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神劍!向梓昕的紫青神劍?”
訶萱萱把劍搶了過來,憤怒的說道。
“錯不了,當初紫青神劍在月華仙子手中,千一世界誰人不知,飛升之日后,紫青神劍留在了問天劍宗,如今,問天劍宗出了個天資絕世的傳人,得到了紫青神劍的認可!”
“紫青神劍分,姻緣天定,豈不是說他和向梓昕有一腿!”
“你這丫頭,別說的那么難聽,找到他問清楚就是了,你到底去不去,等父親回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訶盈妃輕輕的敲了下訶萱萱的額頭。
“當然要去,我一定要把他抓回來!”訶萱萱攥緊了小拳頭。
“那,你可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地?”
“我知道,他離開時說了,是一個叫離陽村的地方!”
訶萱萱說完,隨即眼神一轉(zhuǎn),“姐姐,此去危機重重,你有什么護身的寶貝給我?”
“呵呵……”
訶盈妃也笑了,“姐姐沒有寶貝給你,可是姐姐可以讓他跟你回來,而且,誰也阻攔不了!”
“真的!”訶萱萱欣喜。
“當然了,他若是不來,你就和他說,銘仙大陸,長安古城,此去元風谷,盼爾重歸!”
訶盈妃肯定的點了點頭。
“銘仙大陸,長安古城,此去元風谷,盼爾重歸,姐姐,我記住了!”
訶萱萱雖說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是對于訶盈妃完全是無條件信任。
隨后,訶萱萱在床上拿出一大堆東西,塞進了戒指里,將青神劍背在了身后,這一次,可是大搖大擺的向著外面走去。
“小公主,您這是去哪?”禁婆趕緊阻止。
“讓她去吧,禁婆,你和萱萱一起去,把那小子帶回來,記住,是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訶盈妃擺了擺手,道。
“是,尊大公主之令!”
禁婆趕緊行禮,雖說不知道那小子是誰,但是,跟著訶萱萱出去,保護好訶萱萱的安全就是了,到時候訶萱萱說是哪個,就是哪個。
禁婆心里不禁感慨,到底是哪個幸運的小子,看訶盈妃的樣子,明顯是認可他和訶萱萱的關系。
訶萱萱挑釁的看了禁婆一眼,凌空飛起,禁婆趕緊跟在后面,這一次,禁婆絲毫不敢在大意了。
“大公主,小公主這是去哪?”紫羅蘭問道。
“離陽村!”訶盈妃道。
“離陽村?當初那個挑戰(zhàn)魔君陛下的瘋子的住處?那里可就在問天劍宗附近!”
紫羅蘭驚訝的說道。
“那又如何?”訶盈妃十分不屑。
“大公主,如今魔域與中土已經(jīng)形成屏障,陛下恐怕不能輕易前往,若是小公主身份暴露,會引起*煩!”
紫羅蘭都快急了,轉(zhuǎn)身就想把訶萱萱給攔回來。
“你不用管了,萱萱自有她的機緣,管理好魔神宮便是,下去吧!”
訶盈妃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
“是,屬下告退!”
紫羅蘭還想說些什么,只是,看到訶盈妃的態(tài)度之后,把所有的疑問都咽了下去。
直到紫羅蘭離開,訶盈妃抬頭看向了空中,“雖說,萱萱破身后魔靈之體的缺憾沒有反噬,但那是被天地陰陽大悲賦強行壓制,若是長時間沒有與之雙修,萱萱照樣會受到反噬!”
緊隨其后,一道身影在高空出現(xiàn),落在了訶盈妃身前。
魔君,悄無聲息的返回了魔神宮。
“你的修為越發(fā)精進了,魂魄也已經(jīng)趨于圓滿,轉(zhuǎn)生進月華世界的魂魄回來了?”
魔君答非所問。
“沒錯,不過,沒有得到月神石,我那道分身,至死也沒有覺醒記憶!”
“天地陰陽大悲賦,月華仙子的功法,那個男孩是月華世界之人吧,你認識?”魔君道。
訶盈妃輕輕的點了點頭,“讓萱萱嫁給他也好,姑娘家早晚會遇到情劫,也許這是最好的選擇!”
“沒錯,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你可知道,那個小家伙修煉了血魔真經(jīng),在他的身上,還有一塊血魔令!”
魔君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
“道沖于血煞中出生,天生煞體,就算是得到師伯的傳承也沒什么奇怪的,看到那柄青神劍的時候我就有所察覺,只是沒想到他氣運如此之大,剛來千一世界,就得到了青神劍和師伯的傳承!”
“道沖?名字不錯,就是修為太弱了些!”
魔君揉了揉眉頭,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盈妃,傳令魔域各方勢力,血魔真經(jīng)已經(jīng)出世,得血魔真經(jīng)者,當為魔神宮少主!”
“父親,你這是拔苗助長,此消息一出,魔域中的勢力就要瘋狂了!”
