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曾見陸俊科不說話,他趕緊說道:“皇上,既然皇上您沒有事情吩咐,那臣便帶著臣女還有妾室一同離開……”
陸俊科看著他,說道:“等等!”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顧悅笙,然后對她說道:“你不是要解除與三弟的婚約嗎?”
顧悅笙一愣,看著陸俊科眼中冰冷的氣息,瞬間就明白了他其實已經(jīng)看穿了自己剛剛在皇宮里的撒潑打諢,只不過他暫時不知道緣由。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qū)λf這樣的話。
顧悅笙看著他,心中有些緊張,趕緊說道:“皇上,我……”
陸寧齊看著他們,趕緊一把拉住顧悅笙放在身后,然后看著陸俊科說道:“皇兄,笙兒她不過是剛剛誤會了我與夏欣的事情,所以才會對你說出那種氣話。臣弟回去之后一定向笙兒解釋清楚,笙兒一定也不會再生臣弟的氣了?!?br/>
顧悅笙跟著連連點頭,然后緊張的在后面輕輕的掐了陸寧齊一下,說道:“是,民女剛剛也是一時氣憤沖動,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還請皇上饒恕,民女日后定當(dāng)謹言慎行,絕不會再犯這網(wǎng)的錯誤了?!?br/>
陸俊科看著她,再看了看陸寧齊,這才說道:“既然你們兩個都沒有決定要分開,那朕也不可能拆散你們。記住你們今日說的話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衛(wèi)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而看到這個侍衛(wèi)的出現(xiàn),陸俊科的臉色猛地一變,然后沖著顧曾說道:“你們退下吧!再有何事,朕再與你們說?!?br/>
“是!”顧曾點頭,趕緊的拉著癱坐在地上的夏欣起來,然后喊著顧悅笙:“臣告退!”
顧悅笙趕緊的拉著陸寧齊就跑,她可不想再繼續(xù)留在這里了。在陸俊科的面前,她總是有一種感覺,感覺眼前這個人會將她的心思全部看穿。若不是因為,他沒有辦法相信,她進宮來的原因。怕早就要懷疑到她得頭上來了!
陸寧齊和顧悅笙走在后面,他小聲的對顧悅笙說道:“你今日,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從他被陸俊科傳召入宮到現(xiàn)在,他都還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后面,顧悅笙那一連串的拙劣的表演,讓他還是能夠順著她的意思去做。
不過,他還是要好好的問一問才行!
顧悅笙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小聲的說道:“既然尹言是被陸俊科帶走的,那……只有進宮來,才有可能找到他!”
聽了顧悅笙的話,陸寧齊整個人都懵了,他看著顧悅笙,焦急的說道:“你剛剛在說什么?你說你去找尹言了?”
顧悅笙聽到他竟然開口直言,瞬間緊張的說道:“喂,你小聲點!你就不怕被他的人聽到??!”說完,她還下意識的左顧右盼了許久。
而聽她這樣說的陸寧齊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個丫頭,根本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不要命了?。?!
不過,很快,他們便順利的出了宮門。
而剛出宮門,走在前頭不曾管過他們的顧曾猛地回頭,看著顧悅笙剛要說話,突然看到陸寧齊,又趕緊陪笑說道:“三王爺,這……今日事情突然,下官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想著帶笙兒回去好好問問。王爺今日也是突然被皇上召集回宮,想必也是有些累了,倒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陸寧齊聽出他語氣中有趕人的意思,也想著今天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時,更何況,他也有的是辦法問顧悅笙。所以,他便不再強求著,看著顧曾點了點頭說道:“丞相大人說的是,既然事情已經(jīng)查出來一些東西了。那還請丞相大人看在本王和您已故妻子的份上,好好的善待笙兒。”
顧曾連連點頭,忙不迭說:“是的,下官知道了!”
陸寧齊點了點頭,坐上了王府守候的馬車。臨走之前,還探出頭來看著顧悅笙:“笙兒,好好照顧自己,若是有事,叫暗一來找我!”
“是!”顧悅笙知道他說這話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顧曾說道:“爹爹,走吧!”
然后顧悅笙,顧曾,還有夏欣三人便上了自家的馬車,朝著丞相府而去。
上了馬車,三個人很默契的都沒有說話。等了許久,才聽見顧曾小聲說道:“笙兒,今天的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夏欣便大聲說道:“顧悅笙!你到底再搞什么鬼!你看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簡直是丟盡了丞相府的臉!”
說著說著,她竟然伸手,還準備去打顧悅笙。
結(jié)果,顧曾猛地一把攔住了夏欣,然后怒吼到:“夠了沒有!??!丟臉?你以為是誰在給丞相府丟臉?是笙兒?不是!是你?。。?!”
夏欣被這突然的一把手攔住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著顧曾:“老爺,今日的事情,根本就是這個丫頭故意的!她在撒謊!而且,還故意的抖到皇上面前,讓皇上知道!”
顧曾猛地推開她,一臉怒容:“你還說!若不是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那些個丫鬟怎么可能在背后說你!而且,還說那些話!讓笙兒聽見,難道笙兒還不說?任由你繼續(xù)欺負她?”
夏欣一臉茫然,看著他不懂的說道:“老爺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怎么一點兒也不明白呢?”
“不明白?”顧曾冷哼一聲,看著她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還能不明白?!若是你沒有做出那些事情,那就是府里的丫鬟下人對你不滿!在背后議論紛紛!你以為丫鬟說你的那些話都是笙兒杜撰出來的嗎?不!那是笙兒她親耳聽到的?。?!”
顧曾氣極,猛地站起來,然后指著夏欣的臉,大聲說道:“你這個女人,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把我好好的丞相府弄得如此烏煙瘴氣!當(dāng)真是氣死我了!回去之后,你乖乖的將心經(jīng)抄上一百遍,好好的修身養(yǎng)性!”
夏欣一臉委屈,看著顧曾說道:“顧曾!你太過分了!讓我抄書,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