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神色難看。
看這個照片……是那天推她的何雨萍?
怎么回事?
那個何雨萍不是好像會游泳?怎么會溺死在自家泳池?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李一帆忽然探頭過去。
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幽幽傳開,與鼻息間溫?zé)岬臍庀⒔蝗谝黄?,稍一動作,氣息便從女孩的頸后拂了過去……
井然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這男人竟然離她這么近……
急忙收起神色,腳步后退了一步。
“哦!沒怎么!只是看到一條新聞,有些意外!”
李一帆伸手拿過女孩手里的報紙,翻看到了女孩剛才看到的那一頁。
“你說的……可是何氏集團(tuán)?”
井然點了點頭,“嗯!是!”
何氏集團(tuán)她是不熟,只是這何德邦怎么也算與她有一面之緣,突然發(fā)生這種事,怎么也會讓她在意幾分!
“其實……”
李一帆垂眸淡淡掃了一眼報紙上的內(nèi)容,微微地笑了笑,“如果是何氏集團(tuán)的話,不只是你,就連我剛剛看到這消息的時候,也會有些覺得意外!”
邪魅一笑道:“畢竟……何氏集團(tuán)也算帝都屈指可數(shù)的豪門,突然之間就這么沒了,怎么說,別人也會感覺有些意外!”
李一帆抬眸看著她,“不過,何氏崩盤就崩盤吧,為什么卻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崩盤之前不可能沒有預(yù)兆,可何氏……為什么一點預(yù)兆都沒有呢?”
井然頓時眉心一緊。
這個男人什么意思?
聽他的話,莫非是在暗示她什么?
“至于何德邦那個女兒,竟然會溺死在自家泳池……呵呵……我可是聽說,他那個女兒上學(xué)期間就差點被選入國家游泳隊呢,怎么現(xiàn)在會……”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井然猛一抬眸,目光幽冷地直視著他。
雖然她不確定李一帆是不是故意,但是直覺告訴她,這李一帆是在刻意暗示她,這何氏集團(tuán)的破產(chǎn),還有何雨萍的死,絕對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精心布置的謀劃!
只是她不明白,李一帆為何要暗示她這些?
“我的意思,難道你聽不懂嗎?”
李一帆不緊不慢地折起報紙,一手插進(jìn)口袋,徐徐向著她的跟前逼近。
俯身,輕輕湊到她的耳前,低聲道:“當(dāng)然……是有人刻意做的了!你這么聰明,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嗎?”
井然沉默不語。
確實!這些她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可是……是不是有人刻意做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暗示她這些?
李一帆接著不緊不慢地道:“這何德邦,指不定什么時候得罪了什么厲害人物,人家現(xiàn)在只不過是要收拾他罷了,沒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這偌大的帝都厲害的人物不在少數(shù),能在這一夕之間讓何氏崩盤的厲害人物好像……只有他了吧?”
他?
井然心頭一緊,對于腦海中突然蹦出來的名字感覺無力。
李一帆說的沒錯!
在帝都可以讓何氏崩盤的只有他!
可他,陸云廷,真的是他干的嗎?
手機(jī)站: