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沒睡好,早上起來時,田苗的雙眼有些浮腫。
早上沒什么事,田苗索性去見了見馮建設(shè)替她聯(lián)系好的窯山鎮(zhèn)鐵路貨運辦的主任。
從貨運辦出來,時間也差不多了,田苗便買了張站臺票,進站臺等著邱成浩坐的早班火車進站。
火車一進站,邱成浩就從車窗里看到了站在站臺上的田苗。
看到站臺上熟悉的身影,這兩天空落落的心瞬間就被那個身影給填滿了,雖然只是分開了短短的兩天,但是他卻覺得似是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為了讓田苗能看到他,他竟幼稚地站起身,站到窗戶邊,在要沖動地抬手向她招手時,突然間放棄了。
一向很是自持的自己竟然突然變成毛頭小伙子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樣的感覺卻莫名又有些美好。
田苗巴巴地望著一個個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的車窗,心怦怦跳的有些快,她自己都不知道,只不過是短短兩天的分離,她竟是這樣期待見到他。
熟悉的身影突然闖入自己的眼中,心跳竟莫名漏跳了幾拍,而后以更快的速度蹦跶起來。
她沖他招了招手,而后本能地隨著緩慢前行的火車往前走。
“媳婦——”
車終于停了下來,第一個沖下來的邱成浩迫不及待地站到田苗面前,快速擁了一下她之后,依依不舍地松開胳膊。
“浩哥——”
本來有很多話要說的,可是突然撞進熟悉的懷抱,而后又被‘拋棄’的感覺,讓田苗的心突然間有些空落落的無所適從,那里還顧得上著急說正事。
望進田苗有些浮腫的雙眼中,邱成浩的心不自覺沉了沉,“阿苗,事情嚴重嗎?”
“有點兒,但不算太嚴重,路上我慢慢給你說?!?br/>
田苗收斂住有些失落的心神,轉(zhuǎn)身往車站出口走。
現(xiàn)在她和他應(yīng)該是戀愛階段,不是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見面便緊緊相擁的情景嗎,可是他的擁抱怎么就一觸即離了呢?
看來,這家伙沒有像她想他一樣想她啊,有些心傷怎么辦?
兩人并排往外走,望著田苗冷凝著的側(cè)臉,邱成浩心中的擔(dān)心更甚。
他的手向著田苗伸過去,在半路稍稍糾結(jié)了一瞬,而后快速握住了田苗的手。
別人愛咋說就咋說吧,不能好好抱抱媳婦已經(jīng)讓他很難受了,若是為了顧忌著別人的目光,連媳婦的手都不敢握,那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本來有些冰涼的手突然被包裹進一只溫暖的大手里,有些許涼的心瞬間就被暖到了。
田苗的嘴角微不可見地翹了翹,臉上的神情也不自覺柔和下來。
邱成浩并未顧得上看她此刻的臉色,而是冷著臉瞪了一眼側(cè)前方回頭用異樣眼光看著他們倆握在一起的手的中年婦女。
田苗偶有所感地抬頭望向那個中年婦女,感覺到她那目光中的鄙夷后,猛地回了神。
這是還很保守的八十年代,大城市里偶爾拉個手還沒什么,可是這窯山鎮(zhèn)與農(nóng)村差不了多少,他們倆手拉手的動作可是有傷風(fēng)化的事??!
“放手,人家看著呢!”
邱成浩握緊田苗想掙脫的手,“不放,我拉我媳婦,管他們什么事?!?br/>
田苗的心一瞬間被邱成浩的這句話給捂得熱乎乎的了,她挺直脊背,冷著臉沖那個中年婦女傲嬌地揚了揚下巴,“就是,怕不會是嫉妒的吧!”
她的聲音不小,足夠那個中年婦女聽見。
那個中年婦女臉上的神情滯了滯,本來惡狠狠地似是要回給田苗一句,但是對上邱成浩冷颼颼的目光后,不自覺瑟縮著轉(zhuǎn)身往前走去。
“姑娘啊,這是你男人吧!”一個聲音從他們的身側(cè)傳來,“小伙子人不錯啊,知道疼媳婦的?!?br/>
“阿姨——”
邱成浩和田苗同時轉(zhuǎn)身,望向站在他們身側(cè)笑嘻嘻望著他們倆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很新,但是卻收拾的干干凈凈的,看裝束并不像個有工作的人,但和農(nóng)村婦女也不太像。
“你們別理那些個沒事找事的,這兩口子就該這樣相親相愛的,在乎別人的眼光干什么?!?br/>
被這位中年婦女笑嘻嘻地看著他們倆牽在一起的手,還說這樣的話,反倒讓田苗不好意思起來。
她努力想掙脫邱成浩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不說,而且這人還很是真誠地向中年婦女說了句,“謝謝阿姨!”
