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梁臣輕輕皺眉,余光詢問著身邊的助理。
助理也好奇的攤攤手,顯然跟他一樣不知道喜在哪里。
“總裁,您夫人來找您了?!眲偟阶罡邔?,秘書便迎了上來道。
陸夢然?季梁臣不悅的皺起眉,這女人不是在家被自己鎖著,怎么跑出來了?
季梁臣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梁臣哥,你回來了?!标懧╂鼓鹊纳眢w猶如水蛇般纏了上來。
“陸曼雯,你來干什么。”季梁臣反感的繞過她,坐到椅子上翻開文件。
“當(dāng)然是跟你決定一下孩子的滿月酒在哪辦?!标懧┳诩玖撼紝γ?,笑吟吟從包里拿出一疊資料。
“你選就好,要多少把賬報給財務(wù)。”季梁臣頭都不抬的說到。
陸曼雯有些不悅,卻還是忍了下去,把自己挑的酒店圖冊一張張攤開在季梁臣面前。
“總裁,這是二月份的賬目,您看看?!庇腥饲昧饲瞄T進來,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了季梁臣。
在等待季梁臣過目的時候,那人忽然看見那些酒店圖冊,驚喜的說到:“這家四季花酒店很不錯,總裁夫人是要給孩子選滿月酒嗎?”
陸曼雯點點頭問道:“對,你也覺得這家不錯嘛?”
“我有朋友是那邊的主管,聽說很不錯,夫人可以考慮一下?!?br/>
見陸曼雯跟下屬聊的不亦樂乎,還提到了孩子的問題,季梁臣不悅的合上了文件。
“有幾個數(shù)做的不對?!奔玖撼茧S手把文件丟到了一邊,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那下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唯唯諾諾的撿起文件,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辦公室。
“梁臣哥,要不就定這家酒店吧,剛剛那個人說……”
“陸曼雯,適可而止。”季梁臣從文件里抬起頭,冷然的眸子盯著陸曼雯,看的她渾身難受。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跟你下屬多聊了幾句,這都不可以嗎?”陸曼雯無辜的說到,“那你既然不管,酒店我就隨便定了?!?br/>
季梁臣并不理會陸曼雯,專心處理著文件。
“哼?!标懧﹤涫芾渎洌酒鹕砗仙衔募?,朝外走去。
“別再讓我知道你到處宣傳是孩子的母親?!奔玖撼紘烂C的說到。
直到剛才他才明白,原來剛剛那些人的恭喜,是在恭喜他有了孩子。
而除了一直跟著他的助理知道這件事,剩下的就只有在辦公室等他的陸曼雯了。
“我本來就是孩子的母親,梁臣哥忘了嗎?”陸曼雯勾起嘴角,冷笑著說到。
林宏宇回到畫館,腦子里盤旋著陸夢然坐在凳子上哪都去不了的樣子。
她的笑看上去比之前苦澀多了,天知道季梁臣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她屈服。
想到這,林宏宇便打定主意要找時間把她救出來。
既然陸曼雯可以隨意把自己帶到屋里見陸夢然,那就證明季梁臣并不是一整天都對陸夢然嚴加看管的,一定有漏洞。
季梁臣回了家,陸夢然還是坐在床頭看書,與昨天不同的是,她手上的書換成了一本童話故事。
書架旁邊的畫板上,一幅畫已初見雛形,又是一副嬰兒圖。
“孩子的滿月宴,我可以參加嗎?”陸夢然見季梁臣上了床,合上書認真的打出手勢。
“參加滿月宴?你想以什么身份去?”季梁臣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他這么一問,陸夢然有些發(fā)怔,對啊,現(xiàn)在孩子都媽媽是陸曼雯,她要以什么身份去呢?
“可你不是說,我不逃跑你就帶我見孩子?”陸夢然有些委屈的打著手勢,把書放到了一旁準(zhǔn)備跟季梁臣打持久戰(zhàn)。
“帶你去見他可以,滿月宴,我再考慮考慮?!奔玖撼即蜷_電腦準(zhǔn)備處理文件。
陸夢然咬了咬唇,拉了拉季梁臣的衣角:“陸曼雯可能會傷害孩子?!?br/>
季梁臣聽她忽然說起這個,皺了皺眉。
“她上次來找我,跟我說,如果我不離開你,她就傷害我的孩子?!标憠羧徽f著,眼眶有些濕潤,顯然是真的擔(dān)心了。
“既然你知道她會傷害孩子,一開始就不要把孩子給她。”季梁臣譏諷道,“你已經(jīng)不是他的母親,何必再擔(dān)心這些小事。”
聽見季梁臣這么說,陸夢然有些氣惱的下了床,坐到了畫畫的椅子上,看見那畫上睡得正香的孩子,有些委屈的留下了眼淚。
季梁臣見她背對著自己,身子時不時小幅度晃動幾下,心知她又哭了起來,卻無動于衷的敲著鍵盤。
“滿月酒的酒店,你定了哪家?”陸夢然只聽見季梁臣拿起電話問到。
那頭的陸曼雯深夜接到季梁臣的電話,驚喜的嬌聲問到:“我還沒選呢,下午說隨便選只是氣你的,梁臣哥你覺得哪家好?”
“那就四季花酒店,包下一整層?!奔玖撼家贿呎f著,一邊打量著背對著他的陸夢然。
“梁臣哥,你今天要回來看看孩子嗎,他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我也是……”陸曼雯嬌滴滴的說著。
“掛了?!奔玖撼紥鞌嚯娫挘剖遣唤?jīng)意說到:“酒店定在四季花酒店,你知道日子?!?br/>
“你愿意帶我去?”陸夢然驚訝的轉(zhuǎn)過身看向季梁臣,打出手勢問到。
季梁臣卻不看她:“我說過,你如果表現(xiàn)的好,我自然會帶你看孩子?!?br/>
陸夢然咬咬唇,慢慢朝床邊走來,上了床似是下定決心一般,朝季梁臣的方向慢慢靠去。
兩人自從生完孩子后,幾乎再沒有什么肢體上的接觸。
陸夢然試探性的伸出手放在季梁臣的手臂上,猶如靈蛇一般游動著。
季梁臣不動聲色的看著陸夢然的動作,并沒有阻攔,眼睛也一直盯著屏幕沒有移開。
陸夢然咬咬牙,整個人都靠在了季梁臣身上,學(xué)著陸曼雯的樣子試圖把手伸進季梁臣的衣擺里。
“你在干什么?”季梁臣好笑的看著她笨拙的樣子問道。
陸夢然抽出手,偏過頭紅著臉不說話。
她一向都不是主動的人,只是季梁臣口口聲聲說著看她表現(xiàn),她便誤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