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真正的高手排行榜
李墨嘿嘿的笑著,心道如果抽中的是一個垃圾技能哼哼,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可不是么,他吃準了神話不可能就這事兒與他簽訂紙質協(xié)議,因為如果這樣的話就等于真正承認這是他們官方的失誤,一旦傳將出去,對神話的聲譽將是非常致命的打擊。
當然,他想反悔也不成,他也不是那種出耳反耳的人,必竟他即將要抽取的技能是別人“獎勵”的,有空隨時都能收取回去,他必須為此將自己的嘴巴縫上一條嚴實的拉鏈。
那個運營部CEO卻是心里一抽一抽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希望以后有機會繼續(xù)合作?這豈不是希望我們的工作再次出現(xiàn)失誤么?
我呸!
他嘴上表示著善意,心里卻差點兒沒將李墨恨死,他還不知道如何向幾個大股東交待呢,打死他都不愿再與這個家伙進行這種“友好而親密的交談”。
雙方將手搖了幾下,李墨雖然很想試試自己的力量是不是比較強,不過想想對方是處于無敵狀態(tài),不得不把這個念頭從腦子里驅逐了出去。
他呵呵的笑著再次向二人表達了自己的善良,二人“微笑”著告辭了,至于他們是不是會受到神話的懲罰,就不是李墨關心的了。
二人剛一離開,留下來的那個“人”二眼射出二道金光,墻上當即出現(xiàn)二個標號為一和二的方框。
李墨心知這是系統(tǒng)在問自己選擇哪個職業(yè),他想了一會兒,心里有些不爽的按了一,必竟自己現(xiàn)在能擁有如此強悍的戰(zhàn)斗力,很大程度上都得益擁有無匹的精神力的緣故,反正如果能進一步加強第一職業(yè)的戰(zhàn)斗力,也同樣會對第二職業(yè)有很大的促進。
唔……這些GM也忒小氣了,要是能一次性選倆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被二人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恐怕會大呼冤枉吐血三升而亡,監(jiān)控程序本就是為防止官方的重大失誤而特意設立的一道程序,如果想動用這道監(jiān)控程序,首先須得到虛神主腦的認可。
道理很簡單,盡管智能系統(tǒng)能夠分析出這不是自己的邏輯錯誤,自己不需要為此付出代價,但神話畢竟為虛神的運行提供了資源,主腦也必須為神話官方的失誤埋單——當然,如果他們的失誤太過重大,系統(tǒng)是會主動執(zhí)行的。
二則是動用這道監(jiān)控程度必須經(jīng)過公司董事會的授權,而且一旦動用次數(shù)達到三次以后不但該監(jiān)控程序會自動消散,甚至整個系統(tǒng)也會因此而停止運行。因為一次二次可以說是工作失誤,三五幾次則就可能是系統(tǒng)的邏輯錯誤了,說白點兒就是,神話這個游戲將會因此而停運。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動用監(jiān)控程序,可以的話,他們甚至希望永遠都不要動用。
李墨選擇了一后墻上出現(xiàn)一顆巨大的色子,他伸手將那個色子捧起來,向諸天神佛禱告了好一陣,那色子便飛快的旋轉了起來。
李墨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這顆色子之上,眼見色子逐漸慢了下來,點數(shù)在五和六之間晃悠,心臟不由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終于,那色子停了下來,李墨再次閉上眼禱告了好一陣,睜開眼,極其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上面的點數(shù)是六。
色子這一翻轉動卻讓李墨好似洗了個澡似的,滿頭都是大粒大粒的汗水,嗯,這回事兒,應該都是點數(shù)越大技能威力越強吧?