訶盈妃皺起了眉頭,異常嚴肅。
“想要作為魔神宮傳人,沒有點壓力怎么行,你也到了隨時可以引渡天劫的地步了,這段時間就好好閉關準備!”魔君道。
訶盈妃并未回來,眼中不停閃過精光,魔君說的確實是事實,只不過,更多的是不讓訶盈妃插手他的決定。
“父親,女兒的確可以隨時引渡天劫,但是,契機還未到來,就算強行渡劫也要落個神魂具滅的結(jié)果,你的決定女兒不管,可是,如果萱萱和道沖受到致命危機,女兒絕不會坐視不理!”
訶盈妃說完,一甩衣袖,向著遠處走去。
走了幾步,訶盈妃停頓了片刻,“父親,欲空門你打算怎么處理?”
“欲空門,是一塊很好的磨刀石,萱萱這些年過的太順了!”魔君道。
“哼!”
訶盈妃留下了一道冷哼,驟然消失在原地。
“唉……”
隨后,魔君留下了一聲嘆息,“師兄,你到底是飛升成仙了,還是沒有,為何直到如今我也感受不到接引仙臺,這個世界怎么可能還有和你體質(zhì)相同的人!”
………………
李道沖如今在離陽村中,過著愜意的生活,絲毫不知道,訶萱萱已經(jīng)來這尋找他,諾大的魔域,也要因為他掀起一場巨大的波瀾。
一晃便是半年。
這半年時間以來,李道沖不能修煉,每天就陪著一白爬到峰頂。
直到如今,李道沖也沒有下定決心,所以時間就這樣拖了下來。
雖說無法修煉,但是,感悟劍決還是可以做到的,當初木旗離開的時候?qū)柼靹ψ诘膭Ψ偩V留在了李道沖的意識里。
雖說,劍法總綱只是大體上記載,并不詳細,不過,以李道沖的悟性還是可以修煉的。
李道沖盤坐在山峰之上,閉著眼睛,身體周圍不停地有劍意浮現(xiàn),不一會兒,李道沖揮手,投出了幾根木枝,木枝插在了地上,頓時有一層劍意升起,形成了一座大陣。
只不過,在大陣形成的那一瞬間,木枝就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變得粉碎,大陣也隨之散去。
“半年的時間,終于完全掌握了困滅劍陣,劍修一道如浩瀚星空,劍法劍技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這劍陣更是奇妙!”
困滅劍陣是問天劍宗最為常見的劍陣,最少也要由十八柄劍器作為陣基,這十八柄劍器上,必須要蘊含十八種不同的劍法劍意,也就是說,想要掌握困滅劍陣,就要掌握十八種劍決。
“萬劍戮仙陣,若是能把這座劍陣練成,也不知能發(fā)揮出多大的力量!”
這半年以來,還是李道沖唯一能塌下心,一點點仔細領悟問天劍宗劍法總綱的時間。
這萬劍戮仙劍陣,便是總綱里記載,問天劍宗的絕世劍陣之一。
“哥哥,劍……劍……”
一旁,一白拿著梧桐木劍,在胡亂揮舞。
自從李道沖開始感悟劍決的那天開始,一白對劍也表現(xiàn)出了諾大的興趣,百玩不厭。
所以,李道沖便把梧桐木劍給了一白,如今,一白把梧桐木劍揮舞的有模有樣。
“斬!”
一白學著李道沖的動作,拿著梧桐木劍向前斬出,不過,前方一點變化也沒有發(fā)生,一白不由得有些氣餒。
“不玩了!”
一白把梧桐木劍放在了李道沖身旁。
“走吧,天色也不晚了,不要讓婆婆擔心!”
李道沖揉了揉一白的頭發(fā),兩人跳下了山峰。
角兕在山腳下,抬著頭,直到看到兩人的身影,猛的跳起來,把兩人接到了后背上。
這半年來,幾乎每天都有這樣的場景。
角兕先是把李道沖送回了婆婆家,一進門口,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花籃,里面盛著水果,水果很新鮮上面還有著水珠。
“你怎么才回來,小蘭兒剛走!”老婆婆笑著說道。
“練的入迷,所以回來的晚了!”
李道沖想起房間內(nèi),小蘭兒每天都要送一些親手縫制的小物件,都快要堆滿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愧意。
“行了,明天早點回來便是!”
老婆婆笑著回屋。
李道沖無奈的嘆了口氣,越是時間長了,心里就越是掙扎。
山峰峰頂,李道沖和一白離開后,忽然間,一白斬過梧桐木劍的地方,浮現(xiàn)了一道劍意,這道劍意直接劃破了空間。
空間出現(xiàn)了細微的裂縫,封空結(jié)界開始有了反應,結(jié)界開始震動,想要把裂縫抹平,可是,裂縫被抹平后,反而將封空結(jié)界撕開了一道口子。
落仙澗。
原本在山峰上看著極為模糊的落仙澗,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一柄殘劍插在了落仙澗中,在殘劍的旁邊,還有一座孤墳。
仔細看去,那柄殘劍竟是被當成了墓碑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