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沒有理會麻辣燙,徑直朝著柳言走去。
最新款的黑色路虎,十分的霸氣,與柳言女強人的氣質(zhì)十分匹配。
“上來,找個地方邊吃邊聊?!绷愿緵]有給楚天選擇的余地。
楚天也不在意,坐上了副駕駛之后,便開始用余光打量柳言胸前的大白兔。
柳言對楚天肆無忌憚的眼神,似乎也習以為常了,開口說道:“說說,你對夏家灣農(nóng)家樂有什么看法?”
“我要是有什么看法,還要你干什么?現(xiàn)在你先根據(jù)自己的判斷,弄出幾份方案出來,到時候我定奪一下就可以了?!背斓恼f道。
楚天在樓的書上,也學到了不少知識,現(xiàn)在自然是學以致用的時候。
柳言知道他沒有能力,不過礙于父親的病情,也無計可施。
浪漫情緣,南江市最為奢華的西餐廳,正宗的法國味道。
柳言直接把車開到這里,便帶著楚天向餐廳走進,嘴角閃過一抹不屑的味道。
中午時分,正值營業(yè)的高峰期,不時地有情侶來來往往。
到西餐廳用餐的人,穿著都是十分的考究,就算不是西裝革履,但也是整整齊齊,搭配十分合理。
只是,當楚天的出現(xiàn),嚴重打破了這一平衡。
亂蓬蓬的頭發(fā),衣衫不整,完全像是不入流的乞丐。
最為要命的是,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子,讓這本來就不協(xié)調(diào)的氣氛,又增加了幾分。
門外的服務員并沒有阻攔,因為現(xiàn)在的有錢人都喜歡返璞歸真。并且此人還有美女相伴,來頭肯定不小,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
只是在他們走進去之后,門外的服務員才竊竊私語起來,不停的討論。
楚天毫不在意,因為在仙界的時候,經(jīng)常閉關都是幾個月不出門,不修邊幅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看到裝飾如此奢華,便贊嘆說道:“這里還真的不錯,頗有幾分浪漫的味道。”
“吃什么,你來點?!绷园巡藛谓o了楚天。
楚天看到裝飾如此奢華,認定這里的菜系應該差不到哪里,也有了胃口,于是直接把菜單接了過來。
當目光定格在菜單的時候,楚天整個人傻了眼,一排排全部都是英文,他一個都看不懂。
看到楚天皺了皺眉頭,柳言就知道楚天看不懂,于是譏諷說道:“如果看不懂,可以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竟然嘲笑我?真是豈有此理。
“哼,我們都是華夏子孫,學什么洋文,崇洋媚外。我隨便,就和旁邊的那位一樣就可以了?!背祀S意的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西餐。
柳言看到楚天不爽,小小報復之后,心里很是得意。接著說出了一連串的英文,便點了菜。
楚天很是不快,便開口說道:“你不是說談夏家灣的事情嗎?現(xiàn)在就可以匯報了?!?br/>
“這里是一份開發(fā)的大致框架,我今天早晨去考察了一番,上午做出來的?!绷哉f完之后,便從包里把文件拿了出來。
厚厚的一沓,至少有二十張。
楚天翻開之后,直接懵了,上面都是圖表和文字,他一竅不通。
“這個女強人,一上午竟然搞出來這么多東西,不會是忽悠我的吧。”楚天在心里腹誹了一番。
假裝很是專注的看了一番,楚天時不時的點點頭,有時又皺著眉頭,好像對某些地方不怎么滿意。
五分鐘之后,楚天把文件夾一扔,說道:“你這個方案還不是太成熟,需要多考察考察,制定一份完整的計劃。”
雖然看不懂,但是楚天也不愿說出實情,那樣的話,肯定會被柳言嘲笑智商低的。
“那好,等下吃完飯,我們就一起到夏家灣,也好詳細的研究一下。畢竟你是決策者,剛開始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绷孕χf道。
楚天一陣頭痛,他可不想?yún)⑴c這么無聊的事情,當初要決策權,完全是為了報復柳言,沒想到竟然把自己推到了火坑。
思考了片刻,便回絕道:“這樣吧,下午你去就可以了,到時候給我匯報一下,我自然是比較相信你的?!?br/>
柳言輕笑了幾下,說道:“那好,有些事情,那我就自己做決定了?!?br/>
“嗯,你看著辦就行。”楚天回答道。
柳言松了一口氣,在心中暗自得意:哼,和我斗,沒門!
