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披頭散又滿目憂傷的他,看著那不斷沖著水墨牡丹圖而去的蝴蝶,好似身心都受到了無盡的傷害和折磨!
諷刺啊!
他窮盡了所有畫功畫出來的百花圖,竟然沒有吸引一只蝴蝶駐留。
可對方畫的水墨牡丹,卻密密麻麻地停歇了不下二十只蝴蝶!
他就是再不甘,也只能乖乖接受敗北的結(jié)果!
“能夠做到以假亂真,青公子這一幅畫也算是曠古爍今了!”法明禪師拄著禪杖,滿意地宣布道,“那么本次畫戰(zhàn)理應(yīng)再無懸念……青公子勝!”
“好!好?。 鼻嗲嗌砗蟮囊慌艦t湘書院弟子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勝利有些莫名,但個個都展露出了狂喜,歡呼雀躍著。
此時此刻,全場的才子也沒有了異議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些原本支持蘇學(xué)的人,低著頭也沒有作聲。
因為就算他們說破了嘴皮子,也改變不了蝴蝶的選擇!
只是他們抓耳撓腮都想不明白的是……在他們看來,那水墨牡丹明明看不出哪里高明,卻為何能收獲如此奇效?
林塵此時適時地問道:“請大家多多支持梁峰梁大人!梁大人本身就是文修,若是能由他登上城主之位,他又豈不會不重視和他一般的諸位才子呢!”
眾人均想;“對哦!梁峰本人就是才子,若是能由他成就城主,勢必對我們這些才子也有頗多照撫才是!”
想到這一點,就有不少的才子打定了主意貢獻(xiàn)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支持梁峰。
而林塵的一番話,卻直接觸怒涼棚里的那位年輕公子。
今次的華清園才子盛會,乃是他辛苦組織起來為自己造勢的!
林塵此舉,是要讓他的這番努力全部白費,還要為他人作嫁衣裳啊!
他豈能容得!
“砰!”
他手中的茶杯在盛怒之下被其捏碎,爾后在掌心的揉捏下化為了一蓬粉末隨風(fēng)而散。
“秦大,我感覺的到那青公子不過是個先天境而已。你且去挑釁他,務(wù)必讓他與你交手,你再狠狠地教訓(xùn),讓他顏面掃地!”年輕公子用冰冷的聲音吩咐道。
“是!”一直侍立在他身旁的那個仆從點頭,旋即一躍而出,落在了長條桌子附近。
年輕公子拍了拍手掌,將掌間的茶杯粉末盡數(shù)散去,爾后饒有興致地開始等待青公子和自己手下的秦大一戰(zhàn)。
秦大雖然只不過是一個仆從,但在他的提點下,也有了扎實的先天境大圓滿修為。
而且秦大時常服侍在他左右,他也沒有吝惜自家的一些功法秘術(shù),很多都傳授給了秦大。
在他看來,在秦大在先天境中雖然稱不上逆天,倒也算半個頂尖了!
所以,他很有信心……秦大必定能夠一舉擊敗同為先天境的那青公子,搓搓她的威風(fēng)。
“秦大,給我狠狠地踩他!”年輕公子傳音道。
仆從秦大沖著涼棚內(nèi)的年輕公子重重點頭,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爾后他徑直走到了青青身旁,囂張地說道:“你就是瀟湘書院的青公子,對吧?我是秦風(fēng)秦公子的仆從,你是梁峰梁大人的師弟,那么你敢和斗斗法么?我代表秦公子,你代表梁大人!”
秦大微仰著頭,說不出的趾高氣揚,他還生怕青青不同意,于是又補充道;“我只是一個仆從,若是你都不敢應(yīng)戰(zhàn)的話,那我只好出去宣揚此事,就說瀟湘書院的弟子連秦公子的一個仆從畏懼?!?br/>
“我來與你斗!”
“我來!”
“有本事你有我來!”
…………
身后那一排真正的瀟湘書院弟子,一個個都義憤填膺,表態(tài)要為瀟湘書院的名譽與之一戰(zhàn)。
的確……如果連一個仆從的挑戰(zhàn)他們都不敢接下的話,對于瀟湘書院和梁峰的名譽是一個大損傷。
青青并非是瀟湘書院的弟子,而且論及實力他們也信不過,所以才會主動請戰(zhàn)。
眾人一聽,卻沒有料到畫戰(zhàn)過后居然還有好戲可看,一個個都來了興致。
他們?nèi)羰谴蠖喽际瞧椒矔?,可這樣修者之戰(zhàn)他們還是很有興致去看一看的。
“你是仆從,我是書童,我看我們倆斗一斗是最合適不過了!”林塵卻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到了秦大身旁,并且再次淡然地開口。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不和無名小卒交戰(zhàn),要戰(zhàn)也得是你們家公子出戰(zhàn)!”秦大瞥了瞥這個口齒伶俐的書童,蔑視道。
“我一個書童,哪里配有名字!”林塵看著秦大那傲然的目光,挑釁道,“作為奴仆,就要守奴仆的本分!就算你要挑戰(zhàn),總得先挑戰(zhàn)一個跟你地位平等之人吧?開口直接就要挑戰(zhàn)我們青公子,莫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眾人聞言是甚覺有理。
人家的書童都在場呢,論及地位怎么說都應(yīng)該是你們倆先戰(zhàn)!
要是連他的書童你都敵不過,那還談什么資格去挑戰(zhàn)青公子本尊!
于是乎,在眾人的一陣閑言閑語過后,秦風(fēng)恨聲道:“那好!我先把你揍你一通,再揍你的主子!”
他的叫囂確實很兇,可實際上一點兒都不敢掉以輕心。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的準(zhǔn)備,要全力以赴與這討厭的書童一戰(zhàn),再全力碾壓那位青公子。
“請諸位讓一讓,順道把桌子挪開,讓我好好與之一戰(zhàn)!”林塵用這一種很不像是書童的語氣吩咐道。
不過,眾人還是照做了。
青青在驅(qū)趕開水墨牡丹上的蝴蝶,收起畫之后,和眾弟子一道閃退到十幾丈之外。
他的眼波微微流轉(zhuǎn),美眸略微帶著些慵懶的望著場中氣定神閑的書童造型的林塵,紅潤的小嘴忽然一掀:“你這個做書童的,還真是夠忙的??!”
他翻動著狹長的眼眸上的微翹的睫毛,嘴角噙著點點笑意,又撫了撫自己手中的水墨牡丹圖,心道:“你這家伙,鬼主意就是多!”
不過,在場任何一人都沒有現(xiàn),在草坪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頂端,正有一個白衣女子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