“好,小伙子挺好,可別學(xué)那些個老頑固,不是瞧不起女人,就是成天擺著個大男人樣,從不把女人...”
中年婦女笑著說到這里時,車站廣播里突然傳來還有兩分鐘火車就要出發(fā)的通告,撂下一句‘不說了不說了,這一高興又說多了。’,便急匆匆與他們錯身而過,向著火車走去。
這兩個對他們拉手事件態(tài)度各異的中年婦女只是個小插曲,邱成浩和田苗手拉手出了火車站就將這件事給忘了。
坐著公交車一路往馮建設(shè)那里去的路上,田苗簡單把合同的事向邱成浩說了說。
到了馮建設(shè)那里時,馮建設(sh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有出貨部部長簽字蓋章的合同在等著他們。
馮建設(shè)簽了字,把合同遞過來,田苗便將合同遞給邱成浩。
“浩哥,你來簽。”
邱成浩接過合同,翻了一遍,而后拿起合同遞還給田苗,“該苗苗你來簽?!?br/>
“我不能簽,你是公司經(jīng)理,該你簽?!?br/>
邱成浩神情滯了滯,“苗苗,你先看看這個?!?br/>
田苗接過公司注冊資料,看到上面自己的名字后,心里滋味有些復(fù)雜的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前天昨天她心里的那些個盤算,有些羞愧怎么辦?
“浩哥,你怎么寫了我的名字?!碧锩缈迒手?。
本來能掌控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她該高興的,可是羞愧的同時,她卻也想到了寧城鋼材廠新上任的那個主管供煤這一塊、很懷疑女人能力的副廠長。
這個副廠長只是一個代表罷了,說不定以后還會遇到無數(shù)個這樣懷疑女人能力的男人呢!
“你是老板,名字自然寫你的了?!?br/>
邱成浩忽略掉詫異地望著他的馮建設(shè),很是坦然道。
“成浩,這事你們倆沒有提前商量?”
雖然馮建設(shè)很喜歡田苗這個妹妹,而且也很贊賞她的能力,但是在他心里,如果真要注冊公司,那么這個公司的一把手還是應(yīng)該邱成浩來當(dāng),畢竟田苗是個女的。
如果田苗知道馮建設(shè)的想法,一定會氣呼呼地給他懟回去,一個個的怎么就瞧不起女人呢!知不知道女人也能頂半邊天。
“苗苗是老板,我是她雇的,這事不用商量?!鼻癯珊埔荒樥J真地回答道。
田苗‘氣呼呼’地瞪一眼他,然后苦著臉轉(zhuǎn)向馮建設(shè),“哥,這下怎么辦,鋼材廠那事怕是不好談了?!?br/>
“鋼材廠的事?”邱成浩一臉詫異。
“嗯,給鋼材廠供煤的事出了點岔子,那邊主管的副廠長換了個瞧不起女人的人?!碧锩缃o邱成浩解釋一句。
“先把這合同簽了,明天先供貨,鋼材廠的事我再問問看,看陸廠長愿不愿意見你們?!瘪T建設(shè)擰眉道。
“要不,哥你別問了,我們自己去找他。”
田苗拿筆在合同上簽名蓋了公司的章,兩份給馮建設(shè),一份留給自己,“如果實在拿不下來就算了,你再幫我聯(lián)系那個大廠子也行。”
“也好,那邊是煉油廠,用煤量更大,如果陸廠長為難你了就算了?!?br/>
“好的,我聽哥的?!?br/>
簽好合同,田苗和邱成浩便別了馮建設(shè)往辦公室外走。
當(dāng)他們走到門口時,馮建設(shè)卻叫住了邱成浩。
“成浩啊,你——”
邱成浩回頭的瞬間,馮建設(shè)悄悄給他眨眼睛。
“馮廠長,還有什么事嗎?”邱成浩卻一本正經(jīng)問道。
馮建設(shè)怒沖沖瞪他一眼,“照顧好苗苗,別累著她?!?br/>
“好,苗苗是我媳婦,我知道該——”邱成浩語氣頓了頓,終是把‘心疼她’改成了‘照顧她’。
馮建設(shè)叫住他的緣故,他自是明白,但是有些事,他暫時不想讓媳婦知道,所以在馮建設(shè)沉不住氣的時候,他只能裝傻充愣了。
媳婦太聰明,這不,已經(jīng)用懷疑的目光在他和馮建設(shè)之間掃來掃去了。
“哥、浩哥,你們倆——”田苗很想問一句‘你們倆確定沒有‘奸情’?’。
“沒事沒事,我就是想起這愣頭青以前對你不好的事,所以才提醒他一句?!?br/>
馮建設(shè)微瞇眼望著邱成浩,讓你給我裝,我就不行你還能裝的住。
邱成浩心里頗是無奈,但是面上卻還是一本正經(jīng),“馮廠長,那是以前的我不懂事,經(jīng)過你的教導(dǎo),我已經(jīng)痛改前非了?!?br/>
竟然在媳婦面前坑他,小心他給他扯后腿。
“楊廠長愛人去世了,你要不要去悼念一下,怎么著也是你的老領(lǐng)導(dǎo)?!?br/>
邱成浩的目光不自覺閃了閃,“不去,我和他又不熟,要去也是該你去?!?br/>
“哼,不去就不去,又不是我求你去?!?br/>
田苗狐疑地望望邱成浩,然后又望望馮建設(shè),“楊廠長的愛人今早不是已經(jīng)入土了嗎?你們才想起來去悼念啊!”
