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不是說了嗎?我就是個屌絲,不然也不至于來做保安司機呀!”
秦飛說著話,見孫思雨還是沒回神,不由咧嘴一笑,探過身子就朝孫思雨湊了過來。
“你干什么!”
直到一個濃濃的男性氣息竄入鼻間時,孫思雨才猛地回過神來,一回神就看到秦飛的臉離自己不過幾厘米,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了,不由芳心大亂,抬手就要去推秦飛。
“什么我干什么,不過是幫你系個安全帶,你反應(yīng)這么大干嘛?別是以為我想占你便宜吧?我是那種人?”
秦飛已經(jīng)坐回了駕駛座,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看著頗為正經(jīng)。
“你……”
孫思雨氣結(jié),一張臉還是羞的通紅,怎么也不肯說出自己剛剛就是認為秦飛想偷親自己。
其實,那一瞬間她是想過要不要閉眼的。
“算了算了,好心幫你系安全帶,你居然這么想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唉!可憐我被傷透了心,還得忍著送你回家,沒人全?。 ?br/>
秦飛搖著頭,一臉泫然欲泣的模樣惹的孫思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就知道貧嘴,都快十點了,快開車送我回去!”
兩人一路斗嘴,等秦飛打車回到學(xué)校時,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宿舍三個人竟然沒一個在宿舍睡覺的,秦飛也沒管那么多,匆匆洗漱過后便躺在了床上。
“哎,晚上吃太好睡不著呀!”
就在秦飛躺在床上哀怨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竟然是吳含蕊的電話。
“哎呀臥槽,這大半夜的,含蕊竟然給我打電話,莫非是想約我出去吃宵夜?”
想到這里,秦飛忍不住就笑出聲來,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含蕊呀!這么晚找我,是想……”
“秦飛,出大事了!”
吳含蕊的聲音傳了過來,透著一絲緊張和焦急。
秦飛一愣,猛地就坐了起來。
“怎么了?難道是何少華那禽獸又對你做了什么事?”
“哎呀,要是這樣倒還好,問題可比這個嚴重多了!何少華死了!”
“什么。何少華死了?怎么回事?”
秦飛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死了,現(xiàn)在尸體就放在醫(yī)院門口呢!他家里人都鬧翻了,叫了一大群人來叫著要院長把你交出去!”
吳含蕊越說越焦急,秦飛幾乎可以想象出她在電話那頭的模樣了,不過現(xiàn)在重點不是這個……
“把我交出去?沒搞錯吧?他死了關(guān)我什么事?”
秦飛有些詫異。
“我知道不關(guān)你的事,可是現(xiàn)在有人指證兇手就是你?。 ?br/>
吳含蕊這話一出,秦飛頓時心頭一驚,愣住了。
怎么會這樣?自己雖然在酒吧教訓(xùn)了何少華,可是下手是絕對有分寸,頂多讓何少華受點苦頭而已,連后遺癥都不可能有,怎么可能死?
不等秦飛思考秦飛,吳含蕊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秦飛,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啊!何少華家里人在醫(yī)院鬧的厲害,他叔叔是公安局長,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你快去躲躲吧!”
“我聽他家人說,這次一定要把你抓進去,我估計很快就有人去學(xué)校找你了,你快準備一下,連夜離開滄水吧!不然晚了我估計你哪里都去不了了!”
吳含蕊越說越緊張,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的心焦。
“躲?人又不是我殺的,我為什么要躲?何況如果他們認定了我就是兇手,你覺得我能躲到哪里去呢?”
秦飛慢慢坐了起來,一邊找著衣服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可是……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就等著他們來抓你??!”
吳含蕊愣了一下,隨后又焦急的說道。
“對,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我非但不能躲,還要主動出擊!”
說著話,秦飛已經(jīng)開始穿褲子了。
“主動出擊?你想干什么?”
“當然是過去醫(yī)院驗尸?。 ?br/>
說著話,秦飛已經(jīng)把褲子鞋子都穿上了,隨后隨手拿了件外套便開始往外走。
“什么?你來醫(yī)院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不行,我不準你來!”
吳含蕊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生氣的說道。
“好了,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有什么等我過去醫(yī)院再說吧!”
“秦飛,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死,可是我相信兇手不會是你,但是那天晚上那么多人都看到你把何少華打的暈了過去,你說不是你殺的,誰會相信呢?”
“再說了,你能不能想想你媽媽,如果你真的被抓了,殺人可是重罪,到時候如果你出事了,你媽媽怎么辦?”
吳含蕊放軟了聲音,好聲好氣的勸道。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這一走,那這鍋就真的貼在我身上拿不下來了,到時候我媽才會真的接受不了!”
