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門的人也有個190的身高,體格健碩,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長的濃眉大眼的,古銅色的膚色,拳頭上有一層老繭,一看就是練家子。
“唉!哥幾個好,我叫李翰林,以后咱就是室友了?!币贿呎f著李翰林走進(jìn)來,找了個空床鋪,把手中的被褥,暖壺和臉盆扔了上去。
楊天寶很是熱情的說:“我叫楊天寶,他是我哥們叫李鈞,以后多多關(guān)照啦!”
“那肯定沒問題啊!”
看著李翰林,李鈞覺得這個人不錯,是個好相處的人。
“哥們,你也一件東西都沒帶啊?”楊天寶看著李翰林空空如也的雙手說道。
“帶那玩意兒干啥?怪累的,之后現(xiàn)買都趕趟兒。”李翰林的說辭和李鈞一模一樣。
“那個……”
李翰林指著對門,趴在地上的胖子。
“對面寢室門口擺個河馬干嘛?方咱們呢?”
楊天寶和李鈞兩人相視一笑。
李鈞解釋說:“那河馬是找事的,讓我給轟出去了,估計是暈了,一會兒就醒了?!?br/>
正說著,外面又進(jìn)來一個人,一米六左右的個頭,左手拎著個行李箱,行李箱上放著臉盆,右手拽著被褥,拎著暖壺。
幾人急忙上前幫忙,把東西接過來,放在剩余的那個空床上。
“謝謝,謝謝幾位,辛苦了?!?br/>
“沒事!這都應(yīng)該的,以后都是室友了。”李翰林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新室友的肩膀。
聊天中得知他叫張海義,幾人聊天中發(fā)現(xiàn),李翰林年齡最大,23歲,其次是21歲的張海義,以及同為21歲但生日小的李鈞,最小的就是20歲的楊天寶。
中途張海義也聊到對面為什么放一只河馬在門口,通過楊天寶解釋知道原因,看向李鈞的眼神多了幾絲敬畏。
不一會兒,學(xué)校用手機(jī)通知,讓他們?nèi)ヮI(lǐng)軍訓(xùn)服,幾人取回軍訓(xùn)服后,幾人又在食堂吃的飯,回到寢室,發(fā)現(xiàn)那胖子已經(jīng)不見蹤跡,也沒去多想,幾人一直聊到了晚上才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李鈞閉著眼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的同時,想著今天的事情,他覺得這兩室友都挺好的,一個性格直率,一個心思細(xì)膩,都不是討厭的人,這樣宿舍生活才能舒服。
不知不覺中李鈞睡著了,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了,周圍整個區(qū)的能量都開始聚集過來。
李翰林和張海義坐在床上盤腿感受著天地能量,楊天寶翻了個身,對他倆說:“別折騰了,快睡覺吧!你倆搶不過老李的?!?br/>
說完便蒙頭呼呼大睡,兩人最開始還不知道什么意思,直到一會兒他倆發(fā)現(xiàn)天地能量流速太快,壓根吸收不到,并且這些天地能量都向李鈞奔涌而去時才知道什么意思。
兩人只好也蒙頭就睡,半睡半醒間,還能聽到別的寢室一些人的咒罵。
“怎么回事?我怎么吸不過來?”
“哪個王八犢子弄的!”
“斷人修行如殺人父母,我與你不共戴天!”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現(xiàn)在正流著口水呼呼大睡,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開學(xué)的第一天,李鈞幾人分配到了同一班,要求中午1點在操場集合,準(zhǔn)備軍訓(xùn)。
幾人來到操場集合,看到了他們班的其他學(xué)生,其中就有那個胖子。
那胖子還在跟旁邊的幾個人說著什么,中途還指了指李鈞和楊天寶。
“臥槽!他啥意思?”
看到了那個胖子對自己的室友指指點點的,李翰林的脾氣上來了,擼起袖子就要去揍他。
楊天寶急忙抱住李翰林,嘴里安慰著:“哥哥哥,他沒素質(zhì),咱不和他一樣的?!?br/>
這時一聲哨聲響起,緊接遠(yuǎn)處走過來一個穿著剃著個圓寸,黑色短袖,綠色工裝長褲,腳上還穿著黑色工裝靴的男人。
那體型像是健美先生一樣,感覺力量十足。
“男生打頭,女生在后,十人一排給我站好!”
眾人一陣混亂,在三分鐘后才站好。
李鈞四人站在一起,站在了男生最后后一排。
“我是你們的教官!我叫安龍!看到你們的樣子,讓我很失望!”
一邊說著,安龍一邊審視著隊伍里的人。
“一個站隊讓你們站了三分鐘,你們都不如幼兒園的孩子!”
感覺到了身旁楊天寶碰了碰自己,,然后就聽到楊天寶小聲的說:“這下馬威也太低級了?!?br/>
還沒等李鈞回答,站在另一旁的李翰林也吐槽著:“估計這家伙是電影看多了?!?br/>
正在訓(xùn)話的安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底下幾人竊竊私語,繼續(xù)大聲的說著:“你們都是成年人了!難道連衣服都不會穿嗎?看看有的人,還把軍訓(xùn)服系在腰上,你當(dāng)你穿的是裙子嗎?”
聽著耳邊嗡嗡的聲音,李鈞心里暗暗嘀咕,這教官覺醒的是獅吼功吧?這嗓門要是去市場賣菜絕對是把好手。
繼續(xù)訓(xùn)斥著學(xué)員的安龍,說著軍訓(xùn)的規(guī)矩,什么不舉手喊報告不許說話等等。
“好了!現(xiàn)在你們有什么問題嗎?”
這時隊伍第一排中間的一個男生舉起了手。
“報告!我有問題!”
李鈞認(rèn)識那個人,他是隔壁宿舍的,青島人,叫曲喜福,是個肌肉發(fā)達(dá),頭腦一根筋的家伙。
“說!”
“怎么樣能不軍訓(xùn)???”
安龍似乎早就想到了會有人問這個問題,他抬起了他的右手,用力的攥緊,凸顯出他發(fā)達(dá)的臂肌,然后用他的大嗓門回答了這個問題。
“打贏我的人就可以不用軍訓(xùn)?!?br/>
底下有幾人頓時躍躍欲試,李翰林也準(zhǔn)備沖上去和這個安教練碰一碰。
聽到回答的曲喜福直接奔著安龍沖了過去,同時他整個人從古銅色直接就變成了個銅人。
那安龍教練也不躲,直直的一拳打了過去,兩人接觸的一瞬間,只聽“咚!”的一聲悶響,曲喜福直接被他打的直直的飛出四五米,但是落地后只是倒退幾步并沒有受傷。
只此一招,高下立判,曲喜福壓根不是安龍的對手, 這一手直接讓很多蠢蠢欲動的人徹底息了火。
“還有人想試試嗎?”
底下所有人都是寂靜無聲,反倒是李鈞開始蠢蠢欲動,只見他低著頭,大聲喊道:
“兄弟們,都沖上去揍他!他又沒說只有一個打贏他才不用軍訓(xùn)!”
整個隊伍里頓時有一多半的人開始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