“入土了嗎?”馮建設(shè)‘詫異’地望向邱成浩,“我怎么不知道?要不你去看看情形如何?”
【《八零反派之悍妻要逆襲》】之第212章能頂半邊天是不是有一種激昂的感覺在澎湃
作者【竹雨】沒日沒夜精心構(gòu)思的經(jīng)典優(yōu)秀作品【魁星閣】的這一本【《八零反派之悍妻要逆襲》】之第212章能頂半邊天是給力網(wǎng)友自發(fā)轉(zhuǎn)載作品
《八零反派之悍妻要逆襲》之第212章能頂半邊天書看到這兒了佩服不佩服咱們的作者竹雨當(dāng)然了最優(yōu)秀的應(yīng)該是您才對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本還有資格入您的法眼嗎《八零反派之悍妻要逆襲》之第212章能頂半邊天要是還不錯的話可一定不要吝嗇您的正版支持啊!
下一章預(yù)覽:......
下二章預(yù)覽:......
下三章預(yù)覽:......
下四章預(yù)覽:......
下五章預(yù)覽:......
下六章預(yù)覽:......
下七章預(yù)覽:......
下八章預(yù)覽:......
下九章預(yù)覽:......
下十章預(yù)覽:......
本章提要因著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沒睡好,早上起來時,田苗的雙眼有些浮腫。
早上沒什么事,田苗索性去見了見馮建設(shè)替她聯(lián)系好的窯山鎮(zhèn)鐵路貨運辦的主任。
從貨運辦出來,時間也差不多了,田苗便買了張站臺票,進站臺等著邱成浩坐的早班火車進站。
火車一進站,邱成浩就從車窗里看到了站在站臺上的田苗。
看到站臺上熟悉的身影,這兩天空落落的心瞬間就被那個身影給填滿了,雖然只是分開了短短的兩天,但是他卻覺得似是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為了讓田苗能看到他,他竟幼稚地站起身,站到窗戶邊,在要沖動地抬手向她招手時,突然間放棄了。
一向很是自持的自己竟然突然變成毛頭小伙子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樣的感覺卻莫名又有些美好。
田苗巴巴地望著一個個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的車窗,心怦怦跳的有些快,她自己都不知道,只不過是短短兩天的分離,她竟是這樣期待見到他。
熟悉的身影突然闖入自己的眼中,心跳竟莫名漏跳了幾拍,而后以更快的速度蹦跶起來。
她沖他招了招手,而后本能地隨著緩慢前行的火車往前走。
“媳婦——”
車終于停了下來,第一個沖下來的邱成浩迫不及待地站到田苗面前,快速擁了一下她之后,依依不舍地松開胳膊。
“浩哥——”
本來有很多話要說的,可是突然撞進熟悉的懷抱,而后又被‘拋棄’的感覺,讓田苗的心突然間有些空落落的無所適從,那里還顧得上著急說正事。
望進田苗有些浮腫的雙眼中,邱成浩的心不自覺沉了沉,“阿苗,事情嚴重嗎?”
“有點兒,但不算太嚴重,路上我慢慢給你說?!?br/>
田苗收斂住有些失落的心神,轉(zhuǎn)身往車站出口走。
現(xiàn)在她和他應(yīng)該是戀愛階段,不是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見面便緊緊相擁的情景嗎,可是他的擁抱怎么就一觸即離了呢?
看來,這家伙沒有像她想他一樣想她啊,有些心傷怎么辦?
兩人并排往外走,望著田苗冷凝著的側(cè)臉,邱成浩心中的擔(dān)心更甚。
他的手向著田苗伸過去,在半路稍稍糾結(jié)了一瞬,而后快速握住了田苗的手。
別人愛咋說就咋說吧,不能好好抱抱媳婦已經(jīng)讓他很難受了,若是為了顧忌著別人的目光,連媳婦的手都不敢握,那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本來有些冰涼的手突然被包裹進一只溫暖的大手里,有些許涼的心瞬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