七位英靈。
不過,剩余的六位英靈,也都是如阿爾托利亞一樣是金階的高手,這就是時鐘塔收納新人的總之,只接受最強的英靈!“木郎?!卑柾欣麃喭α⒚髅牡奈骞俸翢o風(fēng)波,面色平靜的說道,“我先將這個吸血鬼關(guān)押到房間內(nèi)?!?br/>
阿爾托利亞是一名出色的戰(zhàn)士,卻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魔術(shù)英靈,如果想要將基米爾困在這里,需要施展結(jié)界的魔法,但是,這并不是阿爾托利亞所擅長的。她打算使用古老的辦法,坐在旁邊不停歇的看管著基米爾,直到時鐘塔的成員回來。
“不急?!毙l(wèi)宮木狼在沙發(fā)上坐下,饒有興趣的微笑著說道,“聽說,圣杯停留在了美國,無數(shù)的英靈都擠破腦袋朝美國蜂擁而去,想要奪得圣杯。而圣杯的組織者,是圓桌騎士團的組織?!?br/>
“烏合之眾?!卑柾欣麃喢鏌o表情甚至有些孤冷的高傲,她這種神態(tài)與武照略微相似,只因為,阿爾托利亞和武照一樣,都是古世紀中為數(shù)不多的女王!阿爾托利亞,曾經(jīng)就是大不列顛時期的戰(zhàn)爭女王阿爾托利亞·潘多拉,神話故事之中的潘多拉寶盒,正是由阿爾托利亞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
阿爾托利亞生前便通曉武藝和陣法,她的寶座皇位,正是依靠著自己的本領(lǐng)從戰(zhàn)場上一點一點打拼出來的!大不列顛曾經(jīng)都臣服在阿爾托利亞的腳下,直到潘多拉寶盒的失蹤,阿爾托利亞的王國也突然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天邊的云彩,了無蹤影。
身為古世紀的王,阿爾托利亞有著自己的生活習(xí)性和嚴格的條規(guī),整個時鐘塔最難以說話交接的人卻并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說曹操,曹操到。時鐘塔那狹小的木門被推開,依次走進來的是兩位各有風(fēng)姿的美女。一前一后步入時鐘塔,進入了這固有結(jié)界之中,見到了衛(wèi)宮木狼和阿爾托利亞,也自然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基米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