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我就在江城呢,不過我爸爸說讓我自己打拼,不能讓叔叔伯伯們幫忙?!?br/>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笑道:“叔叔伯伯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幫不幫的,都是自家的事情?!?br/>
顏司竹微微一笑開始直接步入正題:“劉叔,城南廢棄汽車廠那邊有一群壞蛋,想要欺負我,幸好我朋友把我救出來了,我們走的時候他們被我朋友打暈了,但是沒有生命危險,現(xiàn)在不知道還在不在那里了?!?br/>
1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人翻馬叫的聲音。
“所有在局里的馬上出警,目標城南廢棄汽車廠,速度,速度,都給我動起來!”
下完指令,劉叔才沉聲道:“小竹啊,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將那些流氓繩之以法,絕對會凈化我們江城的治安力度的?!?br/>
聽完劉叔的話,1笑道:“那就謝謝劉叔了,真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您,有時間一定去擺放您。”
劉叔笑道:“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的朋友幫我們制服了壞人,我們還要感謝他呢?!?br/>
1語氣一滯,感謝他?他是誰?鬼知道,居然忘記問他的名字了!
“小竹?”
“啊,我剛剛才收拾東西,水杯被我碰灑了,不好意思啊?!?抱歉的說。
劉叔立馬緊張起來說:“小竹,你不要緊吧?沒收拾吧?”
1輕笑道:“沒關系的,我朋友來早,他們沒有機會的?!?br/>
劉叔這才放心一些說:“小竹,我等下親自帶隊,一定給你一個說法?!?br/>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但是細心的秘書卻發(fā)現(xiàn),自家局長的后背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
“還好還好,沒出什么意外?!辈亮税杨~頭上的冷汗,劉局長將大茶缸里的茶水一飲而盡,這才輕松了一些。
作為顏家的底層派系,他其實連跟顏司竹的父親對話的資格都沒有,還是前一段時間被別人帶著才進入了顏家的酒宴,而他的電話也是那個時候被錄入了1的電話簿。
本來他聽到1的電話喜不自勝,只要討好了顏家千金,以后進入顏家的視野豈不是容易的多了,所以他刻意的攀近乎,以叔相稱,然后又變著法的表忠心。
但是1在江城被人欺負!這一件事就足以讓劉局長頭疼欲裂,而1現(xiàn)在都告狀告到他這里來了,顯然事情不會小。
現(xiàn)在劉局長只希望犯事的人不要是罪犯或者社會人員,最好是個小官二代之類的,如果是社會人員,那么只要顏司竹的父親知道了這件事,一個治安局面不良就能全盤否定掉他的所有政績。
但是如果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小二代跟顏家根本砰不起,大二代跟顏家的戰(zhàn)爭也不會在意他,不論如何,他都能將自己摘出來。
但是很可惜,他的希望注定要變成失望了。
……
第二天,楊晨早早的就被電話叫醒了。
“喂,大哥,貨我送來了?!?br/>
睡眼惺忪的楊晨問道:“貨?什么貨?怎么來的這么早?讓我再睡會兒行不?”
楊昊著急的說:“我的親大哥啊,你說的藥啊,我總不能等到人家都起床了再給你送吧,只能現(xiàn)在趁著人都沒醒給你送了。”
楊晨一看表,才不到六點,暗罵一句,便出來開門。
看著員工將所有藥材放進地下室,楊晨無奈搖頭,自己這個弟弟,還是有些太單純太幼稚了,以為早上就沒人知道?
當監(jiān)控都是擺設呢?這里可是高檔別墅小區(qū),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守的。
“耗子,最近公司怎么樣?”
楊昊尷尬的說:“還好,還好?!?br/>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不像你啊?!睏畛靠粗鴹铌挥行┢婀?。
楊昊嘆了口氣說:“咱倆的事情被我爸媽知道了?!?br/>
楊晨啐了一口道:“什么咱倆的事情,我跟你沒事情,老子喜歡女人!”
楊昊也罵道:“老子也喜歡女人,不是基佬,我說是咱們的公司?!?br/>
楊晨點頭問道:“然后呢?”
楊昊無奈的說:“我爸想讓我從政,你也知道我們家就是從政的,唉,又是子承父業(yè)?!?br/>
楊晨拍拍楊昊的肩膀說:“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楊昊沉默一會兒說:“我還沒想好?!?br/>
楊晨笑道:“沒想好就別想了,你從政絕對比從商更適合,畢竟你老子官職可是不低,倒是咱們官商勾結,多好。”
楊昊啐道:“神特么官商勾結,到時候我第一時間就先把你這種不法商販取締了。”
楊晨搖頭道:“不,使我們的商販?!?br/>
楊昊先是沉默片刻,然后嘆氣道:“以后就是你的了,你知道的,公職人員不許經(jīng)商。”
楊晨驚訝的問:“誰規(guī)定的?”
楊昊像看外星人一眼看著楊晨說:“大哥,如果公職人員經(jīng)商,那就不是官商勾結那么簡單的事情了,那直接就是官商一體了,這還是社會主義嗎?”
楊晨尷尬的點點頭,他對這個真心不了解,但是已明白過來,楊晨有些舍不得楊昊了,這么好的幫手,哪兒找去?楊晨想一想以后自己管著一大票人的場面,想想就心里發(fā)寒。
看出楊晨的一樣,楊昊笑道:“放心吧,我不會立刻就走的,我還要參加今年的國家公務員考試呢,考完之后我才會走?!?br/>
楊晨松了口氣,希冀的問道:“國家公務員考試什么時候開始?”
楊昊尷尬的說:“額,還有一個多月吧?!?br/>
楊晨聽了一臉懵逼的問:“一個多月,不是一年?”
楊昊點了點頭,有些尷尬,他也知道這次坑哥是坑慘了,但是不吭哥就要坑爹啊,想想自家老爹那大大的狼牙棒,楊昊果斷把楊晨賣了。
“放心吧,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幫你把公司整理好再走的。”
楊晨無奈的說:“是我們的公司。”
楊昊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反駁,如果不是法律規(guī)定,楊昊也不愿意撤出來,雖然他沒投多少錢,但是他付出的是他的時間和精力,雖然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里面點點滴滴都是他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