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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光圖片出租屋 容靜雖然很惡心鼠刑

    容靜雖然很惡心鼠刑這種變態(tài)的辦法,但是對付司徒統(tǒng)領(lǐng)這幫人,她倒是覺得鼠刑具是個極好極妙的東西。

    “樂安,這玩意你不是剛剛才用,你過來審吧。”

    孤夜白真心不是一個善茬,這話一出,樂安公主一下子就從座位上跳起來,掌心全都是汗,糾結(jié)著雙手,撒嬌道,“陌皇叔,我不敢……太可怕了!”

    她喊著喊著,眼淚就給掉下來了。

    容靜聽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孤夜白雖然是樂安公主的皇叔,可是,也沒小樂安公主幾歲呀,這么撒嬌,真的好嗎?

    這種撒嬌,即便是侄女,孤夜白都直接忽略掉,冷冷下令,“來人,還不把鼠籠給樂安公主?!?br/>
    樂安公主欲哭無淚,朝呂太后看去求助,可是,呂太后此時根本顧不上她,冷冷地盯著一直掙扎的司徒統(tǒng)領(lǐng)看。

    萬一司徒統(tǒng)領(lǐng)抗不住,說出什么來,那事情就嚴重了。

    陸長陵親自將關(guān)著大黑鼠的鐵籠子遞到樂安公主面前,樂安公主不接也得接,想想她剛剛威脅容靜的時候多神氣呀,這會兒卻蔫了。

    她提著老鼠籠子,顫抖著放到司徒統(tǒng)領(lǐng)肚子上,司徒統(tǒng)領(lǐng)立馬掙扎,腰部不斷扭動,老鼠籠子根本放不穩(wěn),樂安公主松不了手。

    陸長陵不介意過來幫忙,拔了司徒統(tǒng)領(lǐng)的上衣,將他的腰部綁在刑具上。

    樂安公主急急就將鐵籠子放在司徒統(tǒng)領(lǐng)的白白的肚皮上,放穩(wěn)了便立馬放手。

    冰涼涼的感覺傳來,司徒統(tǒng)領(lǐng)嚇得頭發(fā)都豎起來了,忍不住大喊,“公主,手下留情啊!公主!公主!樂安公主!”

    這一聲聲“公主”,喊得可謂是意味深長呀!

    這個時候,不求陌王,反倒求樂安公主,到底是為什么呢?

    容靜看著孤夜白,打心底欣賞這個男人,他的能力,他的手段,真心讓人望塵莫及呀!

    聽到司徒統(tǒng)領(lǐng)一聲聲“公主”地喊,樂安公主縮著脖子,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小黑屋,可是,陌皇叔那么精明的眼,在他眼底下逃了,萬一懷疑到她頭上來,那可怎么辦呀!

    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待下去。

    “樂安,鼠刑就這樣的嗎?”孤夜白挑眉問道。

    當然不是啦!

    樂安公主搖了搖頭,在司徒統(tǒng)領(lǐng)身旁蹲了下來,小心翼翼開始要抽出貼在肚皮上的鐵板。

    誰知,司徒統(tǒng)領(lǐng)立馬就改口了,高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命??!”

    這話一出,樂安公主急急縮回雙手,起身就往后退,臉色煞白。

    孤夜白冷聲,“怎么?是太子殿下命你這么做的?”

    “混賬東西!”呂太后陡然拍案而起,“太子殿下平素是怎么教你們……”

    呂太后話還未說完,孤陌白立馬便接上,都不給呂太后說下去的機會,他冷聲反問,“教出這等混賬東西?”

    “陌王,太子的為人你也不是不知道,這種欺上瞞下的東西,太子如果知道了,定是不會放過的!”呂太后急急辯解。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通報,“太子殿下到!”

    容靜心下大樂,這下子當真是熱鬧了,事情似乎鬧得非常大。

    很快,便見孤嘯然急匆匆箭步進來,見了屋內(nèi)的情形,難掩驚恐,但是,身為太子基本的淡定和冷靜還是有的。

    “參見皇奶奶,參見陌皇叔?!?br/>
    “平身吧,你瞧瞧你教出的什么東西,居然吃里扒外,勾結(jié)刺客!”呂太后話鋒一轉(zhuǎn),訓(xùn)斥道。

    事發(fā)之后,自然是呂太后的人去通知孤嘯然的,什么情況孤嘯然很清楚。

    他陰沉沉著臉,看向司徒浩南,再看了看落在一旁的斷劍,厲聲,“你好大的膽子!”

    罵著,冷不丁抬起一腳便要踹,卻被陸長陵及時攔住,“太子殿下,陌王嚴刑審著呢,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孤嘯然很不情愿地放下腳,怒聲質(zhì)問,“你說,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做的,那個刺客是什么人?”

    幕后之人就是一旁的樂安公主呀!

    司徒統(tǒng)領(lǐng)哪里敢說,見正主來了,多么希望這正主能救他呀!

    他只是搖頭,什么都不說,不敢說。

    “連你主子來了,你都不說?樂安,繼續(xù)吧。”孤夜白冷冷道。

    樂安公主騎虎難下呀,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繼續(xù)。

    “不要!樂安公主,你放過我吧!不要!太子殿下,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司徒統(tǒng)領(lǐng)大聲驚呼,奮力想掙扎卻被綁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地看著樂安公主親手抽走貼在他肚皮上的鐵網(wǎng),一抽走,剎那間,黑老鼠瘦尖的利爪便踩在他肚皮上了!

    “啊……啊……”

    司徒統(tǒng)領(lǐng)連連驚叫,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覺從肚皮一下子往全身上下竄,他瞪大了雙眸,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

    一室昏暗寂靜,他驚恐的叫聲而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容靜手臂上的寒毛都全豎起來,確實很恐怖,然而,孤夜白卻依舊俊冷肅然,提醒道,“樂安,只上刑不審,可不是好習(xí)慣。”

    孤夜白似乎看樂安很不爽,特意刁難她,太子都來了,他問的卻還是樂安。

    而這句話問得……分明是話中有話,容靜聽得特別窩心。

    樂安公主終于忍不住了,哇一聲哭出來,“皇奶奶,我不會!”

    誰知,孤夜白追究到底,“母后,她不會審人,怎么讓審容靜了呢?萬一審錯了誤殺無辜,那怎么辦?”

    呂太后不得不站起來,避開孤夜白的質(zhì)問,冷冷道,“哀家親自來審吧?!?br/>
    呂太后可狠多了,

    說著,令人往鐵籠子加火炭,親自拿來火把,見狀,司徒統(tǒng)領(lǐng)終于驚呼,“太后娘娘,下官為你效命多年,你不能這么對待下官呀!”

    這話,終于有點招供的苗頭了。

    呂太后氣結(jié),怒斥,“混賬東西,你是為我皇上效命,其次是為太子效命,你干出這等勾當來?!?br/>
    孤夜白冷笑著,起身走下來,接過太后手里的火把,火把往炭火里一觸,立馬就點燃了木炭。

    一時間,鐵籠子的黑老鼠開始驚恐地瘋狂亂串,尋找出口。

    “說,本王立馬就放了你,保證你沒事!”孤夜白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