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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裙子做愛 隔壁書房戰(zhàn)霆看著原封不動送來的

    ?隔壁書房,戰(zhàn)霆看著原封不動送來的菜肴,除了紅燒肉少了一塊。

    擱下手里的書冊,他揮手讓侍女下去。正午日頭正暖,透過半開的窗戶灑落一片日光。書房寂靜,戰(zhàn)霆揉著額角,也難得享受片刻寧靜時光。

    春風漸起,胸口微涼,他這才想起還未換下衣袍。胸口未干涸的一片水漬,讓他不自覺想起隔壁也許正在酣睡的人。

    她怎么如此孩子氣。不過是冷著臉訓斥了她的侍女,這會兒就連飯都不吃了?哭笑玩鬧,都隨著性子來,真是比戰(zhàn)茗還要讓自己頭疼。

    把她放在府里,會不會哪天胡鬧,把房子再燒了?然后滿臉黑灰,帶著哭腔奔向自己叫夫君?這么想著,一向嚴肅的戰(zhàn)霆卻兀自笑了出來。

    隔壁貪睡的人打了個噴嚏,夢里迷糊的揉揉鼻子。等自己再醒來,卻發(fā)覺室內暗了許多。

    許含珠半瞇著眼起來,燭臺在室內暈開一片暖黃的柔光。映在眸子一片朦朧。這是睡了多久了?四處張望的同時似乎聽到悉悉索索的動靜。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朦朧中是一個身影?身材還有點高大,就是皮膚黑了點。

    等等,這是個男人?他沒穿衣服?還在自己屋里!

    許含珠汗毛豎起,瞬間清醒。抱著被子就從床上滾了下來,悶聲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倒是讓卡機的大腦也重啟了。除了戰(zhàn)霆,還有那個男子敢在她睡覺的時候進來。那他是在換衣服?剛才瞄到的背影好像還不錯,要不要一飽眼福!

    衣裳頭發(fā)亂成一團的人坐在地上捂著臉,卻悄悄分開了指縫??蓜偛乓黄车木珘驯臣挂呀浥狭艘屡邸4丝陶谡硇淇冢袷歉杏X到背后的視線,回頭看了坐在地上的人。

    戰(zhàn)霆剛才就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回頭一瞥是連人帶被子一起摔下來,倒是不礙事??蛇@會自己衣袖都整理好了,她怎么還坐在地上?

    許含珠呆看著他朝自己走來,昏暗的光線隱藏了他平日的凌厲,卻多了幾分門閥貴胄的貴氣,眉宇英朗逼人。她惶然起身,毛毛躁躁差點撞到戰(zhàn)霆的下巴,抱著被子坐在了床沿。

    戰(zhàn)霆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含珠,心想她剛才是在偷看自己,被發(fā)現了了才會這么慌亂?

    “睡醒了?”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

    發(fā)絲劃過鼻尖癢癢的,許含珠下意識往后躲,心里腹誹自己跟這個侯爺還沒有這么熟吧。這小動作也太親昵了。

    “恩?!避浥吹谋且魩е魅藨猩⒌囊馕叮瑫r還有清晰可聞的咕嚕聲從許含珠肚子傳來。中午沒吃飯,又昏天暗地睡一覺,真的好餓。

    戰(zhàn)霆收回手指,坐到桌邊對門口道:“進來吧?!?br/>
    推門而入的是素月和素心。兩人捧了熱水錦帕,看到許含珠的模樣就不禁笑道:“夫人怎的睡成這樣了。”

    許含珠聽聞忙從床上下來,鞋子都沒穿就跑到鏡子前。發(fā)髻早就不成樣了,衣服也打了褶皺,不過還好沒有流口水。

    素心將盆子擱在旁邊的架子上,轉身對戰(zhàn)霆問道:“侯爺,要不添一個梳妝臺吧,夫人的首飾和零碎也方便擱著?!?br/>
    戰(zhàn)霆看許含珠光著腳在銅鏡前搖晃,輕咳一聲對妻子道:“先去把鞋襪穿上。”

    許含珠看了地面,才想起自己睡覺沒有穿襪子的習慣,這會兒白嫩的腳趾在地上顯眼極了。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可以染指甲的東西,要是染上緋紅的顏色,一定漂亮極了。

    素月看夫人像是沒聽到一般繼續(xù)站著,地上寒涼,這要凍著了可怎么辦。正要上去扶人回來,就見侯爺起身,大步過來將夫人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許含珠正想著自己的事情,猛然被戰(zhàn)霆抱起來,震驚的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一時手腳都無處安放的慌亂。但好在只是幾步的事情,不然自己真的忍不住要大喊一聲,妖孽,現出原形!

