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列夫:生于普雷恩歷355年,貝托學院第十五屆學生,高級元素師。成績優(yōu)異,殺敵無數,在卡納斯山脈戰(zhàn)役中,死于暗之神族大軍之手!”
“菲琳:生于普雷恩歷354年,貝托學院第十五屆學生,高級魂戰(zhàn)士。成績優(yōu)異,殺敵無數,在卡納斯山脈戰(zhàn)役中,死于暗之神族大軍之手!”
“克倫多:生于普雷恩歷1474年,貝托學院第五十五屆學生,高級召喚師。成績優(yōu)異,殺敵無數,在蒙大內湖戰(zhàn)役中,死于魔神族之手。”
“迪內爾:生于普雷恩歷1475年,貝托學院第五十五屆學生,高級祭祀。成績優(yōu)異,殺敵無數,在蒙大內湖戰(zhàn)役中,死于魔神族之手?!?br/>
“法布爾:生于普雷恩歷1599年,貝托學院第八十六屆學生,一級魂戰(zhàn)士。成績優(yōu)異,殺敵無數,在圖林根大叢林戰(zhàn)役中,死于墮落者一族之手。”
“柏娜思:生于普雷恩歷1600年,貝托學院第八十六屆學生,一級魂戰(zhàn)士。成績優(yōu)異,殺敵無數,在圖林根大叢林戰(zhàn)役中,死于墮落者一族之手?!?br/>
“金巧娜:生于普雷恩歷1910年,貝托學院第一百六十四屆學生,高級元素師。成績優(yōu)異,殺敵無數,死于雅戈里斯大沙漠!”
陽光明媚的早晨。羅賓卻一個人把整個學院都走了一遍,很偶然的一個小事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春天花開似錦,校園地草地角落里長了許多,尤其是那些雕像的背面。
“啞女也許會喜歡這些花兒?!绷_賓走過去,小心地摘了幾多最清馨的小花,剛要起身,卻楞住了,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雕像背后居然寫滿了字。字體不大,還被一層淺淺的苔蘚蓋著,如果不是剛好站在雕像背后。是幾乎不可能看到的。
羅賓看了幾個雕像的背面,居然都寫著一樣的字,生于何年,死于何事。其他就是實力和學歷證明。讓羅賓吃驚的是,這些人大概都死在了四種戰(zhàn)爭中。==一種是和暗之一族的戰(zhàn)爭中,一種是和魔神族的戰(zhàn)爭中,一種是和墮落者一族地戰(zhàn)爭中,而最后一種居然沒有標明種族。這種人死在了雅戈里斯大沙漠中,甚至最近的人就是死在十年前的雅戈里斯大沙漠中,但是這些人死在誰的手中。一點記錄都沒有。
羅賓不禁有些驚訝,這幾個種族他幾乎都沒有聽過。他不相信席奈爾不知道這幾個種族的紛爭問題,但席奈爾沒有告訴他,這是為什么呢?而且,羅賓從這些記錄中,發(fā)現(xiàn)在普雷恩歷934年地時候,死的人尤其多,幾乎學校里八成以上的雕像后面都刻著“死于普雷恩歷934年大戰(zhàn)”。具體是什么大戰(zhàn)。雕像后面的字根本沒有解釋,反正就說是死在了那一年而已。
花了半天的時間,羅賓把整個學院的雕像都大概地看了一遍。這近千個雕像居然都是悼念學生地,說是雕像不如說是墓像。
羅賓還發(fā)現(xiàn)一點,前面近千年每一屆的學生死亡數量都差不多,最多只有三四個的出入。這說明了什么?羅賓不禁有些駭然的想到:不會是每一屆都死光了吧?幾個沒死的人就成了下一屆的老師.......
羅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有了這種奇怪的想法,不過仔細一想,這種可能性真的是非常大。==甚至是最近地雕像都還比較新,一看后面的字。原來雕像所刻的人都是死于十年前......
難怪這所學院沒有學生來上課,一所千多年來從來沒有學生完完整整地活下來的學校,一所千多年來所有學生全部戰(zhàn)死的學校,有誰肯送學生來?也許一開始有,也許有窮人家的子弟不知道情況,跑來求學,但久而久之。這種學校是肯定招不到人的。
接著看下去。羅賓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看法是正確的。死亡地人數在遞減,離現(xiàn)在的時間越近。死的人越少,而且很多明顯是高幾屆的人也死在了后面的戰(zhàn)役中。這說明什么?說明老師也死了,只是沒有死在當初的學生年代而已。\\\\\\
當羅賓走到最后一座雕像背后的時候,他停住了,雕像地背后寫著一行多余地字:
“這是一所被詛咒的學校,所有地人都會死亡!”
