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梅琳上了樓,韓夢雪湊到唐塵跟前,一臉“慈愛”的微笑,讓唐塵整個人都汗毛倒豎:“媽,您有事直說行嗎?您這么看著我笑,我心慌。..co
“其實這次來啊,我和你爸本來還想給你安排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自己來處理了,就算了。你跟媽說,哪個是二房,哪個是三房?”絲毫不顧上官心月在旁邊,韓夢雪很直白地詢問自己的兒子這個問題。
“···”唐塵沉默了一陣,看了眼旁邊專心地研究那張羊皮紙紋路的上官心月,這才想好怎么開口:“還有人呢,你說什么呢!”
“就是必須當著心月的面說這個啊?!表n夢雪一臉的理所當然:“這種事情不光是你一個人做決定,還得參考大房的意見啊?!?br/>
“噗!”唐清風一個沒忍住,浪費了半杯茶。但是在妻子殺人的眼光中,還是乖乖地縮了回去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上官心月依舊在研究那張羊皮紙的紋路,仿佛那是什么高深的魔法陣一樣。只是仔細看看,上官心月的面色也有些羞紅,不過不是很明顯。若非這丫頭的皮膚實在是雪白,可能還看不出來呢!
“媽。你在想什么呢?你想干嘛?。康皇且簿椭挥心阋粋€嗎?”唐塵哭笑不得,但是看著側臉有些發(fā)紅的小丫頭,唐塵心里也是一顫。
“我是你媽,你說我想干嘛?還你爹只有一個,那就對了!”韓夢雪理直氣壯:“我不需要情敵,可我想要兒媳啊!”
“噗!”唐清風將手里的杯子輕輕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個閃身直接走人了。..cop>上官心月終于裝不下去了,將手里的羊皮紙放下然后直接朝著樓上走去。雖然和自己這位師傅相處的時間不短了,但是每當這位師傅一臉認真又慈祥地問自己:“丫頭啊,給我兒子當媳婦怎么樣?”上官心月就有種掩面羞愧而走的沖動。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還不到十歲呢!
“···媽,咱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死孩子,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
·····分割線·····
晚餐后,梅琳對眾人道了別,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想來是她父皇給她的那個戒指讓她很在意。而放了學立刻趕回來做飯的斯薇麗雅正要去收拾餐桌的時候,韓夢雪小手一揮:“丫頭,讓你叔叔收拾去,你坐下陪阿姨聊聊天?!?br/>
唐塵和上官心月這時候學乖了,最后那幾口飯都不嚼了,直接勉強下咽,然后轉身就要走人。他們真的很擔心,自己繼續(xù)留在這里吃東西會被噎死···
“小子,”唐清風一邊乖乖地收拾碗筷一邊出聲叫道:“一會兒下來修煉,小丫頭也是一樣的,別忘了啊?!?br/>
“哦!”兩人同時應了一聲,然后迅速消失。
“強行拉著你聊天,不好意思啊?!表n夢雪看著斯薇麗雅那出眾的容顏和火辣的身段,即使是她心里也有幾分贊嘆:這丫頭,長得真漂亮,都快趕上年輕時候的自己了···
“別介意。”斯薇麗雅笑容甜美:“能夠和即使在學院歷史上也是非常有名的前輩聊天,我也很開心。..co
“呵呵,你覺得···”
唐清風看著兩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女人,背后有點發(fā)涼,趕緊抱著碗筷走進廚房去了。
晚飯后沒多久,唐清風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笑容一如既往的平淡。
上官心月被韓夢雪拉走說是去訓練了。七圣學園這點其實真的不錯,因為場地夠大,即使在森林中也是空地不少,所以學生修煉的時候即使折騰的動靜大了些也完能接受。順帶一提,斯薇麗雅在那之后就不見了,梅琳則是同樣離開房子去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不得不說,不僅僅是巴蒂斯一個人,唐塵這些新生在修煉上都還是挺有積極性的。
“之前教給你的那些東西,你修煉到什么程度了?”唐清風隨手一揮,一個已經(jīng)上了年歲開始枯萎的樹木就拔地而起,然后在半空中不斷地被壓縮,形態(tài)漸漸明了,竟是呈現(xiàn)出了一柄劍的形狀!
隔空將一顆數(shù)米高的樹木壓縮成劍的形狀,僅僅是這一手,唐塵就得承認,這是自己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自己的老爹,不管什么時候看都是這么強??!
