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臨時在哪兒去找個有資歷且能幫我們?nèi)鲋e的醫(yī)生去?”回到房間,顧千亦頭疼地扶額,“我先去聯(lián)系吳瀟試試?!?br/>
“這樣的人選,咱們眼前就有一個值得挑選的好幫手??!”
許年拿起手機(jī),頓了頓,又看向顧千亦:“你找你妹聯(lián)系他,我來說?!?br/>
聽到這話,顧千亦便明白過來許年到底說的是誰,他劍眉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眸子里有些許猶豫。
隨后,顧千亦拿起手機(jī)摁了一會兒,便丟給了許年:“那個王倩倩什么的,把余澤電話發(fā)來了?!?br/>
許年看了一眼號碼,深吸一口氣打了出去,同時也不解地看向顧千亦:“你又不喜歡我,別故意這樣一幅吃醋的模樣,顯得我像個渣女似的。”
“誰吃醋了?我以前就看不慣他你又不是不知道,許大小姐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許年那邊豎起指頭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對著電話那頭開了口:“余澤,我現(xiàn)在急需你幫個忙,給你個地址,今晚過來?!?br/>
余澤那邊愣怔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有些不可思議地問:“許年?”
“嗯,是我。”
余澤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痞氣:“許年,我還以為你真喜歡上那顧千亦了呢,怎么,這就想我了?”
其實許年對再次聯(lián)系余澤的所有緊張,都不是因為什么再見初戀的悸動,而是因為,余澤與他表面的儒雅模樣完全不同,背地里,是比顧千亦更難對付的魔頭。
當(dāng)年許年年少不懂事,被余澤平日乖乖學(xué)生、背地壞事做盡的反差形象給吸引,后來長大了些后,對這人就再沒了興趣。
“你幫不幫。”
許年懶得跟他廢話,并深深看了一眼顧千亦,心里想著,無論以前還是現(xiàn)在,顧千亦都要比余澤可愛多了。
余澤在那頭語調(diào)輕揚(yáng),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你乖乖等著,我很快就到?!?br/>
余澤曖昧的語氣整得許年差點(diǎn)沒吐出來,丟了手機(jī)便抱著胳膊罵道:“本來以為都是成年人了,眼看著一副穩(wěn)重的模樣,還以為成熟了呢,沒想到和以前一樣自戀又惡臭!”
“能有人比我自戀?”顧千亦撐著腦袋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來,“許年,我好像也沒那么討厭余澤了,這么看,余澤似乎是你的克星,看你吃癟我挺開心?!?br/>
“從小他就是我的克星,不然我也不至于后來這么討厭他,想一想,我當(dāng)初真是腦子抽了才把他和我的故事寫在清風(fēng)那本書里!”
如果不是短時間里很難找到能夠配合她、并值得長期信任的私人醫(yī)生,許年打死都不想找余澤幫忙,何況現(xiàn)在余澤都和王玉倩訂了婚,他倆這關(guān)系本就不適合再見面。
余澤那邊,掛斷電話后,他一抬手,一旁下屬立馬恭敬著接住了他的手機(jī)。
而在余澤的身前,此時正躺著一個被渾身淤青與血污的男人,男人喘著粗氣,拖著斷腿爬起來跪在了他的面前。
“澤哥,我,我錯了,我絕對,絕對再也不背叛您!”
男人抱著余澤的褲腿顫顫巍巍地求饒,紅腫的眼里充滿了恐懼。
余澤正微微笑著,另一只手里,正一下一下地拋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下一刻,他揚(yáng)笑的嘴角無比蠻橫地往下一壓,并一腳踹開了男人,皺眉語速極快極具威嚇:“我最不喜歡別人弄臟我的衣服了!”
下屬在一旁連忙拿了干凈毛巾給余澤擦拭了一下褲腿,余澤撐著腦袋又恢復(fù)了面上的笑意,翻轉(zhuǎn)著手里的小刀:“你說,我父親當(dāng)初為什么同意讓我學(xué)醫(yī)?”
“余爺,余爺一定是覺得……”男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學(xué)醫(yī)很偉大,而且,不容易失業(yè)?!?br/>
話音未落,余澤手里的小刀,直接狠狠刺進(jìn)了他的背部。
男人痛苦的慘叫聲和余澤瘋狂的笑聲相應(yīng)和,在抽出刀子后,男人在地上痛到打滾,余澤笑得輕松且邪魅:“你回答錯了?!?br/>
“不過,這次的教訓(xùn)也足夠了,齊二林,沒有下次了。”余澤擦著刀上的血,緩緩說著。
男人忍著痛連連磕頭:“知道了,澤哥,我發(fā)誓,不會有下次了!”
“今天,我心情不錯,我最有趣的一條小魚回頭了,不然,你也不會這么幸運(yùn)。”
余澤站起身來,勾著唇角,擦了擦手上的血,從下屬手里接過了手機(jī),隨后走出了地下室。
來到一樓,王玉倩在前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在下面做研究呢,每次都去那么久?!?br/>
余澤微微笑了笑,模樣俊朗清爽,整個人顯得干凈又儒雅。
“我晚上要出去一趟,就辛苦你在這了?!?br/>
“咱倆可都要結(jié)婚了,你跟我客氣什么呢?”王玉倩笑意幸福地像個小姑娘,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卻忽地瞥見上面的一地鮮血,“這是血吧,你哪兒碰傷了嗎?”
她焦急地要看,余澤握住她的手,無奈且自然地說:“就是鎖骨那里長了一顆痘破了而已,你非得在這大庭廣眾的把我衣服扒了嗎?”
這話才讓王玉倩反應(yīng)過來,周圍一些小護(hù)士正看著這邊竊竊私語笑著,王玉倩頓時松開手,漲紅了臉假裝忙碌自己的事情:“那你早點(diǎn)回來休息啊!”
晚上,王媽剛將飯菜準(zhǔn)備好,外面敲門聲響起。
李管家過去開了門,余澤提著藥箱走了進(jìn)來,對著于瑾霞淡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就是這位夫人要見我嗎?”
“我怎么覺得,你有些熟悉?”于瑾霞瞇眼打量著余澤。
余澤放下藥箱后,輕笑了一聲說:“許夫人,我們兩家,共事很久了吧?”
“余爺家的小子?”于瑾霞忽地反應(yīng)過來,“怪不得我說面熟呢,這么說來,你和許年也是老同學(xué)了?”
許年這邊剛松了一口氣,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的確是。”余澤回答的輕松,“不過,很多年沒聯(lián)系了,我也是偶然知道,她竟然得了精神類疾病?!?br/>
接下來,便是于瑾霞一系列的詢問,余澤也是對答如流,和先前許年以及顧千亦編的差不多。
“她這個病,現(xiàn)在算是徹底好了嗎?”于瑾霞問出了心里最大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