乍一看到這行字,就算是羅賓也被嚇了一大跳??戳诉@么多雕像上的字,他發(fā)現(xiàn)這所學校確實有問題。就算是沒有被詛咒,但死了那么多人是真的。
羅賓飛快地奔向圖書館,他要去找一些相關的資料。
啞女正在圖書館柜臺前看書,就看到那個天天來的學生飛快地沖了進來。那個學生居然第一次沒有和自己打招呼,好像有什么非常急的事情一般,飛一樣地沖向了擺放著有關歷史和大陸散史的書架。==
啞女放下書,心里微微有些失落,這個少年幾乎是每天唯一一個陪伴她的人了,雖然他們之間只是在紙上寫幾個字。但是,十多年來,連陪她寫幾個字的人都沒有。每天的時間里,陪著她的唯一東西就是書,整個圖書館的書。
“他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啞女起身拿著紙和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走到羅賓旁邊,碰了碰他,把紙遞給他看:
“你要找什么書?我可以幫你?!?br/>
她每天都待在圖書館里,十幾年來,這里的每一本書她幾乎都能記住位置,而且?guī)缀趺恳槐舅伎催^了,雖然很多書看不懂!
羅賓頓了頓,暗罵自己也太驚慌失措了。整理了一下表情,笑了笑,在紙上寫道:“我要查一些關于學校歷史的資料!”
啞女搖搖頭,一雙仿佛天上的明星一般的眼睛透出歉意,飛快地寫道:“有關學校的歷史,都沒有在這里!”
“那在哪里?”
啞女神色一黯淡,寫道:“你跟我來。”
羅賓任由啞女拉著他的衣袖把他拖出了門,然后啞女停了下來,指著遠處,然后神色悲傷地望著他。\\\\\\
“雕像?”
羅賓一下明白了,啞女的意思是,學校的歷史沒有記載在書上,那些滿校園的雕像,也就是墓像就是整個學院的歷史。羅賓不由后退一步,無力地靠在門上,難道,難道這個學校真的受到了詛咒?
而且,羅賓最想知道的是,這些人是不是都死在了這些外人根本不知道的戰(zhàn)爭中,他不敢相信,一千多年來,居然連續(xù)不斷的有這種高手級的人死在這些世人根本不知道的戰(zhàn)爭中。他感到了一種恐懼,一種害怕知道真相的恐懼。
除此之外,他自己絲毫不怕,但他還是有些擔心連累穆琳他們。==是自己吧他們帶來這個學校的,任何可能的危險,都不能波及他們。他們完完全全是無辜的。
也許,如果不是羅賓親眼看到那些墓志銘一樣的東西,他是不會這樣害怕的。那些簡單的墓志銘已經告訴了他,事實就是死了很多人。從那近千個墓像,羅賓推斷出了每一屆大概的人數,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個可怕結論,還是再次問了啞女。
拿過筆和紙,羅賓微微手抖地墊在墻上寫道:“以前的學生,他們都怎么了?”他忍著沒有寫“都死了”這幾個字。
啞女接過筆,半天才寫道:“都死了!”
羅賓急得正要跑,想去找校長問個清楚,啞女卻一把拉住他,眼角第一次留下了眼淚。羅賓不禁呆了,這個泫然淚下的女孩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助,羅賓心中似乎有一朵云融化了.....
“我不去找校長了,你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好嗎?”
啞女漸漸停住了哭,擦了擦眼淚,羞澀地笑了笑,然后一下拉著羅賓的手,讓她跟自己進圖書館去。
啞女在紙上寫道:“學校以前所有的學生和老師,確實都死了。但是這不是一個被詛咒的學校,那些都是外面的傳言。他們都是死在正義的戰(zhàn)爭中的英雄。我也是以前整理圖書館二樓資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br/>
羅賓看著女孩明澈的雙眼,見她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羅賓重重地點點頭,寫道:“好。我相信學校不是被詛咒的。”
啞女又是微微一笑,寫道:“你要加油,好好學好本事。以后就不會像他們一樣了?!?br/>
羅賓不禁啞然,這啞女就是天真無邪,說話也是這么直接。他寫道:“是誰逼他們去死的嗎?”
啞女嚴肅地搖搖頭,寫道:“不是。歷史上,貝托學院所有的學生,慷慨赴死的唯一原因都是一樣的:他們要做英雄!”
“哈哈哈,英雄,哈哈.......”羅賓不禁有些心酸的笑了,兩行男兒淚不由地流下了雙頰,啞女聽不到他再說什么,羅賓卻兩眼流淚:
“英雄,英雄的代價,原來真的是死亡......你們死得值嗎?死得值嗎?整個世界,能記住你們的,就是這些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