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辰聽著陸凜叮囑的話,趕緊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一個被人呵護的人,心里甜如蜜。
“好,我會路上小心的,你去了公司之后我會給你發(fā)短信的,如果你看到了給我回一個就行了,我先走了?!?br/>
沈北辰突然踮起腳尖在陸凜的右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偷跑著離開,陸凜拿出手帕擦著臉上的濕潤,臉色變的十分的難看。
擦完了臉頰,隨手把手里的手帕扔進了垃圾桶里面。
沈北辰剛剛走到門口,迎面碰到了找過來的裴瑜,裴瑜想要跟沈北辰打招呼,但是她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根本沒有看到其他的人?!?br/>
裴瑜走到陸凜的身邊,忍不住好奇的問,“你讓我過來這里就是為了看到你跟沈北辰在這里約會嗎?”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喜歡的女人根本沒有把你當一回事,你以后不用在惦記著她,因為不值得,你值得一個更喜歡你的人陪在你的身邊?!?br/>
裴瑜突然抓著陸凜的衣領口逼近自己的身邊,一雙眸子里盛滿了火焰,沒有什么話比現(xiàn)在的話更傷人,裴瑜現(xiàn)在已經(jīng)遍體鱗傷,沒有得到陸凜的閉嘴,反而讓他更加的得寸進尺,這樣的陸凜讓裴瑜從心里害怕,同樣也是從心里討厭。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反而是你,一直在幾個女人之間游走,你不覺的很累嗎?”
“這是一種能力,你有嗎?”
“你!”
陸凜隨意的推開了裴瑜的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走的很徹底,只留下裴瑜一個人在原地獨自傷心。
桌子上有沒有喝完的酒,裴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雙眼澀澀的難受,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軟弱一下,但是,根本沒有那個地方讓他去柔弱,現(xiàn)在這一切必須要勇敢的去面對。
陸凜根本就不喜歡沈北辰,為什么還要一次次的給她希望?
裴瑜想要去好好的查一查,等拿到了真正的證據(jù)的時候,他要去告訴沈北辰,讓她看清楚陸凜的真實面目。
陸凜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立刻有人把他所有的行程全部告訴了陸澤天,陸澤天很是滿意,早知道這么快能讓陸凜屈服,他就應該早一點控制童朝華。
雖然這樣的辦法是一個很不好的辦法,但是為了能讓陸凜迷途知返,他必須做一個大惡人,即使他恨自己,陸澤天也不準備這么快就松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出去忙吧?!?br/>
“董事長,不需要繼續(xù)盯著嗎?”
“我估計他的心里已經(jīng)認命了,接下來不需要你繼續(xù)跟著了?!?br/>
“是?!?br/>
總裁辦公室里面,阿緣匯報了最新的情報內容,寶羅光帝這一次不僅沒有面對嚴重的缺損,反而因為一個神秘人突然的捐贈布料,壓低了一成的價格給了合作公司,他們之前的合作扔在繼續(xù)執(zhí)行者。
陸凜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匿名捐贈的人就是自己的爺爺,之前他一直在好奇追問自己新拿下的布料公司,他當初并沒有多留意觀察,沒想到自己的不留神倒給了他們機會。
“我知道了,你繼續(xù)去盯著?!?br/>
“對了,boss,我今天剛剛收到一條消息,那個碼頭上有一個叫阿強的人跟董事長有些熟悉,而且,開記者發(fā)布會的那天晚上,那搜船上突然多了兩個人。”
“這個消息可靠嗎?”
“我也是聽岸上的商戶說的,他說隱隱約約的看到有一男一女上了船,但是當時天黑,那晚附近都停電了,沒有看清楚他們的樣子?!?br/>
“你繼續(xù)去追查,一有消息立馬來告訴我,我等你的好消息?!?br/>
“是,我會好好的查查的?!?br/>
阿緣離開了辦公室,陸凜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中,開記者發(fā)布會的當天晚上,爺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碼頭?船上多的兩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爺爺一直不愿意讓他見童朝華?是真的怕他因為童朝華而分心,還是說,童朝華其實根本已經(jīng)不在蕪城了?
四年前,他能親自送童朝華進入監(jiān)獄,四年后他同樣可以動用其他的手段送童朝華離開。
跟沈北辰的婚事必須馬上執(zhí)行,或許這是最后一次能得到童朝華消息的機會,他必須要好好的把握住。
……
香港,慕容軒的別墅里,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童朝華一直被關在小黑屋里,肚子很餓,眼前似乎有星星在閃爍著,她用力的搖頭,這個時候,一只路過的老鼠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嚇的逃竄著,中途不小心碰到了童朝華的腳,童朝華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怪叫著。
另一邊,慕容軒的書房里,穆逸陽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了,慕容軒像是沒有看到這個人的存在,依舊在整理著手里的資料。
“如果你覺的你很閑的話,可以來這里幫我一起整理資料?!?br/>
“都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你的脾氣還沒有好嗎?難道你想像失去秀秀一樣失去她嗎?”