那“人”射了二道金光到李墨身上,系統(tǒng)便響起了提示聲,“你抽中點數(shù)六,將獲得‘剝奪’技能。”
李墨還沒來得及看技能屬性,只見那“人”再次射出一道金光,自己便回到了先前那個包廂。
沈佳妮更是滿臉的莫名其妙,搞什么嘛,先是莫名其妙的離開,現(xiàn)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真把自己當成那些呸呸呸,把自己當什么了嘛,怎么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李墨倒是看到了丫頭氣呼呼的表情,輕聲道:“對不起啦,等會兒再和你解釋?!?br/>
打開自己的技能面板,看了看剛剛學到的剝奪技能,李墨頓時就興奮了。
剝奪:睡神職業(yè)終級技能之一,被施法的目標的體力屬性將被降為25%,有效時間為三天游戲時;被施法后無法恢復,有效范圍5×5米;要求目標的精神力不得高于自身,且只對玩家有效;每次使用須耗費500點MP及1500點精神力,使用間隔300秒,每日可使用3次,不可升級。
李墨高興得差點兒沒跳起來。
這個技能的強大毋庸置疑,玩家的屬性在低到30%的警戒線后就將被系統(tǒng)判定減少50%的戰(zhàn)斗力,25%則會被判定進入中度暈眩狀態(tài)喪失85%的戰(zhàn)斗力,降到20%以下則會被判定進入暈厥狀態(tài),徹底喪失全部戰(zhàn)斗力。
喪失85%的戰(zhàn)斗力……換句話說就是,除非站在他們面前的是新人村的被動攻擊類怪物,否則這些玩家只能站在安全區(qū)打屁聊天,想去PK或者打什么強力BOSS根本就不可能。
再說得邪惡點兒就是,他甚至可以把這個技能加持到等級排行榜上的那些高手身上,從而利用多出來的游戲時間,把自己的等級升上去。
想想吧,別人原地踏步,自己的等級卻如同坐火箭般的上升,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反將他們踏到腳下。
不過,李墨雖然愛財了點,但也沒墮落到見到玩家就殺的地步,只要不是玩家主動挑釁他,他是不會這么做的。
當然,如果遇到的是戰(zhàn)神盟的成員則是另一回事兒了,對自己的仇人可沒有留情的必要。
唔,要是被那些玩家知道自己因為他們的弄事,反倒獲得了一個如斯強悍的持能,他們恐怕會哭死吧?
愣呆了一會兒,直到沈佳妮伸出小手兒在眼前晃了晃,李墨這才回過了神來。
他嘿嘿一笑,不顧沈佳妮的反對,摟著她狠狠地啵了一口,滿臉的興奮,“丫頭,我發(fā)了,我發(fā)了?!?br/>
沈佳妮一把將繞到自己胸部的那只咸豬手打落下去,生氣的嘟起了小嘴兒,“哼,你干什么去啦,把人家一個丟到這兒?!?br/>
“沒什么,只是和神話官……”李墨及時的剎了車,必竟他已經(jīng)和神話達成了協(xié)議,有義務為之保守秘密。
“丫頭,你這么做值得么下一場嗯,我想我會抽出時間陪你一起的?!崩钅粊硎堑拇_為沈佳妮感動,二來卻是使出了視線轉移**。
單純的沈佳妮果然中了李墨的計,被愛人這么一夸,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沒什么啦我我可不是為了你是,是為了家族呢不過不過,你說的是真的哦?”
眼見李墨點了點頭,沈佳妮心里那叫一個開心呀,還有什么比與自己的情郎一起站到比武臺上,一起分享勝利果實更開心的呢?
二人又一起卿卿我我了一陣,李墨心里想著龍島的情況,想道沈佳妮下一場比賽又是在明天下午,二人便就此分別了。
或許是因為李墨實力太過強悍,也或許是因為沒船的緣故,等李墨風風火火的騎著金幣趕到龍島之時,發(fā)現(xiàn)外面居然只有三三倆倆的玩家,在海峽上的更是只有區(qū)區(qū)一艘船而已。
這艘孤零零的船很快就被金幣的幾顆堪比高爆炸彈的小火球轟了個四分五裂,李墨在半空注視前面的情況,不會飛的追風被他打發(fā)到別的地方去玩了,紫金雕是他的一大助力,倒是同樣飛在半空虎視眈眈。
紫金雕的視力卻是遠比李墨的鷹眼技能要強悍得多,老遠就看到了有上千玩家提著一些木塊向龍島趕,盡管智慧并不怎么樣的紫金雕并不理解“標準防御陣”是什么意思,但還是盡責的通過主仆間的聯(lián)系向李墨傳達了自己見到的情況。
金幣不多會兒就飛到了那群玩家上方,猛的一連串火球下去,最前方一排持著巨盾的肉盾武士便被轟飛,紫金雕此時也追了上來,高高的轟了幾道連鎖閃電之后,所謂的“標準防御線”便隨之崩潰了。
李墨露出輕蔑的笑笑容,干脆從金幣背上跳了下去。
哼!
