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是所有獸陸的人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傳說中,只有在大陸的邊緣才能看到海。
生活在獸陸中的每一個人都是聽著海的故事長大的,在傳說中,獸神是從海上而來,借用他的神力以及琉璃珠的力量來創(chuàng)造了這塊大陸,又用他身上的血肉化作現(xiàn)在的獸人們,最后他的力量用盡,沉睡在了海底。琉璃珠也力竭而亡,加上失去了主人從而分成了12份,分散在這個大陸的各個地方,幫助獸神看管著整個大陸。
傳說中,獸神為了防止他的后人去找他,所以把后人們放在整片大陸最中間的位置,他們的周圍也樹立著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故此,沒有人看見過海的樣子。
“這沒有什么,你老說對不起,我都不好意思了”加蘭繞繞頭“其實我也想去看海,我想去海底看看獸神長什么樣子”
說道海這個話題,艾達眼里也發(fā)著光“是啊是啊,我也想看獸神長什么樣子,是不是獸神太害羞了,所以不讓我們見”
“也許吧,不過聽說海很大,波濤洶涌的,就算我們去了,也不能下到底下的”
“咦?真的嗎,我還以為很容易就能去到海底呢”
到底是十幾歲的孩子,一談到海的問題,兩個人馬上談的不亦樂乎的。
“呀,光顧著談,沒想到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艾達一拍腦袋。
“是啊”加蘭抬頭看了看天“嗯?奇怪,太陽去哪了”
原本已經(jīng)爬上了四分之一天空的太陽,突然被一陣云給遮住,天地瞬間變暗,嗚嗚的大風說來就來,本身就是臨時建設的小屋,被風吹得嘎吱作響。
“加蘭”艾達有點怕。加蘭皺著眉頭,一伸手把艾達給擋在后面。
“這是要刮龍卷風了嗎”在艾達的印象中,有一次刮龍卷風也是這樣的情形,說來就來,沒有半點預兆。
“不”加蘭搖頭“這不是龍卷風,而是暴風雪”
“暴風雪?”艾達不解,他們那個地方好像沒有遇到這個問題。
“對,快走”加蘭拿起他們原來收拾好的包裹,就拉著艾達往外沖。他們現(xiàn)在在雪山底下,如果遇見暴風雪的話從而雪崩的話。那么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們。
加蘭和艾達剛沖出屋門,沒走幾步,就往后退了幾步。加蘭和艾達抬頭看著眼前。他們屋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圈的人,各個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呦,看來今天收獲還不小”為首的那個人面部掙扎的說道?!耙粋€小雄性崽子,一個雌娃娃,真是好收獲啊”
“不好”加蘭面色大變。一聽到這個稱呼,就知道面前的人居然是食生族的人。
“哈哈”他旁邊的人拿起隨身攜帶的酒壺往嘴里倒了幾口,擦了嘴后說道“我們老大真是料事如神啊,前幾次來,都碰到你們出去,這次終于逮到你們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艾達縮在加蘭的后面,聲音顫抖著說道。加蘭突然想起艾達他們部落是少有的幾個沒有食生族的部落,這樣一時半會解釋不清。
“干什么?”面部掙扎的人說道“我們不干什么。都說雌性的肉香,老大他們都吃過,我還沒有福氣嘗過,這次我終于可以嘗一嘗了吧”
“哈哈”喝酒的那個拍了拍他旁邊的那個人的胸脯,拍的咚咚作響。即使狂風大作,艾達和加蘭也能聽得清清楚楚的“就你。你把你的那些心思給收起來,這兩個人老大還有用,你可別半途把他們噸了吃了”
一直生活在平靜環(huán)境中的艾達何時見過這種場面,何時聽過這樣嚇人的話,一瞬間都快哭了。
加蘭伸出一只手握著艾達,同樣撐著他的身子。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倒下,加蘭心里默默的想,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是不是有什么給搞錯了,我們不認你們”
“有什么?”那個喝酒的人放聲大笑“就算沒有什么,我也見不得你們這樣的”
“我想想,我想想,同為獅子,你們卻活的那么的窩囊,真是丟我們的臉啊”說罷,滋滋有聲的搖頭“真是不想承認,我跟你一個種族的”
加蘭握緊了另外一個空著的手,他最看不對這些飲血吃生肉的家伙,被他這樣說道加蘭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對不起,我還是覺得你們認錯人了”
“別跟他們多說”那個面部表情掙扎的人對著喝酒的人說道“這樣的人,抓個十個八個的都不嫌多,趕快抓回去,該死的暴風雪快要到了”
“嗯,有道理”喝酒的人對著圍著的一圈人招手“抓回去”
