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靈毅的話,鮮于負浪疑惑的一愣,這個少年有什么自信,能戰(zhàn)勝自己?作為一個大武師,能將自己逼迫到著個境地,實屬不可思議,但是現(xiàn)在要說結(jié)束這戰(zhàn)斗,在沒有破開自己的防御時,一切都將是癡人說夢。
連自己都不能擊傷,哪怕他的力量在強大,可是在真氣其他方面,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只是平添笑話。
“小子,你就這么自信能將我擊?。縿e得意太早,你以為武尊強者就這么簡單?”
只見鮮于負浪說話的時間,真氣連續(xù)爆漲,將整個街道都卷起風浪,可見他的真氣是何等的充足與雄渾。
沒有回答鮮于負浪的話,只見靈毅也是精神一震,依舊提著他的巨錘在那里站著,好像是在蓄勢,又像是在等待敵人率先攻擊。
不知何時,之前離去的戴辭田、磐石,還是有洛空森已經(jīng)回來,就站在郝軍的旁邊在觀戰(zhàn)。
磐石是一個單純的人,見到靈毅的力量這么強大,居然可以跟武尊強者對抗,早就對靈毅佩服的五體投地。
之前如果是惺惺相惜,放靈毅通過自己把守的樓層,那么現(xiàn)在就是打心底里佩服靈毅的厲害,也是打心底里感謝靈毅將自己的奶奶救了出來。
同時,洛空森也為磐石的奶奶喂下丹藥,身體機能提升不少,現(xiàn)在八十多數(shù),看樣子,在活個十年不成問題。
郝軍看著身邊的巨胖磐石,說道:“你看好,真正的力量展示,馬上就要開始了!”
“什么,之前還不是武會長的最強狀態(tài)?”磐石很是震驚,從郝軍的話中,好像靈毅一直都在隱藏實力一般,或者說是在隱藏自己的力量。
這一擊轟擊出去,至少是上萬斤的力量,還不是最強狀態(tài),那最強狀態(tài)是什么樣的?
恐怖,一個詞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靈毅的厲害。
郝軍微微一笑,說道:“靈毅的力量極限到底是多少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想在力量方面有所成就的話,我建議你留在靈毅身邊,這對你會很有幫助!”
郝軍一方面是為了磐石考慮, 其實也是為了拉攏人才,這磐石可以說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只是沒有系統(tǒng)的,規(guī)范的學習和修煉,只要得到靈毅的指點,單單力量上,就能成長不止一個層次!
“我能留在神武會?”磐石激動地問道。
“這是你的選擇,你也可以選擇離開,可是別的地方,沒有這么好的提升力量的目標,留在我們這里,才是你最好的選擇。不過,這得你自己考慮!”郝軍微笑著回答道。
“這……”看看懷里的奶奶,磐石有點猶豫,自己就只有奶奶一個親人,常年在外的話,根本就照顧不了奶奶,他在猶豫。
“孩子,奶奶雖然老了,可是照顧自己還是沒有問題的,你喜歡,你就去,有空?;貋砼闩隳棠叹秃?,這些人是咱們的恩人,不能辜負了他們!”磐石的奶奶看出磐石的顧慮,鼓勵磐石加入神武會:“這是一個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就放心去吧!”
“奶奶!”磐石還是有點擔心,但是好像下定了決心,對著奶奶點了點頭!
這時郝軍插話說道:“其實你不用擔心你的奶奶,我們神武會在郊區(qū),有幾個農(nóng)場和牧場,我們不少會員和軍中之人的家屬都在那里居住,有不少老人家,你奶奶過去還有個伴,生活這些你不用顧慮!”
“真的?”磐石興奮地問道,這樣一來,自己再無后顧之憂,可以好好跟著靈毅修煉。
“沒錯,一會我讓人帶你去看看,那里的人可多啦,都是些心地善良的,也不用擔心你奶奶在那邊受氣,在那里養(yǎng)老很不錯的!”
“謝謝,謝謝……”磐石對著郝軍不斷地鞠躬。
“好了,都是自己人啦,別這么客氣,看著不習慣,我們幫會很隨和的,不用在乎這些繁瑣的禮儀。不過該遵守的會規(guī),還得遵守,不然會規(guī)處置絕不留情!”郝軍告誡一句。
磐石嚴肅地點點頭:“我會好好遵守會規(guī)的,只是我飯量極大,不過每頓只要半飽就行!”
“哈哈哈,糧食管夠,你們見過我四弟武海的飯量,不會比你低,只會比你能吃,到時候,你別讓他搶了吃的就行!”郝軍也是對這個單純善良的磐石趕到好笑,他居然在擔心自己吃多了被嫌棄。
“真的?真有人像我一樣能吃?”
“知道他為什么叫武海嗎?就是他的飯量如同大海一樣沒有邊!哈哈哈……”
“那我要跟他比試比試!”
