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下,一道耀眼的白光令在場的眾人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幾息時間,亮光轉瞬即逝,眾人再一睜眼,卻發(fā)現(xiàn)浮在陳塵頭頂?shù)哪敲队≌麓笮]什么改變,但色澤卻愈發(fā)晶瑩剔透,氣勢上竟然還要比此前要強了不止一分半點。
印章在陳塵頭頂打了個旋,便猛然飛向那四尊內勁化物!
“砰——”
“轟隆——”
一聲接一聲的聲響氣浪不亞于晴天霹靂,振聾發(fā)聵。
而此時章鵬和章靈韻兩兄妹也趕了過來,站在穆靈珊身邊,一臉的震驚。
陳塵的印章竟然將那四尊內勁化物撞成了齏粉!
此刻西南五怪和木浩皆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看著陳塵,便是連游客們和鎮(zhèn)民們有的都跪了下來,口呼神仙在世。
西南五怪等人心中不由響起:陳塵方才撞穿黃程的內勁化物竟然還保留了實力?
內勁反噬使得秦風、慕容晟四人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頓時四人面如金紙,惶恐不已。
武道大宗師之間的比拼不同于低階武者,需要依仗拳腳,若內勁化物這等神異手段都不如對方,拳腳再硬,能有內勁化物硬嗎?
而黃程此刻哪里還敢覬覦所謂的地階秘法,怕是說不準下一刻命都交代了!
若不是陳塵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他們,他現(xiàn)在恨不得腳下生風、溜之大吉。
半晌,陳塵微嘆一聲:“這便是五位大宗師嗎?”
“也不過如此?!?br/>
他本來還以為四位所謂的大宗師合力最少能抗下自己兩印,誰想這第一印鎮(zhèn)壓下去還未全力以赴,這四人便已潰不成軍,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此言一出,西南五怪臉色青白交加,不說華夏,哪怕是全世界范圍,可有人敢說出五位大宗師不過如此?!
心中雖是腹誹不已,但他們哪里敢當著陳塵的面說出來,皆是默不作聲、立于原地,后背都被冷汗浸濕,紛紛站立不安。
穆靈珊美眸中星光閃爍,睫毛微微顫動,粉拳捏的發(fā)白都沒有發(fā)覺,陳塵竟然贏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想到這,穆靈珊俏臉又是一紅,又羞又惱的想到:呸呸呸,自己竟然也會思春!
而章鵬卻嘴角苦澀,自己還是低估了自己那位高中同桌,不過三年未見,他到底是怎么練的?
身為章家的子弟,對武者并不陌生,接觸過的武者也猶如過江之鯽,但從來沒見過在陳塵這般年紀便能硬抗且擊敗五位武道大宗師的存在。
章靈韻此刻俏臉何嘗不是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一切都是與她和章鵬的謀劃有關,本以為將陳塵作為棋子擲入局中能稍微打亂一下木家的計劃,好讓她與章鵬作出充足的準備取出那件神物,誰能想到陳塵所展露的實力根本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可以正面碾壓成名已久的西南五怪!
她和章鵬本以為陳塵肯定是敵不過西南五怪,最后落荒而逃的必定是陳塵。
誰承想局面的轉變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就在她腦中亂成一團,欲要陷入沉吟時,卻發(fā)現(xiàn)陳塵的目光已經飄然的轉向了她的臉上,看著陳塵淡漠的笑容,她努力平復心情,扯動嘴角笑了笑,試圖裝出此前人畜無害的模樣。
陳塵若有所思的看向西南五怪和木浩,眼神漸冷,到底要不要做掉這六個人呢?
他最終的目的是得到靈脈中的靈石,但是他父親陳東海目前又無法聯(lián)系,再加上他沒有探測靈脈的手段,章鵬兄妹的謀劃他多少也推算出一些,但畢竟是沒有撕破臉皮,倒也不好脅迫,想來只能在這西南五怪和木浩身上打主意了。
想通關鍵,他瞥了一眼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褲襠都已經濕透、瑟瑟發(fā)抖的木青山,旋即偏過腦袋看向木家家主木浩,輕聲一笑,說道:
“木家主,比試也比完了,你不準備請我進屋坐坐嗎?”
陳塵的聲音讓木浩打了個激靈,方才年輕人碾壓西南五怪的身姿如同在世仙神一般,實在讓他連反抗的心氣都提不上來。
木浩嘴角苦澀,心中悲涼,不過想到陳塵沒有直接動手滅殺自己等人,想來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他神色一緊,連忙彎著腰,畢恭畢敬的伸出一只手伸向門內,恭聲說道:“陳…陳公子,里面請?!?br/>
形勢比人強,連西南五怪這等武道大宗師都不是他的對手,他這個連武道大宗師都不是的存在自然不敢拿著整個家族的命作死。
堂堂木家家主的神情落在了游客們和鎮(zhèn)民們的眼中,不由的讓他們嘴角一抽。
一位銅霞鎮(zhèn)的鎮(zhèn)民捏了捏自己臉,喃喃道:“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另一位慕名前來游玩,有些許身份的游客詫異道:“這真的是云市木家家主木浩?”
不明所以,以為是在拍電影的圍觀群眾:“這演技可以啊,把恐懼和害怕演的入木三分,等他們上映了我去包場!”
陳塵領著穆靈珊走進別墅,而章鵬兄妹和一干游客卻被從地上爬起來的壯漢們攔在了門外。
章靈韻懊惱不已,眼珠子一轉,說道:“章鵬,你說你那位高中同學不會是知道那件寶物的秘密了,然后將計就計吧?”
章鵬看了一眼妹妹,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即便是他對那件寶物有所覬覦,咱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更何況是我們先拿他當槍使的?!?br/>
有些話他實在是不想說出來,為何白天木青山會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銅霞鎮(zhèn)?
一般搶游客或者搗亂這種事,木青山確實有時也會出手,但他哪里有這么閑,成天往銅霞鎮(zhèn)跑,難得來一次還剛巧碰到了陳塵?
章靈韻腦海中閃過那年輕人的身影,同樣嘆息了一聲,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陳…陳先生,不知道您來云市是所謂何事?”
西南五怪之首的黃程扯著老臉,喊了一聲陳先生,問道。
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了,直呼姓名害怕年輕人一個不開心翻手就是一印,喊前輩自己又抹不開臉面,只能硬著頭皮喊著先生,雖然先生和前輩的差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