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從時間還是從動機,可行性上來看,羅茜兒在羅家葬禮上下手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哼!我就知道這個死丫頭不是那么簡單的,”喻天雪憤憤然,一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捶在墻上,咬牙切齒,“我現(xiàn)在就去羅家,讓這個臭丫頭血債血償。”
“你有證據(jù)么?”
“這些小蟲子不就是證據(jù)?!”
蘇亞文不以為然,“蠱蟲的生產(chǎn)雖然被禁止,但又不是什么秘密配方,而且現(xiàn)在黑市里也依然有蠱蟲的交易,你這么堂而皇之拿著這些小蟲子去了并不能證明什么?!?br/>
“……那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jù)?”
喻天雪畢竟比不得自己的哥哥,性格沖動,為人也是太過于的直率老實,碰到了什么都信以為真,也不知道藏著掖著,這么憤憤然的一來我往徹底在蘇亞文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弱點。
蘇亞文沒說話,只是拿過桌子上的針縫住了切開的傷口。
“我會帶著這些蟲子和部分內(nèi)臟回去進行檢驗,這一具尸體已經(jīng)被破壞了,血流不止,可以火花掉了,不然的話過一段時間這些蟲子萬一再一次被激活開始繁殖的話,怕就麻煩了?!?br/>
葬禮匆匆結(jié)束,幾個人從儲藏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喻家的私人飛機已經(jīng)準備就緒。
喻天雪寒暄了幾句也無非就是希望方俊能夠徹查此事,飛機直飛a市。
三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a市喻家的私人別墅的停機坪上。
按照喻天雪的安排他們可以在這里住上一晚第二天再回去,結(jié)果蘇亞文卻全部拒絕,要求當(dāng)晚就走,并且不需要配備司機,自己人工開車。
“干嘛走得這么著急?!?br/>
坐在回程的車上,副駕駛座上的方俊看這開著車一臉冷面的蘇亞文,“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br/>
“我覺得這個事情很有蹊蹺,”蘇亞文說,“你不覺得很奇怪么,雖然單個聽起來是那么的順理成章,可是如果連起來,是不是有一點太巧合了,時間地點動機,一個都不差,擺明了就將兇手放在你的面前給你抓?!?br/>
“說得倒也是……”
蘇亞文繼續(xù)說,“而且,羅家現(xiàn)在本來就在風(fēng)口浪尖上,做這些事情對他們是百害而無一利,如果要做的話,也應(yīng)該選擇風(fēng)頭過去了再說吧?!?br/>
一切都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么簡單。
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同時疑點重重,太多的問題需要解決,太多的巧合出現(xiàn)在這一場本不該如此巧合的案子里,神秘的蠱毒,為何喻天晴不讓對方調(diào)查。
到底喻天晴的忽然死亡背后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誰又在撒謊……
原本只是一場稀松平常的葬禮,而如今卻陷入了深深的泥沼之中,似乎一切都是事先準備好的,方俊坐在副駕駛座,透過后視鏡看著坐在后座一言不發(fā)的沈汝。
“沈汝,你也認為茜兒小姐是兇手?”
沈汝斟酌片刻,還是選擇搖搖頭,“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所想那么簡單,雖然現(xiàn)在一切線索都對茜兒不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