“沒為題,不過他今天受傷了,等他好了,有的是機會?!?br/>
磐石堅定了留在神武會,跟著靈毅好好修煉的決心,眼睛緊緊盯著靈毅的攻擊,想從中體會關(guān)于力量的感悟。
“轟轟轟……”連續(xù)的碰撞,靈毅施展了最強大的力量,將鼓起全身真氣的鮮于負浪再一次壓制。
這一次的壓制,讓鮮于負浪終于體會到了恐懼,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少年,完全是憑借肉體力量在跟自己對轟,沒有一絲真氣的跡象,也就是說,這樣的攻擊,靈毅根本沒有消耗真氣,只要肉體承受得住,他可以一直繼續(xù)攻擊下去。
心中出現(xiàn)一絲波瀾,自己得想想辦法,從招式上、真氣上、力量上,自己已經(jīng)完全處于下風,思慮幾次呼吸后,鮮于負浪才發(fā)現(xiàn)自己唯一能憑借的只有真氣防御障了。
小心地將真氣運轉(zhuǎn)在防御障上,保障防御的同時,鮮于負浪開始計劃節(jié)約真氣的消耗,一旦真氣防御障運轉(zhuǎn)不起,那么自己將要承受著上萬斤的力量攻擊,自己的肉體力量可沒有這么強的抗擊打能力。
靈毅這邊,也在準備最后的絕殺,只見他將巨錘高高舉過頭頂,然后,一跳躍起,高喊一聲:“神匠重錘!”
大地在顫抖,鮮于負浪同樣在顫抖,他接住了這一擊,可是這一擊將他節(jié)約真氣的防御障險些震碎。
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要知道,就算面對武圣,鮮于負浪也有信心成功防御武圣的攻擊,只是靈毅的攻擊,讓他感覺無懈可擊。
不敢大意,顫抖過后的鮮于負浪,不退反進,趁著靈毅力竭,沒有形成第二次攻擊和防御的時候,他一招“惡靈齊出”對著靈毅的面門就攻擊過去。
靈毅一擊結(jié)束,只感覺眼前一片黑霧襲來,昏暗無比,這大下午的,怎么會看不清東西,好像自己身處黑暗之中。
黑暗中,靈毅知覺面刺痛,從黑霧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惡靈,舉著一柄長刀,直接劈砍向靈毅的頭顱。
一個激靈,靈毅瞬間閃開,可是這一動,眼前又出現(xiàn)了一個惡靈,不同的兵器,同樣的攻擊目標,還是自己的頭顱。
黑霧外,鮮于負浪嘴角陰笑,不斷地揮舞著細劍,嘴里嘟囔道:“就等這個機會,讓你嘗嘗我的惡靈齊出,只要身在黑霧之中,將會受到無盡的惡靈攻擊!”
正如鮮于負浪所說,他等這個機會已經(jīng)很久,之前靈毅就是普通攻擊,力量強, 速度快,反應(yīng)迅速,并不是自己施展這招的好時機。
就在靈毅施展“神匠重錘”后,正是趁著力竭,鮮于負浪正式展開反擊。
靈毅陷入黑霧,圍觀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想要看清里面的情況,可是黑布隆冬,什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也不知道武靈毅在里面是生是死?
轉(zhuǎn)眼就是十次呼氣,鮮于負浪已經(jīng)展開了不下一百來劍,這么密集的攻擊,哪怕再矯健的人,都會被攻擊到,更何況在黑霧中的靈毅根本看不清虛實,鮮于負浪簡單的劍招,在黑霧里都轉(zhuǎn)換成了惡靈,那樣的攻擊,不是輕易能防守的。
“哈哈哈,武靈毅是吧,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殺死我?你們押錯注了,哈哈哈……”鮮于負浪終于翻身起來,主宰著戰(zhàn)斗。
外圍的群眾開始議論紛紛,他們都在為靈毅的戰(zhàn)敗或者戰(zhàn)死感到惋惜,再一想之前起哄要殺死鮮于負浪,一瞬間所有人都不敢作聲,他們害怕報復(fù)。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吃我一記‘戰(zhàn)神踐踏’!”
這聲音在鮮于負浪聽來,宛如來自地獄一般冰冷,暗道不好,想趁著機會直接后退,可是隨著大地一聲轟鳴加顫抖,整個身子從腳到頭動彈不得,腦袋也眩暈無比。
這技能太恐怖了,只是稍不注意,自己就被控制住,鮮于負浪掙扎半天可就是動彈不得,只能等著任由靈毅宰割。
短短五次呼吸時間,最夠靈毅做不少的事情,只見一柄小錘,從慢慢散去的黑霧中出現(xiàn),以極快的速度擊打在鮮于負浪的胸口的真氣防御障上。
剛好這時候,鮮于負浪清醒過來,看見胸口的小錘,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剛剛那柄巨錘,不然這一擊下去,自己的真氣防御障就算不碎,也要被震成內(nèi)傷。
只是剛剛高興不到一個呼吸,鮮于負浪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痛,與此同時全身的真氣防御障隨著這次疼痛,開始出現(xiàn)裂紋,突然之間就崩散成萬千星星點點!
自己的真氣防御障就這么被破除了?這小錘為什么這么厲害?巨錘都辦不到的事情,它是怎么做到的?
當然,靈毅不歸好心的告訴他, 這是自己的第二兵器,神匠小錘,而剛剛擊破他的真氣防御障的技能叫做“破甲”!
這次交手,也讓圍觀的群眾暗暗心驚,原來這個武靈毅將軍,這么厲害,真有能力擊敗武尊。
更為震驚的是磐石,同樣是力量武者,可是靈毅的力量純粹而強大,相之一比較,自己的力量就是蠻力。他在為自己留下的決定趕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