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曾存在的神靈不允許爭斗的發(fā)生,安靜外表下藏著不為人知的景象】
【我希望你不要試圖掀開這一切】
……
系統(tǒng)簡短的提示,讓林北露出思索。
詭瞳開啟下的目光探查四周,顯然,這里遍布濃郁的金色氣息。
全身器官也都在吸收神秘物質(zhì),開始修復(fù)傷勢,以及儲存一定量神秘物質(zhì),以備不時之需。
這時候的雙腿和頭皮是最快樂的。
很快,佐野萬次郎垂頭喪氣歸來,一無所獲。
這讓王騰感到詫異,佐野萬次郎直接跪在了林北面前:
“恩人……這里動物都是假的,我沒辦法抓到他們……對不起,恩人……是我沒用……”
佐野萬次郎看上去十分懊惱,不斷道歉,聲音充滿不甘。
看的一旁的王騰腦子有點發(fā)懵。
不少觀眾面面相覷。
“好家伙,這個佐野這是……”
“為了抱大腿?這就有點不擇手段了吧……”
“八嘎,佐野萬次郎不配做我大櫻民族的人!他就是個流淌著高貴血脈的敗類!他居然向卑賤的夏國人跪拜!”
“可惡,這個佐野萬次郎,簡直就是大櫻國的廢物!”
“他們夏國人根本毫無血脈可言!跪拜那個夏國人,簡直就是在糟踐他尊貴的大櫻血統(tǒng)!”
極為突兀的,三條彈幕極快蹦出,很快被網(wǎng)警撤回封禁,并傳出引戰(zhàn)警告。
“是幾個小號,媽的?!?br/>
“櫻國那些黑子現(xiàn)在都這么謹(jǐn)慎了么?”
“謹(jǐn)慎?這tm就是猥瑣!”
“之前封了一大批,這會兒蹦出來仨,還真是奇了?!?br/>
“氣死我了!”
“六年級小學(xué)生:他們外國人為什么總喜歡比血脈,咱們夏國真的沒有好的血脈嗎?”
“醉酒夜行長安:小朋友,咱們夏國人只對寵物講血脈?!?br/>
“好家伙,神特么寵物!”
“哈哈哈,大哥給我整樂了!”
……
網(wǎng)友醉酒夜行長安的評論,頓時間在網(wǎng)絡(luò)里引起軒然大波,無數(shù)夏國網(wǎng)友拍手叫好。
相對于網(wǎng)絡(luò)中發(fā)生的一幕,研究所的專家們則是紛紛凝重起來。
“佐野萬次郎的攝像頭沒有問題?!?br/>
“他在接觸到蛇的時候,那條蛇也確實被驚動了!”
“這一切都沒有問題,除了……”
“除了幻象……”
……
不少外國專家感到頭大,秦霏口中也傳出顫抖聲音:
“更像是,海市蜃樓與真實世界的交織……”
……
秦霏的話語讓專家們紛紛沉默下來,這樣詭異的事情簡直前所未有,至于接下來會遇到什么,沒人知曉。
這時候,禁地中四人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原晴看著四周,有些緊張:
“我們,會不會進入一片海市蜃樓的世界景象……”
“所有動物都是假的,我們可能沒有了食物來源?!?br/>
佐野萬次郎聲音低沉,王騰翻了翻背包,眉間輕鎖:
“壓縮餅干也沒有多少了?!?br/>
三人面色都不好看,唯有林北靜坐在靠在一塊大石旁,目光不斷打量著這片山林。
“北哥會不會在想,抽根煙等死?”
“哦謝特!管理員就應(yīng)該把你這個假北粉踢出去!”
“好家伙……你以為都是棍王嗎……”
“北哥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或者在想什么辦法……”
……
不少觀眾面面相覷,禁地中林北也在這時收到了系統(tǒng)提示。
【你的骨骼已經(jīng)初步修復(fù),它如今仍然脆弱,你的血液希望你可以好好愛護】
“該走了?!?br/>
林北起身,平靜聲音響起,撿起裝備朝山林深處走去。
“等等,你的手……”
察覺到林北雙臂恢復(fù),讓王騰感到不可思議,原晴倒吸冷氣。
佐野萬次郎更是驚為天人,目中深處閃過強烈的崇敬,心底對于林北的敬仰越發(fā)濃厚。
這讓不少北粉唏噓不已,研究所的外國專家們則是感到震驚。
“這才半小時不到……”
“連骨骼的創(chuàng)傷都可以恢復(fù)這么快速的么……”
“不可思議……”
“楊,林北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
相對而言,夏國研究組的成員紛紛松了口氣,鐘離羽柔則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不喜習(xí)醫(yī),但作為京城中醫(yī)之首,鐘離世家的長女,鐘離羽柔對于人體變化的判斷,要比之常人更加敏銳。
之前,林北胳膊處骨骼受創(chuàng)的程度十分嚴(yán)重!