一個事事都要最好的女強人,又怎么會屈尊門外漢之下,尤其這個人是和柳言有恩怨的楚天。
現(xiàn)在拿到了決策權,心中自然高興不已。
就在此刻,服務員已經(jīng)上好了餐,柳言沒有客氣,熟練的運用起刀叉,開始大吃了起來。
楚天皺了皺眉,拿起刀叉之后,很是生疏。
好幾次都劃到了盤子,發(fā)出很是刺耳的聲音,惹得周圍不少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嘿嘿,這一次一定要讓你丟人。”柳言看到楚天出糗,心里十分的得意。
楚天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猛拍桌子說道:“服務員,給我拿雙筷子過來。”
聲音不是太大,不過在安靜的西餐廳之內(nèi),還是引起了九成以上的人關注。
在西餐廳用筷子,恐怕楚天算是一個另類吧?
就在此刻,一個尖酸的聲音傳來:“這不是楚天嗎?怎么?不習慣???不習慣就不要來,這里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進的,我勸你還是趁早的走吧,路上吃大排檔比較適合你?!?br/>
餐廳傳來一陣哄笑聲!
楚天循聲望去,看到譏諷自己的人,竟然是談宇江,于是回應道:“是誰沒有關好門,竟然把你給放出來了?!?br/>
不帶臟字的罵人,楚天十分在行。
餐廳又是一陣哄笑!
“楚天,不要太囂張,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來這里用筷子,也不嫌丟人?!闭動罱樹h相對。
這時,服務員已經(jīng)把筷子拿了過來,楚天接過來之后,夾起牛排就放在了嘴里。
“我愛怎么吃就怎么吃,我樂意。只是不好意思,這里面貌似沒有骨頭,你不要在這里等了,可以到別的桌看看?!背煅氏氯ブ?,一杯紅酒猛灌下去。
柳言聽到這頗有藝術的罵人,與眾人一樣,也是失聲笑了出來。
“你……”談宇江很是惱火,不過當看到柳言之后,方才笑著說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有柳家的人在這,這小子才敢那么硬氣。不過要知道,再怎么著,你們柳家在南江市也只是二流家族,永遠無法與我們談家媲美?!?br/>
談家?柳家?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整個餐廳的關注,因為無論是柳家還是談家,在南江市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
兩個家族之間的不和,整個南江市都是有所耳聞的?,F(xiàn)在看到他們的人正面沖突,自然是喜聞樂見。
“柳家的那個女子,難道是幾年前去國外深造的柳老頭的三女兒?”
“就是她,數(shù)年前曾經(jīng)見過一面,對她的身材印象很深?!?br/>
“那個金絲邊眼睛的年輕人,不就是談家二公子嗎?聽說在學校鍍金之后,已經(jīng)在家族任職了?!?br/>
“可不是嘛,現(xiàn)在有好戲看了,嘿嘿?!?br/>
……
柳言站了起來,不屑的說道:“或許,你們談家暫時風光,不過,不要忘記,我們柳家的錢,一分一厘都是辛苦錢。不像某些人,有些錢拿著也不嫌燙手?!?br/>
“你……不要信口胡說,當心我告你污蔑?!闭動罱钢哉f道。
柳言淡然一笑,反問道:“請問談公子,剛才我說是談家了嗎?你這是做賊心虛,還是不打自招呢?”
談宇江憋得臉通紅,一時回答不上來。
畢竟,柳言乃是混跡商場數(shù)年,豈是談宇江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夠比擬的?
餐廳內(nèi)一陣哄笑,這一次言語的交鋒,柳言可以說是完勝。
不過,談宇江乃是要面子的人,下不來臺階,便狠狠地說道:“柳言,不要太囂張。只要有我們談家在,你們柳家休想在南江市發(fā)展,我要讓你們柳家永遠的消失?!?br/>
十分囂張,狂妄。
看到柳言沒有說話,談宇江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楚天身上,然后拿了一根筷子,還有一把餐具刀。
當著眾人的面,談宇江用刀狠狠地把筷子斬成了兩段,笑著說道:“這就是刀和筷子的差距,還有你,楚天。要記住,夏晴和夏家灣,都是屬于我的,你若是敢和我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剛才柳言和談宇江語言相譏,楚天看的正起勁,沒想到談宇江這孫子,竟然又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夏家灣和晴姐,都是屬于我的。你若是敢染指,下場也會很慘?!?br/>
楚天渾身散發(fā)冰冷,拿起了另一根筷子,用了一些內(nèi)氣,開始向刀壓去。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之中,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刀竟然慢慢的彎曲,而筷子在楚天的手里,絲毫沒有變形。
“這,這怎么可能?”
“手中的力道得有多大,不會是雜技團出身的吧?”
“或許是某種魔術也說不準,應該是做了手腳?!?br/>
……
喀嚓!
就在某一刻,在楚天的發(fā)力之下,刀竟然硬生生的被斬成了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