李墨一聲怒哼,渾身冒著金色的斗氣芒,龐大的龍威差點兒沒將身旁的玩家壓死,米半長的虎魄戰(zhàn)刀冒出了同樣有米半長的刀芒,巨大的刀身一看就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李墨頂著火焰護盾,每每在對方的反擊還沒有擊中自己前,握著虎魄戰(zhàn)刀就是一個“橫掃千軍”,輕易將這些等級不算太高的人腰斬成二半。不過三四息的功夫,便有百余玩家被斬回了復活點。
幸存者們無比的駭然,血手修羅的實力果然不是吹出來的啊,照這個速度下去,自己這些人還不夠人家一杯茶的功夫殺的。
而且,那家伙似乎還沒有用那把據(jù)傳很可能是神器的騎士槍……雖然他的戰(zhàn)刀看上去也不是凡品,但他的速度真的是太駭人了,不愧為千人斬啊。
李墨的攻擊方式很簡單得很,不停的射出夾雜著虛弱術波動的精神力小箭,同時用精神枷鎖鎖住身旁的玩家不讓們行動,這些玩家就好似脫光了衣服的處女,幾乎毫無反抗的被他斬成了數(shù)據(jù)流。
不過五六分鐘的功夫,這一千余玩家就被他全數(shù)斬絕,李墨除了收獲了一個幾乎永遠都不可能回白的ID以外,還撿到了一個增加幸運一屬性的藍色級的“垃圾”裝備。
如果說先前的技能是讓他吃了蜜一般甜的話,現(xiàn)在這個增加幸運一的屬性就是中了一張巨額彩票了。
幸運屬性不但關乎著玩家打怪時的掉寶率,還關乎著技能的威力,高幸運的玩家很容易就能打出最大攻擊。再說白點兒就是,在同等等級和同等屬性條件下的PK,高幸運玩家獲勝的機率超過60%。
李墨完全可以想象那個被爆了戒指的玩家絕對會哭死,本來他是對黃色等級以下的裝備不屑一顧的,但有了這個“垃圾戒指”作前提,他不得不把這些裝備一件件的撿起來,仔細的查看屬性。
不過,郁悶的就是黃色等級及其以上的裝備就需要鑒定,李墨撿了好半天也沒能再發(fā)現(xiàn)這類的超級極品,只得給樂凱泰山發(fā)了個訊息。
沈軍一點都沒有撿漏的不爽心理,不多會兒就帶著一大幫人來了,他笑了笑,指了指龍島的方向,“我恰好在附近練級唔,要不,讓我上去看看?”
“滾,你想都不要想?!崩钅郎蜍娛窃诤妥约洪_玩笑呢,故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是去殺怪練級吧你可是我未來嗯,要是打不過前五十名,豈不是丟我的臉。”
沈軍的嘴角抽了抽,喵的,這家伙也忒看不起人了吧,前五十名?呸,要是不能取得前五名,那才真的是丟臉。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鄙視了下對方,哈哈大笑著分開了,
李墨卻是嘿嘿一笑,這個并沒有多少公子哥兒脾氣的未來大舅哥很是合他胃口,也許,與他們的家人相處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又過了一會兒,紫金雕卻再次向他傳來了一道精神波動,前方似乎來了另一個龍騎士?
李墨不得不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同為龍騎士的他自然知道龍騎士的恐怖——事實上先前的那幾個龍騎士如果不是大意之下疏于防備,自以為能將他圍攻至死,也不至于被他抓住了機會幾槍就被刺死。
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沉重,龍騎士的技能都是在龍島上學習的,對龍島的情況熟得不能再熟,甚至對他們導師龍的情況也必然有相當程度的了解,如果作頭帶領,恐怕事情就會很難辦了。
而且,同時對付三十多艘船已經(jīng)差不多是自己的終極了,如果再多出十來艘船的話,然后再用龍騎士纏住自己,必然擋不了玩家踏上龍島的土地。
唉!
李墨重重的嘆了口氣,量變果然是會引起質變,螞蟻多了果然能咬死大象的啊。
只是這又怎么樣呢?