甚至在鐘離羽柔判斷中,林北左臂骨骼斷裂不下五處!右臂同樣出現(xiàn)了斷裂!
換做一個正常人來,是絕對無法忍受那樣的痛楚,甚至在劇烈痛楚之下尋死的心都會有。
但林北卻是在這樣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硬生生忍住,一言不發(fā)。
不。
說忍并不恰當(dāng)。
自受傷之后,林北從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甚至說對于自己受到的傷勢漠不關(guān)心!
就好像一直以來,他都十分清楚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一般!
這樣的底氣讓鐘離羽柔感到費解。
同樣,在這樣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還能冷靜牽制恐怖的森蚺。
再加上這半小時前后林北的變化,讓鐘離羽柔簡直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
相對于研究所專家們的沉默,禁地中王騰顯然看上去平靜許多。
“這地方類似于古滇國的時光回溯,跟上一片大地的景象也有相同之處……”
原晴看著四周盯著自己等人的動物們,露出思索。
佐野萬次郎則是時不時狠辣拔刀,斬向一旁的動物,但下一秒,那些動物的身影也隨之消散。
這讓佐野萬次郎眉頭緊皺。
沒有食物的話,他們四個人都無法在這片山林中存活多久。
林北依舊平淡。
王騰左手抓著羅盤,右手則是托著一個堪比臉盤的更大羅盤,嘴里念念有詞:
“怪了,怪了……”
“怪了怪了,棍王怎么還不說為什么怪了……”
“就離譜……他都念叨了半小時了……”
“原姐為什么還不揍他?”
“棍王到底什么時候解釋啊……”
“焦灼+1”
“+10086……”
……
評論區(qū)沙雕網(wǎng)友站成一排,在王騰的畫面直播中,已經(jīng)有不少棍粉,開始腦子嗡嗡嗡的響……
滿腦子都是王騰‘怪了’二字……
同時,也有不少意欲拜王騰為師的神棍們,紛紛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什么陰極抱陽,八字生邪,印堂發(fā)黑……各種術(shù)語看上去要多專業(yè)有多專業(yè),依據(jù)王騰羅盤指針指向推導(dǎo)的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但商討大半天,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
禁地中,又是半小時過去。
“到底哪里怪了!”
原晴終于忍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這讓王騰猛的一縮脖子,有些心驚。
“我這羅盤……好像又壞了……”
對上原晴不耐的目光,王騰有些心虛。
一時間,王騰直播間的所有觀眾愣住。
那群依靠他羅盤指針指向推導(dǎo),甚至隱隱占據(jù)彈幕上風(fēng)的神棍,也紛紛萎了下來。
這讓不少網(wǎng)友面面相覷。
禁地中原晴也都有些無奈,深吸口氣,悶頭朝著前方繼續(xù)走去。
跟在眾人身后,王騰嘆息一聲:
“這地方陰陽重疊,所關(guān)之處盡是假象,指不定之后會遇到什么邪門兒的事兒……”
“或許,并非虛假?!?br/>
卻是這時,一道平靜聲音響起。
林北詭瞳開啟之下,視線中依舊是如今所看到的一幕。
沒有任何變化。
唯一不同的是,有些動物,甚至于植物的體內(nèi),散發(fā)著淡淡紅光。
顯然,這地方很邪。
……
“北哥應(yīng)該是可以看穿幻術(shù)的,既然他說有問題,那么大概率講,就是有問題了……”
“不需要大概率,北哥絕對沒錯!”
“這片大地應(yīng)該存在著更大的秘密,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揭開的辦法……”
……
林北的話語讓觀眾們心底生出思索,禁地中王騰卻是短暫思索過后,嘆息一聲,將大羅盤收起。
索然無味的跟在眾人身后。
只是目光時不時看向手里不斷轉(zhuǎn)動的巴掌大的羅盤,另一只手中不斷掐訣推導(dǎo)。
時間緩緩流逝,轉(zhuǎn)眼,日漸偏西。
夜色的降臨并沒有讓這片大地產(chǎn)生什么變化,禁地中王騰三人的肚子也餓了下來。
四人一行選擇了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停下。
佐野萬次郎似乎想要去尋找一些木柴燒火,但搜集而來的干木卻是怎樣也無法點著,這讓研究所專家感到凝重。
“當(dāng)初在蟲谷禁地時,在瘴氣爆炸下一些樹木都能短暫燃燒,這里的樹木卻做不到……”
“可能是因為神秘物質(zhì)蘊含多少的問題……”
“可……為什么蘊含大量神秘物質(zhì)的地方,王騰他們進去后,卻沒有什么事情……?”
