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心里這個恨啊,自己要是能打的過那小混蛋的話,哪兒還用得著受這樣的窩囊氣!
蘇青青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燒,可真要讓他和柳云龍動手的話,她心里還是有點(diǎn)猶豫,這家伙太猥瑣了,上次自己高鞭腿想踢他的腦袋,卻反被他把自己的大長腿扛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時,蘇青青看的清楚,這家伙的一雙眼珠子可是順著自己的褲管往里看的啊,更加可恨的是,接下來的那次襲擊,居然讓柳云龍這小混蛋徑直把自己壓在了身下,該碰的地方全都被他碰到了,最后還在自己的飽滿上嘬了一口……
現(xiàn)在穿著短裙和他動手的話,后果,蘇青青根本連想都不敢去想。
正下不來臺之際,一直昏迷的夏雨晨卻突然發(fā)出輕微的聲音。
“雨晨,你醒了?”蘇青青欣喜若狂,一來不用在和柳云龍繼續(xù)糾纏,二來則是見到閨蜜蘇醒,打心里高興。
就見夏雨晨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閨蜜,虛弱的道:“青青,你怎么在這……”
“晚上下班后,打你電話,一直沒人接,擔(dān)心你,就過來看看嘍,來到房間后,才發(fā)現(xiàn)你頭疼病發(fā)作,暈倒在了床上,”蘇青青道。
夏雨晨強(qiáng)笑了一下,道:“我這不是沒事兒么……”
“還沒事呢,你知不知道,我趕過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要不是我把那小混蛋從學(xué)校叫回來,你這會兒不定怎么樣了呢?!碧K青青忿忿道,同時朝柳云龍看了一眼,這小混蛋雖說救醒了雨晨,但是一想到剛剛那么囂張的挑釁自己,蘇青青心里就火的不行,恨不得立馬沖上去,在那家伙肩膀上再咬上一口。
聽到蘇青青的話,夏雨晨臉色一僵,急道:“那雨涵……”
“你放心,雨涵不知道你病情發(fā)作的事情。”不等夏雨晨把話說完,蘇青青便打斷她說道。
就在這時,柳云龍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到床邊,道:“好了,我該取針了?!闭f完,伸手朝夏雨晨的頭探了過去。
乍一見到柳云龍,夏雨晨臉色頓時一變。
蘇青青察言觀色,忙解釋道:“雨晨,你別怪他,是我讓他進(jìn)來的,你昏迷過去之后,身體一直顫抖個不停,我怕出個萬一,就讓他來你房間內(nèi),直接給你施針了?!?br/>
聽到蘇青青的解釋,夏雨晨的臉色這才好轉(zhuǎn)了一些。
詫異的看了一眼蘇青青,柳云龍心說,這熊娘們今個是吃錯了藥了?居然會破天荒的幫自己在夏雨晨面前說起話來了,邪門!
取下十三枚銀針,柳云龍叮囑了一句:好好休息。隨后便出了房間,他看的出來,夏雨晨對他來到她的房間內(nèi),很是反感,即便是有蘇青青在旁幫著說好話,柳云龍也能感覺的出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之后,柳云龍站在窗前開始沉思起來。
夏雨晨眉心中的那抹仿佛墨染的灰色氣息,出現(xiàn)的太過詭異,好像和師娘曾經(jīng)告訴他的一種情況十分吻合,只是現(xiàn)在他還不敢斷定而已。
默默琢磨了一會兒之后,柳云龍合身躺下,先不管了,若是自己的‘鬼門十三針‘依舊無法治愈夏雨晨的病情的話,那么就只能印證自己心中所想了。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傳來,柳云龍下意識的便以為是蘇雅欣那妖精來自己臥室了,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麻溜的跑過去開門,臥室門打開,出現(xiàn)的卻是蘇青青。
呃……
這母老虎不在樓上照顧夏雨晨,跑到自己的房間里干什么,難道是來報復(fù)自己嘴上占她便宜的大仇?
正尋思間,就見蘇青青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道:“還不讓開,難道讓我一直站在門外,一點(diǎn)禮貌都不懂,真不知道雨涵那妮子被你灌了什么**湯,竟然讓你這么一個混蛋家伙做保鏢,哼?!币贿呎f著,一邊用力推開門,自顧的走了進(jìn)去。
嗷操!
這深更半夜的闖入一個大男人的房間里,居然還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這娘們的臉皮難道是長城堆起來的?
柳云龍朝門外看了一眼,蘇雅欣那妖精并沒有跟著一起過來,這事兒多少就有點(diǎn)蹊蹺了啊。
娘蛋的,先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蘇青青這娘們敢在咱的房間內(nèi)撒野,大不了,大不了咱就對不起小師妹了,先把這母老虎似的熊娘們就地正法了再說。
抱著這種心理,柳云龍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大大咧咧的往上邊一躺,雙手作枕,翹著二郎腿,把一個大腳丫子朝蘇青青晃來晃去的問道:“蘇大美女,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收起你的臭腳丫子?!碧K青青一臉的厭惡。
柳云龍嘿地笑了一聲,道:“青青姐,搞清楚,我才是這房間的主人好不好,我有我的自由,倒是你這個客人嘛,嘿嘿……”
話說一半,是最讓人蛋疼的了,蘇青青雖然沒蛋,但是她有球,此時,聽到柳云龍的話,蘇青青就氣的倆大球一陣亂晃,氣呼呼的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冷哼道:“我問你,雨晨的病,能不能除根?”
嘿,果然是為了夏雨晨的病而來。
柳云龍晃著腳丫子,心不在焉的道:“這個還真不好說,關(guān)鍵是要找出病因,找不到病因的話,我的‘鬼門十三針‘也只能暫時穩(wěn)定她的病情。”
柳云龍說的是實話,治病,如果連病因都找不到的話,何談根治除根呢?
但是,夏雨晨對這件事,似乎很忌諱,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她疼的昏迷過去的話,很顯然,也不會讓柳云龍順利的進(jìn)入她的房間,為她施針止痛,更別說是讓柳云龍徹底的檢查出她頭痛病由來的根源了。
蘇青青皺著眉,道:“就沒有辦法?”
“去醫(yī)院,讓醫(yī)生給她做個詳細(xì)的檢查?!绷讫埖?。
“放屁!”蘇青青大怒道,“如果醫(yī)院能檢查出病因的話,今晚上我還大老遠(yuǎn)的把你從那么遠(yuǎn)的地方叫回來干嘛!”
柳云龍坐起身,雙手一攤,道:“那我就沒辦法了。”
之所以來柳云龍的房間,蘇青青就是不忍心看夏雨晨再被病魔這么折磨下去了,原本在看到柳云龍施針灸穩(wěn)住了夏雨晨的病情后,讓她心里充滿了希望,這才迫不及待的來找這個小混蛋,沒想到,最后得到的答案,卻不是這小混蛋,對雨晨的病同樣束手無策,這讓蘇青青不由得大為惱火。
蘇青青鐵青著臉,重重的哼了一聲,起身就要離開,其實,在心里多少她也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畢竟連國內(nèi)的一些重點(diǎn)醫(yī)院都檢查不出雨晨的病因來,甚至來幫她止痛都只能用嗎啡之類的刺激性藥物來控制,就更別說柳云龍這個半吊子的家伙了,現(xiàn)在能幫雨晨止痛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臨到門口,蘇青青停住腳步,道:“小混蛋,雨晨的病很嚴(yán)重,以后如果方便的話,希望你能隨時幫她止痛?!?br/>
“青青姐,你這算是求我嘛?”柳云龍坐在床上,嘻嘻笑道。
蘇青青臉一沉,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怒氣,道:“算是吧?!?br/>
“哎呀,今個太陽總算是從西邊升起來了?!绷讫埖?,“青青姐,如果你以后都這么溫柔的對我的話,說不定我一感動,就真想出個法子來找到雨晨姐的病根呢?!?br/>
“做夢吧你?!碧K青青哼了一聲,如果不是為了雨晨的病,打死她都不會跟這個小混蛋說軟話。
嗖的一聲,柳云龍從床上蹦下來,正色道:“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這四診,青青姐很清楚吧?!?br/>
蘇青青點(diǎn)頭。
柳云龍繼續(xù)說道:“雨晨姐,似乎對她的病很忌諱,不許別人詢問,所方才在她的房間內(nèi),我觀察她的氣色,發(fā)現(xiàn)她眉宇間環(huán)繞著一股灰氣,氣息更不用說了,平時看起來仿佛和正常人一樣,但是仔細(xì)聽的話,卻能發(fā)現(xiàn),她氣息外強(qiáng)中干,望聞二診已有,剩下的就是問和切了?!?br/>
蘇青青認(rèn)真的聽著,但是在柳云龍說完之后,卻是明顯的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雨晨向來不許別人詢問她的病情,就連我和雨涵都不成,別說是你了,不過,切脈的話,倒是有機(jī)會可以做到,如果我給你創(chuàng)造了足夠的機(jī)會,你能不能只靠把脈來判定雨晨的病情?”
柳云龍劍眉一蹙,沉思道:“五成把握。”
蘇青青當(dāng)即叫道:“你糊弄人呢,五成把握,那跟沒把握有什么區(qū)別?!?br/>
柳云龍道:“其實,我現(xiàn)在心中有個懷疑,只是還不敢斷定而已,所以只有五成的把握能找到雨晨姐的病因,你要是覺得把握太小的話,最近一段時間,只要雨晨姐病情發(fā)作,我馬上就趕回來為她施針止痛,過一段時間之后,如果還不能痊愈的話,我再想別的辦法,就目前看,能幫她止住頭痛,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能力了?!?br/>
“懷疑,什么懷疑?”對柳云龍的話,蘇青青還是很滿意的,只是很想知道他心中有什么好懷疑的。
柳云龍神秘兮兮的一笑,說道:“保密,等到了合適的時間,我自然會告訴你?!?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