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葉明朗被帶下去,照顧他醉酒的姐姐明珠。
我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頭的月亮。
白冥安走過來,站在身后摟住我:“既然想著她,不如去找她?!?br/>
我翻過身,摟住他的脖子:“我是想找她,可是她會放棄嗎?你說,葉明朗知道了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會對長樂另眼相看嗎?”
不見得吧,葉明朗這小子不是壞人,但是富家子該有的驕傲和脾氣他全部都有。長樂一開始走錯,后面想要扳回一局,難上加難。
“何必要另眼相看,既然身在澡澤,何必留戀下去?!卑宗ぐ惭垌领o說道。
聽得我眉頭一動,對啊,我對長樂也太沒有信心了,看到葉明朗和其他女人出席酒席,她不可能無動于衷。
“冥安,我——”
“去歐洲么,好。”
我以為他是訂好了機票,沒想到走上酒店陽臺,看見那一架直升飛機呼嘯著螺旋槳,我在轟隆聲中大聲問他:“你哪里來的直升機?”
“找明珠借的?!卑宗ぐ补创揭恍Γ骸霸谒茸碇??!?br/>
只飛行了幾個小時,我們就到了歐洲。
天蒙蒙亮,白色的霧圍繞在城堡上空,營造出一種美輪美奐的景色。
我心中嘆了一口氣,小時候長樂雖然嘴上沒說,但是一直很喜歡歐洲的建筑和室內(nèi)風(fēng)格,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個公主夢。
卻極少有人付出巨大的代價,只為完成自己的愿望。
白冥安拉著我走進去,有明珠的印章,一路上我們通行無阻,只是走到祝長樂的房門前,卻見門是開著的。
里面空無一人。
有打掃的女仆恭敬地匯報:“祝小姐的衣柜空了?!?br/>
空了?
我眉頭一皺,邁步進去,把衣柜鞋柜,梳妝臺都看了一遍,果然空空如也。
“長樂她走了?!蔽易ブ棺酉聰[,轉(zhuǎn)頭看向白冥安:“她會去哪里?”
白冥安站在門口,略一思索,道:“我想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白冥安說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好友明珠。
宿醉的明珠接到電話,意識還是模糊的,說話也不利索,等終于聽明白我的問題,她在那頭沉默了半響,才嘆了一口氣。
“她終于想明白了。我就知道這一天會來的。”
明珠果然知道,這不對勁。我擰眉:“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啊,頭好痛?!泵髦閲聡摿艘痪?,嚷著好痛好痛,痛得不能呼吸了,然后就掛了我的電話。
“喂你這死女人——”
幾秒之后,收到了她的短信,里面是一行地址。
在詢問了城堡的管家之后,我和白冥安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個地址是一家私人育兒院。
長樂她怎么會去哪里?
一小時后,我們到了育兒院,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聲簡便裙裝的長樂就在里面,配著小朋友們玩耍,她身邊跟著一個四歲左右的小女孩,不像其他金發(fā)碧眼的小孩,這個小女孩黑發(fā)墨眼,一看就是亞洲小孩。
更重要的是,小女孩的眉眼像極了葉家的大少爺,昨天被我暴揍的臭小子——葉明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