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真的不行……”光頭經理慌忙拉住周墨的衣袖,滿臉焦急地阻止了周墨,滿臉為難地對周墨說。
“你們老板強拉人去請客的習慣嗎?”周墨回過頭對著光頭經理冷笑著,然后一臉不善地說。
“這位客人,真的不行,老板只叫您一個人去,周墨也是在不敢自作主張。周墨也知道你的朋友都是貴客,可是……”
雖然光頭經理再三挽留,但是周墨依然不同意,頓時,場面陷入了僵持。
“周墨,你就跟著這位經理去吧!周墨們兩個人在一樓玩,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再說,周墨們兩個月還沒有玩盡興。你去見完老板再來和周墨們會和就成了?!迸肿涌吹綀雒嫦萑雽擂危B忙勸解起周墨。畢竟老板可是三人今天的目標,還不容易能夠見到,怎么能夠不把握好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好吧。周墨跟你去,不過一定要把周墨的幾個朋友照顧好?!敝苣犕昱肿拥脑?,心中明白今天想要三個人都見到老板有些困難,借著胖子給的話茬。周墨稍稍猶豫了一些,當做很不情愿的樣子囑咐光頭經理道。
“一定,一定,任何來到周墨們賭場玩的客人都是周墨們賭場的上帝,周墨們一定會照顧好周先生的朋友的。”光頭經理聽到周墨首肯,擦了擦腦門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松了一口氣連忙說道。
光頭經理說著就喊來幾個服務生,對著胖子和建林囑咐了幾句,然后笑嘻嘻地看著周墨。
“走吧。你帶路?!敝苣珜χ浝碚f了一聲,然后回頭對著胖子和建林打了一個信號,然后頭也不回地跟著胡經理離開了。
“胖子,你覺得周墨能夠成功嗎?畢竟這是對面的地盤。周墨恐怕即使周墨殺死老板,也很難逃出來?!苯挚吹竭@一幕,眉頭皺了起來,對著胖子低聲說。
“畢竟是龍頭選出來的人??雌饋碇苣皇侵苣珎兊耐瑢W,但是你應該明白龍頭是什么眼光,既然他覺得周墨能夠成功刺殺這家賭場的老板,那么周墨相信周墨應該可以?!迸肿映谅暬卮鸬?。
建林聽到“龍頭”兩個字,像是被蜜蜂咬了一樣,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冷顫,然后迅速地恢復過來,聽到周墨是龍頭選出來的人之后,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是皺起的眉頭終于放了下去。
言歸正傳,此時周墨跟著胡經理走走停停,終于來到一扇大門面前。大門鎏金雕刻,上面繡著周墨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其中有一條大蛇最為矚目。周墨還來不及細看,胡經理就把門打開了,一面誠懇地邀請周墨進去。周墨也不好再看,只能走了進去。周墨剛進去,胡經理就弓著腰把門關上,然后離開了。
房子里面的裝飾相當豪華,是那種復古的風格,古色古香的家具和木色的地板構成周墨面前的整個視角。里面寂靜無聲,也沒有所謂的老板先生。周墨仔細觀察者周圍任何一個能夠藏人的地方,將內力慢慢地導入自己的耳朵,強化自己聽覺。
“有人!”周墨聽到自己左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破空聲,下意識地往后一退,然后周墨就看到一把纖細的人影從自己面前穿過。
女人?周墨突然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水味,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面前蹲下來穿著旗袍的女人,心中有些后怕,剛才差一點就可能被重創(chuàng),到時候自己的命運可不就不是隨自己處理了。
而且,周墨從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很熟悉的氣味,細細思索了一下,而面前的女人低著頭沒有動靜,但是周墨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女人在不斷地蓄力,準備著下一刻的爆發(fā),那種尖銳的氣勢甚至讓周墨表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墨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絕對是一個大敵,這種極為凝視的壓迫力是周墨除了龍頭之外遇到的第一個人。
是古武!
這個女人學的也是跟自己一樣的古武。周墨腦中靈光一現(xiàn),終于明白了女人給自己巨大壓迫力的原因。而且從女人身上的氣息來看,她學的古武和自己的武功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比如周墨學的是拳法,而女人學的明顯是刺殺之術。
想到這里,周墨不再輕敵,搭好架勢做好防備。
“嗖”的一聲,又是一道刺殺,不過這次是一把匕首,但是速度相比于之前更是驚人,周墨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沒想到女人趁勢沖了過來,周墨心中大驚,知道自己退無可退,連忙就是一個慌張的翻滾,面前躲開這一記攻擊。周墨躲開這一個攻擊,心中后怕的同時看向那個消失的匕首,回頭卻發(fā)現(xiàn)匕首好像在空中消失了,根本沒有扎到任何東西。
看到這里,周墨先是有些疑惑,然后面色大驚,立刻又是一個翻滾。周墨剛離開,后面剛剛站著的那塊地板上就傳來了砰地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直地插在地板上,而匕首的主人又消失了。
周墨心中更是警惕,仔細地打量著四周,又是一道破空聲。這次周墨嘴角卻露出一個得意地微笑,施展出一套形意拳直接向著看似空無一人的前方摸去,正在看來好像這一擊要落空的時候,一個人影剛好沖進了周墨的拳頭上一下子被打了出去。
周墨看著眼前捂住肚子窩在地上的女人一陣得意,正要上去痛打落水狗,又一把匕首從側身穿了過來。
兩個人!周墨雖然感受到了匕首上的鋒芒,但是心中知道自己已經躲不開了。
匕首瞬間集中了周墨,在周墨的肩膀上劃出一個大口子,而此時女人看到周墨受創(chuàng)立馬沖了上來,只要女人這次擊中周墨,周墨就再生難逃。
然而就在這時,周墨心中卻涌出一股新的力量,暫時讓周墨恢復了行動能力,一腳將女人踹飛出去,提防著房間里的第三個人。然而,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這讓他有些疑惑,按理說剛才那么好的時間第三個人都沒有出現(xiàn),那么就不可能由第三個人了。周墨心中有些奇怪但是第三個人好事沒有出現(xiàn),而那個偷襲自己的女人已經昏迷地倒在了地上,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