“所以,不管怎么樣我今晚都必須過去醫(yī)院!”
“可是……”
“沒有可是!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所以才打電話通知我,可是我真的不能走,堂堂七尺男兒,怎么能做逃兵?含蕊你就放心吧!”
秦飛柔聲安慰了吳含蕊幾句,隨后便掛了電話。
剛沒走幾步,手機又響了起來,秦飛想也不想的就關(guān)了機,目光堅定的朝校門外走去。
不管怎么樣,人都不是他殺的,這鍋,他不能背!
所以,他是一定要去醫(yī)院看個究竟,看看到底是誰想栽贓嫁禍他!
“師傅,麻煩到康華醫(yī)院,要快,謝謝!”
坐在后座,秦飛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后閉上了眼,腦中思緒萬千。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不過是隨意踢了何少華一腳,頂多就是些皮外傷,絕對不可能出人命。
可是何少華就是死了,那么只能說明一件事:自己離開酒吧后,肯定還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有人故意殺了何少華,然后再陷害自己!
到底……會是誰呢?
“我可憐的兒子??!你怎么就遇到了這種事呢?”
“?。∥疫@把年紀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讓我怎么活下去呀!”
還沒進醫(yī)院,秦飛便聽到里面?zhèn)鱽淼囊魂囮嚳藓柯?,不由的心一沉,眉頭就皺了起來。
早知道何少華會死,自己在酒吧的時候就不該對他動手!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秦飛腳步匆忙的往里面趕去,沒走幾步就被吳含蕊給攔住了。
“秦飛,你怎么還是過來了??!現(xiàn)在何少華他家里人都聚集在手術(shù)室門口,叫囂著要你填命,你還是走吧!”
說著,吳含蕊一把拉住秦飛就往外拖。
看著吳含蕊一臉的關(guān)心之意,秦飛心下一暖,握住了她的手。
“含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能走,我這一走罪名就定下來了,這鍋我不能背!”
秦飛一臉堅毅的說完,又伸手拍了拍吳含蕊的頭示意她放心,隨后便掙脫她的手朝手術(shù)室走去。
“秦飛你……唉!”
吳含蕊見攔不住秦飛,只得一聲長嘆,隨后便皺著眉匆匆離開了。
“秦飛呢?把他交出來!”
“對,把那個殺害我兒子的兇手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們先冷靜一下呀!我已經(jīng)派人通知秦飛了,可是在事情還沒清楚之前,你們不能就這么斷定他就是兇手?。 ?br/>
這是孫大可的聲音,聽得出他也很焦急,卻一直在幫秦飛開脫。
“這么多人作證,就是他在酒吧打了少華,而且酒吧還有監(jiān)控記錄,孫院長你還包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可是我也了解秦飛,他絕對不是這種人!殺害你兒子的肯定另有其人!”
“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在幫那殺千刀的說話,那王八蛋不敢來,那我就找你算賬了!”
隨后便是一陣混亂。
秦飛走過來便是這么一副情景,見孫大可被一眾醫(yī)生護士圍在中間,身邊是叫囂著要打他的家屬,可是孫大可居然還在替自己說話,不由一陣感動。
“住手!誰說我不敢來?”
秦飛的聲音一出,眾人頓時齊齊回頭,隨后便是一陣嘩然。
“就是他!就是他在酒吧打了何少!”
“對,我們都看到了,這小子一腳就把何少踢的暈了過去,現(xiàn)在何少出事,肯定是他的問題!”
何家顯然早有準備,不僅把在納斯德的小混混都給找來了,還叫了一些當晚在酒吧玩的人,現(xiàn)在秦飛一出現(xiàn),眾人自然是紛紛指責了起來。
而指責的對象,自然就是秦飛了。
“秦飛你終于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殺了何少華?”
孫大可一臉凝重的走到秦飛面前,一雙眼盯著他,帶著一絲審視。
看清孫大可眼底隱藏的擔憂之意,秦飛心底一暖,露出一抹笑來。
“院長,您覺得我會殺人嗎?”
“不會,你不是那種人?!?br/>
也許是秦飛臉上的自信感染了孫大可,孫大可情不自禁的拍了拍秦飛的肩膀。
畢竟秦飛是他看中的人,他就不信這都能看走眼,秦飛絕對不是那種為了一時泄憤就殺人的人!
只是……孫大可相信,不代表別人也會信?。?br/>
“??!你這個畜生,你殺了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一聲凄厲的嚎叫傳來,隨后人群中便沖出一個神情悲切,滿臉淚水的婦人,直直便朝著秦飛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