    反觀對方,臉色如常,不如說更沒表情了。好像剛才不過是抱了一顆大白菜。許含珠被自己的想法囧到了,不過自己至少是一顆御賜的大白菜吧。

    素心素月都紅了臉,這侯爺是疼惜夫人呢。

    磨磨蹭蹭梳妝好,天色完全暗了下來。站在門口,穿堂而過的晚風還有些冷硬,北境晝夜溫差大,夜間比京城寒涼許多。素月趕忙取來披風,替許含珠系上。

    院中銀輝傾瀉,四面回廊卻只有寥寥幾盞燈籠,不似許侯府徹夜燈火通明。只是這幽靜的氣氛中顯得院子更加冷清了。

    跟在戰(zhàn)霆后面,許含珠嘟囔著數著步子,只是從一數到十,后面接的卻不是十一,而是直接變回了一。

    身側的人頭一次聽到這樣的數數,腳下步子略微停頓,思忖要不要糾正她的錯誤,但又想便隨她去吧。

    走過戰(zhàn)霆的院子,到老夫人的住處便亮堂了許多。正好碰到下人送菜到花廳,香氣勾人,看來廚子手藝并不比許侯府差。

    老夫人和戰(zhàn)茗已經落座,加上戰(zhàn)霆和許含珠也才四個人,正好圍一桌吃飯。

    菜肴上齊,戰(zhàn)茗直嚷嚷今日可比過年奢侈。老夫人給女兒夾了一筷子肉,笑道:“這丫頭,平時還缺了你的吃食不成?!?br/>
    “平時是不缺,可也沒這么豐盛嘛?!睉?zhàn)茗嬉笑,又繼而對許含珠道:“嫂子,這是托你的福啊?!?br/>
    許含珠嘿嘿傻笑,戰(zhàn)茗還是沒適應她這個嫂子的設定,嗆了一口湯,咳嗽的滿臉通紅。

    戰(zhàn)霆伸筷子敲了一下碗邊,佯裝訓斥道:“多大了,沒規(guī)矩。吃飯少說話。”

    “這又不是你的軍營,干嘛這么嚴肅。都隨你爹的脾氣了。”老夫人嗔怪一句。

    許含珠看他們一言一語,雖然是閑聊,卻擋不住流露出的濃濃暖意。這才更像是一家人相處的樣子。許侯府奢華,但自己重生醒來,卻幾乎沒跟父親吃過幾頓飯。更不用說鬧心的二房母女屢次找麻煩了。

    戰(zhàn)霆看到身旁的人一直不動筷子,難道還在跟自己慪氣?

    “傻小子,還不給你媳婦夾菜?!蓖瑯幼⒁獾皆S含珠未動筷子,老夫人指揮兒子。

    候著的侍女捧上干凈的碗,戰(zhàn)霆目不斜視,問道:“要吃什么?”

    許含珠心里搖頭,她真的是拒絕的。行動上馬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心填到嘴里,又夾了一筷子素燒茄子放進碟子里。

    戰(zhàn)霆奇怪,吃的這么素?想起軍營寢帳的杯盤狼藉,借此機會改改她挑食的毛病也好。

    自己筷子伸向胡蘿卜燉羊肉,她的眼睛果然閃閃發(fā)亮。不過卻只有第一塊是羊肉,后面兩塊都是胡蘿卜。

    不要啊,我不喜歡胡蘿卜。嘴巴里還嚼著青菜,許含珠心里咆哮。

    接下來是香菇丸子,那一顆顆丸子里可是放了十足的香菇丁,看到戰(zhàn)霆夾起來的時候,許含珠幾乎要淚奔了。她最討厭香菇了。

    這碗“飽含愛意”的菜肴放到了許含珠眼前,戰(zhàn)霆側耳笑道:“夫人可要多吃一點才好?!?br/>
    筷子如有千金,她跟戰(zhàn)霆果然八字不合。碗里圓滾滾的丸子中一顆顆香菇丁仿佛在發(fā)出怪異的笑容,夫人,快來吃我們呀。還有胡蘿卜也閃著詭異的精光,夫人,人家很香的。