獅子正在美滋滋的吃著早飯,突然他的心一跳,湯勺一個沒抓穩(wěn),就掉落在了地上?!霸趺戳恕苯裉焖哪干咸m斯也在,聽到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頭也沒回的問道。
“沒什么”獅子按壓住了心跳回到。
“哦”蘭斯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
“母上,我吃完就出去了”
“出去?”蘭斯抬頭看了看洞外,“族長來了”
“族長來了?”獅子皺起眉頭,族長一來就沒有什么好事情,不知道他這次來是干什么。獅子的腦子還沒轉完圈,就看到族長從洞外悠悠的走到了洞里面,轉眼來到了獅子的旁邊。
“族長”獅子趕快起來給族長讓了個坐。等到族長坐下以后,獅子馬上問族長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情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族長向獅子一瞪眼。這一瞪眼顯得族長特別的可愛,在族長白色胡須的襯托下。
“當然能啊”獅子嘴上這樣回答著,心里一百個不相信。你沒有事,會來嗎。
看著獅子著急的摸樣,族長也不說為什么,坐到那里靜靜的端個茶杯喝著,偶爾和獅子的母上交流兩句。
獅子在一旁等的發(fā)急,每次一說,族長沒事我先走了的這話,都被族長給擋了回去。
終于,族長放下了他手里的杯子,往外走去。獅子大喜,連忙上去說,族長我送送你。
“不用了”族長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獅子見族長走了兩步,就馬上收拾自己的東西,剛收拾好就覺得自己身旁站了一個人。
“族長”獅子嘴角的苦笑很明顯“你不是走了嗎”
族長穩(wěn)步的走到獅子的石床旁躺了下來,“本身我是走了啊,不過,現(xiàn)在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怎么了”獅子急忙的問道,族長指了指洞口,獅子連忙跑出去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原來的太陽不知道去了哪里,天空到處都是黑蒙蒙陰沉沉的,偶爾飄落下來的葉子打著旋的往下掉,大風呼呼的聲音聽的獅子的耳朵疼。忽的,有一陣風吹到了獅子的臉上,獅子覺得像被人拿著刀子刻在了臉上一樣疼。
這樣子,是暴風雪要來了。
獅子臉沉沉的從洞口回來,族長微笑到“你不是要走嗎,現(xiàn)在可以走了,去給我看房子吧”
等到獅子不情不愿的走到一半的時候,暴風雪就如同刀子一樣從天而降,獅子整個人在風中被吹得七倒八歪的,根本無法站直。每一片雪都如同冰刀一樣,狠狠的刺進獅子的身體里。
“疼”不知是什么東西打到了獅子的身上,接著一而再再而三的,擊打在獅子身上的東西從小變大。
糟了,獅子臉色一變,這不是暴風雪,而是冰雹。
如同石頭一般大小的冰雹從天而降,密集的砸在這塊小小的天地上。
所有看到這場冰雹的人都討論著,都驚慌的像獸神祈禱,他們匍匐著,不知道什么地方惹怒了獸神。這是獸陸幾千年來第二次發(fā)生這種事情,第一次是在800年前。
獅子趕在再大一點的冰雹前,順利的躲進了一個凹了的山里,他縮著身體,躲避著調皮砸進來的冰雹。
“該死的”獅子揉著被砸疼的地方,“族長肯定是故意的,他是想搞死我嗎”
與此同時,獅子的母上只是在知道以后,淡淡的哦了一聲,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族長,問道“沒有問題?”
“嗯”族長笑瞇瞇的到,聲音有些發(fā)散,不知道是回到母上的問題,還是在躺的舒服發(fā)出的一聲囈語。
蘭斯沒有在繼續(xù),他仍然忙著手里的東西。
獅子躲著砸進來的冰雹,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后退,直到摸住了墻壁為止。他的身上沾滿了冰棱,狼狽急了,手臂上因為遮擋冰雹,而青一塊紫一塊的。
就在大雪呼嘯,冰雹密集中,獅子聽到了一聲嗚嗚的聲音。
獅子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順著聲音方向再走兩步。這個聲音又沒有了。
確實,聽錯了吧。獅子揉了揉耳朵,這下聲音更加的清晰了。
“到底是誰,”獅子顧不上遮擋冰雹,走了過去,順著聲音,獅子看到了一只手。
是一只雪白雪白的手,上面還有好多不知從哪里來的草緊緊的纏著他的手臂。
獅子嚇了一跳,腦子全部空白。本能的,獅子往后退了退。
直到雪白的手一只手指微微的動了動,獅子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一只斷了的手,而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