手中的簽字筆一頓,慕容軒做不到繼續(xù)視而不見。
秀秀兩個字一直是在他面前的禁忌,整個慕容家里的人,敢在他面前提及秀秀的人只有穆逸陽一個人。
“穆逸陽,你不要以為自己是慕容集團的二當家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請你看清楚現(xiàn)在的位置,我才是一把手。”
“我不會跟你爭論這件事,我只是想讓你以后不會后悔,秀秀走了以后,你到底過的是什么樣子的生活,我們這些留在你的身邊的人心里都很清楚,我們不希望這件事再發(fā)生一次,容軒,如果你一個人放不下身份,我可以幫你過去解決這件事?!?br/>
穆逸陽早就看出來了,昨晚上慕容軒表面是對童朝華狠厲,但在他沒有讓童朝華喝下那碗墮胎藥的時候,他對童朝華的態(tài)度有所改變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穆逸陽不想以后的慕容軒想起現(xiàn)在的一切在后悔,相識那么久,慕容軒的心思,穆逸陽還是能看得懂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處理,我知道我現(xiàn)在到底是在做些什么,不用你插手,我說過,我不喜歡不干不凈的女人,她既然長的像秀秀,必須干凈的留在我的身邊,不然,我寧愿不要,依照我現(xiàn)在的財力和人脈,想要再找一個替身簡直易如反掌,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好好的管管你自己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很好,什么事情都沒有?!?br/>
穆逸陽聳了聳肩,并沒有察覺自己最近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不覺的你最近身邊少了很多鶯鶯燕燕嗎?換做以前,你根本就不會有這個閑工夫留在我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自己去想,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處理,慢走不送。”
“容軒……”
“不好了,不好了。”這個時候,一個仆人從外面著急的跑進了屋里,慕容軒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那個仆人嚇的后退了幾步。
“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說,不要這么的慌張,少爺他不吃人的,放心好了?!?br/>
“閉嘴!”慕容軒不耐煩的制止。
“少爺,二當家的,被關在小黑屋里面的童小姐被蛇咬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昏迷了?!?br/>
“什么?”穆逸陽臉上嬉鬧的表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慕容軒直接從桌前站起,“現(xiàn)在人怎么樣了?”
“現(xiàn)在人還被關在小黑屋里面,少爺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她出來……”
“廢物!”
慕容軒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走出了書房,穆逸陽饒有興趣的注視著走遠的人影,伸手攔住了仆人的去路。
“你做的很好,這些是賞給你的,記住,這些事只有你跟我知道,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你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相信不用我多說,你在這里做事的時間不短,即使看不到,也應該能聽得到?!?br/>
穆逸陽給仆人的口袋里塞了一沓錢,起身離開。
仆人心里又怕又高興,只要她嘴巴嚴實點,這件事就不會被別人知道。
慕容軒趕到小黑屋前,門前的鎖依舊鎖的嚴嚴實實的,守在那里的保鏢看到了慕容軒的身影,齊齊的說了一句,“少爺好?!?br/>
“現(xiàn)在立刻把門打開?!?br/>
慕容軒慍怒的低吼,兩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其中一個人已經(jīng)拿出了鑰匙去開門,門開了,童朝華安靜的躺在地上,臉色煞白,但是她的兩只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肚子,一如當初在河邊發(fā)現(xiàn)秀秀時候的場景一模一樣。
慕容軒顧不得其他,邁著慌亂的腳步走到童朝華的身邊,至二級把她抱了起來,踉蹌的出門,一邊焦急的讓身邊的人去找狄偉杰過來。
慕容軒的臥室距離這里最近,慕容軒想也沒想直接抱著童朝華去了自己的臥室,童朝華的臉色蒼白,嘴里喃喃低語,似乎像是在說夢話。
狄偉杰很快就過來了,慕容軒讓他務必要救治好童朝華。
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狄偉杰眉頭微皺,慕容軒看著他的面部表情,心里一驚,這個表情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到了慕容軒的腦海里,他以為過去了那么久不會再心疼,可是他這一次卻算錯了。
“怎么樣了?她怎么樣了?能不能救得好?”
“是眼鏡蛇的毒,只要取出蛇毒就沒事了,但是,現(xiàn)在她身體很虛弱,如果強行救治的話,我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