他想起了幾個導師的話,想做一個強者,首先就要擁有一顆永不言敗的心,反正只要他盡了心,想來拉斐爾和奧尼爾是不會怪自己的。
那個龍騎士終于離得近了,李墨這才用鷹眼技能看清來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半個月前才取得七度金的本家,李強。
又過了一會兒,李強也騎著他的坐騎龍飛了過來,雖然飛行高度較金幣低了不只一半,但由他穩(wěn)穩(wěn)的飛行姿態(tài)也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已經(jīng)成功的鑄造了龍鞍。
李墨咪起了眼,若有若無的透露出一絲殺意,“怎么,你也想上龍島?”
李強被李墨的殺意嚇了一跳,從他的坐騎龍背上下來,笑道:“不,不,你不要誤會,我并不是想上龍島唔,如果我說與你的目的一樣,你會不會不相信?”
眼見李墨皺了皺眉頭,他二手一攤,“咱們中國人不是有句知恩圖報的話么,既然我在龍島上學習了技能,又怎么會反向自己的導師舉起屠刀?我我只是想盡一分弟子應盡的責任而已?!?br/>
李墨在心里感嘆不已,是啊,只要九個龍騎士能夠盡一份弟子的責任,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馬其諾防線”,就算玩家的數(shù)量再翻十倍,也絕對突不破。
只是……有這樣心態(tài)的玩家太少了,幾個龍騎士不要來搗亂就要燒高香了。
李強走上前作勢欲拍李墨的肩膀,手到半途卻縮回去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嘿嘿,我覺得你那幾個分身似乎應該是因為你阻攔玩家上龍島而學到的,所以嘛,嘿嘿……”
好嘛好嘆,露出狐貍尾巴了。
李墨稍稍放了點心,原來這家伙是看到自己龍神分身術的強大,想來分守護任務的一杯羹呢。
不過,李墨既沒承認也沒出聲否認,畢竟自己現(xiàn)在的壓力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多一個幫手也是好的,而且這家伙還是個可以狂化的龍騎士,戰(zhàn)斗力比自己低不了多少——當然,奉行出來混安全第一的李墨,并沒有忘記讓瞌睡蟲王趴到他脖子上,留下二只瞌睡蟲以備不時之須。
“我似乎沒有見到你參加比武大會???唔莫非也是因為這個任務的緣故?”李強咪了李墨一眼,他很清楚這個本家的戰(zhàn)斗力,心道如果他參加了比賽的話,不應該會默默無聞的啊。
李墨卻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表情就好似明明有一張巨額獎金的彩卷卻過了中獎時間一般的懊惱,“那可是擁有神器作為獎勵的比賽啊,你當我不想?yún)⒓影。窟砬岸螘r間光顧著練級和打裝備,本來是打算趁截止的前一天報名的,哪料到恰恰在那時被系統(tǒng)判定強制下線,等我再上線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截止時間了?!?br/>
李強全當李墨是在放屁,開什么玩笑,比武大會那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忘記提前報名?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心卻感覺有些慶幸,因為雖然他相信憑自己的實力絕對能打進前五,但如果與這個本家碰上的話,也許連前十都進不了。
李強覺得有點郁悶,自己拼命的打怪練級,拼命的做任務,等級甚至比他還要高上那么一點,卻仍然不是他的對手,真的很傷感情啊。
李墨把李強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嘿嘿,咱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吶真高興……
站在臺上的玩家們傻眼了。
墮落天使不都是獨自一人參賽的么,臺上怎么多出了一個人?
沈佳妮這一輪的比賽卻是遇到了一只足足有一千人的團隊,一千正是團體比賽的上限,這一隊玩家也是抽取了幫中的精英,再加上因為沈佳妮也漸漸闖出了名頭,眾人都知道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丫頭并不好對付,他們在一開始便結成了標準的防御陣。
而且……這個人的扮扮似乎有點眼熟?
李墨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了,這些玩家不過只愣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這個扛著一把巨大戰(zhàn)刀的家伙,正是那個具有千人斬稱號,不久前才在論壇上引發(fā)了爆炸效果的血手修羅。
不過,就算你們實力再強,也不能這么藐視人,也得給咱們一千多兄弟一點面子吧?二人居然在臺上手拉著手,究竟是來參加比賽還是來談情說愛的啊?