……
不少專家疑惑,鐘離羽柔露出思索:
“或許,這片禁地并沒有神秘物質(zhì)存在……”
“或者說,是一些存在,將神秘物質(zhì)全部吸收,導(dǎo)致禁地中彌漫的神秘物質(zhì)并不多……”
“你是說,那些詭譎?”
秦霏露出思索,喃喃自語:
“如果強大詭譎存在的數(shù)量,可以從某種程度緩解神秘物質(zhì)的話,那么,或許咱們可以通過某種方法,利用詭譎吸收神秘物質(zhì)……”
說到這里,秦霏忽然停了下來,楊教授緩緩搖頭,聲音低沉:
“或許,近期可以派部隊到其他禁地嘗試一下……”
“只需要抓一只即可……但,這樣的嘗試,上面未必同意……”
“是了……”
王顯明也在這時傳來蒼老聲音:
“詭譎的存在與人類本身相對,在利用詭譎的同時,也要地方詭譎對于我們?nèi)祟愒斐傻膫Α?br/>
“沒有一個病人家屬愿意看到,自己家里的老人孩子,整天和一只詭譎待在一起……”
“另外……詭譎的能力和作用,我們到現(xiàn)在都無法徹底分清,甚至于……
如果在一個錯誤推論的基礎(chǔ)上貿(mào)然動作,也只會在社會中也引起恐慌,造成無端的傷亡……”
說到這里,王顯明蒼老的目光中透出些許深邃,直至許久:
“這事兒,再等等吧……”
……
研究所的專家們紛紛沉默下來,雖然在短短十幾天中,眾人對于禁地,詭譎的了解已經(jīng)達到了某種程度。
但顯然,這還遠遠不夠。
在攻刻禁地,緩解神秘物質(zhì)發(fā)酵,甚至于清除神秘物質(zhì)對社會造成影響的研究道路上,眾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或許……真的能從林北這條線索中,尋找到解決的辦法也說不定。
……
“這里的夜晚,有點不同。”
禁地中,王騰看著四周昏暗的一切,面色凝重。
原晴和佐野萬次郎同樣感到緊張。
在他們所看到的世界中,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這方天地也顯得越發(fā)暗沉。
林北則是平靜望著上方天際。
那里……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張漆黑的幕布,將所有的一切都遮掩起來。
“我明白了……”
十分突兀的,王騰傳出一道鄭重聲音。
這讓原晴秀眉輕蹙,感到不妙。
“這片地方,或許……曾被一位相術(shù)十分高明的存在,通過某種辦法遮蔽了天相……”
“以至于天機不降,卦象難定……”
“日為陽,月為陰……先有乾坤顛倒,后有時空錯亂……如果我所猜不錯,現(xiàn)在……怕是進入了第三層……”
王騰眉頭緊皺,聲音很慢,卻讓不少人感到發(fā)毛。
原晴面色同樣有些緊張:
“你是說,我們現(xiàn)在進入了,那位‘陰陽交界處’神靈布下的第三層相術(shù)?”
“可……那位神靈不是已經(jīng)將天譴都轉(zhuǎn)移給了鐘山神,一切不是都結(jié)束了么?”
原晴似乎有些無法理解。
佐野萬次郎眉頭緊皺, 但卻沒有開口。
“這……難道之前看到的,又要被顛覆?”
“不對,應(yīng)該不是這樣……”
“我覺得,前面所看到的都是真實存在的,而原姐口中的第三層,一定藏著一些別的秘密……”
“或許,這個秘密跟那位‘陰陽交界處’的神靈有關(guān),更有可能,關(guān)系到小冤孽的消失!”
…
彈幕區(qū)網(wǎng)友們推測紛紛,研究所的專家們也都是露出凝重。
鐘離羽柔翻找著關(guān)于西部大地的所有記載。
鐘勇則是盯著畫面中越發(fā)暗沉的天色,沉默許久,低聲開口:
“如果這里也存在龐大的相術(shù)布局的話,那么,在未知時期幫助信徒救下羚羊的……或許,不止那位‘陰陽交界處’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