    老夫人也殷切的看著她。

    不行了,她憋不住了,先傻為敬。

    “月月,不要?!?br/>
    許含珠扭頭尋找素月,又慣性的咬上手指。

    素月上前歉意的沖老夫人和侯爺一禮,低聲問道:“夫人,怎么了?”

    許含珠放下筷子,指指碗里的胡蘿卜,又委屈的重復一遍:“不要不要。”

    對,她怎么忘了,夫人自從醒來之后,就挑嘴挑的厲害。這胡蘿卜是一筷子都不動的。

    “侯爺,夫人她,不喜歡胡蘿卜?!?br/>
    “還有呢?”戰(zhàn)霆也放下筷子。

    素月猶猶豫豫,這要說起來,一時半刻都說不完了。

    “無妨,你回去寫個單子。夫人有什么不愛吃的,都列出來?!?br/>
    老夫人心里暗喜,兒子上道啊,剛成親就會疼媳婦了。許含珠咬著筷子,卻心里打鼓,他會這么好心?

    “以后吩咐廚房,這些東西每周都要做給夫人吃?!?br/>
    贊賞和溫暖都只有一瞬間,就霎時變成了電閃雷鳴和滔滔洪水。

    素月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每周都要做給夫人吃?

    “挑食對身體不好,夫人本來就身子弱,食補最好。”

    這樣一說,就連素月都忍不住心里贊同了。還是侯爺周到,自己和素心以前就是太由著夫人了。

    “是,奴婢記下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說什么為了自己身體,根本就是有意懲罰自己今早惹他生氣了。不要不要,她就是不要。

    素月看著繼續(xù)抱著自己的夫人,也有些無奈,招呼素心一起來扒開腰上的手,婉勸道:“夫人,這還在用晚膳呢?!?br/>
    戰(zhàn)茗見狀,抓過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道:“嫂子,給你喝這個,可好喝了?!?br/>
    戰(zhàn)霆看到妹妹手里的東西,伸手擋開道:“你添什么亂?!?br/>
    許含珠聞言回頭,一把奪過就被仰頭灌下,氣勢豪邁簡直跟土生土長的邊關女子一樣。心里挑釁的想,你不然我喝,我偏要喝。只是這酒水下肚,卻不是那么好受。從前的許含珠從未飲酒,今天頭一遭,喉頭辛辣,忍不住輕咳起來。

    素月倒是想起什么一般,對侯爺說到:“侯爺,您和夫人還沒喝過合衾酒呢。”

    老夫人聽見,責怪的眼光看著兒子:“這怎么行,茗兒,快給你哥和嫂子倒上,這合衾酒可是夫妻長久的兆頭?!?br/>
    兩杯酒塞進兩人手中,戰(zhàn)茗又打岔說到:“哥哥,要和嫂子交杯才行呢?!?br/>
    這話一出,旁邊服侍的下人都紅了臉。

    許含珠再次感受到了北境民風彪悍,她這個小姑子也是挑事的好主啊。

    但是,她才不要跟這個人喝什么交杯酒。閉眼喝下,許含珠吐吐舌頭,丟下酒杯嘟囔:“苦的,苦的?!?br/>
    不過,她的頭為什么這么暈。這筷子怎么還打架了呢?

    戰(zhàn)霆看到許含珠小腦袋搖晃,臉頰迅速的染上不自然的緋紅,眼見就要一頭栽進桌上的盤子里。

    她不能喝酒!

    眼見她小腦袋左右搖晃,就要栽進眼前的湯盆里,他伸手一撈,讓不老實的小腦袋倚在了自己肩膀。

    戰(zhàn)茗驚詫的看著嫂子,又對上哥哥銳利的目光,哆哆嗦嗦的咧嘴解釋:“我不知道嫂子是一杯倒的酒量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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