他更加不知道的是,李墨幾小時前就已經(jīng)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了一千余玩家,哪里會把同等數(shù)量的他們放在眼里。況且在李墨看來,這些人的戰(zhàn)斗意識都低得很,因為對付沈佳妮這樣一個牧師,本就應該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瓦解她的攻勢,結成防御陣反倒會給她足夠的施法時間。
沈佳妮倒是神采飛揚,本來她還以為李墨不過是說著玩的,哪料卻真的來了,況且她本就不懼怕這些人,她以前的戰(zhàn)斗甚至都沒有動用過黑暗獸小乖呢,更不用說她那恐怖的幻術了。
沈佳妮以極其快的速度加持了神圣祝福到自己和李墨頭上,李墨頂著火焰護盾,使用了風龍步法,整個人就好似一輛燃燒的坦克一般呯呯呯的將最前方的玩家撞飛,他故意猛的踏了踏腳,然后將虛弱術的波動發(fā)了出去。
這些玩家只覺得身體一軟,差點兒沒摔倒在地,李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明明使用的是半月斬,在玩家眼里卻成了三百六十度的旋風斬,不但輕易將這些玩家斬成了二半,虎魄戰(zhàn)刀刀柄上的達拉斯之石更是瘋狂的抽取著他們的靈魂。
李墨猛的一刀劈出,就見到一頭金色的巨龍從戰(zhàn)刀上猛的出去,巨大的龍吟直接將一些心志不堅的玩家壓趴在地,相對半月斬來說,狂龍斬的威力不知大了凡幾,直接將這些玩家炸了個稀巴爛,甚至將大理石地板劈出了一道半米寬三長米的深痕。
眾人齊刷刷倒抽了一口涼氣。
事實上他們已經(jīng)見識過其他龍騎士使出的狂龍斬了,可換成血手修羅來使,威力絕對大了三成不止。
偶爾有一道弓箭射中李墨,卻被火焰護盾削弱了大半的威力,十來個魔法師好容易集中了魔法力,卻又挨了沈佳妮一個黑暗燃燒,哪里還有魔力轟出閃電。
他們的防線在第一時間就瓦解了,加持神圣祝福術后屬性翻了倍的李墨就好似沖入羊群中的猛虎,不多會兒就將一千玩家屠得只剩下了一個,如果這不是在競技場的話,恐怕他的PK值又會上升多少。
李墨換上龍神槍朝最后一個玩家走過去,再次跺了跺腳將這個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的家伙震昏,龍神槍直直遞到他脖子前,也不管別人是不是能聽得到,出聲嘆道:“能夠死在神器之下,你應該感到很榮幸?!?br/>
李墨在一槍將這個玩家刺死之前就發(fā)動了剝奪技能,他實在是等不及要看看這個技能的威力了。
渾渾噩噩的戰(zhàn)士只覺得身體里的斗氣和體力就好似受到強力水泵的抽取,猛然間便沒了一半,腦子昏沉得不像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龍神槍刺破了自己的喉嚨。
等這個戰(zhàn)士回到復活點,接連吞下了好幾瓶生命藥劑之后,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他萬分想不通的事情。
為什么自己就好像做了回一夜七次郎似的,渾身沒了一點力氣?
戰(zhàn)士卻是個窮人,并沒有體力藥劑這種高級貨,只得蹲下身,慢慢的恢復體力值。
愣呆著蹲了好半天,差點兒沒被別人誤以為便秘,戰(zhàn)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力值仍然沒一點變化。
疑惑的打開屬性面板看了好一陣,這才發(fā)現(xiàn)后方有一行小字:三天游戲時間內所有屬性值都將只有25%,且不可恢復。
姑且不說這個玩家心里如何震憾,如何找系統(tǒng)客服的麻煩,輕松獲勝的李墨牽著沈佳妮的小手兒,到飄香樓定了一大桌菜,慶祝他們的勝利。
李墨在沈佳妮臉上啵了一口,捧著她的手,輕聲道:“丫頭,多謝你了。”他倒是老實話,之所以會如此輕易的將一千玩家斬于刀下,的確要多虧了沈佳妮的超極祝福術,必竟經(jīng)歷了二十多輪的比賽后,能夠留下來的玩家的實力都不會太弱。
“沒,沒什么啦?!鄙蚣涯莸故怯邢氩缓靡馑剂?,想起倆人離開比賽臺時那些玩家的呼聲,她就有些臉紅唔,這樣的感覺很不錯呢。
她仰起腦袋望著李墨,眼神里充滿了期待,“你你下一場還能能與我一起么?”她這次的確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因為她是很清楚李墨這個守護者的任務的,能夠抽出時間陪同自己一次已經(jīng)是很為難他了,自己再提這樣的要求是真的過份了。
李墨也猶豫了一下,他之所以能抽出時間陪沈佳妮一起參加比賽,是因為那個本家答應留在那里幫忙,再來又讓沈軍帶著一幫兄弟趕過去,一來既是可以幫下手,二來可作監(jiān)視李強之用,要知道沈軍帶來的這一千兄弟可不是普通人,其中足足有八百電系魔法師,只要李強有所異動,集中了八百魔法師的閃電,絕對能直接將其秒殺。
人情這回事一次二次還無所謂,要是多來幾次就真的還不清了,而且按照沈軍那家伙的脾性,指不定會被他從商鋪要走多少東西呢。
他有些為難的抓了抓腦袋,“丫頭,很抱歉,我是很想陪你一起的,但是我……”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丫頭寄予了自己厚望,自己卻一次次的拒絕,換成其他任何女人,都會很失望的。
“沒關系啦?!鄙蚣涯萆焓治孀×死钅淖欤瑩P了揚光明權杖,“人家可是很厲害的呢,就算沒你幫忙也沒關系的,你去忙你的吧?!?br/>
“謝謝!”李墨很慎重的道了聲謝,又親了沈佳妮一口,轉坐幾次傳送陣到了龍島。
他通過鷹眼技能,遠遠的見到不但沈軍這個樂凱的大頭領居然也在,甚至連百曉生那個神秘的家伙也在。
見到李墨來了,沈軍遠遠的就吼道:“來啊,快過來看好戲呃,快過來看比賽啊?!?br/>
呃?
李墨有些莫名其妙,看什么比賽,比試臺可不在這兒啊。
李墨騎著追風跑將這去,只見一千五百余玩家圍成了一個長方形,站在里面的卻正是龍騎士本家,以及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的刺客之王,小三。
“他們怎么打起來了?”李墨很是疑惑,按理說小三并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呀,自己以前可是和他打招呼的,他怎么來了呢?
他正要出聲阻止,沈軍卻抻手擋住了他,“放心,沒事兒,他們倆是在進行友誼賽呢?!?br/>
李墨更加的疑惑了,友誼賽?自己怎么沒有聽過?
“哈哈,不知道了吧?”沈軍終于在李墨面前得意了一把,“并不是所有強者都愿意將自己展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的但你也應該知道,但凡強者都會有一種爭強好勝的心理所以,我們三個幫派和百曉生達成了協(xié)議,讓他提供情報支持,我們私底下召集真正的強者進行比試?!?br/>
李墨點了點頭,事實上他沒有參加比賽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在幾十萬甚至是上千萬雙眼睛的注視下與人戰(zhàn)斗,那會讓他有一種仿佛被人看耍猴一般的不爽感覺,簡直就好似被幾千萬人用眼神強暴了一般。
話又說回來,缺少了這些精英當中的精英的比武大會,還能被稱之為比武大會么?