收攝心神,唐塵情緒穩(wěn)定地回答道:“數(shù)量上有些長進,但是如果要保證與我自己擁有相近的破壞力,那么飛劍的數(shù)量怎么也不能超過三只?!闭f著,唐塵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本古樸的書籍,看起來有些破舊,但是卻沒有絲毫要損毀的跡象。暗藍色的書皮上寫著《天道劍術》四個大字,而且都是用古樸的篆字寫上去的。若非唐塵上一世是成績不錯的文科生,他可能還真是認不出這幾個字來。
“這東西是家族很久之前傳下來的,但是鮮有人能夠修煉,你能夠修煉上面的內容,本就是一個異數(shù),這方面,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指點你什么,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但是你也應該發(fā)現(xiàn)了,這東西在你對敵的時候,同級的敵人沒有不頭疼的。而我可以告訴你,等你踏入圣境之后,這功法的威力會比現(xiàn)在更強,那時候的你,才能算作是有點強者的樣子了,所以,即使慢了些,也要一步步地摸索著繼續(xù)修煉下去,明白嗎?”
“還用你說···”唐塵很懷疑自己的老爹說穿了就是懶,所以只是讓自己慢慢摸索,天曉得他是不是真的不明白上面的內容。他說家族這么多年來只有自己一個人能修煉就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能修煉?誰信他!
“那么現(xiàn)在,讓我檢查一下,經(jīng)歷過不久之前的戰(zhàn)斗,如今的你究竟有幾分長進了。”說著,唐清風向那柄懸浮在空中的木劍一招手,然后那柄劍立刻就飛到了他的手里。下一個瞬間,唐清風已經(jīng)來到了唐塵的身后,一記重斬直接沖著自己兒子的脖子上去!
“早就知道你要玩這么一招了···”唐塵面色沒有半點的驚慌,撤步后退一瞬間,然后反手向著自己的老爹脖子上抹去,而他的手里,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了一柄雪亮鋒利的長劍!
老爹沖著自己兒子的脖子直刺過去,命中了估計能從脖子的地方把唐塵掛起來燒烤;兒子更直接,一劍揮向自己老子的脖子,顯然是打算直接剁下來···不得不說,這父子倆的交手怎么看都充斥著一股慘烈又血腥的味道,難以想象,正在動手的兩人居然會是親生的父子,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是仇敵呢,不死不休那種。
但是唐塵對此顯然是早就習慣了。被自己的老爹教導了那么多年,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都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了。唐塵不知道自己的老爹究竟有多強,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老爹必定是強的沒邊,所以唐塵動手的時候很放心,招招下殺手。開玩笑,面對一位認真起來隨手就能捏死你的對象你還敢要手下留情?唐塵可不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能有這樣高傲的立場。
唐清風看著自己兒子附在劍上的斗氣,神色微微有點驚訝,但是那細微的表情變動就連唐塵都發(fā)現(xiàn)不了。隨手蕩開唐塵的長劍,唐清風用那柄木劍劃向唐塵的眼睛,但是劍還沒有到唐塵的身前,一陣破空聲讓唐清風不得不選擇暫時避開,因為在他向后跳出一小步的瞬間,兩道閃著冷光的飛劍交錯劃過唐清風剛才的位置。退后一步,唐清風尚且沒有落地,身后又是一只飛劍飛來,唐家的家主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身體在半空中一頓,斗氣凝結在腳下呈現(xiàn)出了一個小小的塊狀,唐清風就那么一腳踏在上面,然后身體微微轉動,側過飛劍,任由那只飛劍直接射穿了身后的一棵樹。不過,還沒完呢。在空中借助自己的斗氣完成轉身的唐清風只感覺自己的后心微微一陣涼意,,顯然下一波攻擊已經(jīng)到了。此刻正是唐清風一連串的動作在空中完成的時候,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時,唐塵卻潛到了自己的老爹之后,以一個極其刁鉆詭異的角度朝著的自己的老爹襲擊過去。
他選擇的方向是——下面。
饒是唐清風這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物,此刻都是下意識地一緊張,然后斗氣涌動,卻沒有像普通人那樣直接外放,而是在唐清風的操控下,像是有靈性一般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折疊狀!
不怪唐清風膽小,任哪個男人從那個方向被人攻擊,都會下意識地褲襠一緊···
唐塵的攻擊雖然來得迅捷兇猛,但是面對唐清風那折疊出一層又一層,最起碼有十幾層的斗氣防御,還是力有未遂。在穿透了將近半數(shù)的防御之后,唐塵的攻勢被迫停止。身形一閃,唐塵再度消失在場中。
此刻夕陽早已落下,森林中略顯昏暗。唐塵借著夜色,竟然直接失去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