眼見李墨白了自己一眼,沈軍聳了聳肩,“我又不同你知道的,我身為擎天的長子,這些官方的名聲還是要爭取的?!?br/>
李墨無語的笑笑,又看了拿著個小本的百曉生幾眼,轉而注意場中的戰(zhàn)斗。
只見李強如臨大敵的望著小三,這個只持著一把匕首的家伙卻給了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感覺就像是被一條眼鏡王蛇盯上了一般,隨時都會對自己發(fā)起致命的攻擊,甚至差點兒就忍不住使用霸龍戰(zhàn)決。
小三也是如此,這個叫做李強的家伙是他對上的第二個龍騎士,散發(fā)的龍威氣勢也就只是比李墨差了那么一線而已,如果不是他的刺客之心技能已經(jīng)趨于完美,恐怕他早就崩潰了。
二人雖然并沒有發(fā)生實質上的碰觸,但戰(zhàn)斗強度卻比一般玩家還要強得多,二人的體力都下降得飛快,若再挺多一陣,恐怕就是個雙雙復活回復活點的平局。
小三必竟是修煉了刺客之心,心境較之李強要平和得多,李強終于挺不住使用了霸龍戰(zhàn)決,仙器級的騎士槍旋轉著刺出,卻是使用了暴龍刺。
一頭巨大的金龍咆哮著撲向小三,龐大的威壓甚至將圍在外面的一干精英也逼退了好幾步。
突然,場中齊刷刷的出現(xiàn)了九個一模一樣的小三,卻是小三眼見李強露出殺意的時候就使用了刺客的高階技能,影之分身術。
影之分身術卻又和李墨的龍神分身術不同,李墨的分身每個都擁有一定的攻擊性,而小三的分身卻不具備屬性,只是利用分身以圖混淆對手的視線,然后用本體發(fā)起致命的攻擊,反正對于刺客來說,哪怕只要被他們抓住一個最微不足道的機會,也足夠讓他們發(fā)起最致命的攻擊了。
“那個本家恐怕要敗了?!币岳钅木窳?,卻是很容易看清了李強背后的那個影子才是小三的本體,而且這個刺客對殺意的控制已經(jīng)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同樣有了提升的話,恐怕連自己都感覺不到,以李強的精神力來說,就更不容易感知到哪個才是小三的本體了。
果不其然,李強那一槍只刺中了一個虛影,暴龍刺的慣性卻是比普通直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李強差點兒就一頭栽倒在地。
李強暗道要糟,右腳順勢前踏,身體一扭,卻是使出了回馬槍。
但是……
他很明顯明白得太晚了,正當他感覺龍神擦著什么東西而過的時候,一把黑悠悠的匕首已經(jīng)貼住了他的脖子,冷冰冰的刀體甚至讓他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只覺得靈魂好似被人扎了一針一般,差點兒沒叫出來。
“我敗了!”李強放下龍槍,心里從來沒有如此郁悶過,本來他以為以憑自己的實力就算不能打進前五也能打進前十的,哪料卻被人家一回合就給料理了。
小三的臉色也有些蒼白,指了指自己的腰,“你的反應對很強,差點兒就被你捅死了。”他對于李強的膽識還是很佩服的,這必竟只是一份沒有什么獎勵的友誼賽而已,居然肯使出會減少經(jīng)驗值的霸龍戰(zhàn)決,倒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眾人這才看清原來他的腰部被擦出一道巨大的血痕,想是因為李強反應太快而無法躲避的緣故。
李強卻更郁悶了,我只不過是將你擦傷而已,你卻差點兒就我割了喉,太傷心,太打擊人了。
百曉生拿出一個本子寫了幾句,說道:“此次比賽小三獲勝?!?br/>
他轉頭望了李墨幾眼,說道:“誰愿意參加下次比賽?”
李墨聳了聳肩,“如果每次都是在龍島,我倒是不介意的唔,我說百總啊,你這么組織比賽的居心何在?而且既然作為勝利者,總得有點兒獎勵吧?”
李墨倒是真的不介意這樣的比賽,必竟梅隆等幾個導師只是給他描繪了一份很光明的前景,為了爭取早日達到那個地步,他也需要不斷的和高手戰(zhàn)斗來提高自己。
更何況,自己還可以用這些高手當自己的幫手,一道狙擊那些來犯龍島的敵人,可謂是一舉二得之舉。
百曉生也是個人精,他嘿嘿笑道:“我說李大黑臉,我組織這些比賽可是為了你們,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要好處?呸,想都不要想?!?br/>
李墨用龍神槍狠狠地捅了下百曉生的一下,差點沒將他一槍刺死,“少和我來這一套,以你比周扒皮還要扒皮的個性,又怎么會做賠本生意?”
百曉生差點兒沒被噎死,心知誰是扒皮還不一定呢,他露出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表情,“本來么,你們這些高手想找人比試又找不到人,我給你們提供了這個機會,你們不但不感謝我,還好意思要好處?”
眼見李墨的龍槍又遞到了自己面前,百曉生只得滿臉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我承認了?!彼麙吡藥兹艘谎郏f道:“我想你們這些人都應該是社會的精英……我這么說,你們應該明白了吧?!?br/>
李墨這才知道了百曉生的想法,姑且不說她自己,但他很肯定小三和這個李強在現(xiàn)實生活中也擁有很強的勢力,這個百曉生是打算走精英路線呢,必竟如果能在游戲里和這些精英結下交情,對現(xiàn)實中的生意也有很大的幫助。
見到眾人點了點頭,百曉生繼續(xù)說道:“那么,這位刺客先生,按照規(guī)矩,下一場我安排你和李……”
他話還說說完就被小三拒絕了,“不,你換個人吧,我很久以前就不是他的對手了?!彼米屑毜耐死钅靡魂?,嘆聲道:“現(xiàn)在嘛恐怕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了?!?br/>
李墨雖然面無表情,心里卻是笑開了花,被人稱道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吶,嗯,這可不是自己臉皮厚,這本來就是事實嘛,不要說使用剛剛學到的剝奪了,只要自己使出精神枷鎖,就能在一秒鐘內結束戰(zhàn)斗。
“不會吧,你居然不是他一合之敵?”沈軍差點兒沒將眼珠子凸出眼眶,這個刺客的戰(zhàn)斗力毫無疑問是很強的,可他居然說他不是李墨的一合之敵,恐怕就言過其實了吧?
“我贊同,我在很久以前也敗過給他了?!崩顝娨沧屑毜耐死钅脦籽?,接著露出輕松的表情,哈哈大笑道:“哈哈,我這下可是心理平衡了。”
眾人這下是真真正正的吃驚了,如果只有一個人這么說很可能是開玩笑,二個強者都這么說就絕對是事實了。
百曉生拿出本子翻了一陣,說道:“如果你們很肯定的話我下次安排一個團體賽?靠,你刺我干什么,我是那樣的人么,我的意思是你的戰(zhàn)斗力這么高了,普通的高手肯定不是你對手唔,這種沒什么壓力的戰(zhàn)斗對你肯定沒多少好處,在我看來至少得要二個人以上?!?br/>
李墨正要反對,沈軍卻再次阻止了他,“我第一個贊成并建議由樂凱當莊,開一個賭局,唔我們一千萬信用點買李墨臉獲勝。”
沒多少戰(zhàn)斗力的百曉生只能暗道別人形勢比自己強,他有些酸溜溜的說道:“沒想到你卻搶了先唔,既然大家都有相同的意見,那在比賽之前就絕對不可以被別人知道了李墨曾經(jīng)打敗過他們二個?!?br/>
眾人自然知道百曉生的意思,紛紛你一千萬我八百萬的下了注,留下李墨一個人在旁邊畫圈圈,喵的,還以為出了豬圈呢,轉眼間卻被這幫家伙給賣了。
被眾人無視了的某人干脆就此告辭,提著虎魄戰(zhàn)刀四處晃悠,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過怪了,也得考慮下自己的升級問題嘛。
李墨現(xiàn)在的屬性何其之高,頂著個大紅名的他不但沒被別人砍死,幾十個上來挑釁的沒有多少眼光的玩家反倒被追風輕易的射死。
李墨雖然對這些新人爆出來的裝備沒什么興趣,不過還是撿起來看了看,然后呸了幾聲扔到了地上,喵的,新人果然就是新人啊,居然還有系統(tǒng)白板裝備。
晃晃悠悠的走了老半天,李墨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全新的地圖。
拿出怪物圖鑒翻了翻,對照著地形,李墨發(fā)現(xiàn)這個地圖上最強悍的怪物叫做八荒魔蛛,說其強悍,是因為圖鑒并沒有多余的介紹,只有一行在遇到什么強力BOSS才會有的批注:此怪物極其危險,不介意單一玩家前往。
撐開火焰護盾,又朝嘴里放進幾瓶生命藥劑,讓瞌睡蟲和紫金雕飛出去戒備,李墨如同鬼子進了村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向前進。
走了好幾步,李墨發(fā)現(xiàn)地上開始出現(xiàn)一此淡白色的絲線,心道八荒魔蛛吐出的絲也太大了吧,怎么最細的也有小兒手指粗呢。
丟了一個探查術過去,李墨開始感嘆自己的春天來臨了。
八荒魔蛛絲:上古魔物八荒魔蛛所留,可用作凱甲,具有極強的柔軟性及抗魔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